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王雄點了點頭,「你們兩條母狗不得穿衣服,便這般光著出去」,「主子面前,自然要赤身侍奉方現我倆姐妹誠心」魔剎羅點點頭,啓動牆壁上的機關,竟是一條暗道直通王宮。
出了暗道是一間偏殿,女王陛下和長公主兩姐妹赤身裸體的引著王雄進了偏殿,殿內各種奇形怪狀的淫具看得王雄嘖嘖稱奇,鐵環、項圈、犬具一應俱全,王雄雖是沒有怎麼親手調教過女人,但大黎女人地位低,幾乎每個女人都被調教過,王雄縱使沒親手調教也大概知道些門道,前面差點死掉的氣也終於可以出了。
王雄用鋼索套在魔伽藍的脖子上,一把將她扯過來,魔伽藍如母犬一般雀躍到王雄胯下,她雖淫賤可卻不會解褲帶,情急之下只好用牙齒撕咬,扯開了褲帶,露出了粗長的陽具,魔伽藍剛想湊上去舔便被王雄扯住拉到一邊,向房梁上一甩纏在碗口粗的房梁上,將魔伽藍吊起來,抽出一條皮鞭,甩了一個鞭花。
「啪」皮鞭狠狠地抽在長公主的豐腴的臀不上,蕩漾起陣陣肉浪,「啊」隨之,響起長公主夾帶著愉悅的慘叫聲,「啪」王雄運足內力又是一皮鞭,「嗯啊」魔伽藍不禁又發出一聲滿是淫悅的痛哼,幾鞭子下來,長公主那嬌美白嫩的屁股已經泛起陣陣紅暈,上面留下了道道鞭痕,魔伽藍一邊大聲呻吟,臉上神情逐漸變得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痴呆神情,陰部的淫水順著一對長腿流下來,從腳指頭滴落。
魔剎羅看得興起,樂得在一旁拍手叫好,王雄自然也不會放過她,喝道「你這賤母狗還站在那裡幹甚麼,像狗一樣的爬過來」,聽到王雄的話,脖子上戴著項圈一絲不掛的魔剎羅笑盈盈的緩緩蹲下身子,而後跪趴在地上,緩緩向王雄爬了過來,緩步優雅,以最性感的擺動發揮她身為女王陛下的酮體美麗,宛如一場肉體表演。
爬到王雄身前時,王雄一把扯住魔剎羅的頭髮,「你可真是個賤母狗,堂堂妙香女王,身份為尊貴卻這般下賤,恨不得將你這副賤樣好好讓世人看看,光著屁股扔到大街上讓妙香百姓看看他們的女王陛下竟是個淫賤的母狗」,被王雄一通呵斥的魔剎羅全身泛著紅潮,眼神變得迷亂起來,「是,只要主人高興,賤奴可以光著屁股出行遊街」。
看著妙香女王陛下急促的呼吸,泛著紅潮的全身,王雄頓時明白,這妙香女王和長公主兩人,雖是喜歡受虐,可受虐的傾向不同,女王陛下因為身份更為高貴,更偏好羞辱系尤其是精神上的羞辱,而魔伽藍卻是更喜歡肉體虐待,想明白這一點王雄頓時有了計劃。
「沒想到堂堂妙香女王,高貴無比的女王陛下竟是一個淫賤的露體狂啊」王雄用手指捏起女王陛下的乳頭,挺翹的乳頭早已經發硬,濃密森林下粉嫩的陰戶早已經閃著水光,那細小的肉蒂子從陰唇中翻了出來,絕世容顏配上女王的身份,那保養的極好如絲般幼滑吹彈可破的嬌嫩的肌膚都讓魔剎羅簡直是一個極品牝奴。
被這般訓斥的魔剎羅一下子懵住了,她從未想過露體狂這個詞,更從未想過自己假如赤身裸體被扔在國民面前會是甚麼樣子,腦海中更是情不自禁的開始幻想起自己真的光著屁股被扔到大街上,嘴中喃喃道「是的,母狗是淫賤的露體狂」。
若不是這妙香女王身份太過於特殊,不然真的可以讓她赤身裸體的在大街上走一圈,王雄心中有了新的玩法,將魔剎羅拉到自己面前,「在主人面前,你就是個賤奴,是只沒有廉恥的發情母狗」。
魔剎羅呆愣著也不知是哭還是笑,「給我復述一遍」王雄惡狠狠的喝令道,聽到王雄的話,妙香女王愣愣的道「在主人面前,奴就是個賤奴,是只沒有廉恥的發情母狗」。
看魔剎羅已經被玩的呆愣,今天對她的衝擊已經夠大了,連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有這般嗜好,王雄也就暫時將她放在一邊,繼續拷打起魔伽藍,鞭子重重抽在長公主的臀部,便打便呵斥道「給我叫,賤奴是爛貨,請打爛賤奴的一身爛肉」。
魔伽藍一邊呻吟一邊跟著哼出聲,「大點聲」王雄又是一鞭子,這時魔伽藍大聲叫道「賤奴是爛貨,請打爛賤奴的一身爛肉,嗚嗚」長公主竟是快要哭了,王雄知道這長公主的心理已經是快要被徹底擊碎了,趁熱打鐵,將長公主一下子放下來,扯住她的頭髮,將她一雙玉臂按在背後,揪住翹起的乳頭打了幾巴掌,「被這樣打,乳頭還硬起來了,長公主殿下怕是連妓女都不如」。
被這般虐待的魔伽藍已經接近失去理智了,雖然妙香王族女人也是互相施虐,但最多的卻是拳腳相加和鞭打,以及搭配上淫具進行,如水刑、吊環等,像王雄這般鞭打的同時還加上言語刺激的基本沒有,畢竟不是公主就是王女,又有幾個能想出來些污言穢語。
王雄揪著魔伽藍的頭髮,帶到淫具前用鐐銬鎖住雙手,用腳鐐扣住雙腳,這腳鐐上還有一個扣鎖可以扣在項圈上,將魔伽藍的身體對折,雙手反鎖在身後,用腳鐐扣住項圈,變成一具折疊捲曲陰戶朝天的肉球,淫水早就將陰戶附近打濕,黏液滴滴答答的順下來。
王雄看著這肉球,頓生奇想,扯了幾條麻繩並排綁在一起打結,約有三尺多寬,兩頭分別綁在牆邊固定好,宛如在房中架起了一座橋,將已經捆成肉球的魔伽藍放在麻繩製成的橋上,那麻繩上一寸一個結,王雄一撥拉魔伽藍便滾動起來,繩結扎進紅唇中,粉褐色的陰唇之中。
王雄滾了兩圈也怕把這長公主玩暈過去,便將魔伽藍抱了下來,解開了腳鐐,舒展長公主的身子,而後將她塞進了斷頭台中,斷頭台便是一道閘門留一個圓口壓住人的頭部,而後腹部架起來,臀部因而高高翹起,身體便會承受拘束式痛苦,魔伽藍一被塞進去便開始嗚嗚叫喚著,王雄拿了一根鞭子塞進長公主陰道之中,頓時一股水箭噴射出來,王雄知道這長公主已經是徹底被玩爛熟了,既然如此還有女王陛下不能不管。
四下里瞅了瞅,看見了那銅盒,瞬間王雄便明白了這其中的妙用,上前打開了半人高人形銅盒,伸手便抓過魔剎羅將她塞進銅盒之中,魔剎羅突然被抓驚叫了一聲,不閃不避任由王雄將自己塞進銅盒里。
大字型的銅盒在大字正中有一個夾口,女王陛下一被塞進去,那個夾口便夾住了陰唇,將陰部拉開,女王陛下那粉嫩的陰唇被拉開露出柔腔對著王雄的陽具,王雄挺身一刺那肉腔十數年沒有男人進入的陰道頓時被撕扯開,狹窄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王雄的陽具,一下又一下狠狠撞擊在女王的花心之上,被困在銅盒之中的魔剎羅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猛操弄了十幾下,王雄便抽出陽具,頓時正在呻吟的魔剎羅徬彿被掐住了脖子,不安分的扭動起來,連帶著銅盒都開始顫抖,王雄將魔剎羅轉過身捅進女王的口中,女王陛下徬彿得到靈丹一般大口吞咽著,直塞得自己乾嘔不止也不肯將陽具吐出來。
王雄用力從女王口裡拔出來,轉動銅盒,又塞進陰道之中,反復這樣玩了十幾次,將魔剎羅從銅盒里拽出來,又扯過魔伽藍,一手扯住一個女人,將兩女的面龐並在一起按在自己胯下,一股濃稠精液噴射而出,射在兩女絕世美艷的臉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