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禁閉(H)
楚若婷將《媚聖訣》運轉到極致,小穴里的褶皺狠絞著他的粗硬的肉莖,胞口吮吸著頂端馬眼,他有意想守住,奈何難逃那蝕骨的快意,迅速頂撞了十來下,在她春水泛濫的花蕊中大舉噴湧。
游月明靠在楚若婷圓潤小巧的肩頭喘氣,耳側長髮汗濕,貼在他俊朗的輪廓上。
屋外傳來幾聲清晨的鳥叫,空氣里瀰漫著破曉時的寒氣。
游月明傷勢好了七七八八,楚若婷不再猶豫,對游月明又附耳一遍:「忘掉我。以後,青青就拜託你了。」
「你……」游月明剛抬頭,話還沒說完,一張符籙便貼在了他眉心。
霎時,他雙眼一閉,歪頭栽倒在地。
楚若婷起身,掐訣清理乾淨二人交合處,穿好衣裳輓好發髻,舉步走到門口。
她忍不住回望了一眼。
游月明側倒在「悔」字之下,好像睡著了。
楚若婷嘆了口氣,終究是邁過門檻,掩上禁閉室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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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游月明才蘇醒。
他扶牆站起,有些迷茫。
夢里情節斷斷續續拼湊起來,他不禁微紅了臉。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還會做春夢。
夢中的楚若婷,眸含春水顧盼生輝,冷冷清清的氣質中卻又妖嬈嫵媚,真真是令他蝕骨銷魂。
游月明苦笑,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但不得不說……這場夢太過癮了,過癮到讓他夢醒時竟覺得無限空虛。
游月明低下頭,正欲嘆氣,卻看到了自己手。
沒有任何傷痕的修長雙手。
他瞳孔猛然一震,急急扯開衣襟,露出平坦精碩的胸膛。
那裡原本鞭痕交錯,皮肉翻卷,可此時此刻肌膚卻完好無損!
游氏祠堂戒鞭布滿細小的倒刺,沒道理在他靈力封鎖的情況下好的這麼快。
就算他吃了靈丹妙藥,那傷痕怎麼也會留個十天半月。
思及夢中的楚若婷一言一行,還逼著他修習心法。
他鼻尖嗅了嗅,這才敏銳的嗅出禁閉室內,殘留著歡好後的情慾色氣。
游月明心跳砰砰,怔然立在當場,不可置信。
他身形晃了晃,靠著牆壁緩緩跌坐在地。
禁閉室外的迷蹤陣撤了,游月明隱約聽到了人聲。
不消片刻,禁閉室房門被推開,青青一陣風地鑽入他懷裡,大喊道:「爹爹!你沒事吧?」
游月明從怔忪的狀態清醒,他拽著青青的爪子,嚴肅問:「你娘是不是在這裡?」
青青瞪大了眼睛,「爹爹,我給你說過了啊,那天那個丫鬟就是娘親啊!」
游月明愕然。
他腦袋里再次浮現那個面目尋常的雜役。
是了,第一次在靈真秘境與她初見,她也是易容的平平無奇。他怎麼就這麼笨呢?人在面前,卻認不出來,他比個瞎子還不如!
游月明懊悔非常,聲音顫抖問:「她……她是不是來看過我?」
青青點頭,「是啊,娘親知道爹爹被祖父打傷了,很擔心你的安危,就偷偷潛進來了。」它眨眨眼,「爹爹,你看到娘親了嗎?」
游月明滿嘴苦澀。
他真是蠢。
那麼真實的歡愉,他怎會將它誤認為是一場夢!
青青和何瑩軟磨硬泡了一整晚游鶴年,終於等到游鶴年松口,願意將游月明放出禁閉室。
何瑩準備了大量丹藥,結果兒子從祠堂回來,一身傷好了,修為靈力也蹭蹭上漲了一截。
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妖女」回這麼大膽跑來游氏祠堂,只當游月明激發了甚麼潛能。追問半天,游月明渾渾噩噩的,甚麼也不說。
何瑩無可奈何,吩咐道:「罷了,你好好想明白吧。你爹正在氣頭上,千萬不要去招惹他。」
當晚,游月明便帶著青青找遍了游宅每個角落,可那個叫「小若」的丫鬟,早已不見蹤影。
游月明黯然神傷。
他在書房枯坐了兩日,首次陷入了自我懷疑,「青青,我是不是很差?否則……你娘她為甚麼看不上我?」
青青拽來一面大鏡子,放在游月明書桌上,鼓勵道:「爹爹!你是這浮光界最有錢、最英俊的美男子!」
它語氣一頓,挺起胸膛,「我也是靈獸中最有錢、最英俊的美男子!」
「那你娘為甚麼要離開?」
「娘說她現在自身難保。」青青鑽到他肩膀上團成一團,語氣弱弱的,「不過……娘肯定會回來找我們的。」
一人一獸同時望向窗外,明明是春暖煦煦,卻有一棵靈樹的葉子凋零了。
游月明鍥而不捨地在雲升城搜尋,楚若婷卻像人間蒸發。
他再次失去她的蹤跡。
何競看他開始發瘋,免不得提醒他幾句:「別找了!你是不是又想惹你爹娘生氣?」
游月明何嘗不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好。但他忘不了那晚真實的歡愉,忘不了楚若婷對他的好。
思來想去,乾脆兵行險著,去找游鶴年。
此時,何瑩正拉著游鶴年欣賞一尊琉璃塔。何瑩溫柔笑道:「你看,月明他知錯了,前日重金拍下這尊寶塔,讓我送你消消氣。」
琉璃塔精緻美觀,能滋養神魂,游鶴年拿在手中把玩,心底氣其實消了大半。
只不過他面色還是怒沈沈的,捋須道:「他真知錯,怎麼不親自來送?」
何瑩剛準備開口,就看見游月明手持折扇,風風火火出現在門口。她喜上眉梢,扯扯游鶴年衣袖,「瞧瞧,這不是來向你認錯了麼。」
游鶴年站直身子,正想著隨便訓斥他幾句就揭過此事,游月明卻撲通跪下,央求道:「爹,你再抽我一頓,把我關去禁閉室吧!」
何瑩沒拿穩,價值連城的琉璃塔嘩啦摔了個稀碎。
游鶴年氣得到處找趁手的,掰了根凳子腿拿手上,扭頭問何瑩:「他這是認錯嗎?我看他是故意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