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啊啊……啊啊……啊……啊……」
「身不由己的苦況,我就讓夫人好好去體會!用你的身體。」
「咔嚓!」
夫人的手被從後反鎖。
雖然已經洩過一次,但是體內淫欲的滾滾洪流,好快又再一次高漲起來。
暗月的母親悲賤的用手撫弄自己變得愈來愈淫亂的花穴,哀痛的看著眼前怒火燒得正旺的萌月,還有不住在偷看自己可恥樣子的保鏢們。
看著那張和暗月八成相像,但更成熟柔媚,更有生氣的臉孔。
萌月幾乎無法下手,但是想到他們夫婦的自私。
身為大人,身為父母的他們,卻事事只以自己為優先。
還有暗月哭喪著臉替他們求饒的神情。
我是鬼,是沒有同情心,只有怒意與恨意的魔鬼。在心底反復念頌,將憎惡再一次塗滿全身。萌月將自己善良的一面深藏起來。
「癢嗎?」
「唔……呀……是是的……萌月,放了我們吧!」
太太並不是堅強型的人,否則也不會讓情況演變至此。
她並沒有苦苦支撐去抗拒,從被抽下第一鞭起,她就屈服了。
但是萌月胸中的怨氣,卻遠遠還未洩出來。
「放!你休想。」
「你們讓先生大聲的哭喊出來,我這邊需要一點氣氛。」
鬼一樣冷冰,只有恨意的臉色。叫看住萌月的夫人雙腿抖過不停,但是受不住身體對反感的渴求,太太還是不安的用手指在掃弄花穴。
耳邊是丈夫被殘酷的痛打,被男人從屁眼狠乾的哀怨聲。
有著俊俏的外表,卻和自己一樣失職的丈夫,現在臉上是痴狂、痛苦和愉悅的表情。
男人……竟也會有這種表情,想到一會兒不知萌月會如何對待自己,夫人感到從背脊升起一股惡寒。
被反綁在背後的手,要從背後掃弄花穴是極為困難的。被萌月狠毒的一踢,太太坐到地上再也掃不到自己的花穴。
「別動!」
對掙扎想坐起的太太,被萌月極狠的一鞭抽在她白嫩高聳的淑乳上。
「嘩呀……痛……啊啊……」
「你再動,我不能保證不會活活打死你的。」
說真的,平日乖巧善良,心地之好連螞蟻也不忍亂殺的萌月。現在絕對做得出任何事。
肉體忍受住痛苦,還有蟲行蟻咬般的騷癢感覺,加上突然受到如此殘忍和變態的對待。
夫人只能嗚咽不已的在垂淚。
任由萌月在她身上加上各種鎖鏈。
反手被扣在背後,雙腿正坐,大小腿折疊在一起,卻向左右被強行的分開。
夫人為如此可恥的姿勢哀痛不已,淚水無止盡的在淚。
「伯母,你有想過嗎?身體不能動的暗月是如何可憐,我讓你試一試。」
之後轉身而去的萌月,帶住一個塑料桶出現。將戴住皮手套的手放進去,拿出一掌在蠕動不絕肥肥胖胖的蟲。
「嗚!呀……啊啊啊啊……」
暗月母親的尖叫,幾乎刺破萌月的耳朵。但是把心化為厲鬼的萌月,狠下心來將所有的蟲灑在夫人身上。
哀淒不絕的慘叫,回蕩在地下調教室內。
女人總是害怕蛇蟲鼠蟻的,尤其是眼前多到可怕的蟲,當滿身都被蟲爬過的麻癢感傳來,再看到一條條飛灑在自己身上的綠色蟲。
太太終於嚇得暈了過去。
失去知覺的她,再次感到的感覺是觸感,全身都是麻癢不堪,想笑又想叫,特別是花穴內,不斷有東西在蠕動,好難受,但是又好爽快,那種漲得陰道滿滿的感覺。
等她張開眼時,看到的是滿身綠色的蟲,花穴內更被萌月塞得滿滿的都是蟲,幾乎又要再被昏過去的太太,被萌月重重的抽了一鞭。
「啊呀!瘋子……你……你……啊啊啊……」
狠毒的鞭子接連抽下來,一點都不容情。把太太光滑肌膚上的蟲一條條都抽成綠色的漿糊,好不嚇人。
「格……格……格……」
嚇得連話都說不出,快感也一時被壓下去的夫人,牙齦發顫。
「現在伯母可以理解暗月的感受了吧!若是有蟑螂、有蟲走到她身上,而她連抬手撥開和逃走都做不到。她多麼需要人關心,你想想。」
哀色濃濃的萌月面上,一片苦澀。
「唔!我……我知錯了,萌月……放開我……」
「啪!啪!啪!啪!」
「你根本不明白,一點也不明白。」
接連抽了夫人四個耳光,以北極寒風般的聲音說話,眼前的萌月徬彿不是人類,而是地獄的惡鬼。
「若果你是明白的話,就不應該再說甚麼,饒和放的,好好去體會女兒的感受。她是如何的自責呀!暗月不忍心要你們辛勞,所以她甚麼都不會說,只能依賴我。」
「我知道的……伯母一直都有去賭博,所幸你還知道有所節制,所以我沒出聲。但是逃避了五、六年,再也麼樣,也不應該再逃避。而你就忍心放下女兒,一路逃避下去嗎?離婚,現在你想連母親的角色都放棄去追求自己的新生活嗎?暗月不是小貓小狗,她是你的女兒。」
「明白的話!就好好去感受。我不要再聽到一個饒字和放字。」
內心化為鬼的萌月道:「那邊對先生也不要留情,拿一蟲桶去。讓伯父伯母能共同體會這種感覺。」
暫時停止調教,萌月用水喉狂衝自己的頭,冰冷的水把她的內心冷凍。
不可以同情他們!
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傷害暗月的人,就算是她爸爸媽媽也不能放過。
另一方面,萌月善良的心也被惡鬼所騷擾,事實上就是聖人,面對暗月的任性,長期下來也不能說心中就全無怨懟之情的。
萌月的心湖中有一丁點的快意,因為折磨長相接近的母親,就像折磨暗月一樣爽快。
可是佔盡心絕大多數地方的是同情,看著九條夫人可憐的樣子,萌月知道不管壓力有多大,她都要忍下去,不能讓自己對暗月生出一絲的反叛之意,必須全心全意的去照顧她和愛她。
人的內心或許永遠都有黑暗的存在,但是只能容許在心中一瞬即逝。
人性的本質是惡,善意是後天的人工行為。
既然如此,她要築起對暗月鋼鐵般的愛。
「哈呀……唔……啊啊……呀……」
淫蕩嫵媚的哀叫聲持續不絕,被萌月嚴詞叱責的太太。
再也不敢說個饒字,但是身上濕漉漉的都是汗和被抽成蟲漿的蟲,太太感到極端恐布,特別是瀰漫全身在爬過不停的蟲,不知還會爬到何處。
更可悲的是,體內春藥的威力還沒散去,特別是花穴內,滿滿的被塞了一把蟲。
萬蟲鑽穴的難受敏感和前所未有的超高快感,配合上因蟲而滿足的恥辱感。
地獄!太太感到她正身處在淫亂的地獄之中。
就是性子最烈的女孩子,也受不住這三大絕招之一,何況是內外都十分軟弱的暗月母親。和暗月不同,萌月從不覺得這種調教有何樂趣可言。
「明白暗月的感受了嗎?」
眼中滿是淚珠,嘴角滲住唾液的夫人拼命點頭。就是一刻她都不可以忍受,而女兒卻……夫人實在大感慚愧。
「想高潮嗎?」
萌月的話毫無高低起伏,平板呆滯。但這樣的聲音,聽起來就更加恐怖。
「那就說吧!」
夫人張口,又不知如何說好,這是禮教所不容的話,她只能淫靡的喘息,但是慾望之火毫不止熄,讓她實在受不住。
「我想高潮。」感到極度卑屈,被掌摑至滿臉指痕的太太,低垂螓首,玉臉通紅的答道。
看著地上全是從花穴內掉出、被淫液浸得濕濕的蟲,花穴中流出一條長長的透明愛液,直至地上,當中還有蟲不絕地掉下來。
單從外表去看,就可以知道太太如何想要。
戴著皮手套,一身性感皮衣的萌月,從暗月母親的花穴內大把大把的蟲抓出來。
再一手插進花穴內狂搗,另一隻手抓住乳房撥弄揉搓,逗玩她的乳頭。
「伯母明白嗎?暗月雖然小,還不能算大人。但肉體已經到達可以生孩子的年紀,她也有性慾的。可是,她根本不敢想有男人,正常人會肯要一個全身癱瘓的女友嗎?玩一玩,或許會願意。願意以照顧她一生為目標的男人會有嗎?」
「暗月只能要我滿足她。在我面前,她半連分尊嚴都沒有。為甚麼作母親的你只想到自己。你痛苦,暗月就不痛苦嗎?」
一面重重的以言辭責備太太,萌月一面滿足她,讓成熟的女體靠在自己身上淫亂的叫喚。
享受無邊但可恥到極限的快感,尤其是調教自己的是女兒的朋友,輩分上的反差,叫太太更難接受這種屈辱。
就在快高潮的前一刻,萌月停止所有動作,站起身。任由夫人倒在愛液、汗水和蟲漿組成的液體之中,情景淫亂又可怕。
「想要就再求我!」
「萌月,給伯母吧!我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瘋的。」
萌月強行壓下胸中的同情心,無視夫人的哀痛,讓她只能空自扭動掙扎。
「暗月她連掙扎也辦不到呢!她想怎樣也只能求我,伯母明白她的無助嗎?你沒想過吧!你從沒設身處地的為她想過。想要就吃掉地上的蟲。」
雙目變得空洞害怕的夫人,難以置信的望著地上在蠕動的蟲。綠色的,沾滿淫水在爬行的蟲,毛茸茸的不知有多可怕。
「不……」
在這高亢的尖叫之中,太太感到自己真是可恥極了。一點作為人的尊嚴也沒有,她真不想作人,死了算了。
「暗月的感受,不會比伯母現在好上多少的。」
「我會讓你高潮的!放心。」
萌月將一條水喉連特製的肛門塞插進夫人的菊穴之中。
把水喉開到最大,從肛門塞中的大洞以高壓的水衝擊著夫人的直腸,在腸內被加壓過的糞汁和水再從肛門塞上的另一個小洞中噴出。
「喔!呀呵……啊啊啊啊啊……」
小腹隆起像個孕婦的夫人悲鳴慘叫,那可怕的聲音,就連萌月都快要無法忍受了。
「伯母,我最後再說一次。暗月是十四歲的女孩子,她早已有月經了。你能想象一個正是最多愁善感年紀的少女,每次上洗手間都要我幫忙,要我抱著她解決有多難堪嗎?這樣的人生,活住是為甚麼?」
每次做這種事是,暗月都不敢看萌月。而萌月也不敢看她的面孔,只是無言的替她默默清潔。
「我不想的,但……是你們咎由自取。」
用高壓的水喉,萌月用水噴在夫人身上,將所有的蟲和排泄物都直衝到坑渠處。
最後在悲鳴的哀淒聲之中,小腹內的壓力達到極限,想著自己會被漲死的太太,將肛門塞和水喉排出體外。
在一片污穢狼藉之中悲哭,直到萌月手中的水柱將所有一齊到衝走為止。
夫人的身體再次恢復白嫩,可悲的是,上面盡是萌月以鞭子抽出來怵目驚心的紅痕。
「對不起!我……我從沒設想過暗月的心情,我知道她也很難受。但是我,我真的接受不到。女兒,可愛的女兒變成這樣子。對不起……萌月……我……」
就像洗禮一樣,萌月將暗月母親豐滿身體抱在懷中。心想為何人總是不會反省,直到他們犯下無法補救的大錯。
「今後,我會讓伯母和伯父,以性奴的身份體會一下暗月的心情。為何她會傷痛到靠這種事來宣洩自己的情緒。還有再敢在她面前吵架和說要離婚,我要你後悔生為女人出身到世上。」
懷中的女體在顫抖,害怕得無法承受,未來將會如何黑暗。
所受酷刑不下於太太的先生,這時也被押了過來。先生被男人雞姦,太太差點和蟲獸交到高潮。兩人都已再無一絲人類的尊嚴。
但是他們的眼中仍然互相埋怨的看著對方。
看到這情形,萌月又是一輪鞭子,直抽得他們身上流血才停止。
「夠了!夠了!夠了!我不管你們兩人怎樣都好,如果不和好,我就要你們死。是要和好還是要死?」
這種惡心的調教,讓萌月幾乎要吐出來。
「你們兩個就只會恨,把錯誤怪罪到對方身上,只會一再的逃避。為甚麼不好好的想想,你們是如何結婚的。暗月小時候三人有多幸福,應該……如果你們肯將心比心,如何會有今日。」
「乾吧!愛情的終極,不就是性愛嗎?現在應該可以重新去體會身邊的人有多重要。」
解開傷痕累累的暗月父母身上的鐵鍊,萌月一面聽著他們在哭泣、懺悔和自責。
自己默默的脫下調教用的皮衣,穿回學生制服。
有數年沒有性交的夫婦,在剛才都被弄到極限狀態,丈夫瘋狂的在太太身上抽插,太太也如痴如狂的在淫媚亂叫。
久別之後的性愛,是如此的甜密。
夫人想不到丈夫是如此堅硬和雄偉的,先生也料不到太太的蜜穴如此多淫液和緊窄。
最後她們在萌月面前敦倫了好幾次,連續數次達到高潮,直到丈夫的那一根再也射不出精液,夫人的下體也變得乾涸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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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回憶說完之後,圭介內心是既哀傷又害怕。為暗月有這樣不負責任的父母而哀傷,也為萌月真正動怒是如此恐怖而害怕。
「之後,他們夫婦重修舊好了。真心的!但是他們在暗月心中種下的傷痕是如何都無法再次彌補的。我太天真了,雖然不是做戲,暗月的父母真的變回很恩愛,也真心懺悔,甚至再生了一個女兒。」
「暗月有妹妹?」圭介聽後大感震驚!
「那不重要。健康的妹妹雖還是嬰兒,但是她只會讓暗月更加自卑而已,因為這嬰兒會取代她,得到父母百份百的愛。一度被父母背叛的暗月,已經再也不能衷心信任他們。現在暗月父母雖然想補償,但是我只讓他們在大的節慶和暗月生日時和暗月見面,讓暗月她不必太孤單。」
「萌月的調教手段真厲害。」圭介為難的苦笑。
「是呀!暗月的父母現在還是我的性奴。我始終無法原諒他們,不過因為我不能輕易離開暗月,所以很少會調教他們。」
平時不生氣的人,生氣起來時,果然是最可怕的。
「那麼我就算死,也絕不會背叛你們兩個的。」
圭介吻在滿臉哀愁的萌月面上。他可不是甜言蜜語,而是真心的。
事實上圭介雖然不是聰明得很,也不是笨蛋。萌月的所作所為,就是想讓自己和暗月成為一對。
如果不是放心不下暗月的身體,她一定會在成事時孤身而退,成全自己和暗月兩個。
因為早先萌月已經表明,一定要圭介和暗月正式結婚,還說要圭介和暗月生孩子,讓暗月試試當母親的喜悅。
但是,暗月和萌月是分不開的。
萌月就算對自己有感情都好,還是會想將自己讓給暗月,讓她有一個完全的丈夫。
可是,讓萌月傷心,暗月又怎會開心。
圭介心想,三個人要快樂的在一起,絕不能是其中之一犧牲退出,只能是他一人盡得二美。
而圭介也決心正式以女友的身份,再次介紹暗月給父母認識。
雖然暗月不會是在意公公婆婆的人,但是自己的父母給臉色暗月看,是圭介所不能忍受的。
更何況萬一自己的父母真的激怒了萌月,到時可就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