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改口(H)
楚若婷與雁千山親吻。
彼此情投意合,呼吸纏繞,她卻忍不住胡思亂想。
眼睛往上看,幻陣宛如銀紗織就的薄霧,綴滿熠熠閃亮的星辰,柔和綺麗的光芒映在雁千山俊臉上,像做夢一樣。
唇角在被輕柔地吮吸。
不是夢。
是雁前輩在吻她。
意識到這點,楚若婷心底沒由來一陣緊張。
她扯落雁千山的腰帶後,右手懸空,忽然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若婷。」
雁千山松開她的唇,凝眸看她,眼神清明柔和。但……褲里已高高支起了。
「啊?」
楚若婷神遊回來。
雁千山取來一隻褐色的儲物袋,塞進她手心,沈聲說:「納徵聘禮。」
楚若婷怔怔地看著儲物袋,「……甚麼東西?」
她聽都沒有聽過。
雁千山貼近她的身子,掌心復上她胸前綿軟,不輕不重、不急不慢地揉搓。
「《儀禮》有雲,昏有六禮,納採、問名、納吉、納徵、請期、親迎……」指尖一件件剝落她層迭的衣衫,游弋至纖阿的腰處,「但你我皆為修道之人,世俗禮儀繁縟可免,但該有的形式卻不能少。」
雁千山坐回蒲團,將她抱在懷裡,說:「回頭我再給你寫一封迎書。」
楚若婷知他儒修在意這些,不解地問:「我是不是也該給你回禮?」
小時候看過的那些話本子是這樣寫的。
雁千山攏過她胸前的發,笑問:「儲物袋里,是我畢生鑽研出的陣法符籙。你想給我回甚麼禮?」
她的胸一掌攏不住,雁千山便伸出兩只手,新奇地往里擠出溝壑山峰,又用力抓捏,將她雪白柔嫩的乳肉在他骨節分明的指縫間溢出。
楚若婷白皙的雙乳被他揉得發紅。
她渾身發燙,清晰地感覺他愈發硬燙的陽物。
楚若婷難耐地動了動,仔細一想,自己拿出手的也就煉器了。
她問道:「雁前輩,你不是喜歡下棋嗎?我用玄冰玉給你煉一套上等的棋具好不好?」
雁千山將褲腰往下腹拉出一點兒,撩開衣袍,露出他的蓬勃脹疼的慾望。
明明是自己的分身,他卻覺得罪惡,移開視線,趕緊將它藏在楚若婷的臀縫間。
「……好。」
無論她送甚麼,他都覺得好。
楚若婷坐在他大腿上,閉攏了腿,反倒將他的粗碩給夾緊了些。
雁千山隱忍著,將楚若婷抱轉過來,撥開遮擋乳珠的青絲,俯首含住左側的乳尖,淺嘗輒止。
殷紅一點,冰肌瑩瑩,雪膩酥香。
於是,他開始大口大口地吮吸那飽滿挺翹乳肉,牙關輕碾,舌尖順著乳暈勾勒出茱萸挺立的形狀。
刺激的滋味令楚若婷下意識抱緊他的腦袋,順手取出他固定發髻的竹枝,將墨發打散。
她五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喘息:「雁前輩,伏羲玉……伏羲玉我就拿走了?」
雁千山舔過她左胸,又移到右側,舔吮的同時還不忘頷首,「已經是你的了。」
他雙膝頂開她的柔嫩的腿根,將硬疼的陽物在她春潮帶雨的縫隙上研磨,清瑩如玉的音色染上喑啞,「不僅伏羲玉,這崑崙墟中的山巒流霧、雨雪草木,全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雁千山難得說一次討人歡欣的奉承話,卻惹來楚若婷淺淺發笑。
他費解問:「笑甚麼?」
楚若婷去親吻他泛紅的耳垂,輕嚙啜吸,偷偷莞爾,「我想起有一次,你命我叄天內繪制出無極陣法,我沒做到。你站在檐下,眼神冷冰冰的,可凶了。」
她一邊說,一邊將腿岔開了些,花縫主動去磨蹭他滑潤的龜頭,「那時候我怕……怕你嫌我駑鈍,將我趕出崑崙墟。」
酥酥麻麻的爽意自下身傳遍脊梁骨。
雁千山一僵,「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