第64章
納蘭雲依嘆了口氣,只是她也知道如果就這樣放這些侍女離開,城中守軍的士氣必定大跌,怕是連城都沒法守下去了,而自己現在還不能立馬放棄魏王妃的身份,天香宗還需要時間從邯鄲離開撤往司洛山,凝水部掌使絳白急急忙忙跑來附在納蘭雲依耳邊道「宮主,已經按照主子的命令將魏王府以及邯鄲城的金銀財寶和錢糧都轉移到司洛山了,其他城池調集來的錢財也運轉往司洛山」。
納蘭雲依點了點頭,心中莫名有些悲哀,如今不但自己已經淪為鬼藏的胯下牝奴,更是眼睜睜的看著天香宗一步一步被鬼藏掌控,甚至再沒有告知自己的情況下,命令天香宗弟子將府庫錢糧悉數轉移走,而自己麾下弟子都照做了,說不定在天香宗眾人眼中,鬼藏的地位已經高於自己了。
「王妃娘娘,王爺叫您過去」有侍女過來稟報,納蘭雲依嘆了口氣,魏王爺那肥胖的身軀連說話都有些費勁,又談何命令自己,必定是鬼藏已經先於自己到了王爺臥房假傳王爺的旨意喚自己過去,快走了幾步到了後院就已經能聽到女人的調笑聲,那聲音那麼耳熟正是自己母親洛水神姬,鬼藏定然也在屋子里。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尿騷味迎面而來,面朝向房門的正中央吊掛著湖心仙子,雙腿分的大開,全身不住的顫抖,原本修長白皙的雙腿上滿是自己的尿液,還有星星點點從自己的陰戶里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往下,雙目緊閉面色發白,嘴裡不斷發出著無意識的哀嚎,納蘭雲依知道這正是在墮入畜生道。
不過納蘭雲依有所不知的是與她來自血脈的傳承不同,湖心仙子墮入畜生道的過程要遠比她痛苦的多,劇烈的多,鬼藏更是下了猛藥,如果不是邪佛玩弄此手法早已爛熟於心,稍有差池便會將湖心仙子連神智都會摧毀,成為徹徹底底的瘋子,喪失了五感的聾子和啞巴。
左右兩邊艷刀和艷槍母女二人侍立兩邊,全身上下只有一對乳罩托住沈甸甸的乳房,艷心跪伏在鬼藏身前賣力吮吸著陽具,納蘭雲依上前兩步拜在地上道「見過娘親,見過主子」,洛水神姬披著一件披風,赤身裸體大刺刺的分開著雙腿方便主人手指插進自己的時時刻刻都濕潤泥濘的陰戶,雙臂緊緊抱著鬼藏的胳膊,用嬌滴滴的聲音道「好爹爹你的乖女兒雲依來拜見你了呢」,鬼藏哼了一聲,拽動著洛水神姬乳頭上銀色的乳環道「怎麼你也想跟淫婊子一樣當女兒」。
洛水神姬滿是討好的神情道「主子說是甚麼就是甚麼,主人就是爹爹,爹爹就是主人」,鬼藏猛抽一下洛水神姬的乳房笑罵道「賤婊子就是賤婊子,賤性不改」,洛水神姬嬌聲呼痛,不依不饒撒嬌道「爹爹打的女兒疼,壞爹爹」,隨著調教的時日持久,墨家來自血脈深處的烙印讓洛水神姬已經是奴性深入骨髓,毫無自己人格可言。
鬼藏哈哈大笑轉頭問向納蘭雲依道「賤婊子自稱是女兒,你這淫婊子又該怎麼稱呼呢」納蘭雲依低著頭沈默了片刻揚起頭道「鬼藏你要殺便殺,要刮便刮這般折辱我們母女倆是何用意」,鬼藏伸出腳腳掌踩在納蘭雲依的臉上道「我今日便是踩在你淫婊子臉上,淫婊子你可敢有半分不願」。
矮小乾枯且黝黑的腳掌猶如萬鈞大山結結實實的壓在納蘭雲依的臉上,龐大的威壓宛如天神下凡,讓納蘭雲依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身體不自覺的萎靡下去,全身都開始劇烈的顫抖,鬼藏隨手甩出一道氣劍打在納蘭雲依的乳房上,鬼藏的功夫並不高,這氣劍連衣服都划不破,但這股力道還是如跗骨之蛆鑽向納蘭雲依的心窩,「不要啊,不要,啊啊啊,不要,求主子了,求爹爹開恩啊」萬蟻攻心全身上下都被這股力道瘋狂撕咬著,痛苦的納蘭雲依拼命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胸脯,乳房至腰間出現了一個碩大的宛如蜘蛛網般的烙印,烙印周圍還密密麻麻的有些複雜的符號,這便是畜生道的主人對已墮入畜生道的牝奴的絕對壓制。
鬼藏一腳將納蘭雲依踢翻在地上,站起身走到納蘭雲依身前腳踩在那個碩大的烙印上,很快宛如蜘蛛網般的烙印頓時開始收縮凝結在鬼藏的腳下,形成了一個腳印狀,「淫婊子,我知道你不服,一直以來你都自以為不是那日夜晚被我下藥奪了你的處子之身,你斷然不會落至如此境地,殊不知白墨兩家的婊子,血脈傳承中的烙印可是兩百多年前我親手炮製上去的,我想甚麼時候摘取就甚麼時候摘取」。
納蘭雲依躺在地上看著踩在自己胸脯上的鬼藏有些出神,矮小的身軀宛如從天而降的天神般魁梧龐大,自己則完全被籠罩在陰影之下,恐懼漸漸滿上心頭淹沒了心神,而後馬上便是慾望,渴望著踩在自己身上天神用他的陽具狠狠的蹂躪自己,哪怕是抽打自己也很幸福,如潮水般湧來的慾望很快佔據了納蘭雲依的腦袋,在意識被吞沒的最後一刻,納蘭雲依突然意識到在母親洛水神姬看向鬼藏時,也是像在自己眼中那般天神一樣的存在吧。
「把她的衣服剝乾淨」這是納蘭雲依聽到的最後一句話,她並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多麼誘人,雙腿盤成一個菱形,雙手扒著下身的衣褲,身子不斷起伏,嘴裡發出一聲聲勾魂奪魄的呻吟聲,模擬著被主人插入的情形,洛水神姬扶著鬼藏的陽具,艷刀和艷槍將納蘭雲依的陰戶掰開,鬼藏挺身將陽具插進了沒有多少性經歷的陰道,那一瞬間納蘭雲依猛地弓起了腰,粗長的陽具宛如一記重錘砸在納蘭雲依的身上,而後隨之而來的抽插,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快要被敲碎掉了。
乾我吧,乾死我吧,讓我徹底死掉就好了,納蘭雲依全身癱軟任憑鬼藏隨意施為,每一處肌骨,每一處經脈都好像被撞擊的稀巴爛,全身都被錘成了爛泥一樣,自己不過是主人肉棒下的一灘肉醬而已,自己已經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被主人活生生的乾死了。
在意識里不知過了多久,納蘭雲依才幽幽醒轉過來,不過她並不知道此時不過才過去了一刻鐘,但卻好像如經歷過生死般漫長,鬼藏挑起納蘭雲依的下巴道「淫婊子感覺如何」,「主人」哆哆嗦嗦的吐出了一個詞,鬼藏捏著納蘭雲依的臉蛋笑著道「你也可以叫我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