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重塑(H)
他終於被她接納了。
不論是人,還是身體。
謝溯星喉結哽咽著問:「……你喜歡我嗎?」
楚若婷聞言低頭去看他臉色。
謝溯星眼角微紅,濕漉漉的泛著淚。
「怎麼了?」楚若婷一僵,花穴不禁收緊,夾得謝溯星蹙起劍眉,低低悶哼。
他道:「我怕這是一場夢。」
夢醒了,他還是被關在林氏地牢,整日被酷刑拷問藏寶圖。
楚若婷想起他這些年的不易,如今兩人解開心結,心頭釋然,吻上他的薄唇,喘息道:「別胡思亂想,我喜歡你……真的喜歡。」
她一邊說,還一邊快速地動著腰。
謝溯星感受著被她身體包裹的美妙滋味,歡愉至極。
他終於等到她的一句「喜歡」。
自己也真的瘋了。
騎在他身上女子,已經掌控了他的一切,無論是身是心。
哪怕她現在叫他去死,他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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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婷與謝溯星並沒有雙修幾次。
第叄次還沒完事兒,他就「砰」的一下變成一坨元神,滾進了雪蓮花裡,徒留楚若婷一個人赤條條站在蓮池邊上吹冷風。
謝溯星在雪蓮里捶足頓胸,「我還沒射!」
楚若婷:「……忍著吧。」
她穿好衣服,謝溯星急問:「你又要去哪兒?」
「我去找雁前輩。」
楚若婷摸摸他的花瓣,「你先養著,等你好全了,我再帶你去鄆城見你父母堂兄。」
謝溯星一口應下,「好。」
也該讓他家人認識認識他的道侶了。
楚若婷又叮囑他幾句,便往草廬尋去。
走到院外,便看見雁千山攏一襲青衣,眉目冷清,面對棋盤枯坐。
楚若婷最近總錯覺雁千山在躲著自己,轉念一想又不可能。
她輕手輕腳來到軒窗外,趴在窗戶上向他笑眯眯地打招呼:「雁前輩,你這幾日做甚麼去了?」
雁千山手指夾著一枚黑色的棋子,半晌沒有落在棋盤上。
他沒有側頭,清冷地道:「謝溯星的軀體已經凝實,不出一個月應該就能完全恢復。」
棋子清脆落在棋格上,在寂靜的草廬里格外清楚,「我之前忘了告訴你,肉體重塑,他的修為會跌至練氣。」
楚若婷笑了笑:「這個好辦,他與我雙修便可。」
剛才不過幾個時辰,謝溯星的修為就恢復到了金丹中期,而她也順利進入出竅中期。
雁千山在棋盒里隨意抓了把棋子,捏在掌心反復摩挲,良久才淡淡「嗯」了一聲。
他沒記錯的話,楚若婷的《媚聖訣》走得就是這種雙修路子,正是適合。
楚若婷問起他有關獸皮書的事,雁千山說書中文字複雜,尚未破譯。
楚若婷思考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他半束起的墨發上,腆著臉問:「雁前輩,你那支伏羲玉,甚麼時候能讓拿到啊?」
雁千山落棋的動作頓了頓,「我說過,你甚麼時候摸到,甚麼時候就給你。」
楚若婷立在窗邊托腮,嘆道:「好吧。」
雁千山是個原則的人,他自己立下的規矩不可能隨隨便便就破了。
楚若婷沒想著因為二人關係不錯就去撒嬌耍賴。等自己修為再進一步,說不定哪天出其不意就能抽走玉簪。
雁千山靜靜地與自己對弈。
楚若婷隔窗望著他冷峻俊美的側顏,忽察覺他怎麼不太對勁兒。
她不知道雁千山怎麼了,也不敢胡亂插科打諢。轉身去檐下抓來一捧雪,捏了個雪人,注入一段靈氣,放在他棋盤上翩翩起舞。
雁千山目光落在小雪人身上,心情愈發低落苦澀。
他側目看向楚若婷。
女子一身紅衣,胳膊撐在窗沿上,雙手托腮,朝他笑意盈盈地問:「雁前輩,你為甚麼不高興?」
雁千山無法回答。
他並非不高興,只是……心亂了。
他繞過這個話題,問她;「赫連幽痕讓你找夠十件寶物,你還差幾件?」
「除去伏羲玉,就剩兩件。」
楚若婷想到魔君,心下一動,「雁前輩,你不會去和林城子討伐隰海吧?」
雁千山垂下眼簾,淡漠道:「我還未參透劫數,不會離開崑崙墟。」
再者,這些年赫連幽痕窩在隰海未鬧出亂子,他沒必要去摻和。
聽他如此說,楚若婷便放心了。
只要崑崙老祖不參與,林城子就算集結再多人也沒用。以赫連幽痕的實力,林城子還不足以與他對抗。
楚若婷又道:「雁前輩,過兩日我會離開崑崙墟,小謝就拜託你幫我照看一二了。」
「……你要去哪兒?」
謝溯星還沒好利索,她又急著要走?
楚若婷也不想疲於奔波,可惜沒有辦法。目標沒有達成之前,永遠不能松懈。
「我得去北麓取紫陽珠。」順便看看游月明和青青怎樣了。
事出有因,雁千山自然不會輓留。
接下來幾天,楚若婷一有空就來找謝溯星雙修。
這可把謝溯星高興壞了,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肉體凝實,從蓮池里蹦出來,抱著楚若婷一通亂啃。
等他修為突破了元嬰,楚若婷與他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去。
謝溯星知她去北麓,頓時萎靡。
他也不願化成人形了,元神蹲在雪蓮里,天天就指著阿竹磋磨。
阿竹領了雁千山命令,必須過來給他貼符補陣,想避開都不行。
謝溯星百無聊賴,只能躺在雪蓮里嘮叨:「小竹子精,你今年幾歲了?」
「小竹子精,你和楚若婷怎麼認識的?」
「小竹子精,你會開花不?會長蟲不?雁前輩給你施肥噴農藥不?」
「小竹子精……」
阿竹忍無可忍,抬手「啪」地往蓮花上貼了一張符,兩根手指用力堵住耳朵,「閉嘴閉嘴閉嘴!你真是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