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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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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聖女

幕幕心 · 穿書之欲欲仙途 · 本章第 1 / 2 頁

被高階修士的視線鎖定,楚若婷一陣膽寒。

她猜不透對方修為,之能硬著頭皮站出來,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禮:「見過毒姥。」

毒姥上上下下地打量她,語調詭異:「你很面生。」

她早年煉毒,致面目全非無法逆轉,平時對年輕貌美的女修多有留意。無念宮甚麼時候來個這麼出挑的美人,她怎麼都沒發現。

楚若婷拿出黛瑛交給她的玄鐵令牌,雙手呈上,語氣謙卑:「在下剛入宮,方才不小心撞見聖女聖使,避嫌躲在牆邊,讓毒姥您見笑了。」

毒姥瞟了眼她手中的玄鐵令,確實是無念魔修所屬。

「你挺機靈。」毒姥冷冷一哼,轉動手裡的蛇頭杖,在地上划出傳送陣,「不過事關重大,我不敢徇私。有甚麼話,見了魔君你自己坦白吧。」

事已至此,楚若婷避無可避,她若表現出抗拒,反倒坐實她心懷鬼胎。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踩進了傳送陣。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

楚若婷身子微晃,面前景色瞬間變換,由室內轉為陰暗的大殿上。

殿內空曠壓抑,正中擺著圓肚青銅鼎,燃著不知名的香,青煙裊裊。

八根巨柱支撐著房頂,每個柱上都雕刻著狻猊狴犴,張牙舞爪栩栩如生,似要掙脫巨柱將人生吞活剝。

前方是高高的十九階梯,階梯之上,鋪就獸皮金龍椅。

楚若婷頭都不敢抬,她余光只瞥見一雙黑色暗紋的皂靴。

玉郎已經死了,仰躺在那皂靴旁,殷紅的鮮血順著玉白的階梯緩緩流淌,映秋的哭聲在殿內嗚嗚哀泣。

楚若婷頭跪在一旁,心如擂鼓。

半晌,她聽見上首的人懶洋洋開口,飽含失望:「映秋,本座沒有虧待過你,你為何還不滿足呢?」

低沈的音色極為冷冽,如數九寒霜。

映秋雙肩顫抖不已,她咬牙抬起頭,滿臉血淚:「別說的那麼好聽!你不過……不過是將我當做散功的工具罷了!」

玉郎死了,她豁出去,對著魔君大罵,「赫連幽痕!在這無念宮,你可曾真正將誰放入眼過?你冷漠無情,你眼裡只有你自己!」

赫連幽痕被人直呼名諱很不高興,「散功是你作為聖女的職責。你跟聖使之間,本座從不阻攔,難道對你還不夠好?」

「呸!你就是怕我們知道你的秘密!」映秋哭著祭出法器,峨眉刺便朝赫連幽痕攻去,「還我玉郎的命來——」

楚若婷跪在階下為映秋揪心,情愛真是會讓人喪失理智。那上面坐的是隰海魔君,你怎麼敢啊!

這個念頭剛升起,映秋便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面。

楚若婷偷偷斜眼,只見映秋嘴角流血,匍匐著向前爬行,右手還想去握住那玉郎的手,終究力竭而亡。

「映秋,你讓本座很生氣。」魔君嘆了口氣,「便讓你的魂魄,永遠禁錮於噬魂幡中,永不超生吧。」

他一步步走進映秋,錦袍順著階梯拖曳而下,步履沈重。

黑色的叄角旗幟包住了映秋的頭顱,旗幟沾染到血跡,散出絲絲縷縷的黑氣,好像有甚麼東西咆哮著、嘶吼著,爭先恐後往外掙扎,像是密密麻麻的骷髏人手。

楚若婷光是看了眼,便覺識海劇痛。

赫連幽痕將旗幟收好,留意到楚若婷,問角落里的毒姥:「這人來幹甚麼的?」

毒姥陰測測回稟:「映秋玉郎背後議主,此人在旁邊偷聽。」

楚若婷心頭一緊。

赫連幽痕轉身,似乎累了,惰怠道:「這種事就不要來煩擾本座了,扔進葬屍島。」

這哪能行!

楚若婷急切地抬頭,朗聲道:「魔君明鑒!在下只聽到二人卿我,並未聽到甚麼不該聽的內容!」

她目光坦然地望向高處,與赫連幽痕四目相交。

魔君並非想象中凶悍的黑臉閻王,他的皮膚幾乎蒼白。

玄衣墨發,用一條簡單的黑色發帶將頭髮松松束在腦後,輪廓如利刀雕刻,眼眸深邃,薄削的唇看起來冷峻而涼薄。

乍眼一看,他像個風流狂傲的英俊青年,任誰也不會相信面前這人已經一千多歲了。

不僅如此,楚若婷完全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威壓,方才面對毒姥,她都忍不住冷汗涔涔。

這就是站在浮光界的巔峰人物嗎?修煉到了一定境界,便是大道若虛,返璞歸真。

楚若婷倏然升起一種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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