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戳破(H)
他修為太低,雁千山整理出適合他的功法,制定許多功課,讓他每日運轉周天,等魂魄回來,再進行修煉。
看著眼前厚厚的一摞書籍,荊陌又回憶起被皇極陣盤支配的恐懼。
但他知道雁前輩和楚楚都是為他好,他修為低微,更該勤學苦練。
荊陌默默抱著書,走進養元陣。
楚若婷收回目光,望向雁千山清雋的側顏,欲言又止。
「怎麼了?」
雁千山抬手,將她耳側被風吹亂的一縷發仔細捋順。
楚若婷嘆了口氣,「千山,我可能要離開小半年。」
雁千山為她撥發的手微微一頓,神色未變,音色溫和地道:「嗯,說來聽聽。」
楚若婷如實說出赫連幽痕要她留在無念宮半年的要求,語氣也沒怎麼著,雁千山卻聽不下去,手臂圈攬住細腰,將她那張聒噪的嘴給堵上。
雁千山的吻向來克制,但這次卻用力撬開她的唇瓣,吮吸吞咽,擭取佔有,唇齒緊貼恨不得吞了她舌。
楚若婷被他吻得昏昏沈沈,身子漸熱,雙頰被悶熱的通紅。
等反應過來,已被他踩著傳送陣回到草廬,緊緊壓在了竹榻上。
「千山……千山,有話好好說。」楚若婷氣喘吁吁。
「你說,我在聽。」
雁千山如玉的嗓音微微沙啞。
他熟練地剝了她身上衣裙,纖穠合度的身子曬著門縫里透進來的雪光,美好似畫。
雁千山吮著她的飽滿的左乳,一手順著她雪白的臀肉,在漂亮勻稱的腿側游移,來到緊閉的腿心,揉弄著匿於花瓣里的敏感小肉核。
楚若婷忍不住夾緊了他的手指,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顫顫道:「真的就……就小半年。你知道的,魔君他脾氣不好,但……但信守承諾。」
赫連幽痕說半年放她走,絕不會食言。
雁千山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是瞭解他的。」
「……還好。」
雁千山待將她腿心揉出滿掌的水,撩開衣袍,放出早已硬痛的慾望,充血的圓頭在濕潤的穴口磨蹭了兩下,便破開穴口,一整根粗硬都入了進去。
楚若婷滿足地輕哼。
雙腿圈住他腰,整個人都半掛在他身上。
這樣一來,雁千山能進得更深,那精緻的花穴絞住他脹痛的性器,舒爽至極,不斷猛撞她的臀。
他蹙起額,隱忍地咬著唇,問:「他還提甚麼要求沒有?」
楚若婷被他撞得聲音破碎,「沒、沒有了。」
花穴被粗碩硬挺的陽物撐得邊緣薄薄,隨著雁千山每一次挺入都被插得汁水飛濺,結合處濕漉黏膩一片。
楚若婷仰頭閉眼,蜜液順著股縫流在竹榻上,呻吟著被送上浪潮。
雁千山被她痙攣的甬道夾緊,沒有刻意忍耐,低喘著狠狠抽送片刻,頂著她溫熱的花心,射了出來。
「那個……」
楚若婷的話又被男人的薄唇堵了回去。
沒歇良晌,雁千山又將她雙腿分開,進進出出沒個停歇。
今晚他格外激烈。
激烈到楚若婷都有些招架不住,最後軟著胳膊給他捏了個雪人,他才沒有繼續縱慾。
楚若婷見他臉色不似方才那般積雪不化,笑吟吟道:「千山,這一次我保證,最後離開這麼久。」
她又道,「魔君就是那樣,脾氣古怪。他這些年確實對我很好,我陪他算是感激報答……」
「當真只是感激報答嗎?」
雁千山截斷她的話語,抬起眼眸,注視而來。
一眼徬彿能洞悉人心。
楚若婷莫名慌亂。
「當、當然。」她略結舌,「如果早點找到賽息壤,就能早點回來。」
雁千山無奈喟嘆。
她或許尚未明白,但他卻隱約瞧出眉目。
他輕輕搖頭:「賽息壤你不用找,我知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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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念宮。
赫連幽痕剛給太液池放了血,腳步虛浮地回到寢宮,只想好好調息修養一下。
剛坐回椅子,忽然一道紅衣身影從門外卷著風閃入。
「魔君!」
赫連幽痕本來惺忪困倦,一聽她這大嗓門兒瞬間精神。
待看清來人是楚若婷,頓時慍然:「放肆!」
都沒傳喚她,竟敢擅闖進來,萬一被她發現他復活了楚煥玉嬌容怎麼辦!
「魔君!我問你,賽息壤在何處?」
楚若婷立在殿上,情緒激動,胸口起伏不平。
她目光灼灼,赫連幽痕一陣膽虛。外強中幹道:「找賽息壤是你的職責,作何質問本座?」
「好!你不說,那我自己找!」
楚若婷四下一看,記起赫連幽痕的習慣,直直往寢殿裡面衝。目光凝在那張雕花千工拔步床上,想也不想,彎腰鑽進了床底下。
赫連幽痕大驚失色,跳起來阻攔,但還是晚了一步。
楚若婷從床底下拖出一個金木盒子,盒子上還粘著兩根狐狸毛。
「啪嗒」打開蓋兒,裡面是一團類似稀泥巴的東西,蘊含的土屬性靈氣鋪面而來。
楚若婷高舉盒子,大聲說:「你不知道在賽息壤在何處……那這是甚麼?鳥糞嗎?」
赫連幽痕繃緊了俊臉,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你反了天了,竟敢逼問本座?」
楚若婷上前幾步,氣憤自己被他蒙在鼓中:「你每次都是,儲物袋儲不用,有甚麼東西就喜歡藏床底下!這次人贓並獲,還不承認?」
赫連幽痕騙不住她,又不知怎麼反駁。
但要他承認自己偷了賽息壤……不行!太丟面子了!
正焦頭爛額,赫連幽痕眸光一凝,猛然怔住。
他緩緩伸手,從楚若婷高舉賽息壤的水紅衣袖上,拈起一片尚未來得及融化的雪花。
雪花觸及到他指尖霎時化成一點晶瑩的水漬。
赫連幽痕眼神凌厲如刀地射向楚若婷,咬牙問:「……你剛才去過崑崙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