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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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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黑月 · 後宮學園 · 本章第 2 / 2 頁

慵懶無力的挨靠在圭介身上,暗月羞喜交集的享受著圭介平坦的胸膛在磨擦她的乳房,特別是乳頭,叫她快慰得好像觸電。

斷斷續續的淫叫不停,官能的快樂升高至如風高浪急的大海。

「好爽嗎!」

圭介狠狠的連挺數下,突刺得暗月低哼嬌吟。滿臉降服任君妄為的神色。

「爽……呢!圭介。」

「圭介君如何。」

「圭介君。」

「圭介主人呢?」

「你……你不知足呀!我……人家要跟萌月訴苦。」

「好好!暗月用心享受就是了。」

圭介的擺動、衝撞都從交接之處,為暗月帶來更大的悅樂。讓她不堪自制和哀羞,歡愉的叫聲,變得更形狂放和快慰意動。

自己的手就抱著暗月的腰肢,另一隻手過分的穿入二人中間,掃按在她嬌嫩的小花蕊之上,每一下每一下,暗月都回報以圭介滿足的叫聲。

經過長期愛撫,下身肉棒由貫通花穴,九次溫柔一次狂猛的抽插,乾得暗月玉臉通紅,眼色迷醉,百依百順的挨在他身上。

「要給暗月最後一擊,讓你的陰道內填滿我的精液。」

出盡胸中的鳥氣,圭介故意用粗俗不雅的言辭,好叫暗月更感恥辱。

「唔!把我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好嗎?那我會有安全感一點的。」

「好、好、好!」

把暗月由大字型的擺弄在床上,改為雙手抱胸,自己則托起她的兩條粉腿。

圭介有節奏和狂猛的全力出擊。

「啊呀!唔啊……好……好美呀!圭介。」

完全動情、完全燃燒的暗月,整個人沈入在官能的快樂之中。現在的她可以承受圭介的粗暴,而且愈粗暴愈好,愈受歡迎。

使盡狠勁,圭介放肆的盡情搗在暗月的花穴內,邊搗邊旋轉和側擦,快把整個花穴的搗散了。

而嬌慵無力的暗月,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衝擊,體內的快感昇華至如大海嘯一樣,掩蓋了一切,唯有快感余下。

圭介腰間的肉造鐵炮,好像報仇一樣狂轟在花穴內,不止讓暗月淫水四濺,更弄得她的纖腰在自己的蠻力下不斷受壓。

「呀!來了、來了、來了。」

至現在為止,暗月叫得最大聲的一次高亢淫叫。花穴蠕動抽搐收縮,幾乎把肉棒絞得拔不出來,又暖又緊。

「高潮了!我高潮了,圭介。」

在這放聲的高呼之中,花穴內一股熱流湧出,幾乎是噴射在肉棒上,讓圭介再也不能壓制。

貪圖了最後的快意,多磨插兩下後,把陽精全射在花穴之內。

高潮過後,余韻之爽快叫人回味再三。圭介更抱得暗月和自己之間,沒有一絲空隙。

圭介向來都不戴套的。

他覺得這是邪道,一點也不喜歡。

辛辛苦苦得來的女孩子,不是乾在她體內,而是乾在套內,真是毫無意思。

至於避孕的事,反正暗月和萌月會要女方負責的。

而現在讓精疲力盡的暗月軟癱在自己身上,圭介不由得想到這個問題。

自己可是徹底的支配著暗月,戴不戴套,射不射在裡面,全都由自己決定,暗月除了求饒,一點辦法也沒有。

之後疲勞的他就這樣壓倒在暗月身上睡,直至再次醒來,是因為被他壓得極度不適的暗月,在夢中呻吟之故。

下身的小弟已從暗月體內退了出來,被自己壓得喘不過氣的暗月,恢吸這才變得暢順,人猶在夢鄉中酣睡。

「呼!好險。」

幸好萌月還沒回來,否則她見到這種情形,真叫圭介不敢想象。

萌月不容易生氣,不過看來她雖然富於忍耐力,卻絕非只會一直呆忍下去的人。

記得有次,暗月和萌月兩人少有的意見相左,暗月費盡唇舌,可是萌月總是軟語相求似的一句「不好吧!」

話雖如此,最後退讓的竟是暗月。

記得當時圭介聽到暗月的私語:「還是不要激怒萌月。死火山的爆發,才是最恐怖的。」再加上最初星子欺負暗月時的情形,就像母雞保護小雞一樣,真的有危險時,就是面對飛鷹,母雞也可以以死相搏。

睡得如此深沈的暗月非常小有,平常她都睡得好淺,有時一個轉身,都可以讓她睡過來。剛才一定把她累得半死了吧!

圭介自己先到浴室,洗了個男性的三分鐘簡便澡,才抱起身上滿是香汗,桃花園上還有愛液未乾和已乾涸的陽精在其上。

柔弱無依的暗月一直沒有睡醒,縱然是圭介替她洗頭和身子時。

而那一頭秀麗的烏絲,可真是洗得人傷神,難為萌月每天最少幫忙暗月洗一次。

倒是在洗花穴時,在嫩肉內翻弄,除了叫圭介愉快之外,就是非常感觸……

而暗月直到圭介替裸身的她擦拭頭髮時她才醒過來。

最初是一陣迷茫,接下來是面頰羞如黃昏日落般的太陽。最後是酸軟無力的挨倒在圭介身上。

「人家全身都酸痛,好像連骨頭都要散了的一樣。」

聽了這話,真叫圭介心驚肉跳。若是給萌月知道的話,會怎樣?他可不想挑戰看看,萌月生氣的樣子。

「暗月可不要跟萌月說呀!」

「……唔……哦!圭介怕她生氣嗎?」

原本疲軟呆笨的回答,到了後半卻成了十足的小魔女,精氣活現。

「圭介,你最好知道一件事!萌月是我的,是我九條暗月的,誰也休想從我身邊奪走她。」

「是的!我知道。我都說自己不會搶走萌月,不知說過多少次。」

「男人的話能信嗎?何況是好色鬼圭介的話。警告你,若是敢亂來的話,就要把你剝光,丟進水泥中,沈到東京灣的海底。」

這番話,真的一點都不象是說笑。

「哦呀!」

興奮的說到一半,想起自己正裸身由圭介梳妝打扮,暗月的氣勢又立時軟下來。身體微微似有點顫抖。

「暗月是不是在這種時候特別乖的。」

圭介捏著暗月的乳頭,叫她更是無能為力,只能幽幽的回望他一眼。心神大爽的圭介,當下氣松的吹著口哨,正正經經的替暗月吹乾頭髮。

若果只有他和暗月二人,圭介相信今後自己一定把暗月吃得死死的。

性愛時嬌弱無力的暗月,就是她最大的弱點。

而且暗月的面皮意外的薄呢!

現在還是一副紅霞未退的樣子。

暗月怎麼任性,亂發脾氣,愛耍小性子都好,只要朝她這最大的弱點下手。

女皇和小魔女,都得立時變回乖乖的小女孩。

想不到讓人人臣服的女皇,弱點那麼明顯,這就怪不得她總是只會參賞和玩弄性奴,而不會讓被對方替自己服務。

「圭介!你別恃寵生驕,我……我可不是好惹的。」

故作聲勢的恐嚇,只要萌月不在場,圭介不只一點不怕,反而寫意的欣賞,暗月臉色微慍的樣子。

「暗月認為我捨的放棄你,只和萌月兩個人就夠嗎?」

「你不會的……是不是?」看著真心誠意,用無限耐性去整理一頭叫人受不了的長髮,暗月微心虛的問。

「當然不會。就算要丟我到東京灣,我也要掙開水泥,回到你們身邊。」

「呼……」

對於為此奉上肉體,暗月終於感到值得的。

最少目前,只要圭介不變,她就不用擔心失去萌月。

只是看到圭介的樣子,叫她有點像照鏡子一樣,他似乎是看死自己無法反抗他的樣子。

等萌月回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由比良圭介……小魔女似的暗月在心底發誓,只是她不禁有點心底虛怯的樣子。

直到把秀髮弄乾,替暗月穿好內衣和睡衣。圭介才抱著還是滿臉不好意思樣子的玻璃公主暗月回床上,臉上興奮得有點傻笑的看著她入睡為止。

待等二天萌月回來,圭介可真是吃足了苦頭,不要說暗月經常欲言又止,好像準備告狀的樣子。

在調教上也沒讓他好受過,中午最熱時,讓自己和智惠在她那燙到灼人的電單車上做。

連續在泳池調教三個新人女孩子,讓他浸到皮都脫一層。

暗月總有法子,在萌月不察的情形下使壞。

唯一讓他安慰的,是獨處時,暗月不再單單打打,毒言毒語的譏諷攻擊。

反而會文靜怕羞,為難害怕。

雖然沒有直說,但在接受圭介的服務時,往往都是紅著臉接受。在這之前,可一直是滿懷敵意的盯著他。

對圭介來說,這幸福之重,就算後宮學園不再存在,會痛失星子、加南、智惠和麻奈美。

只要他能和暗月與萌月,一同生活就甚麼都夠了。

那怕是抱著暗月去搭車、去上學、去旅行,他都不會以之為苦。

********************

至於暗月,在讓圭介在一星期內吃夠苦之後,總算把目標轉回調教女孩子上面,而目前她身邊大紅的就是加南。

在調教技巧上暗月的手段變化,真的讓圭介徹底滿足了作為男性的種種幻想。

選了一個微熱的晚上,暗月、萌月、加南和圭介留在學校。

原來六時之後,學校是不許有人留下來的,但在如今後宮化的現在。

學生們想留多久就多久。

只是不可以打擾校工打掃。

「今天我們去欣賞別人夜泳。」

暗月愉快的說著。

可惜的是本應夜半無人的泳池內竟然還有人游水。

而萌月當然容不得有人破壞氣氛,下令所有人全部離開泳池範圍。

等人都走光,暗月才恢復興致。

「加南,泳池的水清不清,天上的月兒亮不亮。」

「水很清,月色也不錯。」

加南自然的答道。

會和暗月如此去夜半的學校,自然是因為要調教自己,對此加南是既喜亦憂,身體當然是大歡喜。

內心卻不能不有所憂慮。

校舍和操場內還有不少人,雖然大家是五十步笑百步,可是臉皮超薄的加南,還是很會怕羞。

萬一被人看到,有多難堪。而且她的內心,也還沒被調教到,會對此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接受,充其量是半推半就而已。

「圭介,你說說男生半夜和女生共游泳池,最常做的是甚麼?」

「真的要說嗎?」被暗月一問,真叫圭介大感為難。

「當然!」

「自然是看到,女同學大膽的月下裸泳。」

霎那間,加南的面變得紅如爐中火炭。嬌羞為難,雙手緊抱嬌軀,保護著自己的身體。

「加南,懂怎樣做的吧!」

「不行呀!被人看到的話……看到的話……」拖長的尾音,顯出加南實在有多怕。

「被人看到的話,會更爽吧!在後宮學園內,最重要的訓條,就是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快脫、快脫、快脫。」

連續催逼不休,暗月的態度真讓人懷疑她的心理,和好色的年輕男性有何分別。

說不過暗月,何況身體的確是有一種潛在的慾望。加南終於動手脫衣。

近日來,原本保守的她,衣飾變得大膽得多。

除了因為暗月送的衣服好看和時款,比她自己的守舊款式好。

就是她由內向自閉,走向有點虛榮的感覺。

加南的身體,雖然屬於小胸一族,可也非常有吸引力。

多次在暗月等人和同學面前裸露,讓她備受大家的贊賞和艷羨,更成為眾人焦點的對象。

對加南來說,別人的贊賞實在太好,太叫她爽快。

雖然以往別人的視線都會叫她害怕,但是現在的話,若然對方眼裡有欣賞之色,她卻會又羞又受用。

結果,加南還是在暗月、萌月和圭介,以及一些隱藏在泳池外的偷窺目光之下,輕解羅裳。

「開心一點呀!加南。月下裸泳,首先就要求自願,其次即為狂熱奔放。像你這樣羞人答答的樣子,不就弄得全無氣氛嗎?」

暗月不滿的抱怨連聲。而在圭介來說,已是極為足夠,既感滿足欣慰,卻又害怕為難,如此欲脫還休的加南,可真是魅力非凡。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做不到。」為難得快哭似的加南,更是惹人憐愛。

「唉!算了。愛羞恥也有羞恥的好處,一會兒我就盡量讓加南享受羞恥的快樂。」

好半刻,加南才在多道視線之下,脫去身上的制服,露出月色下反光奪目的嬌美身軀。

「內衣也要脫!」

早已不耐的暗月連串催迫。

倒是圭介卻覺得這樣子不錯。

至於萌月,她是放任暗月想怎樣就怎樣。

反正加南也不是純然被迫的人,萌月反而比較在意,圭介和暗月,既親暱又尷尬,似遠若近的關係。

最後深感難堪與恥辱的加南,羞人答答的把設計花巧精緻,又有點大膽和香艷的內褲脫下來。月色下,神聖學園內的赤裸美麗高中生。

面對圭介滿是贊嘆之色的視線,輕感滿足與快慰,但,更多的卻是恥辱和不安。

一想到在游泳池外,在還有燈光的學捨內,有多少對眼睛注目在自己身上。

暴露自己的嬌軀於人前,那種變態的快樂,真是既犯禁又刺激。

「好!我就是喜歡這樣。」

在朗月高掛,夜風吹拂,漆黑的暗夜中。

於如此清幽嫻靜的地方,欣賞美女全裸,真的叫暗月心神大暢。

對女生的裸體,暗月是基於賞美之心去看,而不是情慾,到底她可不是男人,不會像圭介,一眼看到人家半脫就已經硬了。

凌虐女性,除了獲得精神上的優越感和征服感,就是在心底少少代入其中的快感。

在校內月下裸泳這般夢幻中的妄想,暗月只能借欺凌加南的機會,自己沈入進去,少少的夢想一下。

因為暗月肉身做不到,何況她的面皮甚薄,可做不出這麼大膽的事。

「過來,坐到我旁邊。」

暗月對一臉靦腆的加南吩咐,讓她甚為不好意思。但一陣忸怩之後,還是順從的走過來。

「不好吧!暗月會不舒服的。」

「不要緊、不要緊。」

生怕擠迫得她辛苦的萌月勸阻,可是暗月根本不阻意。

結果裸身的加南還是擠進到暗月的輪椅上。

看著眼前體態輕盈,修長纖美的裸女,與穿著整齊優雅制服的暗月共乘一張輪椅。

叫圭介感到異樣的刺激感,赤裸與校服相對之下,就如拿淫蕩與聖潔去做對比。

那種反差,真叫人激奮。

就以一場普通性愛來說,對手不變,技術不變。在床上,和在教堂內於早禱時眾目睽睽下做,其刺激與快感,是絕然不同的。

暗月倒不是要享受肉體的滿足,她只是想感受一下加南肌膚的溫暖,以及好好品味她羞意溢然於外的迷人風姿。

「好,加南跳到水中,給我做條美人魚好好的游。」

被催迫的加南,嬌羞無限的輕提蓮步,蹤身躍進水中。

月色下裸體反射著月光,更顯曲線美,真叫人感受到如半夜遭遇艷鬼美狐,那種非現實的妖艷淒美動人情景。

眼前景色之美,真的可以用來作一副很富詩意的畫。

「圭介也想游水嗎?」

「我……我沒有所謂。」

面對暗月的話,圭介不敢隨便亂答,怕她這小惡魔又有甚麼壞主意。

「那就去游呀!」

羞得以為自己會微絲血管破裂或腦充血而死的加南,被冰涼的池水一浸,整個人心神一爽。

雖然還是羞得不敢見人,覺得自己在校內裸泳很變態,但是想著校舍內有人在觀察自己的動人胴體。

心底就感到一種滿足和虛榮的感覺,成為別人注目和贊賞的對象,叫她暗泛喜意。

看著水光掩映之中,浮於水面上的兩個八月十五,圭介心下大爽。

水波中的渾圓屁股,真的如滿月一樣,又光又圓。

而且眼前加南羞中帶喜的情形,對圭介很有吸引力,魅惑得他早想跳下去共泳。

終於圭介脫下鞋襪,再動手解開襯衣的鈕扣。

「餵!餵!圭介。這裡可是有三位淑女在此的。」

「這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沒有人想看男人裸泳,更加不想看到你那一根耀武揚威的樣子。月下裸泳的慣例,就是男人得穿著衣服下去游,脫鞋襪就足夠了。」

被暗月一說,圭介大感尷尬。

他本來可只是打算,穿內褲下去游,可沒打算脫光的。

不過讓他反為一喜的,是暗月提到自己那一根時微帶羞意的樣子。

在之前,她往往語帶譏諷,好像自己的那一根小得不能見人的樣子。

而現在,有過極親密關係後,暗月的態度確實是有所變化。

「知道了。」

不好意思的圭介,最後還是穿著衣服跳下去,揚起一大片水花,在泳池內追遂起裸身的加南來。

非常罕有的,萌月的心情不錯,甚至可以說輕鬆愉快。

因為加南是自願的,雖然她在暗月的引誘之下,慢慢由一個保守乖巧的女孩子,變為暴露狂的變態,不斷的墮落和淫蕩化。

但至少比起那些被脅迫的人好得多,尤其是她自己雖然嘴上說不要,但看來似乎非常享受這種變化。

在微熱的晚上,萌月真想也下去游游,當然是像圭介一樣,僅脫鞋襪。但是她卻必需守護著對她來說,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的人。

暗月一時陷進沈默之中,眼中射出渴望的神色盯著加南。

對此,萌月輕掃著暗月的頸背,加以撫慰。

想象常人一樣盡情的玩樂,徹底的運動身體,無論經過多久,這希冀都不會消失的。

但是不可能還是不可能,若是說出來的話只會使自己更受傷害的。

要能在幾個表情和動作之間,能理解暗月的想法,只有和她心意相通的萌月。

入水能游之後,圭介向著裸身的美人魚全力追去。

面對心懷不軌的圭介,加南羞怯的被迫了在一角。

雙乳在水間升降時隱時現,她手上則向圭介猛潑著水以作抵抗。

「捉到你了!」

心情愉快的圭介,一把抱著加南,二話不說,就先握著她的一個乳房,輕輕把玩逗弄。

十六歲的少年,能夠幸運的嘗試到如此滋味,特別是他可不是花間情聖,完全得力於他那折翼的女皇,讓他享受到如夢似幻的快樂後宮生活。

在認識她之前,圭介壓根兒沒想過,這種白日夢的色情幻想會有成為現實的一天。

抱著懷中任他撫摸,羞怯害怕的加南,圭介的大男人主義徹底滿足。

要摸胸部就胸部、大腿就大腿、臀部就臀部、秘穴就秘穴。

而且漸漸讓加南更感為難的低聲哀叫。

「加南好像愈來愈淫亂,變得好色和愛暴露。」

「過分!圭介好壞唷!你……你是要活活把我羞死嗎?」

推著暗月,圭介最愛的二名雙月少女來到他們所在的池邊。

暗月又再顯出她的魔性,一副嘲弄和鄙視的盯著加南,讓她羞不可抑。

配合起圭介大膽的在她乳房上搓弄戲逗,更讓加南忍無可無。

「好羞恥!加南實在受不住呀。」

大羞的她,濕漉漉赤裸裸的從圭介懷中掙出,春光盡現的向外游去,以逃避眼前可恥的狀況。

「嘻嘻。」

暗月的笑聲壞死了。真的讓人受不住那種作弄。

「請把加南的衣服拿過來。」

眼中又閃過甚麼壞主意的暗月吩咐萌月。

看到這情形的圭介倒希望這次的目標不是自己。

而加南像只受驚的小鹿一樣,遠遠的游開去,生怕又被圭介捉住。

「加南給我回來。」非常友善,和顏悅色的暗月道。

「可是……」在水中載浮載沈的裸美人加南,神色遲疑,不敢有所行動。

「萌月,現在起我每數二聲,只要加南還沒游到過來,就燒她一件衣服。」

剛把衣服取回來的萌月,聽到她這樣說,真感到暗月是戲弄人的藝術家。

「等等……別……別亂來。」

大驚失色的加南自投羅網的迅速飛快游回來,只是暗月該死的數得非常快。

裙子、領巾、襪子、胸罩和內褲都被萌月用打火機一一燒著,等圭介把加南捉過正著之後,就已全都被火點著。

「啊呀!」

臉色羞得赤紅,加南玉容上全是怨懟之情。暗月好欺負人,比星子還過分。

「可惜呀!如果游快一點,就至少可以保著一條內褲。不過,我最討厭女孩子不誠實的,明明喜歡就要盡情享受,圭介放任的去挑逗加南,我要看她的浪樣兒。」

「還有,再逃的話就丟下加南你,等明天早上我們才回來看。」

「不要……」

臉蛋兒紅得像蘋果一樣的加南,真叫人興奮得想一口咬下去。

在女皇的鼓動之下,圭介對加南又摸又吻,盡情愛撫,直到她渾身興奮得酸軟,無力反抗。

一直讓人在近距離欣賞自己被玩弄的恥辱,真叫加南恨得生不如死,尤其是暗月暗暗竊笑的得意樣子。

可是雖然池水寒涼舒服,她體內卻興奮得欲炎狂燒,花穴內的池水,慢慢的被她所滲出的溫熱愛液所取代。

「嘻嘻嘻,好了。加南、圭介,你們上來。」

雖然在水中也不是無法做愛,但是對暗月來說還是用眼直接觀賞的好。

縱然不願,可是想到不能違背暗月,萬一她真的丟下自己光著身子到明天,她可是會被活活羞死的。

全身滾動著一顆顆水珠兒,再加上天空柔和月色的照射,叫人大感意淫的快慰。

恨不得追隨那些流過加南身上可恥地帶的水珠,用手掌在上面大加撫摸。

「我想喝人體蜜糖呢!萌月。」

無法反抗的加南,一臉淒怨的讓萌月把手指放到她濕淋淋的花唇上愛撫。

之後更侵入到花穴內,玩弄著她滑膩的花唇,逗弄那粉紅珍珠般的陰核。

很快,滲出的愛液已讓她更加丟人於眼前。

「哈呀!唔……不要了!萌月、暗月,加南實在感到好屈辱。」

「可是加南好美呀!與其用保守的衣服包著身體,還不如這樣子。美的東西就是要讓人欣賞嘛!何況,嘻嘻…小加南的下面告訴我,你非常開心和興奮。」

被取笑的加南真是楚楚可憐,神態哀羞,更顯嫵媚。

「唔!這樣好了。加南捉著我的輪椅柄,讓圭介從後面滿足你吧!」

「什……甚麼,不行的……太,太可恥。我、我做不出來。」

暗月只是輕浮現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就讓圭介和萌月明白她的想法。

而最終,她已從萌月手上吃到加南溫熱的人體蜜液。

萌月還是依舊有多少無奈,而圭介可是十分的樂在其中。

雖然萌月心底多少希望圭介只愛暗月一個,如果可能再分少少給自己,不要對別人下手。

可是暗月喜歡看圭介代替自己侵犯女孩子,萌月只好為此忍耐。

在以前,都是萌月用假陽具的震動器,把女孩子們乾得春情大發,毫無一絲尊嚴的盡情洩出來。

在心底中,萌月不喜歡這樣。

如此侮辱她人,實在不是一件該做的事。

何況還是由自己動手。

尤其是看到女性由厭惡到歡迎,然後沈醉,以至瘋狂若此。

無法否認的,萌月心底真有一丁點看不起她們。

「啊啊!呀……唔……啊啊啊……」

承受不至潮湧而來的快感,加南被萌月恥辱的分開她雙腿,把少女的秘花盡現圭介眼前。

自己春情大發,臉上迷茫、喜悅、不甘、快慰與哀羞交纏。

醉心於淫蕩的性行為之中,加南就在暗月面前數寸,放聲浪叫。

加南的耳珠和耳輪遭到萌月的輕咬和舔吮,逗得她更浪更姣。

嬌小堅挺的酥胸,遭到萌月玩弄,不著的變形。

使她看起來更性感,特別是充血後的乳頭,更是觸目。

而在下身,圭介先行跪在她身下,舌耕於她的花穴之內。

舌頭由花唇掃到會陰,然後是粉紅色得非常美妙的菊蕾。

這麼羞人的地方遭到男性舌頭的品味與舔弄,叫加南恥辱得瘋狂的哀叫,體內如電流激蕩般的快感,真讓她爽死了。

推弄把玩著兩團白嫩有彈性的臀瓣,耳邊盡是女體淫亂痴迷的喜愉哀叫,已讓圭介興奮得無法忍受。

脫下濕透的褲子和內褲,覺得自己有點變態的圭介,已經準備好全面進攻。

受到暗月的感染,圭介也使壞的一個招呼也不打,就突然的狠貫進加南的花穴。一下雷霆般的衝擊,頂撞得加南受用到雙腿酸軟。

「暗月,我好爽呀!但是又好羞,這……這是甚麼呢!好像觸電一樣。」

淫亂的表白著自己的感受,加南呵氣如蘭的連續呻吟。

而她每一下的吐息,都叫暗月覺得自己在征服和佔有她。

讓暗月的施虐心得到盡情的滿足,和感到飄飄然的優越感。

「啊呀……唔啊啊……啊……」

圭介腰腿用力,奮勇突進抽插,乾得加南放聲浪叫。再加上萌月從旁支援,直的讓她爽到全身快意得像要融化一樣。

想到自己被傷殘的暗月設計,被萌月像把玩具一樣逗弄,讓圭介飽嘗慾望的全力貫穿,實在恥辱到恨不欲生。

但相對的高濃縮和連續的快樂,卻是如此的充實。

「啊啊啊啊呀!」

強勁有力的脈動,從貫入自己體內的男根傳來。

翻弄著她的花唇,圭介肆意的佔有和征服她。

淫磨的愛蜜從花穴內湧出,不止沾滿圭介的男根,沿著肉袋往下掉。

身上的池水都己蒸發,可是全身都流滿香汗,下身濕得不能見人,地上滴滴答答的全是淫水。

「呼呀!唔……啊啊啊啊……」

「為甚麼……好爽……」

恥辱、哀怨、快樂、刺激、難堪,種種情感交集。既恨自己的淫亂,又自然的迷醉其間。

「暗月、主人!呀……我……美死我了……」

快意到無法自制的加南,未得暗月同意,斗胆的強吻在暗月唇上。

而暗月自己可也因沈迷於眼前的淫靡情景而動情,雖然大感意外。

但她卻自然的和加南分享著,兩條靈巧滑膩的舌頭雙互抖纏,雙方肆意的挑逗對方。

白色的嬌軀因圭介狂猛的侵襲而扭動,腰肢配合著圭介款擺,再也顧不得甚麼尊嚴與可恥。

三個人靈欲一致的互相分享著,圭介的肉棒結實的刺進加南花穴內,而加南和暗月香舌痴纏,透過一對靈魂之窗,分享著雙方的情感。

唯獨萌月是一個例外,她只是麻木的在動作。

並沒有分享到眼前的淫亂的快樂,僅只感到尷尬與為難。

最後圭介盡情的噴灑在加南花穴內,爽得受不了。而加南則渾身痙攣,體內的快樂總爆發,達到美妙至福的高潮。哀羞滿足的躺在暗月身上。

完事之後。萌月替加南清洗過後,就讓她裸身睡在泳池邊,供暗月欣賞。

面色微紅,感到自己意動的暗月,輕移目光到圭介身上。

現在她有點想要圭介滿足自己,而沒有一點厭惡或妒恨。

在性方面,圭介意外的能包容她,雖然體貼上不及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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