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七瀨智惠,你不是忍辱負重,被人脅迫接受成為性奴的嗎?剛剛還被人抽了一頓惡毒的鞭子,衣衫被人強行剝光,陰戶和肛門被插入偽具。再怎麼想現在也應該是義憤填膺,義正嚴詞的譴責我們無恥惡毒的淫行呀。可是你看你下身,濕成甚麼樣子了。其實,你也是一個腦海裡時常想著性的淫婦而已,真是警隊之恥。」
「沒有,絕對沒有這回事。」
「你該不會想說那是尿吧!」
「哈哈哈哈!」
恥辱的嘲笑,讓智惠內心恨極了,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如此的呀。
「讓我看看她爽快的反應。」
萌月接下來就把插在花穴的假陽具來回抽送著,引發了更大聲的淫叫和陣陣洪水般的愛液泛濫。
內心感到一陣憂鬱的萌月,看著智惠屈辱和愉悅興奮的表情。想著暗月究竟是對還是錯。
當人類有性反應時性器官就會充血,女生的乳房、乳頭、陰戶以至陰核都一樣。而充血之後就會敏感,這樣子就很容易會產生性慾。
在鞭子的抽打和圭介像按摩的愛撫之後。
已從客觀上造成了智惠身體敏感化的事實。
之後再使用無休歇的刺激身體的電動按摩棒,以及圭介的進一步愛撫。
淫水長流也是很自然的事。
可是?當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時候。萌月就不得不懷疑,女生其實都是淫亂的賤婦這個事實。
暗月說過生孩子那麼痛,為何女人不以此為苦,撕裂處女膜的話,多數人都會痛,可為何女人不為此拒絕男人。
女人的本質就是淫亂的,追求性快樂是自然的本能。
再端莊、再正經、再文雅的女人都一樣,她們內心其實都是對性有興趣,為追求快感而生而活。
可是在道德的假面具之下,她們不止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告訴自己不需要性,自己不是淫蕩的。
一個女人在被強姦時之所以會不爽。是因為施暴者心理和技術。男人的色狼只懂得發洩自己的性慾。既無心機也無技巧去引發出女人的真面目。
暗月就是討厭她們那副假面具,所以要把女人心底淫亂的真面目抽出來。
想想至今為止,還沒有女人抗拒得了自己。萌月雖然內心不願承認,但是或許真相真的就是這樣。
當女人在看不起男人們見色起心,管不著自己下身的那一根時。
其實她們自己還不是一樣的嗎?
只不過男人的陽具很容易就勃起射精,而要女人爽快、高潮以至潮吹,可是一門深奧且難以掌握的學問。
「智惠警員,承認罷。你是一個喜歡做性奴的淫婦,不信的話,一會兒我保證你會在圭介腰下狂叫出來。」
「胡說,沒有這種事。我不是那種人?」
「是與不是,一會兒就揭曉了。」
「圭介、萌月。」
萌月把可以伸縮的腳鐐放長,讓智惠戴著手扣,滿是奴隸風情的四肢著地跪在地上。
屁股高高翹起,將淫亂且流滿愛液的花唇突出來。
擺出一個無恥但卻引誘男人犯罪的後背插入位。
圭介一直在享受智惠身體的幽香,手掌摸遍了她結實動人的身材。
喝過不少她淫亂的愛液。
現在解開校服的長褲,拉下內褲,把灼熱昂揚的肉棒抽出來。
對準著智惠的淫穴。
很久沒有穿著男裝做這件事的圭介,面對現在屈辱無助的智惠,充滿男性的征服感。
「圭介得要努力呀!別喪了你男性的雄風。」
「是、是的。」
「好濕呢!」撫弄在花唇外的圭介摸到了滿手的淫水。
「不止呢!其實她連屁眼也有快感的。」
「沒有!根本沒有這種事。你說謊。」
「哈哈,誰說謊馬上就清楚了。插進去吧!圭介。」
萌月心有靈犀的玩弄著插在肛門內的小型震動棒。
「啊呀……不……不會的啊啊……」
不管智惠內心怎否定這個事實,可是從菊穴之內真真確確的傳來快感。
自己連這種排泄的地方也會有快感,想到這裡智惠內心作為一個正義警察的自信大受打擊,難道自己真如暗月所言,真的那麼淫亂。
「進去了,智惠小姐。」
「哈呀!啊啊啊……」
灼熱的肉棒,一下子直插到底。智惠的花穴內早已濕極了,淫汁飛濺到圭介身體上。
在圭介進入之後,智惠感到一種飽滿和徹底的滿足快。身體不受自控的花穴抽搐起來,淫穢的在吸入圭介的棒。
不會是這樣的。我不是那種人呀!
在智惠內心反復的否定著的同時,口中自自然然的在圭介的抽插之下,發出了淫穢愉悅的叫聲。從花穴內產生的狂猛快感仿似燒灼著她的全身。
「唔呀!」
「別忍了……分明是爽死了!為何不敢承認?放開自己呀,承認作為一個淫婦的快樂。」
不!自己不是淫婦。智惠內心的理智和感情在悲痛的慘叫。
可是這個身體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賣了她。媚眼如絲的智惠,眼中燃著熊熊慾火,嘴唇淫蕩飢渴的舔在鮮艷的紅唇上。然後……
「啊啊啊,為甚麼會這樣的,我……好爽呀!啊啊啊啊啊……這是甚麼快感呀……我快要瘋了……」
忍耐不著的智惠狂叫出來,太爽了,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磨擦著智惠的花唇和花蕊,每每搗在花穴的盡頭,地上灑落了一地的淫水。
「社會秩序的維護者,警察的真面目也不過是一個淫蕩的女人而已。」暗月的眼神之中有著異常的熱情和冷戮,那怕人的眼光好像刺穿了智惠一樣。
在內心狂呼著不是,否定暗月加諸自己身上的侮辱,可是智惠卻敵不過身體的反應。
讓她簡直不能接受的現實是,愈是被面對這種可恥的嘲弄,自己下面卻愈有感覺。
「不要再說了!別拍了呀!」
面對暗月的冷嘲熱諷,萌月冷靜機械的攝影動作。智惠快要瘋了,不止是神智失控,身體也要爽昏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激著她,原來熱情及粗魯的進伐,就是圭介的特點。
可是欠缺技巧的弱點,在暗月的言辭凌虐和萌月拍攝的恥辱之中,遭到昇華和增幅。
花穴內蜜露潮湧,智惠狂呼不已。
每一下的插入都叫她淫叫得死去活來,而想到這所有的情形都一一被鏡頭拍下來,更加叫她從心底里恐懼出來。
「啊啊啊……」
在舒爽的蜜穴之內,圭介爆發了,火熱灼人的精子填滿了美女警察的子宮。
「要、要來了!」
智惠的聲嘶力歇的叫喚著,排山倒海的快感衝激著她。下身一熱,在陣陣的興奮抽搐之中,陰精潮湧,噴灑出來。弄得整個大腿都濕濕的。
「嘻嘻!哈哈哈。甚麼理想,甚麼正義,人類真的面目只是淫獸而已。扯下道德的假面具之後每一個人都一樣。是不是呀!淫亂的女警智惠。」
在暗月的狂笑之中,智惠於至福之中,內心悲呼著不是。
她只是控制不著自己的身體,並不是淫亂。
我不是淫婦!
內心低呼一聲之後,智惠陷入高潮之後的微微昏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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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足的淺睡之中。智惠甚麼也想不起來,她只感到昏昏迷迷之中,渾身舒爽不已,連日來的身心俱疲一掃而光。
而把她吵醒的卻是一種在抑制之中的喘息聲和連串的不要之聲。
當還被鎖著的她混身疲軟的張開眼時,看到萌月一面拿著攝影機,一面在替圭介打手槍,而他面上則是興奮難制的神色。
智惠大感尷尬和不安,但是身體乏力的她,加上又被鎖著。根本走不脫,只能靜待恥辱的再一次降臨。
「行了。萌月快點!」
在暗月的指示下,萌月連忙重新替智惠戴好她的警帽。
之後,在圭介的一聲不行了之中,白熱的精液灑滿了智惠的頭髮和面孔。
「呀!啊啊啊啊……」
智惠的悲吼讓暗月大呼痛快。
明白了吧!警察小姐,敢侮辱我,看不起我就會有這種下場,渾身火辣辣的暗月興奮不已。她下身已經濕透了,極想萌月來滿足自己。
「這些錢拿去做十套制服!這套多像還是假的不夠味道。至於余下來的,你要拿去做善事,損給孤兒院,還是和崇拜自己的小女生吃飯。以至用來裝扮自己或儲起來養老都隨便你,反正這足夠做一百套制服的了。」
萌月在暗月說畢之後,從身上拿出一大疊鈔票扔到智惠身上。
發絲凌亂不堪、眼神空洞無神、臉上掛著男人的精液、警帽也一樣,身體嬌庸乏力、軟癱無助,下身滿是自己的淫汁和陰精,再加上點綴在身體上的汗珠,這真是被奸之後的最充實寫照,特別是散布在身體上淫欲和萬惡象徵的錢,更是帶有一種墮落美。
「你……你敢這樣對我!」
智惠滿是精液的手,緊捏著鈔票對暗月痛吒。眼中滿是悲哀和恨意。
「有值得這麼生氣嗎?」
正在接受萌月愛撫和親吻的暗月,風情萬種的柔聲浪語。
「不過是遊戲而已。」
「遊戲!你把人心當成是甚麼。」
「嘿!性奴隸沒有資格這樣說我。」
「豈有此理!」
怒極站起的智惠,身上那些沾滿汗水、唾液、愛液、陰精和精子的鈔票隨之而掉了下來。
「你剛才不是好爽的嗎?我就把拍到的片段再讓你看一次。我不過滿足了你心底的慾望罷了。我有甚麼錯!」
「不要!住手呀。啊啊啊……」
面著禮堂的巨形螢光幕,播放著自己被放大了一百倍的淫亂畫面。智惠慘呼著。
「接受現實吧!在你盡職盡責,相信理想和正義的表面之下。其實也只是一隻淫亂的雌獸而已。」
「那麼先失陪了!我淫亂的智惠。圭介交給你了,好好的照顧人家呀。」
「不!我不是這樣的人。為甚麼我會有那種反應!」
智惠憤恨的抽出還插在肛門內的小型震動棒,將之狠狠的擲了在地上。
「對不起!智惠小姐,剛才我完全迷失在自己的慾望里。」
圭介拿著一套衣服,蹲在智惠旁邊,看著暗月退場去享受萌月的滿足。
「你也是被迫的嗎?」智惠羞澀的想遮掩著自己的身體,可是想到剛才不止一切全被圭介看在眼裡,他還在自己體內盡情的發射過,可以說自己在他面前再無任何隱私可言。
想到此,遂自暴自棄的放開手,以悲哀的臉龐,坦然在他面前展露自己的一切。
對此圭介只能苦笑。一個哀淒的苦笑,他也不知自己應算是自願還是被迫。
若果任由他去選擇,即使心中有那樣黑暗的慾望,他也僅會選擇與暗月和萌月,花心一點同時和她們二人談一場純戀的戀愛而已。
看著哀怨的智惠,即使她的身體遭到自己如此徹底的沾污,圭介還是覺得她很有魅力。
「你的衣服都撕破了。一會兒穿上這套走吧!不然,暗月說你喜歡也可以光著走的。」
「那個變態!」智惠含恨的雙手緊捏成拳。
圭介解開她手上的手扣和腳鐐,拾起地上新發行又硬又直的新鈔票,一面替智惠整理髮絲,一面用錢括掉她身上的汗水、精液和陰精的混合體液。
用錢來清理身體,想來還真是奢侈到罪惡。
「我是否好無恥,我也不知怎會這樣的!身體不知不覺之間就有了反應,而且還那麼狂熱。」
「不會呀!身體對性有反應是很自然的事呀!」
「你是說我淫亂了。」
「不!不是,怎會啦!」
「我感到好有罪惡感!剛才的噩夢真不希願它是事實。嗚,想來現在接受你這種服務的我也……」智惠一瞬間嗚咽的低泣起來。
「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暗月口中的女人。」
「我相信!我相信!」
不過圭介所相信的是,每個女人都有淫蕩的本質而已。
這沒有罪也沒有錯,只是一般女人沒法接受自己有這麼一個面。
而暗月則非常殘酷徹底的將人心底的黑暗和真實一面全揭穿出來。
嗜尿癖、暴露狂、肛交、口咬、同性戀、浣腸、易服癖、強姦癖。
除了傳統的男上女下典型性交之外,這些異常性行為很多人都視之為變態,聽到都覺得惡心。
特別是年輕少女,好像有潔癖一樣反感。
可是當她們親身接觸之後,往往會發現自己可能是其中一樣的愛好者。
就以口交為例,愈益為人接受。
時下有些人認為那是性愛之前必做的前湊曲,可有些人仍視之為惡心異常,絕不接受。
如果要說變態。
以往把男上女下視為唯一可接受的性行為方式與姿勢,不也很變態嗎?
人類又不是大量生產的機械,怎會千百萬人都是一個樣子和喜好的。
只是,對身受其害的智惠,圭介再大擔,也不敢將暗月教他的這種道理說出來。
「把錢收下和穿起衣服吧!不能一直這樣的……」圭介撫著她光滑的裸背勸解。
「我真的不是變態,也不淫亂的。剛才只是不知為何……自己會那麼瘋狂而已。」
「我明白的!」
「那些骯髒錢我不要,惡心死了。」
「可是你不是要拿來買制服嗎?你要不做的話,暗月不會放過你的。」
「那個壞蛋!圭介也是像我那樣被迫和上當的吧!」
對此,圭介識趣的保持沈默,把衣服送到智惠手上。
「甚麼呀!那賤人。」
讓智惠羞紅了臉和尷尬不堪的衣服,乃是秋本學園的女生制服。
年輕的女生穿制服是正常不過的。
可是像智惠這種成熟穩重的美人穿,就顯得極之變態,給人強烈的角色扮演感覺。
想象著自己像妓女一樣,刻意去穿護士服、高中女生制服和空姐的制服去滿足嫖客的需要,智惠感到極之屈辱。
更可惡的是,這條裙的裙子是特別改短了的,而且居然還沒有內衣?
「要我內裡真空穿這種衣服回家。變態!我怎麼做得出來。」
「可是……智惠小姐若是不穿的話,就只能這樣子回家的了。」
「拜託你替我去買衣服嗎?」
「對不起,我不能違背她們的。」
實在不願穿上這身衣服的智惠,只能一直裸著身子光坐。
面對剛才結過合體緣的圭介,身旁那堆骯髒錢,加上身體散不去的那陣淫液和精液的異味,使智惠十分尷尬。
「走吧圭介!我們送智惠小姐回家。」
微感疲勞的萌月出現在他們眼前,手上還拿著攝影機。
「暗月還在睡。我本來想留下來陪她的,可是怎也拗不過她。只好快去快回了。」
「你為甚麼要幫暗月做這種事!」
面對智惠那憎惡的視線,萌月內心痛苦不已。但是那又如何呢?傷害了別人就是傷害。縱是道歉也是無濟於事的。
「穿上衣服走吧!」
「我才不穿。那麼變態!」
「你不穿的話,就只有等到明天學生們回學使用體育館時發現你了。若果你喜歡這樣的話,我也會拍把你當眾暴露的過程全拍下來的。」
「你……」
「別怪我!不,怪我是應該的。但是,為了暗月還是得要犧牲你。而且得盡快,我不想丟下暗月太久,那很不安全。她也不能沒有我。」
圭介主動說道:「那讓我留下來好嗎?」
「不可以。」萌月搖頭,「她吩咐過有事要圭介做的。走吧!智惠小姐,你以為這時候自己還有別的選擇嗎?」
智惠雖然不甘,可是仍在萌月的壓力之下,穿了上那叫她可恥已極的制服。
只是那條裙子直短到大腿上半,只要有點微風或稍為彎一下腰。她也會盡洩裙下春光。
最後智惠屈辱的穿著制服,袋好那些骯髒的錢出到了體育館。短短二、三個小時,智惠好像在恥辱的地獄走了一遭一樣。
「智惠小姐。若果你還想繼續當警察,也不想剛才那些可恥場面給出售出去的話。就請你在這枝自慰器和圭介的肉棒中二選一,插著回去。」
萌月憂傷的說著如此傷害和侮辱人的話。但其實她也不想的,可是她不想讓暗月失望。
「你……」
怒極的智惠終於失去自制了,也不管自己裙下空空的,揚腿就往萌月踢去。
可是身手不弱的萌月,也反擊的踼回來。二人只腿交叉硬碰在一起。
「你就算這樣做也是沒用的。半年罷了!很快就過去的了,請你忍耐好嗎?智惠小姐。」
在極度厭惡之中,智惠還是選了震動的假陽具,將之插進自己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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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羞紅極了的智惠,穿著這件只比沒穿好一點的衣服,渾身涼涼的,感到好害怕,坐在電單車上。
而圭介則抱著她坐在後面。
萌月則將攝影機放在私先準備的電單車車頭,可固定將置的上面。
駛出路面之後,智惠感到真是可恥極了。
單以衣服來說,她雙腳差不多全露了出來,幸好還有鞋襪。
而上身,由於衣服窄少,把她的圓渾豪乳包得極為堅挺突出。
極之引人注目。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自己這個年紀,還穿這種校服。即使自己不羞,被人取笑也笑死了。
照道理路面的人很難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打扮,可是她還是會尷尬。而更要命的是,其他的駕駛者……
受不了被人看到的情形,她以高速一直在路面飛馳,最悲哀的是,她身為女警,除了執行職務之外,不超速是基本。
結果很多時她只能委屈的停在路口,看著路人面對自己指指點點。
更慘的是其中有一次,當風把她的裙子掀起時,在陣陣驚呼和尖叫聲之中,她真是不想做人了。
當駛到自己家裡的停車場之前,智惠真的感到徬如隔世,自己好像因羞恥和屈辱死了幾次一樣。
軟癱在電單車上的她,雖然自慰棒沒有開動著,可是單是插在她體內,就已叫她洪水泛濫了。氣喘不已的智惠,面色桃紅好不動人。
「智惠小姐!暗月吩咐過若是貞潔的女性,被如此蹂躪是不會有反應的,所以若是濕了就證明你是淫婦,叫我命令圭介將你就地正法。因此我現在要掀起你的裙子檢查了。」
「等等……」
在智惠的尖叫之中。雙手酸軟的她再無力阻止萌月,讓萌把濕淋淋的假陽具抽了出來掉在地上。
「不!」
智惠內心可憐的悲呼著。
為甚麼自己控制不了身體,被人強迫穿上這麼無恥的衣服,還被迫插入自慰器騎電單車,可是自己不止不能守節,反而濕得如此可恥。
但是,自己、自己怎可能是暗月口中的淫婦呀。
「對不起了,智惠小姐。圭介麻煩你!」
面對萌月哀憐的面色,雖然智惠小姐叫自己深感同情,可是圭介還是不能拒絕。
在放下維修用的固定器之後,騎在智惠背後的圭介插入進溫暖的女體之內。
一面看著不斷有車子在停車場內進進出出,一面持續著抽插活動。而智惠則既尷尬又興奮,不能自制的在自己身前扭動。
雌性享受的歡愉聲因為車來車往,而時高時低刻意抑制著。
而最後在沒有車輛經過時,智惠在萌月鏡頭下盡情的淫叫出來,洩在圭介身上,迎接了成為性奴隸之後的第二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