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苦逼的事情
「沒事的,估計也就耽擱一天兩天的時間。」我的話一說,阿玉也是點了點頭。
「爺,我是你的女人,不管怎麼樣,都是。」阿玉這樣的話,讓我也是無奈點頭。
我的女人,卻上不了,哎……這算甚麼我的女人啊。
大概等了十幾分鐘的時間,阿成的電話還沒有來。
我第一時間就感覺到,有問題了。
阿成是龐東省的組織部長,這個夜來香夜總會的老闆,按理說面子一定要給的。
而且阿成得手這個阿玉,還給了對方不少錢。
算是沒有虧待人家。
這樣的情況下,按商場上的規矩,這個夜總會老闆,更是要款到付貨。
又是等了七八分鐘的時間,阿成的電話終於來了。
「怎麼樣?成哥。」我知道可能阿成那邊遇到了問題,但是我還是很期待著。
沈默了一陣,電話裡面的阿成無奈了幾聲。
「老弟,這樣行不行,我買來這個阿玉,花了三百萬人民幣,人家說好了,你要是交還這個阿玉的話,人家把三百萬給你,我的話,一分也不要。」阿成這樣的話,讓我呆了好幾下。
我一邊沈默著,一邊抽著煙。
我多少感覺,阿成和這個夜總會老闆通話,應該是很不順利的。不然不可能跟我說出這樣的事情來。
「老哥,別開玩笑了,你也知道我對阿玉的感情,我是不可能買她的,幾百萬,幾千萬我都不會買。」我很堅定了一句。
「老弟,何苦呢,越南女人,這兒多了去了,何必為一個阿玉,這麼擰啊。」阿成這一句話,讓我知道,可能有甚麼比阿成更難纏的人物,盯上了阿玉。
果然,沒一會兒,阿成就說出了背後的一些事情和一些人。
「你要知道,這次看上阿玉的,可是劉成勝。」阿成又提醒了我一句。
「劉成勝?」我呆呆了一下,感覺這個名字很耳熟。
「是龐東省的首富,也是整個越南三大富豪之一的那個劉成勝?」我吃驚了起來。
「對,就是他,他舅舅可是越南黨中央的秘書處副秘書長,跟越南黨主席的關係很不錯,而且聽說馬上要下放培養了,甚至是作為黨中央重點培養的對象。」阿成的話,讓我眉頭皺得很高。
重點培養對象,那可能就是越南這邊黨中央的核心人物之一。
這樣的身份,一說出來,就能鎮住很多人。
為了阿玉,一開始我面對的是阿成。
此時,竟然跟龐東省首富面對上了。
我家裡的女人,一開始說得,還真是蠻正確的。
阿玉這個女人,惦記上她的男人,肯定很多很多。
「老弟啊,小黑讓我提醒你,千萬不要碰阿玉,要是碰了或者怎麼了,小心這個劉成勝。」
「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這。」阿成說得小黑,是這個夜來香夜總會的老闆。
而阿成提醒的事情,在芒街這裡,很多人都知道,特別是一些老闆們。
劉成勝因為生意做得大,在政府那邊有很大的後台。
所以社會上,他組織了不少黑惡勢力。
一些明著拿不下來的項目或者公司,他一般都會讓這些人來辦。
甚麼砍斷人的手腳,甚麼讓這些老闆人間消失,都是他那些手下經常乾的事情。
「老弟,有些人,還是不要碰的好。」阿成又提醒了我一句後,也把電話給掛了。
我的話,有些傻眼著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春香和春雪,還有阿玉,都似乎感覺到了甚麼。
「老公,怎麼了?」春雪和春雪還有阿玉,都跪坐到了我的身邊。
特別是阿玉,整個臉顯得特別緊張。
「劉成勝你認識嘛?」我淡淡著問了一句。
「他。」阿玉點了點頭。
「兩個月前,很照顧我的生意,也一直說,過一陣要把我贖身了,可是後來不知怎麼的,音訊全無,應該是對我沒興趣了吧。」阿玉的話,讓我苦笑了一下。
「甚麼沒興趣,人家在背後搞鬼,不讓小黑把鑰匙給我,而且還讓小黑傳話過來,讓我把你送給這個劉成勝。」
「甚麼。」阿玉和春雪還有春香,都是微微一呆。
「這怎麼可以,我都是你的女人了,這送來送去,那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阿玉很堅決著。
聽著阿玉的話,我也是無奈了一陣。
不過眼前這件事情,我不想擰著。
劉成勝可是芒街一帶甚至龐東省一帶,誰也不敢惹得主。
以前對著阿成的時候,我還敢讓我老哥來頂一下。
可這個劉成勝,就是利用我哥所有的關係,都頂不住。
另外越南這裡不同國內,國內雖然有很多不公的事情,但相對的公平還是存在的。
在越南這裡,完全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有劉成勝那正當紅的舅舅在,劉成勝想怎麼玩我都是行的。
我此時就兩條路,一條路,那就是捲鋪蓋回國內,那樣劉成勝也拿我沒辦法了。
還有一條路,就是拱手把阿玉送給劉成勝,這樣的話,搞不好還能得到他的一些贊許。甚至以後生意上的事情,他都能幫助我一下。
回到國內,我身邊的女人,只能帶走一些些。
畢竟國內不同越南。
越南眼前這樣的生活方式很正常,甚至是越南一般意義上的家庭。
而在國內,雖然可以有小三小四,但是社會氛圍,對小三小四打壓很大。
我帶著七八個老婆,在一起生活,這樣的事情曝光後,肯定會成為新聞媒體追逐的對象,另外我這幾個越南老婆,肯定也會受到社會很多的不公和白眼。
想來想去,唯一犧牲最小的方式,還是把阿玉拱手讓出去。
可是這個方式,讓我也很糾結著。
但我心裡還有一個辦法,讓這個劉成勝可能最終無法接手阿玉。
「阿玉,如今你能留在我身邊的辦法,就只有一個,我的話,可能也幫不了你了。」有些道理,我不想多說。
說了,好像是在推卸自己應有的責任。
「爺,你說。」阿玉默默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