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天三夜
「我,我沒事,就是,就是嗯,剛才,啊,剛才不小心碰到手了,啊,有,頭點疼。」裴洛神斷斷續續的說著。
在她的兩腿間,牛大醜的大雞巴正無情的往她的蜜穴深處插入。
「老婆你小心一點……」
「我,我知道,嗯,嗯,不說了,我,我累了,先休息了,你,你別忘了,嗯嗯,你的保證。」
裴洛神蹙眉眯眼,輕咬著嘴唇說道。
「嗯,老婆你放心,我章、東風一定說道做到,你早點休息。」
「我,我掛了,啊……」
裴洛神迅速的掛斷了電話,看著在她兩腿間鼓搗的牛大醜嬌嗔道:「你混蛋,你就,你就不怕他聽出甚麼來。」
「聽出來又怎樣?」牛大醜不屑的說道。
「他要是找過來怎麼辦?」裴洛神擔憂道。
「找過來就找過來,我還怕他不成。」牛大醜說道。
「他可有槍。」裴洛神說道。
「我也有槍!」牛大醜說著,猛的一挺,大雞巴狠狠的捅進了裴洛神的美屄里。
「啊……」
盡根沒入就是爽,爽得裴洛神再也顧不得去擔心章、東風會找來。
裴洛神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章、東風被上車的旅客吵醒後正懵逼呢,發現自己剛娶的漂亮老婆沒了,連忙打電話。
電話接通,章、東風是又急又怕又慌亂,再加上還沒完全醒酒,根本就沒聽出來自己的老婆是在叫床。
而牛大醜則是完全沒把章、東風當回事,一個靠家族才混了個尉官的渣渣,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礦泉水飲料,瓜子花生,麵包方便面有沒有要的?」車廂里,響起了推銷員洪亮的叫喊聲。
章、東風坐著硬座,吃著盒飯,喝著廉價礦泉水,卻沒想到,他的新婚妻子正穿著婚紗,下身赤裸的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咔咔咔。
牛大醜手拿著相機,對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一頓狂拍,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拔出雞巴下了床,將相機在三腳架上固定好,又調教了一下鏡頭,設置成延遲連拍。
弄好這些,牛大醜回到了床上,在閃光燈的照耀下,抬起裴洛神的雙腿,大雞巴對準那誘人的蜜穴,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
一插到底,盡根沒入!
抽插,抽插,不停的抽插。
牛大醜好像一抬高效率的永動機一般,瘋狂的肏乾著裴洛神。
「啊啊啊……」
不知何時,裴洛神的嗓子喊啞了。
啪啪啪……
那雪白的翹臀被堅實的腹肌撞得通紅。
咔咔咔。
快門聲聲,閃關燈忽亮忽滅。
潮吹,潮吹,潮吹,射精。
潮吹,潮吹,潮吹,射精。
潮吹,潮吹,潮吹,射精。
平均裴洛神沒三次潮吹,牛大醜就要射精一次。
只是射精的位置完全隨機,有的時候是射在裴洛神的小屄里,有的時候也會射在她的嘴裡,有的時候會對著她的臉一頓狂噴,有的時候會射得她乳浪翻湧,有的時候會淹沒她的雪臀,當然,她的兩腿大長腿也沒能幸免於難。
咔咔咔……
閃光燈的燈光不斷亮起。
站姿、坐姿、躺姿、蹲姿、跪姿等等,牛大醜變著花樣的肏乾著裴洛神。
照片上,絕頂美女的魅力和媚態蕩人心魄。
美玉一般晶瑩的臉,高聳入雲的酥胸,細細的蠻腰,滾圓白嫩挺翹的香臀,修長筆直光潔,一米多長的大美腿,無不讓人目不暇接,心跳加速。
結實的肌肉,粗長的雞巴,配上裴洛神完美的胴體。
照片里,兩人的結合成了這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每三秒一次,相機忠實的紀錄下了這淫蕩放浪的路程。
抽插抽插……
牛大醜狂吼著挺起機關槍似的大雞巴,對準裴洛神的嬌軀就是一通狂射。
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炮彈般擊打在裴洛神敏感的胴體上,射得她忘情地淫叫著,精液強勁有力,打在她的肌膚上,似痛似麻,舒爽無比。
男人的精液射滿了全身,濃濃的雄性騷味包裹了裴洛神,刺激著她的神經,這種做夢都想不到的淫穢場景,讓她興奮到了極點。
四五十次的強射後,牛大醜終於爽夠了,他強撐著,大喊一聲,大雞巴猛地插進了裴洛神粘滑緊窒的蜜穴里。
「啊!」
這一下插得太爽了,爽得裴洛神浪叫都岔了音。
兩具赤裸的肉體再一次相擁在一起,抽插抽插……
雪白的婚紗已變成縷縷布條,別胡亂的丟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閃光燈不在亮起。
牛大醜依舊瘋狂的抽插著,裴洛神卻沒了叫聲。
她已經被肏得瀕臨昏厥了。
…………
一覺醒來,裴洛神有點迷茫。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睡著的,就是那樣被牛大醜肏著肏著她就失去了意識。
她發現,她被牛大醜緊緊的擁在懷裡。
那根粗長堅硬滾燙的大雞巴依舊深深的插在她的蜜穴里,好似從不曾離開。
裴洛神一動,牛大醜也醒了。
「你醒了?」牛大醜問道。
「嗯。」裴洛神慵懶的應道。
「醒了咱們就繼續。」牛大醜說著,抽動大雞巴,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姦淫。
「嗯……別啊啊……我,我有點餓了……啊……」
裴洛神嬌吟著。
「一會餵你吃我的精液好不好?」牛大醜淫笑著說道。
「啊啊啊……好啊……啊……管,管飽嗎?」
裴洛神浪叫著問道。
「哈哈,當然,必須管飽!」
「啊啊啊……」
美人的浪叫聲再一次響徹包廂。
火車呼呼的跑著,窩在硬座車廂里的章、東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那美麗端莊的老婆在別的男人的胯下已經成了蕩婦淫娃。
整整三天三夜,一男一女在這節專列車廂里瘋狂的做愛。
裴洛神的食物和飲水全是牛大醜的精液,而牛大醜在吃飯時也是邊吃邊肏。
至於排泄,牛大醜小便有時會直接尿在裴洛神的蜜穴里,或者是嘴裡。
大便則會坐在馬桶上,看著裴洛神跪在地上,張大小嘴,吞吐著他的大雞巴。
裴洛神的小便則被迫直接尿在床上,二十幾歲的人了,居然還尿床,想想都羞恥。
其實,裴洛神已經分不清尿尿和潮吹了。至於大便,裴洛神端坐在馬桶上,卻還是避免不了別插嘴。
整整三天三夜的瘋狂做愛已經讓裴洛神徹底的沈淪在了牛大醜的肉棒之下,心甘情願的成為了他的女奴。
兩人即使在睡覺時,牛大醜那粗長的大雞巴依舊深深的插在裴洛神的蜜穴深處,不肯拔出。
兩具赤裸的肉體相擁而眠。
儘管已經睡去,但女人那一雙修長雪滑的柔嫩玉腿還顫抖著,緊緊盤在男人的腰上,渾圓挺翹的雪臀也時不時抽搐晃動,顯然不久前,剛剛經歷過極為劇烈的性交,並且承受了長期不間斷的撞擊。
二人是相擁而臥,股溝交疊,看不見那被彼此臀部遮掩的性器,但從那角度和距離,卻明顯可以判斷出,這兩人雖然已經睡去,但他們現在的性器官卻還在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以此更是可以推斷出,男人應該是在射精時,由於插入過深,導致精液直接射進性侶的子宮中,之後繼續保持深度結合以防精液流出,增大性侶的受孕幾率。
「前方到站,上海站,請下車的旅客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廣播聲將熟睡的男女吵醒,兩人動了動,接著就要開始性交。
三天來,這已經成了他們的習慣,醒了就要做,一刻不停歇。
牛大醜剛要開動,裴洛神卻按住了他。
「怎麼了?」牛大醜不解的問道。
「到站了。」裴洛神說道。
「再做一次,等下車後,咱們找個地方接著做。」牛大醜說道。
「我,我該走了。」裴洛神不敢看牛大醜,說道。
「你甚麼意思?」牛大醜聞言,坐了起來問道。
「就是,就是我該走了,我,我要回家了。」裴洛神躺在床上,不捨的說道。
「洛神,跟我遠走高飛好不好?」牛大醜溫柔的問道。
「大牛,我也想和你遠走高飛,但是,我不可以……」裴洛神輕聲說道。
「為甚麼?難道你不愛我?」牛大醜有些激動的喊道。
大牛你聽我說,我愛你,我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但那是不可能的,最少暫時不可能。
你當過兵,應該知道松江張家在軍方有多強大的勢力。
以張家的勢力,他們是絕對容忍不了我和你私奔的,哪怕我們逃到國外去,他們一樣會想辦法把我們抓回來。
何況還有我身後的裴家,目前國事動蕩,人心不穩。
裴張在這個時候聯姻,就代表的會相互無條件支持對方。
而若是因為你我,導致他們聯合失敗,我們將面對裴張兩家的怒火。
我是裴家的女兒,他們最多是把我抓回來,關在家裡。可是你呢,他們一定會殺了你的,我不想你有事,你明白嗎?
裴洛神坐起身來,雙目含淚的看著牛大醜說道。
這番話,讓本來意氣昂揚的牛大醜仿徨無措,他坐在那,呆呆的看著裴洛神。
「別這樣,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裴洛神捧著牛大醜的臉說道。
「好吧。」牛大醜點了點頭嘆息道。
「謝謝,我愛你!」裴洛神說著,伸過頭去,吻住了牛大醜的嘴唇。
赤裸的男女再次摟抱在一起,激吻著。
吻著吻著,牛大醜的大雞巴又硬了。
裴洛神的喘息也逐漸急促起來。
郎有情,妾有意。
那還多說甚麼,做吧!
粗長堅硬滾燙的大雞巴再一次插進肥嫩濕滑緊窒的蜜穴里。
絕美的人妻再一次發出動聽的嬌吟。
不知何時,火車停了。
停止前進的火車也不能阻擋忘情的男女瘋狂的做愛,他們在車廂里動情的交合著。
這一次,他們比以往每一次都激烈,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即將分開,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十分鐘,二十分鐘,三十分鐘……
時間一點點流逝,性交還在繼續。
裴洛神的電話一遍遍響起,兩人卻是完全不理,只是忘情的交合。
一次又一次潮吹,一次又一次射精。
半個小時過去了,兩人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他們想瘋了一樣,彼此狠狠的愛著對方。
停車將近一個小時的時候,牛大醜再一次將精液噴射進裴洛神的美屄里。
她爽透了,他過癮了。
濕淋淋的大雞巴從粘滑的蜜穴里拔了出來,遞到了裴洛神的嘴邊。
裴洛神習慣性的伸出雙手,握住大雞巴,張開小嘴,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儘管她被肏得很累,很疲憊,全身都沒有多少力氣,可是她舔的還是很用心。
七八分鐘的時間,在兩片紅唇,一條香舌的努力下,牛大醜的大雞巴變得乾乾淨淨了。
放下那讓她愛不釋手的大雞巴吧,裴洛神憂鬱的說道:「我該走了。」
「嗯。」牛大醜動情的回應了一聲,神情的望著裴洛神。
裴洛神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她知道,再看下去,她又會忍不住想要讓他肏自己,然後兩人又會做起來。
「幫我從箱子找一下衣服吧,應該還有一條牛仔褲和一件白色體恤。」裴洛神小聲說道。
「穿這個吧。」牛大醜伸手抓過床邊的旗袍,遞給裴洛神說道。
「嗯?」
「我想看你穿這件,我的新娘。」牛大醜深情的說道。
裴洛神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躁動,接過了旗袍。
「幫我拿一件胸罩和內褲吧,箱子裡面就有。」裴洛神說道。
「穿那個乾嘛,我不喜歡。」牛大醜說道。
「一會就下車了,這旗袍這麼短,開叉這麼高,你希望我走光被別的男人看到嗎?」裴洛神嬌嗔道。
「哦。」牛大醜撓了撓頭,從行李箱里找出一件黑色胸罩和一條黑色內褲,遞給了裴洛神。
裴洛神接過了牛大醜手裡的內衣物,開始往身上套。
牛大醜的衣物很簡單,就一件背心和一條短褲,兩下就穿完。
穿完衣物後,看著裴洛神優美的穿衣,牛大醜又拿起了相機,一邊欣賞,一邊拍下了裴洛神穿衣的過程。
穿戴好後,女人恢復原先美麗端莊的高傲形象,但三天來連續不斷的高潮洗禮,使她全身充滿了濃濃的淫亂氣味,披肩的長髮還散亂著,有幾縷還貼在汗濕的額前,俏臉還殘留著一抹羞紅,腰肢軟軟的似乎支撐不住嬌嫩的身子。
將被牛大醜撕碎的裙子和婚紗塞進行李箱里,裴洛神看著手裡拿著相機的牛大醜。
「相機送我吧。」牛大醜說道。
「我人都是你的,何況是一個相機,只是你小心點,別弄丟了,要是弄丟了,我可就慘了。」想到相機里,那些淫亂不堪的畫面裴洛神說道。
「放心,我丟它都不會丟。」
牛大醜說著,關了相機,取出存儲卡,拿起脖子上帶的銘牌,在其中一塊上按了幾下。
原本是一體的銘牌變成了兩塊,在裴洛神好奇的注視下,牛大醜把存儲卡放了進去,然後重新將兩塊銘牌合二為一。
「這種銘牌是特製的,我當兵時候發的,不知道怎麼打開的人要是強行打開,裡面的化學材料就會被激活,所產生的高溫足以銷毀裡面的所有東西,這下你放心了吧。」牛大醜說道。
「我才不在乎呢,你要是喜歡別的男人看到我的裸體,看到我騷屄和奶子,你隨便啦。」裴洛神嬌笑著說道。
「你個小騷貨。」牛大醜說著走了過去。
「好啦好啦,真不能再來啦。」裴洛神說著,急忙要下床。
結果,雙腳剛一著地,她就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
牛大醜正好走了過來,邊扶起她邊問道:「怎麼了,有沒有摔到?」
「你還好意思問,都是你個大壞蛋,肏了人家那麼久,現在人家被你肏的兩腿發軟,根本站不起來了啦。」裴洛神一隻胳膊搭在牛大醜的肩膀上,嬌嗔道。
裴洛神沒有說謊,在床上時還不覺得,這一下地,才發現全身都沒甚麼力氣。
好在牛大醜力氣夠大,一隻手就把她扶了起來。
「都是我的錯,我送你出去吧。」牛大醜說道。
「章、東風那活王八應該還在外面等我,你敢就這麼摟著我去見他?」裴洛神嬌笑著問道。
「你都敢,我有甚麼不敢的?」牛大醜也壞笑道。
「那就走著?」裴洛神挑釁道。
「走著!」
牛大醜說著,將相機放進自己的背包里,把背包背在肩上,一手摟著裴洛神的小蠻腰,一手拖著她那超大的行李箱,向外走去。
走出火車,列車長居然還乖乖的站在車外,見兩人出來,忙鞠躬彎腰說道:「兩位辛苦了。」
免費的苦力,不用白不用,牛大醜哼了一聲,把行李箱和背包都遞給了那列車長。
列車長恭順了結果行李箱和背包,也不多問,率先在前引路。
他早就注意到了等在出站口的章、東風,和那輛掛著上海警備區車牌的軍車。
他還好奇為甚麼不把車開道站台上來接貴人,不過轉念一想,興許是貴人行事低調,不願意太招搖。
卻不知是他自己錯把牛大醜當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從頭到尾他沒敢探尋過牛大醜的身份。
本次列車已經到站一個多小時,該走的乘客早就走乾淨了,別的列車還沒有進站,上海站此刻顯得很空曠,很安靜。
牛大醜一見四下無人,心又癢了。
那原本摟著裴洛神纖腰的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裴洛神的臀部曲線一路下滑,蠻橫的伸進了裴洛神的旗袍里。
粗糙的大手伸進了內褲里,直接握住一瓣嫩滑的臀肉揉捏起來。
裴洛神被他這麼一搞,也亂了心弦,整個身子都依偎在他的懷裡,豐盈飽滿的乳房不斷的頂蹭著牛大醜。
兩人一路走,一路搞,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縱有行人經過,也不會想到兩人竟如此大膽。
許是臀肉玩夠了,牛大醜的手更往里伸了一步,直接伸進了裴洛神的臀溝裡,手指靈巧的找到那濕滑粘膩的美穴。
輕輕一捅,很輕鬆的插了進去。
「嗯……」
裴洛神輕輕嬌吟一聲,眼波流轉,似嗔似喜的看著牛大醜。
牛大醜毫無顧忌的開始摳摳挖挖,把個裴洛神弄得嬌喘連連,嬌吟不斷。
叮叮咚,叮叮咚……
裴洛神的手機又響了,她一臉不耐煩的從手包里拿出手機,一看是章、東風的電話,便氣哼哼的接通了。
「餵,老婆,你在哪?」
「怎麼了?」裴洛神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我在出站口等你好久了,打電話你也不接,都急死我了。」
「急甚麼急,著急你就先回去。」
「不急,不急……」
「不急就在出站口等著,我正往出走呢。」
「好的老婆,我在出站口等你。」
「嗯……」裴洛神答應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一聲嬌媚婉轉,聽得章、東風骨頭都酥了。
從站台到出站口並不遠,也就三百多米的距離,兩人一邊走,一邊亂搞,不知不覺就到了出站口附近。
遠遠的就看到章、東風在原地不停的轉悠。
兩人看了章、東風一眼,又互相對視。
「我想肏你!」牛大醜小聲說道。
「我想被你肏!」裴洛神嬌聲道。
牛大醜四下掃了一眼,往不遠處一指,說道:「那邊?」
裴洛神看了看說道:「好。」
「餵,你等在哪裡。」牛大醜對走在兩人前邊的列車長說道。
「是。」那列車長沒敢回頭,背對著兩人,一鞠躬,應道。
這是一個陰暗的拐角,在這裡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而周圍的人若是不留心則完全看不到這裡。
兩人來到角落里,沒有廢話,脫下短褲,解開紐扣,掀起裙擺,扒下內褲。
堅硬的大雞巴插進臀溝裡,找准濕漉漉的蜜穴洞口,猛的一頂。
「啊……」
裴洛神發出一聲嬌呼,她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她的丈夫就在距離此處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她要是叫的聲音太大,一定會被聽到。
牛大醜好像故意和她作對一般,腰腿同時發力,大雞巴又是猛的一頂。
盡根沒入。
「唔……」儘管裴洛神把嘴巴捂的死死的,可還是會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
她想讓牛大醜動作輕一點,可惜,牛大醜不給她機會,剛一插入,便開始了抽插。
牛大醜一開始抽插,裴洛神就只能用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蹙著眉,媚眼如絲的承受著來自身後的姦淫。
「嗯嗯嗯……唔唔……啊啊……嗯……」
壓抑的呻吟聲在角落里回響,不遠處的章、東風絕對想不到,他久等不至的老婆就在他附近被別的男人瘋狂的姦淫。
那可恥醜陋的大雞巴深深的插在她老婆的美屄里,不停的抽插拔捅,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猛烈,直插得他老婆淫水狂流,舒爽不已。
那雙卑鄙的大手各握住一隻豐盈白嫩的乳房,用力的揉捏,似乎想要將它們捏爆一般。
看著不遠處的丈夫,承受著情郎瘋狂的姦淫,裴洛神的情緒達到了頂點,牛大醜沒抽插多久,她就來了一次潮吹,洶湧而出的潮水打濕了兩人的衣物。
太爽了!
太刺激了!
姦淫還在繼續,抽插似乎永不會停止。
啪啪啪……
堅實的腹肌不停的撞擊著白嫩的雪臀,清脆的聲音終於引起了章、東風的注意,他四處張望著,只看到了拎著行李箱,背著雙肩包的列車長,卻沒能找到聲音的來源。
他認出了那行李箱就是自己的,想進去,守在出站口的人卻不讓。
他以為那啪啪聲是有人在鼓掌,卻沒想到,就在他身旁不遠處的角落里,牛大醜正在姦淫著他那令無數男人垂涎的嬌妻。
「嗯嗯嗯……嗯……嗯……」
壓抑的嬌吟聲分外誘人,刺激的場景讓姦夫淫婦更加動情。
很快,裴洛神又潮吹了!
無邊的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她用最後一絲理智,死死的捂住嘴巴。
高潮迭起,一浪湧著一浪。
短短的十幾分鐘,裴洛神潮吹五次,大小高潮更是不計其數,似乎牛大醜每插入一次,她就要高潮一次。
「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嬌吟聲越來越急。
牛大醜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裴洛神知道情郎要射精了,她努力向後撅著屁股,以便讓情郎肏得更爽。
每秒高達八次的極速抽插持續了兩分鐘,這期間裴洛神又潮吹了一次。
終於,牛大醜狠狠的一頂,大雞巴盡根插入裴洛神的美屄里。
鵝蛋般大小的龜頭在裴洛神的子宮花心裡瘋狂跳動。
噗!
一大股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噴射而出。
直接噴射在裴洛神嬌嫩的子宮花心裡,射得裴洛神花枝亂顫,剛剛停下的潮吹又來了。
噗!噗!噗!噗……
一股一股接著一股,大量的精液對準裴洛神的子宮花心不斷噴射而出。
嘩嘩……
潮噴的水聲格外動聽!
這次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裴洛神的兩條美腿上都全是流淌的精液,牛大醜才停了下來。
雙手揉捏著裴洛神的乳房,擁著高潮的佳人靜靜的體會極樂的美妙。
良久,兩人深情一吻。
從彼此的眼中,他們看到了深深的愛意和濃濃的不捨。
粗長的大雞巴緩緩的拔了出來。
將那被褪到膝蓋處了內褲提了上來,幫她穿好,放下裙擺,系好旗袍紐扣。
所有的動作,牛大醜都溫柔至極。
裴洛神轉過身來,緩緩的跪在了牛大醜的腳下,雙手握住那濕乎乎,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大雞巴。
秀口一張,用力一吸,大龜頭被她吸進了小嘴裡。
她的小嘴也只能勉強容納一個大龜頭!
裴洛神本意是用嘴幫牛大醜清理下身,只是牛大醜太捨不得她了。
雙手抓住那烏黑的秀髮,腰腿聳動。
大雞巴在裴洛神的小嘴裡開始抽插起來。
裴洛神看了情郎一眼,不忍心拒絕他,只能強撐著小嘴,任他肏乾。
許是美女的丈夫就在不遠處,牛大醜的情緒有些激動,只抽插的七八分鐘,就不可抑制的射精了!
大股大股滾燙粘稠濃濁腥臭的精液如炮彈一般噴射進了裴洛神的嘴裡。
裴洛神鼓動喉嚨,努力吞咽。
儘管她很努力,可是牛大醜射得又快又急,大量的精液嗆得她直流眼淚。
牛大醜憐心大起,收住了精關。
裴洛神將最後一股精液咽進腹中,開始認真的幫牛大醜清理下身。
或許是孰能生巧,這一次,裴洛神沒用上三分鐘,就把一條大雞巴和饅頭大小的陰囊清理得乾乾淨淨。
將情郎的短褲穿好,裴洛神站起身來,凝視著他,輕聲說道:「我真的好捨不得你。」
「我也是。」牛大醜將她摟緊懷裡,深情的說道。
坐火車撿到一位超級大美女,還是家族很有權勢的大美女,典型的頂級白富美,誰能捨得。
「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裴洛神膩在牛大醜的懷裡,用臉磨蹭著他的胸膛,甜甜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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