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娘親別別」王雄一下子就怕了,連忙向母親討饒,
「你這寶貝東西娘親哪裡捨得呦」司徒紫薇笑著仔細搓洗著王雄的陽具,「跟那些母畜接觸的久了,也不知道都染了多少污穢東西,娘親要好好給你洗一洗才行」說著,司徒紫薇半蹲下身子,眼睛盯著王雄碩長的陽具,仔仔細細的用手搓洗起來。
溫熱的水泡著,又有纖纖玉手搓洗,王雄一會便感到了絲絲尿意「娘親,你這樣洗的我好像尿尿啊」
「想尿尿啊,別想像小時候那樣尿娘親身上,那邊有個現成的便器,娘親去給你拿過來」司徒紫薇嘩啦一聲從水里站起來,赤著身子向那邊屋子走去,
「嘻嘻」王雄不壞好意的笑著,「哎呦」被司徒紫薇狠狠的在腦袋上敲了一下,「小壞蛋,娘親知道你在想甚麼,是不是想尿在娘親嘴裡,盡想壞事,你這寶貝被那麼多母畜沾染了,娘親才不碰了,又不是小時候了,你的尿娘親才不喝呢」
王雄被看破了心事,只好嘿嘿的傻笑著,司徒紫薇走到屋內,伊什塔爾還跪在地上,正在等著身上的禁制發作時間到,看著司徒紫薇走過來,有些害怕問「你要幹甚麼」
司徒紫薇也不答話,抬手將伊什塔爾提起,身為天人境高手提個人自不是甚麼難事,輕飄飄的落在浴池前,將伊什塔爾的後庭對著王雄的陽具,「喏,尿這裡面吧」說完,便用浴池里的水洗了好幾遍手。
「不要啊,不能這樣」徬彿知道要發生甚麼的伊什塔爾急的尖叫出聲,若是沒有娘親在此,王雄自然不會這樣做,只是現在娘親在這裡,天大地大,娘親最大,哪怕是天王老子,娘親發話了,那也的尿,王雄站起身,對準伊什塔爾的後庭,司徒紫薇湊過來,扶住王雄的陽具,「雄兒快尿吧」,嘩啦啦的水聲衝進了這位彌天教元老的後庭。
在伊什塔爾絕望的眼神中,司徒紫薇拍了伊什塔爾翹起的臀部一巴掌,「哇」的一聲,從後庭灌進去的尿液又從她的嘴裡吐了出來,
「娘親,這…」王雄頓時看呆了,尿液灌進後庭他見過不少,畢竟但凡玩弄牝奴的都會讓自己的牝奴喝尿做樂,只是這後庭灌進去,從嘴裡吐出來也…
「知道娘親,以前怎麼處罰犯錯的母畜嗎?犯了錯的母畜,娘親便把母畜要吃的食材倒進後庭里,若是消化不了,再讓她從嘴裡吐出來,肛門和嘴顛倒為生。」
王雄舒爽的放完尿,司徒紫薇立即用毛巾溫柔的給王雄清理乾淨,一轉頭便又是一個香吻,司徒紫薇將王雄的腦袋埋在自己懷裡「我的傻孩子」將王雄抱得緊緊的良久才放手,頭枕著母親的雙乳,嗅著淡淡的清香,坐在浴池里,順手拉司徒紫薇「娘,你做我腿上吧」「雄兒真好」司徒紫薇像個小孩子一般開心的趴在王雄臉上親了一口,一屁股坐在王雄的大腿上。
「娘啊,漳州那邊戰事如何了,在苗疆拖延了這些時日,也不知道還來得及」雖然知道娘親一直在安慶並未參與漳州戰事還是隨口問了問,「前日和驚鴻她們閒聊時知道,漳州現在穩固的很,倒是叛賊內部時有義士響應朝廷,你爹也幾次出兵試圖擴大戰果,但是反賊抵抗的很激烈,現在還是大致僵持在湘江一線,只是收復了象山等幾個縣城」。
「既然反賊一直在湘江一帶猶豫不前,父親何不直接調兵從常德離陽一線迂迴包抄擊垮叛賊」王雄思慮一番還是覺得父親在徵討反賊的戰事上過於保守了。
「這些問題你要去問你父親了,為娘終究只是個婦人,軍政方面娘也不太懂得,不過看你父親胸有成竹的樣子,雄兒你也不用太擔心了」司徒紫薇笑著盤住了王雄的脖子,示意他不用太擔心。
「雄兒若是此間事了,便和為娘一起返回安慶,這次你定苗疆可把你爹爹高興壞了,這會定要給你加官進爵,好好封賞你」司徒紫薇樂得眉開眼笑,越看越喜歡自己這個寶貝兒子。
「那是自然,孩兒還要回安慶好好孝敬娘親呢」,王雄將司徒紫薇的身子緊緊抱住,母子二人相依在浴池之中。
羯族孟族聯軍正在穩步向十萬大山推進,攻拔彌天教在苗疆的殘存勢力,儘管一路走來都沒有遭到任何有力的抵抗,但還是繳獲了不少彌天教撤走時未能帶走的物資,扎蘭丁的威望在眾部族中大漲。
「大祭司…」原妙香長老的後裔,年少的妙香女奴發出嬌滴滴的呻吟聲,粗布裙已經被卷到了腰間,扎蘭丁放肆的撫摸著妙香女奴的下身,享受著作為大祭司的特權,「不知道大祭司對於明天攻山的規劃是甚麼」一名身材高挑而豐韻的腹蛇女撩開簾子走了進來,「啓稟大祭司,前方西拓林經過偵查那裡的彌天教的人已經撤走了,現在是一座空的營盤,只是有探子稟報,似乎有蜀地盛興節的人馬活躍的跡象,若是彌天教與盛興節聯合,對羯族極為不利,明日進軍還請大祭司慎重,以防備盛興節突然插手其中。」
「蛇節,我現在都已經是大祭司了,輪不到你再指手畫腳了吧」扎蘭丁衝進來腹蛇女翻了個白眼繼續把玩著身旁的妙香女奴,蛇節單膝跪在地上「噌」一聲抽出利劍,「蛇節有負老祭司重托,不能忠心輔佐大祭司,還望大祭司賜死蛇節,用蛇節的血來祭奠蝰蛇神。」
「行了,蛇節,你的一片赤膽忠心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明日進攻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了」扎蘭丁擺了擺手,示意蛇節出去,「蛇節身為侍衛長若不能為大祭司排憂解難,還請大祭司賜死蛇節,蛇節曾發下誓言,誓死捍衛蝰蛇神的榮光保衛大祭司,絕不苟活於世…」
「好好好…我這就召集人手重新商定明日進軍的計劃」這蛇節便是神廟培養的世代聽命於大祭司的護衛,向每一代大祭司宣誓效忠,武功不俗也善領兵打仗,更何況還是一片赤膽忠心,是扎蘭丁現在最可信的勢力,他還真拿蛇節沒甚麼辦法。
「大祭司天賦卓絕,又有老祭司相助,若是能專心於軍務則稱霸苗疆有望矣」蛇節單膝跪地還在猶自說道,扎蘭丁走到蛇節身後,一下扯開蛇節的袍子,露出了布滿紋身的下身「大祭司你…」
「你的職責是甚麼?」
「誓死保護大祭司,護衛蛇神的榮耀」蛇節臉上的神情堅毅的回答,
「那我現在命令你,跪下,這是命令」
「是,誓死保衛大祭司」蛇節重重點了點頭,「趴下去」蛇節立即趴在地上翹著臀部動也不動一下,青色的蛇形紋身從膝蓋一直到腰間,在後庭處正好是蛇口,「老祭司曾說,你這後庭最是堅韌,今天我倒要試試韌性有多強」,
扎蘭丁抄起一根木棒沒有任何濕潤照著蛇節後庭就捅了進去,蛇節悶哼一聲,看似緊窄的後庭竟是直接吞了進去,菊穴將木棒緊緊抱住,竟是動也動不得,「有趣」
扎蘭丁又按了幾下,木棒塞得更進去了,卻是怎麼也拔不出來,扎蘭丁用力往外拔,「命令你拉出來」蛇節漲紅了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再加上扎蘭丁使出全力才把後庭里木棒擠了出來。
一旁的妙香女奴想去摸扎蘭丁的胯下,被扎蘭丁瞪了一眼嚇得連忙縮回手,扎蘭丁勾起蛇節的下巴「明日那盛興節不派兵前來也罷,若是敢派兵入苗疆定叫他好生見識見識苗疆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