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見到玉面觀音進來,圓濟住持連忙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觀音到訪老衲未曾遠迎,實在是有失禮數,奈何老衲正在為女施主修行佛法倉促起身不得,還望觀音見諒」話說著圓濟住持扯著身下女子的頭髮,將女子的腦袋拽起來道「此女乃是祝家三小姐祝朝雲,老衲正為她灌頂佛法」。
「阿彌陀佛」玉面雙手合十回了一禮,佛法佈施本是佛教信徒修行的重要的一個法門,修行要求很高施予者與受施者心神合一的地步,行佛法佈施莫說是觀音就是泓一上人也不可打擾,只是也不知為甚麼佛法佈施慢慢的就變成了佛門住持玩弄女信徒的一種方法。
圓濟住持畢竟年歲大了比不得青年,不多會便精關大開陽精悉數灌進祝家三小姐體內,跪伏在身下的祝朝雲只做痴狂狀翹著臀兒承接,渾身顫慄不止,自有旁邊姬妾上前,蹲下身子輕吐朱唇含著陽具為住持進行清理工作。
這些姬妾都是離陽本地大戶人家向佛寺貢奉的侍妾,貢奉原本是家中老爺不能時時上香念佛便由侍妾到佛寺替老爺還願,後來就變成大戶人家將侍妾送進佛寺之中以供佛寺玩弄。
「這祝家三小姐是雲家二公子雲明達的妻子吧,這雲公子若是知曉此事,怕是會有些棘手」玉面觀音對那些姬妾全不在意,倒是這祝朝雲被圓濟住持容留在寺里玩弄,若是讓雲家找上門來莫不是平生事端。
圓濟住持打了個哈哈,「朝雲娘子自出閣以來便時時來寺里燒香拜佛還願,修行佛法更是朝雲娘子許久以來的心願,老衲自是成人之美」,跪伏在地上的祝朝雲聽著也不答話只是伏在圓濟住持腳邊親吻著圓濟的腳背。
玉面觀音才不想插手佛寺里那檔子爛事,平白無故的髒了東禪台的名聲,當今大黎,尋常佛寺雖時有不雅之聞,但東禪台依然是大黎的聖地,上至皇帝公卿下至販夫走卒無不是尊奉東禪台為神聖之所。
「那法華經可有下落了」,一聽玉面觀音這般說,圓濟嚇了一個激靈,那法華經聽都沒有聽說過又從何追查起,只好道「稟觀音娘娘,法華經還未曾有下落,只是老衲有事不明,還請觀音娘娘告知,這法華經到底是何物件,又為何會出現在離陽」。
「法華經本不過是經書,但這經書之中卻藏著極大秘密,此事與你多說無益,在離陽城找便是了」玉面觀音不願多提及法華經只是催促圓濟趕緊找到經書,圓濟住持一臉狐疑神色,卻又只好聽命稱是,將竭力尋找法華經下落。
待玉面觀音離開上房回到佛寺前殿之中,便聽得「咯咯」的笑聲,一轉頭正是南青曼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便是一鞭子,「你這孽畜又在我這裡撒野」,那南青曼珠身手敏捷一下子閃避開,「好笑好笑,確實好笑,尋找法華經一事你自己都不上心,來離陽半月也未曾動身查找,卻在這裡催促圓濟和尚」。
「孽畜休要胡說,再亂說就鞭子伺候」玉面觀音怒喝可南青曼珠根本不怕,「雖說來找法華經是佛主安排,可咱們心裡都清楚這是再給普玄鋪路呢,法華經是記載我佛修行佛法馴化佛奴之書,乃是普玄編撰而成,也不是甚麼多打緊的書,上人卻是安排我等尋找,這不是給普玄鋪路想讓他將來接任佛主之位嘛」。
「佛主之位豈是我等有資格妄加評論的,我佛選定是誰便是誰豈可妄言」被說中心事的玉面觀音立即出言駁斥,這等佛門權位交替的事哪裡是她們能亂講的,玉面觀音不敢亂說可南青曼珠不怕,「那普玄比你還晚拜入我佛門下,若是讓他當了佛主,你自然不乾,所以你便是心下選定廣法佛,寧願佛主之位將來由廣法佛來做也不願讓普玄登佛主之位」。
話說到這份上,玉面觀音反倒不在乎南青曼珠說的了,「你要去佛主面前告我?」神色不經意間已經帶著一絲絲殺意,若是今日南青曼珠不能給她一個信服的回答,玉面觀音定不會讓她活著離開這裡。
「當然不會,咯咯,你竟然是想殺了我,不過你也不想想,你這點小心思我能看得出來,佛主就看不出來,普玄資歷淺,能力不服眾,他若是登佛主之位,佛門上下必是諸多人不服他,尤其是廣法佛,廣法佛創立歸劍山莊時普玄才拜入佛主門下,資歷不知比普玄高了多少。
可現在佛門之中又無人可選,廣法佛自立門戶已久,歸劍山莊也是大黎一處佛門勝地,自有一套班底,若是廣法佛登佛主之位,東禪台的佛尼該居於何位置,四海神尼定然不會願意與歸劍山莊里的仙姑金女同享貢奉,現在佛主知道普玄不服眾卻也不得不要想辦法推他登就佛主之位」南青曼珠不愧曾是魔道第一大教陰陽教的教主,不過三言兩語便將佛門眼下尷尬的局面分析出來,
「你有何法」聽這番話玉面觀音也不把對方當做佛主座下一牝畜,而是認真尋求解之法,南青曼珠笑道「姐姐既然有膽子違抗佛主旨意何不膽子再大一點,向我佛建言,從即日起去尋那頗具資質的孩童培養,待將來佛主證道歸去,便稱是佛主轉世靈童繼位佛主,新佛主年幼定然要四海神尼相佐,四海神尼自然願意,既是上人轉世靈童,廣法佛自然也不會有異議,如此皆大歡喜,此法乃是天竺度難國的選神主之法,佛主曾講於我聽便記下了,卻不想能用在今日」。
且說苗疆之地扎蘭丁正會同孟族首領祿余、下秦族首領伯忽兩族族長率領各自部族人馬往西拓林而來,剛到西拓林便接到前鋒來報,西拓林的彌天教已經消失不見,留下輜重糧草不知幾凡,扎蘭丁轉頭看向祿余和伯忽二人撫掌大笑道「二位族長,如今彌天教已是丟盔棄甲而逃,苗疆之地再無此等妖人禍害」。
祿余和伯忽紛紛向扎蘭丁道賀道「彌天教滲透入我苗疆,為患多日,如今倉皇而去全賴大王之功」,三人正互相吹捧之時,突然山頭邊一聲梆子響,上百支弩箭射來將各族聯軍射的人仰馬翻,扎蘭丁大驚失色連忙讓部下向山頂上回擊,再回頭看時發現祿余和伯忽二人已經射穿眼瞅著是活不成了。
扎蘭丁縱馬高呼「族長有令殺賊人,殺一人賞銀五兩」,各族士兵紛紛奮死向前衝鋒,山頂上伏兵又是一輪箭雨後便往後撤去,「休走了賊人」,眾士卒高聲追趕不計死傷拼命向前,伏兵見不敵紛紛退去,終是有落單的被抓住,擒至扎蘭丁面前,一詢問方知竟是蜀地盛興節的士卒,奉花蕊夫人的命令特來埋伏射殺扎蘭丁。
眾士卒此時已知曉祿余和伯忽身亡,紛紛高呼要為族長報仇,扎蘭丁乘勢宣稱要進攻蜀地為祿余和伯忽族長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