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倚仗
「好孩子,你能想通,我十分欣慰。」
脊背伸出一隻胳膊,慢慢撫摸喬蕎光滑的鵝蛋臉,女人尖銳地笑道:「……真嫩,真香。」
天道寵兒,氣運之子……好想吃掉。
喬蕎撇過臉,不習慣女人的觸摸。她咬著唇瓣,握緊了粉拳,「你們之前說,能教我功法變強……是甚麼功法?能怎麼變強?」
女人蠱惑道:「一種跟男人雙修,就能提升修為的功法。」
喬蕎驚愕地瞪大水靈靈的杏眼,「世上還有這種逆天捷徑?」
「當然有!」
女人抬手勾起喬蕎的一縷小辮子,「你以為楚若婷是怎麼修煉的?她就是練了雙修功法。先借著男人的陽物,一點一點往上爬,然後,再把所有男人都踩在腳下!男人……男人算甚麼東西?他們只配當我們破碎虛空、飛升大道的墊腳石!」
「姐姐。」寂幻涼涼地打斷她,「你過激了。」
女人捂著嘴輕笑起來,聲音柔軟嫵媚,「好孩子,我沒嚇著你吧?我記得你膽子可小了。」
喬蕎是很怕。
但她又非常心動。
原來,楚若婷就是跟人雙修進階修為。那自己來學習一樣的功法,她身為天道寵兒,肯定比她厲害多得多!
「我要怎麼開始修煉?功法的秘籍在哪裡?」
喬蕎想拿了功法就離開。
這個陰森森的佛殿,太壓抑恐怖了。
「不要急。」女人伸出手,「來,好孩子,把手給我。從此以後,我來幫助你成為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多誘惑的一個詞語。
鬼使神差的,喬蕎伸出了雙手。
寂幻握住了她的手,臉上仍是帶著溫和的笑意。
他的雙手,冒出了幽幽黑氣。
「你們想幹甚麼?」喬蕎驚恐地想要掙脫,可寂幻的手像是一雙鉗子,讓她動彈不得。
她想逃不能逃,想走不能走。
寂幻笑吟吟道:「別怕,貧僧在給你傳功。」
喬蕎瞪大了雙眼,眼看著寂幻背上的女人掀開皮膚,撕扯著肌理,掙脫桎梏。
女人身上掉下泛紅的碎肉,肉塊像水蛭蠕動,密密麻麻、鮮血淋灕。慘白裸露的手肘骨骼扭曲撐在地上,朝她緩緩地爬了過來。
「不要!我不練了!」喬蕎被這一幕嚇得瘋狂搖頭,眼淚狂流,「我不練你們的功法了!」
寂幻沈下臉:「答應了就不能反悔。打誑語、造口業、破五戒,貧僧會生氣。」
喬蕎不敢去看那恐怖的女人,她哆哆嗦嗦道:「我不要學了……」
「別怕。」寂幻輕輕嘆了口氣,「我姐姐會對你好的。」
他生來是個畸形的連體嬰,修真界沒有畸形能成為巔峰。於是,在百年前的某一天,寂幻用刀,將背上姐姐肢解,一片一片地割了下來。
可他沒有想到,姐姐雖然是女子,卻比自己天賦更高。
姐姐非但沒有死,還成了永不不消亡的業障。一個必須隨人生、隨人死的業障。
業障一片片蠕動的碎肉,順著喬蕎的小腿肚,爬進了她的身體,隱沒不見。
喬蕎只覺得腿上一片冰冷刺骨。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敢睜眼。
佛殿里,陰冷昏暗。窗外慘淡的冷月灑滿荒寂茂盛的草叢,生出影影幢幢的暗色。
寂幻松開她的手,雙手合十,慈悲一笑:「阿彌陀佛,恭喜喬施主,不日之後,浮光界強者必有你一席之地。」
喬蕎四下張望,那個妖艷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她正想問話,忽然覺得後腦微微發涼。
喬蕎心頭不寒而慄。
似乎想要證實自己的想法,她顫抖著伸出右手,指尖撥開後腦層層烏發,摸到了起伏不平的鼻梁、柔軟冰冷嘴唇……
「啊——」
喬蕎絕望地慘叫撕裂夜空。
她軟倒在地,抱著腦袋悚然地摳自己的頭皮,「出來!你出來!」
「乖孩子,別怕。」女人從她背後伸出手,安撫地摸她的耳垂,「我會幫你變強。」
喬蕎抱著瘦弱的雙肩哭了很久。
她認命地站了起來,抽泣著問:「我……我要怎麼變強?」
女人說:「我們先來做第一件事。」
「甚麼事?」
「殺夫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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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如癱瘓了。
他被楚若婷用符籙傷了元神,骨骼筋脈盡碎,吃多少丹藥都無法復原。
上古半妖,只能躺在床上氣息奄奄,苟延殘喘。
房門被「吱呀」推開。
瞿如斜睨過去,發現是喬蕎。
「蕎兒,你回來了。」瞿如想朝她笑,可他笑不出來,「南宮軒今天帶你去百花盛會,你好玩嗎?」
喬蕎失魂落魄。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目光渙散地朝瞿如看去。問:「瞿如,你愛我嗎?」
瞿如道:「我當然愛你。」
從秘境里與她初識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愛她了。
只愛她。
喬蕎緩緩來到他的床榻邊坐下,「是,你愛我。只有你……堅定不移的愛著我。」
「蕎兒,你怎麼了?」
瞿如覺得喬蕎今天不太對勁兒,「是南宮軒欺負你了嗎?我幫你打他!」
話音甫落,他便難堪起來。
他現在動都不能動,別說替喬蕎出頭了,他甚麼都不能做。
喬蕎撲簌簌流下眼淚。
業障在她識海裡跟她說話,催促道:「快點!用我傳授給你的功法,殺一個你愛的男人,堅定你的道心!」
瞿如擔心極了,「蕎兒?」
喬蕎擦乾眼淚,問:「瞿如,你恨楚若婷對不對?」
瞿如一聽楚若婷的名字額頭青筋直冒,「我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抽了她的筋骨,讓她也像一灘爛肉躺在床上,備受煎熬!」
「好!」
喬蕎閉了閉眼,堅定了決心,「好!我會替你做到!我一定替你做到!」
語畢,她運轉業障教授的功法,脫了瞿如的褲子,露出他軟癱的性器。
瞿如滿臉驚訝和窘迫,「蕎兒,我……我現在不行了!我……」
話沒說完,只見喬蕎抬起右手,掌心冒出絲絲縷縷的黑氣,黑氣進入瞿如的身體,他被迫勃起。
喬蕎岔開腿坐了上去,默念功法,感受到源源不斷的生氣從穴口吸收,一路充盈到她的丹田。
瞿如不受控制地掙扎起來。
這是性事嗎?
不!
這是折磨。
他在不停地射。可射出來的是血、是肉、是他一身出竅期的修為!
瞿如眼睛充血,疼痛讓他激烈地反抗。
喬蕎壓在他身上,伸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眼底一片赤紅血腥,陷入癲狂,「你不是愛我嗎?愛我,就為我去死!」
「反正你也活不久了,不要浪費修為……全都給我!」
「是你們讓我深陷慾望!是你們害慘了我!」
「我不要再被你們任何人掌控!不要再被你們任何人保護!」
瞿如渾身抽搐,脖子青筋血管突突冒起。他繃直腳背,十指指甲摳斷,在木制床沿上抓出凌亂的撓痕,瞳孔開始渙散。
他淒厲的模樣太可怖,讓喬蕎如夢方醒。
她慌亂地松開雙手,捂著嘴唇,「瞿如?你怎麼了瞿如?」
業障不讓她停下。
身體仍在飢渴地汲取瞿如的血肉。
「住手!住手!你不要殺我的瞿如!」
喬蕎後悔了。
但腦袋不受控制地扭轉,她被迫仰望緋紅的帳幔。
而業障俯下頭,銜住瞿如的嘴唇,伸出舌頭探入他的喉嚨、腸道、臟器……
準確地卷出了他的妖丹,一口吃掉。
喬蕎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她太害怕,只能嚎啕大哭。
不知過了多久,身下的瞿如變成了一張乾癟的人皮。
喬蕎恐懼地瑟縮在床角,觫然發抖。
業障輕聲安慰:「乖孩子,別怕,你看……你成功了。」
喬蕎感受到體內澎湃的修為與靈氣,充斥了識海和丹田。
她抬起婆娑淚眼,漸漸不再顫抖。
腦後的業障嬌笑起來:「林城子算甚麼?我,才是你今後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