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星子,她並不像外表那樣剛強和壞,只是一個十六歲的憂鬱少女而已,在家中長年被雙親忽視,只有父親偶爾還會注意到她一點。
而在母親心中,星子的存在比家中的寵物強不了多少,她只是偶爾在家中出現時關懷一下星子,當星子需要母親時,她永遠是以工作優先。
對於這對自私的雙親,寂寞的星子只能把心放在父親偶爾憐惜的回顧,還有與學校內的朋友一起玩欺負遊戲之上。
但是,現在她已不再是欺負人的主角,而是可憐的淪為被玩弄的人肉玩具。
並被她視為朋友的麗子、繪里和妖出賣。星子的內心世界就只余下父親,還有快感。
儘管星子內心不想承認,但是慘被調教和玩弄時的快感,真的十分愉悅。
當圭介的肉棒和萌月的舌頭,進入到她的花穴之中時,即管腦中的理智在訴說著屈辱、可恥、無助、悲污,但身與心確實感到高潮的快慰。
而高潮的快樂就是除了父親之外,她唯一感到生命有價值的地方。
作為暗月親自調教的美麗女奴,星子的地位遠比一般學生來得重要多了。
因此在她已完全落入暗月手中之際,就被安排同時加入進已完成後宮化的高中。
其中一間就是聖塞瓦斯蒂安學園。
一年前落入暗月手中的這間教會學校,變化極大。
作為教師和校長的修女,全都變成了淫亂的母狗。
學生之間徹底的性解放了,在這裡完全沒有偽虛的禮教和道德。
在獲得大筆大筆的捐款之後,正在大興土木的擴建學捨和大量增加學校的教育設施。
而這些設施自然是來自商界的眾多巨人、政府官員、政黨的頭臉人物以至娛樂界中的大製作人和明星。
因為他們可以在這裡作夢,即使花費大筆金錢,也要尋回的夢。
學生和教師們共分三等,以襟章加以來識別。
黑色襟章,甚麼人也會接受的人;灰色襟章,要自己去追求的人;而白色襟章,作為普通人拒絕變態的淫亂之樂,但卻是共犯之一的第三種人。
作為乘員的師生和捐款者。有人說這是賣春學園,但暗月則說這是出售夢想的王國。
「所有人都是自願的呀!當然最初的三個月就未必是了。想做普通人的人,還可以作為一個‘變態’留在這裡,他們甚麼也必不作,只要不把其他人享受淫亂之樂的情形洩漏出去,就可以獲得免費教育和享用學園內的優秀設施。想出賣身體的人,都是對性十分之愛好的積極分子,他們做了甚麼呢?不過是接受一些本來沒資格與他們做愛的人。每個月就可以等到大筆的錢,而且將來畢業之後也不愁出路,因有捐款者們招聘呀!至於那些只和喜歡的人做愛的人,除了一點私隱之外,他們甚麼也沒有失去,反而能盡情的享受性愛之樂和愉快的學園生活。」
「甚麼賣春。我們賣的是夢想!讓那些失去了童真的成功人士,可以重新回到夢想的少年時代,做他們喜歡做的事,這有何不好。這裡可是外面愚昧之人無法進入的天國呀!」
星子在這間學園,好意外的不是黑色襟章,而是灰色襟章,在這裡的時候,暗月從不迫她和不喜歡的人做愛。
雖然,學校內春色滿園,整日到處都有人在作愛,可是仍然維持著嚴謹的校規,所有學生的服飾和裝扮,都被要求極為保守純樸,也嚴禁學生抽煙、喝酒與賭博,當然捐款者除外,唯有性是可以任意妄為的。
舉例來說,女生可以脫光光或身穿SM皮革在學校隨處活動,但只要身穿校服的都卻必需按學校規定的來,不能改長改短。
因為來這裡捐款的人,所想要買的就是當年錯失的時光,而不只是一間只會玩扮裝的夜總會。
他們想要的是真正的高中與高中女生。
所以這裡就不乏中老年的社會成功人士,大筆的捐了錢之後,卻不向黑色和灰色襟章的美少女下手,卻專向那些白色襟章的人展開追求,看著這些人因為被拒絕而失魂的樣子,暗月真的感到既可笑又可悲,卻也有一點感觸。
因為他們不惜花費巨款的目的,就是為了在自己頭髮都快白的時候,可以穿著學生制服,在這裡追求青春的夢與回憶。
學校的名稱因為太長,所以師生間一般俗稱聖安學園。而換上了聖安制服的星子,今天跟隨著暗月、萌月和圭介三人在這裡活動。
在一間典型的教室會議室內,暗月正和他們圍桌而坐。
「星子。知道我為甚麼不讓你配黑色襟章嗎?」
「因為這是主人的慈悲。」
星子外表柔順,可是內心卻在痛恨著暗月。就是她毀了自己的。
「這裡凡是戴黑色襟章的人都是自願的。利用自己年輕的本錢,向老人們換物質,你情我願,正常合理。你作為我的性奴隸,決定誰有權和你做愛的權利在我手上。我只會挑適合的對手和你做,因為你是我所珍視和珍愛的奴隸呀!」
「非常多謝,主人。」
「萌月,你以為如何呢?」
「很假。星子內心還在反抗罷,她仍然覺得自己是被害者。拒絕性奴隸的美滿將來,還在留戀外面的世界。」
「沒錯。我也有同感!」
「沒有!才沒有。我、我只需要主人。」
星子激動的大叫,萌月的話讓她非常不安,這意味著又有新的調教嗎?
「你的同學不喜歡你,她們討厭你。你的所謂朋友,拿了我的錢後出賣你。你的教師們,只覺得你是一部麻煩製造機。而你的母親有等於沒有,對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而你也沒有戀人。你還留戀外面的世界做甚麼,除了性奴隸的悅樂之外,根本沒有別的東西能洗滌你的心。」
「……」
顫抖著的星子,內心震撼不已。
她還有甚麼值得依戀的,或許就這樣不把自己當人,而把自己當作是一隻雌獸是最為快樂的。
可是,還有爸爸,還有他在關心我。
暗月看著面色大變的星子,眼神之中還有一絲希望。
內心就想斬斷它,暗月在內心大喊,你沒有希望的了,別想重回一般人的所謂正常世界。
就像自己的身體同樣是沒有希望的一樣。
「還有爸爸愛你和關心你吧!」
星子眼中燃起希望之火,沒錯!現在她唯一餘下的就是爸爸了。
「好。我就讓你看看父愛究意有多深。」
「帶星子到隔壁的會議室吧!圭介。」
「是。」
分隔兩間會議室的是活動牆壁,透過更換牆身的特製玻璃,可以讓其中一方看到對方,或是雙方同時看到對方。
在星子踏進隔壁的會議室時,還可以看到對面暗月的房間。
不久一個氣質優雅穿著名貴的男人進入房間之內,雖然近四十了,但外表卻像三十多,遺憾的是近日白髮大增大顯老態。
之所以這麼清楚,乃是因為這個人就是星子的父親。
「請坐,南十字先生。你也是我們的老會員了,從我建立第一間後宮學園之後一個月,你就成為會員了。」
「你有話就直說好了。暗月校監。」
一臉憂鬱的南十字先生,並沒有心情聽暗月在這浪費時間。
「這個簡介可是說給某位人士聽的。反正是誰也不用你理會的了!不過南十字先生的品格還真不高,照我這邊的紀錄來看。一直以來,你都專向黑襟章的學生埋手,性交的內容還真齊全。相比之下,可不像其它人試試向灰襟章或白襟章的學生下手。那樣不是有情趣多了嗎?」
「我付了錢。要嫖當然是直接嫖!誰還耐煩忍受嫖子的做作,所謂灰襟章和白襟章,無非是你吊高來賣的手段。」
「真是俗不可耐,一點美感都沒有。」
「十六歲就做妓院的女老闆,你想必很有美感了。」
萌月含怒的道:「暗月。」她手上已經準備隨時出手,教訓這出口傷害暗月的人。
「你要用你低俗的方式理解是你的事。不過照你的看法來說,你」嫖「得愈快嗎?」
「還不錯。女生們都很年輕漂亮,不過嫖子始終是嫖子。」
「近來公司業積不錯吧!聽說你買進很多自己公司的股票。」
「你這賤人究竟想怎樣?是你策動那老頭下手狙擊我的公司吧!」
「大哥哥可不喜歡別人叫他老頭子。」
暗月為了調教星子,說動了她的後台支持者大哥哥,對星子爸爸的公司發動進攻。
先在市場上秘密收購一定數量的公司股票,再散布種種不利消息,還加以揭發他公司行賄和造假帳的消息,造成公司股票大跌,一方面全面吸納,最後說動其它持股的中小股動低價賣出。
結果引發了雙方的龐大收購戰,星子的爸爸為了進行反收購,向銀行大量融資,甚至把自己大部分的資產抵押了。
最後雖然擊敗了大哥哥的收購行動,但是已負債累累,而且公司缺少流動資金。
更慘的是,這時星子的爸爸才發現在幕後操縱收購的是大哥哥,而他融資的對像銀行,正是屬於他的。
現在南十字家的財團正處於風雨飄搖之中,只要同行的競爭對手發動一次大型的市場爭奪戰,必然就會土崩瓦解的了。
雖然未至於破產,可是南十字先生的財產恐怖只會余下原有的百分之一不到。
「那幾次股價起落,我也賺了不少啦!南十字先生。」
看著暗月得意的面色,南十字面上黑黑的。
「我就直說了吧!貴千金早就在本學園內當灰襟章學生,我向她提過作為父親的公司,究竟出了甚麼問題。為此星子很乖巧的說,只要我肯幫忙,就甚麼事也都應承。我對星子開出的條件是轉做黑襟章學生,照南十字先生的說法就是賣春。但是呢,星子實在過不了自己良心的這一關,所以得要她父親批准女兒作一名嫖子,好代父求饒。當然我們不止會停止收購戰也不會再對貴公司的業務進行攻擊的。」
「那麼,一向以嫖別人的女兒為樂的南十字先生,你會願意自己女兒做嫖子嗎?」
暗月十分有趣的說著。
顯出對南十字的答案非常期待的樣子。
對被父母背叛的暗月來說,她已是一個連親情都信不過的人了。
現在她倒常看看,對星子的父親來說,是億萬家財值得,還是女兒值得。
聽到暗月的話,南十字先生的面色既是松了一口氣,卻也怒極。
事實上面臨龐大的壓力,公司財政崩潰,以至破產,都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他早想找大哥哥出來,好好商量,求他放自己一馬。
而現在終於有了拯救公司的方法,而且不用他再捐失多一塊錢。
但對於要女兒作嫖子,他身為父親豈能不怒,幾乎就想即時破口打罵了。
南十字甚麼也沒答,內心不斷在女兒和公司之間選擇。
公司是自己的生命,不止是他一生的事業,也是他無數奮鬥和努力的心血。
相比之下,他從沒考慮過要放棄公司。
至於女兒,因為太太實在太過分,所以南十字才盡量想多照顧她一點。
事實上以他的收入來說,其實不用工作,交給行政總裁也可以的。
但是他就是放不下公司。
在商場上稱霸一方的成就感,對他來說極為重要。
女兒不做嫖子,公司就會死。
女兒做了嫖子,女兒還是女兒。
雖然南十字不想傷害女兒。
但是公司真的比女兒重要,至少比她的貞操重要,何況女兒長大了還不是要嫁人,始終得把身體交給別人胡搞,與其如此,還不如讓他幫助一下公司。
現在可是生死關頭呀!
經過冗長的考慮,南十字先生面上滿是汗水。
而圭介、萌月和星子都在祈求著他不會答應,而暗月則是既想他答應,又不想答應。
若果他真的肯為了女兒放棄公司,暗月或許就會饒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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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星子。你爸爸不會答應的。」
在隔壁的會議室之內,圭介緊握著臉色發白,身子一直抖過不停的她。
「我答應!」
南十字先生虛弱無力的說出這三個字。一時之間,四人均劇震。
星子不能置信的軟癱在地上痛哭,圭介內疚自責,而萌月則是深深嘆息,為大人都是卑鄙自私的本性而嘆息。
「讓她也配戴黑色襟章吧!」
「你的意思是要她做嫖子。」
暗月怒極的追問南十字。徬彿被出賣的就是自己一樣,或許就因為她內心曾寄望過的奇跡沒有出現吧。因為她也是同對被出賣過的女兒。
「你何必用這種字眼。」
「你玩別人的女兒時,就拿她們當嫖子,要賣自己的女兒時卻不用嫖子這字眼。果真是個人格低下的畜生。」
「你胡說八道甚麼?一切還不是你搞出來的。讓我的公司慘受打擊!」
「公司倒了又如何。你的個人財產早夠你一家三口活幾百年都行了。錢有那麼重要嗎?人需要的並不是物質,而是身邊親人的關懷。為甚麼不借此機會回到女兒和太太身邊,重新彌補那裂痕漸現的關係。」
「白痴呀你!神又是你,鬼又是你。我給女兒的錢還不夠嗎?她老是在學校出事要我出面解決,這還不夠嗎?我為她不知費盡了多少心力,那到你這靠嫖子養的說話。」
「你……」怒極生氣的不是暗月,而是萌月。
但是暗月卻以悲哀的眼色制止了萌月。
「星子小時候你有多照顧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依星子的口供,和你到這裡嫖的記錄。你花在嫖與自己女兒,同年齡女生身上的時間,遠超過用來陪自己的親生女兒的時間。」
「你懂得甚麼。我辛苦工作,偶然也得休息一下。你這變態,說到底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妒忌。你妒忌我的女兒有那麼美麗和幸福的人生。嘿嘿!當然了,和你這靠出賣身體換取金錢和權勢的殘廢來說,我的星子就是天上的仙女呀。」
「星子可不像你以為的那麼幸褔。」
暗月再沒有說一句話,就以眼神示意萌月推自己離開。
這悲污惡心的大人並沒有全都說錯,暗月的確是妒忌星子擁有健康的身體。
但是,星子這不快樂的人生,根本就沒有值得嫉妒之處。那種孤獨的人生。
「星子很可憐呢!」萌月幽怨的說著。
「那就讓她享受性奴隸的幸福吧!」
「為甚麼一定就要這樣呢!星子已經……」
「吃完苦口的藥,當然就得吃些甜的東西。」
暗月不認為放過星子是對她好,那不過是在社會上製造多一個不幸且痛苦的人,相比之下,還不如把她變成一隻快樂的母狗。
為甚麼沈淪和墮落就一定是不幸的。
在社會上拼命的工作,把生命都花在不喜歡的事情上。
在殘酷的戀愛戰場上玩那傷人傷己的遊戲。
就算找到一個所謂的丈夫,然後結婚生子,到老到死。
這又有多幸福,難道到死才發現自己浪費了一生叫幸福。
在這個世界里,沒有妒忌沒有仇恨,更加沒有陰謀詭計。
女人只需單純的當愉快的女奴和雌獸,盡情的沈入性愛的快樂世界之中。
只要喜歡的事就可以去做,更加不用擔心錢。
因為自然有捐款者進來這裡奉獻。
這個後宮學園才是釋放人心中的黑暗,任意追求快樂的完美世界。
暗月和萌月交互相視。兩人的差別就在這裡吧!暗月受傷的心在腐爛,而萌月的心卻還在追求外面世界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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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所有人都不愛……所有人都討厭我……我真的是這麼惹人厭嗎?嘩呀呀。」
星子悲淒的聲音,響徹在房間之內。為甚麼就是沒有,能體諒自己的心的人出現。
「別哭!星子,還有我嘛!」
圭介激動的抱著星子,他實在不知說甚麼好。為了自己的事業,就連女兒都可以放棄了的嗎?
「好哀傷的哭聲。」
萌月推著暗月走進在圭介他們的房間。
從這裡不止可以看到對面星子的父親,偷聽器更把對面房間的聲音都放了出來。
「反正現在的年輕人都是一個樣子的啦,星子說不定也有搞那些援助交際的吧。我不過是利用一下女兒而已。」
「這都是為了公司罷了!星子也不會想我一無所有的吧。沒錯,就算跟星子說,她也會自願幫爸爸的。若果沒有爸爸辛苦工作,她怎能過那種優渥的生活,這只是星子該盡的孝道。」
「我沒有錯、我根本沒有出賣女兒。她是自願的。」
這些自我辯護的聲音,一直在房間內回蕩著。
「結果。大人都是一個樣子的。就像對寵物一樣,喜歡的時候就親一下你,摟一下你。不喜歡的時候,就把人狠狠的踢開。」
「世上看來沒有人喜歡星子呢!」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連爸爸也……嗚……」
「好寂寞吧!好難過吧!一個朋友也沒有,父母又整天丟下自己不理。星子不覺得原來的人生太悲苦了嗎?」
「做我的女奴吧……放棄人的身份,做一隻快樂的母獸。這裡有很多你的同伴,她們不會看不起你的,也不會拒絕你。而且,很快星子在秋本的同學們都會變成和你一樣的。這不好嗎?整天過著快快樂樂的淫亂生活,不用擔心工作,又不用擔心失戀,更加沒有煩人的學業。」
「除了這裡!星子你去到那裡都只會有痛苦而已。」
「嗚……不要了……所有人都去死吧!啊啊啊……」悲哭中的星子狂叫著。
「愛撫我吧!讓我開心,讓我盡情的淫叫著。」星子滿眼淚光,淒酸的對圭介道。
「但是……」
星子以冰冷和怨恨的語氣對暗月一字一句的道:「麗子、繪里和妖也要和我一樣的。」
「好吧!就讓大家一起當一隻快樂的母獸好了。」
暗月愉快的笑著,這才是快樂的人生呀!
「星子,你的爸爸真討厭,所以我決定要教訓他一下。就由圭介做他所謂的嫖客,在他面前嫖你吧。」
「不!這個不行。」
星子的語氣帶著無限的怨毒,就像掛在懸崖邊的人,卻還想把上面的人一起拉下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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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南十字先生獨自一個人的房間再次被打開,萌月帶著一個包著頭套,身穿滿有奴隸風情皮衣的年輕少女出現在房內。
「南十字先生想必今後很難有餘錢到這裡消費的了。所以作為補償,暗月決定特許南十字先生,免費在這裡享樂一年。」
「嘿!我不用你們假慈悲。」
「你又何必在乎面子,反正你連女兒都賣了。」
「住口。」
帶著哀怨和無奈,萌月抽出皮鞭一下就抽在緊身皮衣的少女身上。
「唔呀呀!」
頭套連著鐵環,中間有鉗口球。所以皮衣少女口不能言,只能發出些唔唔呀呀的聲音。
這樣真的好嗎?
內心不斷懷著這種疑問。
萌月一鞭又一鞭的抽在女郎只有T型皮褲的屁股上。
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紅痕,引發出一聲又一聲,難以聽清的呻吟聲。
「哈!給我。不乾白不乾,既然免費送妓女給我,我就乾到弄壞她為止才還給你們。」
星子的爸爸睜著血紅的雙眼,興奮難耐的取過皮鞭,他要把所有的不快都發洩在皮衣女郎身上。
何苦如此呢!萌月推門而出,有必要作這種報復嗎?星子。這不是使自己和爸爸一樣痛苦而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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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單面玻璃,暗月和圭介觀看著即將上演的父女亂倫。
「這樣好嗎?讓星子做這種事。」
圭介的良知不容許這種事發生,但是他內心黑暗的部分卻在為這個悲劇大聲叫好。
「是星子要這樣做的。星子變成這樣子,最應該怪罪的是誰。」
「是你呀?」
「太抬舉我了吧圭介。我不過替星子不幸的人生轉了一個方向。今天她就會捨棄那破碎的心,轉生成為我後宮學園中的一隻美麗雌獸。」
「一個嬰兒就如同一張白張。星子的父母根本沒給她家人之間的關愛,讓不擅與人相處的她,變成了一個只會透過欺負人尋求快樂的人。星子的不幸是注定了的,難道圭介認為以星子的性格,會在外面找到不是為錢,而是真心愛她的人嗎?最錯的就是星子的父母呀。若果剛才星子的爸爸選擇要女兒不要事業的話,那我會把女兒和事業都還會給他。因為這種人太難得了。而結果呢!星子的父親證明瞭自己只是一個自私鬼,所以今天他會失去女兒,一個月之內連他的事業也會失去。」
「但,暗月你不是保證放過他的事業嗎?」
「是呀。不過現在要毀掉星子父親事業的不是我,而是星子自己呀。是南十字財團讓她不幸的,把造成自己不幸的對象毀滅,是人之常情而已。」
眨眼間,圭介仿似看到對面裝飾清爽亮麗的房間,變得紅紅黑黑的,像極了地獄一樣。
父親舉著皮鞭盡情的抽在女兒身上。
「啊……呀……唔……唔……呀……」在極度痛楚之中,星子內心卻感到很快慰,想到將頭套脫下來時父親的表情,所有的痛楚都變成了快樂,愈是傷害自己,愈是讓父親痛心,她就愈感到快樂。
「小小年紀就為了錢在這裡做嫖子,真是下賤呀!」
絕大部分都外露在皮衣之外的乳房與屁股,均先後成為抽打的目標。父親狠毒的抽在女兒嫩滑的胴體之上。
「呀……唔唔唔……」
「淫亂的母狗,爽嗎?」
肉體上的痛苦,轉化為星子精神上的快樂。雖然叫不出言辭,她卻大聲的呻吟著。
「真是下賤!才十幾歲就這樣子。你父母怎教出一個如此下賤的女兒的。」
父親的大手扯爛上身的皮衣,粗暴的抓在滿是鞭痕的乳房之上。
「啊……唔呀……」
星子被抓著之後激烈的掙扎,她害怕頭套現在會被扯下來。還不行,要等爸爸射進她體內時才可以脫下頭套。
「啊啊……」
粗暴的手稍為放緩。對還欠缺性虐經驗的星子來說,這種正常的撫弄,還是比較容易產生快樂。
「哈呀哈呀……」
「真是下流的小女生。剛剛才被我抽得在地上亂滾,現在才抓一下胸部,就淫亂的浪叫。」
「叫呀!叫大聲一點吧!賤女人暗月。」
把皮衣女郎當作暗月來發洩的父親,怎也想不到自己發洩的對象是女兒,抓著她的頭套大叫。
「還真是父女呢!」在窺視的暗月感觸的嘆息著。
星子害怕的掙扎起來,因為現在還未是扯下頭套的時候呀。
「害怕嗎?賤貨。」
熟悉這裡設施的父親,從牆上的暗格取出一箱子的淫具和性虐用品。在這當中他取出了一把發著峰利寒光的剪刀。
「賤貨。別動,我現在就要剝光你,好好看看這個無恥下流的身體。一動的話,你這身光滑的皮膚就會受傷的了。」
星子顫抖的點頭。內心既悲痛又興奮,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要無恥的剝光自己,可是想到他之後痛苦的樣子。
「呵!小騷貨。這麼興奮嗎?」
父親欣賞著眼前害怕得顫抖的胴體,冰涼的剪刀如飛的畫過除了頭套外的所有地方。之所以保留頭套,是因為他想要把這女奴想象成暗月之故。
出現在父親面前的是粉雕玉琢的少女光滑胴體。上面沒有一處不美的,尤其是身上滿布著的紅痕和汗漬,更加讓他有反應。
「賤貨!涼快嗎?」
父親將鋒利得可洞穿人體,閃著耀眼寒光的剪刀就這樣插進了女兒的花穴之中。
好冰。內心慘叫的星子,口中還在咿咿呀呀的叫著。
「好下流呀。現在的高中女生真是無恥。你在學校時是怎樣的?在家中是否常常瞞著父母偷偷自慰呢。」
在得意的淫邪笑聲之中。父親的剪刀在花穴內來回滾動著,洶湧的愛液滴滴答答的灑滿了一地。
之後,抽出因沾上淫水而更加耀眼的剪刀,在淫具中取過手扣,將之連上繩子,掛在隱藏於天花板中的勾子上。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