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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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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dnww123 · 牝俠曲 · 本章第 1 / 2 頁

江南秋分時節、斜陽九月,傍晚時分仍有些許蕭索之意,秣池城郊,由四百橫街通到太平門的大路上,此時行人早渺,但見樹梢搖曳,微風颼然,萬里寂靜已極,忽地遠處蟄雁驚起,隱隱傳來車轔馬嘶,片刻間,走來一車一馬,車馬攛行甚急,牲口的嘴角,已噴出濃濃的白沬子,一望而知,是趕過遠路的。

馬上人穿著一領銀白色的長衫,背後背著長劍,趕車的也是個遍體銀衫的中年漢子,身材略胖,面如滿月,馬上人警惕的環顧四周,「老二,你聽到甚麼聲音沒有」,趕車的漢子勒住繮繩側耳聽了聽,「沒有啊,大哥,我們從嘉州出來晚上趕路,白天休息一路上緊趕慢趕的都沒啥事,這都快到了應該不會出事吧。」

馬上人白了趕車的漢子一眼,正要說話「小心」,一條毒蛇飛過,差點咬中了馬上人的耳朵,「何方人士還不快快露面,盡會做這些見不得光的偷襲的勾當,報上名來我長白劍派戴夢堯不斬無名小卒」。

「呦,說話的口氣可真大啊,只是你們長白劍派常年都在北方,怎麼如今卻突然跑到這江南水鄉了,這江南有甚麼好東西能讓你們長白劍派千里迢迢不辭辛勞的來江南呢」,嬌媚的女聲響起,白生生的額頭上畫著紅色的符號,紫色的水雲流裙下套著黑色的勁褲將腿型顯得更加修長,腰身上還盤著一條碩大的蟒蛇,分明卻是妙香一族女子的印記。

「師弟,一起上」,那趕車的漢子手朝馬鞍微按,人已如箭般直竄了出去,寬大的衣袂,隨風而起,人在空中微一頓挫,將手裡拿著的馬鞭,向下一掄,人卻又身上竄了丈許,已是接近了妙香女子。

「可惜了這麼美的姑娘,今日卻是要死在我長白劍派陸飛白的手裡,真是可惜啊」,左手甩出馬鞭直撲女子的面門,右手卻是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劍直衝女子的面門而來。

「就憑這也想要我血玲瓏的命,真是笑話」腰間的蟒蛇揚起蛇尾重重擊在陸飛白的劍上,蛇頭兩旁突生枕鱗,嗡嗡作響,竟是一頭盛年的眼鏡王蛇,一股毒液噴射而出,嚇得陸飛白飛身後退,毒液滴在地上瞬間腐爛了土地。

「好厲害的毒,怕不是用劇毒之物餵養繁殖,精心培養出來的毒蛇,陸某雖孤陋寡聞卻也知此種毒術只有苗疆才有,你怕不是苗疆妙香一族的人,我長白劍派與你們苗疆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何苦為難我們兄弟二人」知道面前的女人不好惹,長白劍派兩兄弟便開始試探起面前女子的底來,畢竟他們兄弟二人偷偷來到江南,不想惹是生非,招惹了大黎武林犯了眾怒,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長白劍派兩兄弟還沒等到妙香女子說話,旁邊卻轉出來一位錦衣公子,腰間的劍柄上掛著一個玉墜「這秣池乃是小城,即比不得附近會稽的富庶,唯一能吸引東北的長白劍派的恐怕也只有西門家的劍冢了吧」。

「妙香蝰蛇使曲黎拜見主人」錦衣公子一現身女子便盈盈拜下,妙香一宗乃是苗疆聖教,實力強橫,連長白劍派遠在東北也有所耳聞,這女子竟是妙香五聖使之一的曲黎,戴夢堯和陸飛白兩人面色頓時變得慘白,能讓妙香一族的蝰蛇使曲黎尊稱為主人的人又是何方神聖。

「你又是何人裝神弄鬼的,我兄弟二人聽聞江南富庶,從東北苦寒之地遠道慕名而來,貴國公子不分青紅皂白便認定我兄弟二人另有圖謀這便是貴國的待客的禮數?」陸飛白不想與面前的錦衣公子多做糾纏便搬出禮法來。

「我王雄習武數十年不識得禮法,何況二位圖謀不軌何須以禮相待」話音剛落,一陣風吹來樹枝顫動飄落下無數金黃色的樹葉隨風捲起,越聚越多鋪天蓋地朝在長白二人撲來,「師弟小心」陸飛白心中感覺不對大喊一聲,說時遲那時快,話剛喊出口,掛著玉墜的一把寶劍從漩渦般的風口中衝出直指陸飛白的咽喉,陸飛白揮劍試圖接下這一擊,「錚」電光火石之間,陸飛白手中的利刃倒飛出去,利劍輕易刺穿了他的肩胛骨,強大的慣性帶著陸飛白一起向後衝去,隨著劍鋒一起插在了樹上。

「師兄」見到自己師兄被人用劍一招便掛在了樹上,戴夢堯肝膽具裂飛奔到師兄陸飛白身前,怒目圓瞪「你是甚麼人,我兄弟二人乃是長白劍派燕白劍仙座下弟子」,一招打的自己師兄生死不知,戴夢堯自知武功尚不如師兄的自己根本不是敵手,只好搬出自己的師傅來。

燕白劍仙阮明顏手持一把燕白劍,劍身黝黑,唯有刀刃一抹雪白,似春燕腹羽,殺得北方武林無不聞其名而膽寒,偏又極其護短,使得門下弟子無不在北方橫著走。

「意欲何為?,西門家的劍冢乃是我王家的掃蕩武林的功勳碑豈是你們此等宵小膽敢隨便探查,我王雄沒有一劍殺了你師兄已經是劍下留情了,若不是看在燕白劍仙阮明顏的份上,再敢擅自來秣池探尋劍冢,你們兄弟二人的項上人頭定然不留」。

「大黎王家」聽到的這個在整個大黎跺跺腳都抖三抖的名號之後,見王雄放他們兄弟二人一馬,戴夢堯連忙將被插在樹上的師兄救了下來,「我兄弟二人不識泰山今日竟是衝撞了王家,實在是多有得罪」,戴夢堯不敢怠慢背起自己師兄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主人只一招便將長白劍派的陸飛白斬於劍下武功放眼整個大黎武林也是屈指可數呢,主人剛剛的威風比起從苗疆的毒屍手裡救出奴的時候也毫不為過呢」曲黎搖曳著身姿,晃動著紫色的水雲流袖裙環抱住了王雄的腰,大口呼吸著王雄身上的氣息,較好的面容上全是痴迷的神色。

「前幾日就聽聞師弟在苗疆大展身手,今日一見師弟可真是好手段呢,一招便敗了在北方橫行的長白劍派二兄弟,可是威風的緊哪,只是卻驕縱了自己身下的牝奴」遠遠的一個銷魂的女聲傳來,嚇得抱著王雄後背的曲黎連忙鬆手後退幾步,四處打量周圍,「這女人啊就和馬一樣,馴馬就要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抽老實了也就聽話了,不能慣著她,慣養著便驕縱反倒不聽話了。」

聽到這聲音,王雄一個激靈,興奮的喊道:「二師姐,你來啦」,話音剛落,一雙潔白無瑕的玉足輕踩在樹枝上,白皙修長的雙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腿上肌肉緊繃看得出具有爆發力和足夠的耐力,最讓奪人眼球的便是只能堪堪遮住私處的絲織短裙,更奇特的是那絲織短裙只圍住了三分之二的腰,在腰後用兩根絲線打了一個結,正好將渾圓挺翹的臀兒全露了出來,而臀溝裡伸出一隻馬尾,正是王雄的二師姐,法相宗的現世佛—普天廣法佛座下馬獸申凌然。

「師傅讓我見見你,最近在大黎撒歡的野了,若是見了你閒暇便把你帶回山莊去」,申凌然一落在樹枝上,修長的雙腿自然彎曲,雙手也向下撐在樹幹邊緣,臀後的馬尾來回抖動活脫脫像匹馬兒,「二師姐,師父沒有騎你嗎?」王雄一看師姐這般樣子就知道最近師父沒有騎她,一身慾火沒處宣洩,二師姐申凌然可憐巴巴的望著王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看的直讓人心疼。

「好吧,師姐,那我騎吧」王雄話剛說完,原本趴在樹枝上的申凌然如蒙大赦一般,嬌柔的身軀如離弦之箭般從樹上竄到了王雄身下,光潔的後脊緊貼在王雄的胯下,弓起後背四肢舒展,完全是已經做好了被騎的準備,王雄也不客氣,抬起腳跨坐在二師姐申凌然的雪白的後背上。

一瞬間,女人竟呻吟出聲,銷魂的聲音聽得王雄下身怒張,恨不得現在就提槍刺進這匹極品母馬的身體里,胯下的女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上男人的變化,「好師弟,你現在還沒有接管師父的位置,過兩年師父歸隱求天道去了,師姐任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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