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淫蕩的列車
「我靠,怎麼回事?」
染著黃色頭髮的小流氓一看到裴洛神疼得梨花帶雨面目扭曲的模樣,連忙心疼的問道。
「沒事……沒事……」裴洛神強忍著美穴里撕裂般的疼痛感,連忙說道。
「就是你老公的雞巴又粗又大,你也不至於疼成這樣吧,該不會,他不是你老公吧。」
另一個流氓看著裴洛神,滿臉狐疑的問道。
「我們,我們昨天剛結婚,今天這是第二次。」裴洛神忍著疼,喘了口氣,接著說道:「第二次,我還不太適應,他的太大了。」
「你老公的大,我的小,要不然換我來吧,哈哈……」
光頭流氓淫笑著說。
「不用,不用。」裴洛神嚇得花容慘白,連忙對身後的牛大醜說道:「老公,來吧,不用疼惜我,我可以的。」
裴洛神都這麼說,牛大醜也不再客氣,緩緩抽動著他那粗長堅硬的大雞巴。
處子嬌嫩柔軟的小穴兒被如此粗長堅硬的大雞巴插入抽動,饒是裴洛神極力忍耐,卻也扛不住那銷魂的快感,她緊緊抿著的小嘴裡,還是忍不住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吟聲。
車廂里,人潮擁擠,可是在兩節車廂的交匯處,卻只有五六個小流氓正圍觀著牛大醜和裴洛神,其他人唯恐避之不及惹禍上身,都躲得遠遠的。
「嗯……哦……嗯……啊……」
隨著牛大醜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裴洛神的嬌吟聲也越來越清晰可聞。
「再快一點,用力的肏她,對,乾死她……」
眾流氓一手拿著刀,一手插進褲襠里擼動著,七嘴八舌的叫嚷著,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現場直播。
裴洛神絕美的小臉紅雲滿面,雙眉緊皺,杏眼微合,呼吸急促,緊緊抿著的小嘴,忍不住發出聲聲婉唱。
她的俏臉和肩頸貼著洗手間的門,一對豐盈挺拔的乳房在牛大醜的手裡被捏揉成各種形狀,纖腰挺直,翹臀高抬,兩條美腿大大的劈開,雙手按著洗手間的門,努力保持身體平衡,認真的承受著來自身後男人的姦淫。
眾目睽睽之下被如此姦淫,裴洛神又羞又臊,心裡恨死了不肯坐飛機,偏要坐火車的丈夫,卻對正在姦淫她的牛大醜滿懷感激。
「若不是他,我今日還不知要被這群流氓怎樣淫辱輪姦,只是,他的傢伙好大,人家要受不了啦……」
裴洛神哼唧著扭過頭來,媚眼如絲的望著牛大醜,俏臉上紅霞密布。
「啊……啊……你,你快點一點好不好……啊……不是……」
聽到女神嬌聲輕語的讓自己快一點,牛大醜一改憐香惜玉的輕抽慢插,驟然提速,洶湧而來的快感瞬間將裴洛神弄得語不成聲,一連串的「啊啊啊……」脫口而出。
如此瘋狂的快感讓她再也控制不住音量,嬌媚的呻吟聲響徹兩節車廂,引來眾人的目光。
「啊啊……啊……不要……不……啊……不行了……啊啊……別……啊啊……」
每秒高達五六次的急速抽插讓裴洛神情難自制,唯有放肆的嬌吟才能緩解這洶湧而來的快感。
將將一分鐘,幾百次的狠猛抽插之下,裴洛神很快就來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絕美的五官已被無與倫比的快感衝擊得扭曲,誘人的小嘴大大的張開著,一聲聲嬌吟不絕於耳。
「啊啊啊……啊……等……啊……等一下……啊……啊啊……不……我不行了……啊……別……啊啊……不要……哦哦……停一下……啊……」
在裴洛神忘情的嬌吟聲中,在牛大醜用心的抽插下,車廂里的人們忘記了害怕和羞臊,不由自主的向兩節車廂中間的洗手間處聚攏過來。
眯著眼睛看到身邊的人越來越多,裴洛神的心也越來越慌亂。
羞臊,害怕,刺激等情緒幾乎讓她瘋狂。
「啊……」
一聲好似天籟般的嬌吟。
裴洛神全身一僵,緊接著,那柔弱無骨的嬌軀在牛大醜的懷裡一陣亂顫。
與此同時,緊窒肥美濕滑無比的小蜜穴里,陰道嫩肉瘋狂蠕動,好似一張小嘴,瘋狂的嘬吸著牛大醜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又一下。
足足嘬吸了十餘下,整個陰道才猛然收緊,隨後又放鬆開來,大股大股的陰精混合著淫水狂湧而出。
晶瑩的愛液如沸水一般澆淋在牛大醜的大雞巴上。
燙得牛大醜全身一顫,險些射出精來。
他深吸一口氣,停止了抽插,守住精關,靜靜的體會著懷裡絕美新娘高潮的嬌媚姿態。
「這騷娘們被乾到高潮了,你們快看她腿上,全是水,這小B可真他媽騷啊。」
不和諧的聲音猛然響起,將正在高潮余韻中享受的裴洛神驚醒,不用看,她都知道是光頭流氓說的話。
驚聞此言,裴洛神顧不得再去享受高潮的余韻,更顧不得在眾人的圍觀下被肏到高潮的羞憤,她連忙挺了挺肥嫩的小屁股,示意牛大醜繼續。
繼續肏她!
牛大醜雙手握住裴洛神的乳房,腰臀用力,大雞巴再次抽插開來。
「肏,這哥們還沒射麼,我他媽都射了。」
染著黃毛的小流氓看著再次開動的牛大醜,滿臉鬱悶的說道。
沒人理會他,周圍的人們雙眼死死的盯著被按在牆上猛肏的絕色美女,眼睛里滿是慾火。
對於牛大醜,他們是羨慕嫉妒恨,恨得發狂,恨不能以身相代,更恨他憑甚麼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媳婦兒。
早已羞臊到極限的裴洛神無視了周圍那帶著慾火的眼神,趁牛大醜剛剛開動,速度還不快,她扭過頭來,在牛大醜的耳邊輕聲道:「嗯……你快一點,快一點射出來好不好。」
她以為,只要牛大醜射出來,這場鬧劇也就該結束了,他們已經向流氓們證明瞭他們是夫妻,流氓們也沒了繼續糾纏他們的藉口。
「我也想快點射出來,可是我還沒有要射精的感覺啊。」牛大醜貌似無辜的輕聲道。
「那,那要怎樣你才有感覺,快點射出來吧,這樣實在是太丟人了啦。」裴洛神紅著臉,耳語道。
「我也不知道要怎樣才有感覺,都這樣了,還管甚麼丟人不丟人的,只要你安全,別的都無所謂了,實在不行,我就和他們拼的。」牛大醜輕輕的抽插著,聲音雖小,語氣卻很堅決,任誰聽了,都不會懷疑他有拼命的決心。
裴洛神心頭火熱,她感動極了,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她耳語道:「你別衝動,快想想辦法,怎樣才能快一點射出來,只要你能快一點射出來,我一定配合你。」
牛大醜輕輕的抽插著,沈默了一會才在裴洛神希翼的目光下輕聲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太……太過分了。」
「都已經這樣,還怕甚麼,你說吧。」
聽牛大醜說有辦法,裴洛神連忙問道。
「就是,就是你說一些好聽的,刺激一點的。」
「甚麼好聽的,刺激一點的,你說具體點,我不太懂。」裴洛神追問道。
「就是你再叫的時候,要叫我老公,說一些比較淫蕩的話刺激我,我可能會比較快一點射出來,不然……」
牛大醜言語未盡之意就是,你要是不浪一點,不給我來點刺激的,我可不保證甚麼時候能射出來。
聰慧的裴洛神聽懂了,可是,聽懂歸聽懂,讓她管牛大醜叫老公也可以。但是,甚麼是淫蕩的話,怎麼才算刺激,她真的一無所知。
不懂就問,裴洛神嬌喘吁吁的小聲問道:「我,啊……我,我該怎麼說,我,我一點……啊啊……我一點也不會啊……啊啊啊……啊……」
牛大醜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是真不會,便趴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再叫的時候就喊,老公,你好厲害,我好愛你,你的大雞巴好粗好大,肏得我的小屄好爽,求你把精液射在我的小屄里,你要給我生孩子之類的。」
牛大醜一口氣說完,便閉嘴不言,只是大雞巴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都有所增加。
裴洛神閉著眼睛,神情糾結,面帶猶豫。
如此淫蕩的言語讓她如何能夠說出口,只是,若不能讓牛大醜快點射出精來,一會還不一定有甚麼變故,她的丈夫也隨時可能會醒過來,至於丟人之類的,早就不考慮了,都已經這樣了,還有甚麼丟人不丟人的。
她過不去的,是她自己心裡那道關。自幼便受到良好教育,書香門第出身的大家閨秀,禮義廉恥之類的徬彿刻在她的骨子裡。
可是,現在的她,沒有第二選擇。
在心裡權衡了一番,裴洛神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正在肏乾她的牛大醜,好似要把對方的臉刻進她的心裡。
正當牛大醜以為她受不了刺激,要翻臉時,裴洛神又閉上了眼睛,輕聲道:「來吧!」
破罐子破摔!
這一聲「來吧」讓牛大醜好似聽到了福音。
他深知,像裴洛神這種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只要把她骨子裡的驕傲和自尊敲碎,從此以後她將徹徹底底的淪為肉慾的玩物,淫賤放浪得比妓女還過分。
牛大醜心裡美著,大雞巴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
「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牛大醜加快抽插的速度,裴洛神的雙唇再次吐出誘人的嬌吟。
牛大醜的速度越來越快,裴洛神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無邊的快感再次將裴洛神吞沒,她緊守著最後一絲清明在心頭。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讓他快點射出來,不管了……」
心裡想開了,嘴上也就放鬆了。
只聽裴洛神用她那宛如翠鳥的嗓音,嬌媚酥浪無比的嬌吟道:「啊啊啊……老公……啊……老公……大……大大雞巴老公……大……雞巴……肏得我好爽……啊……好老公啊啊……老公的大雞巴好棒……啊啊啊……肏得洛洛好美……啊啊……用力肏我……太爽了……啊啊啊……」
如此淫蕩的言語,配上那絕世的容顏和嬌媚的嗓音加上這刺激的畫面,牛大醜還沒怎麼樣,周圍圍觀的眾人卻瘋了。
尤其是那幾個小流氓,徬彿打了雞血一般,那原本因為射過兩次而疲軟的小弟弟紛紛昂首挺立。
眾流氓紅著眼睛,把手伸進褲襠里,瘋狂的擼動起來。
圍觀過來的男人們一看,呵,打手槍誰不會呀。
於是乎,在從松江市開往上海市的火車上,位於火車靠前位置的第二節車廂里,洗手間的門前,出現了這驚人的一幕。
一個身高體壯的男人正把一位身材姣好模樣絕美的女人按在牆上大肏特肏。
衣衫不整的絕色美女被肏得放聲大叫,各種淫詞浪語層出不窮。
裴洛神的浪叫聲在車廂里回蕩,聲音之大讓在另一個洗手間附近的人都聽得到。
放浪淫蕩的言語,嬌媚入骨的嗓音,很快便吸引來了更多的圍觀者。
和牛大醜同坐的老頭也聽到了這讓人血脈僨張的浪叫聲。
他環顧四周,除了幾個女人還神色恍惚的坐在座位上,其他人都湧向了洗手間。
聽著聲音有點耳熟,再加上裴洛神和牛大醜一去不復返,本來不願意招事兒的老頭也忍不住起身向洗手間擠去。
過道里擠滿了人,老頭趁著大家不注意,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擠到了前排。
離著眾流氓還有四五步遠,老頭停下了腳步,透過流氓間的縫隙向里看去。
還真是他們倆,這對姦夫淫婦。
老頭看到牛大醜正把裴洛神按在牆上猛肏,而裴洛神則是一副很享受,很爽的樣子,不由得又氣又恨,嫉妒如狂,心頭暗罵不止。
老頭轉念一想,別人不知道你們是剛認識的,老子我可清楚,那小娘們的丈夫正趴在哪睡覺呢,等我把他叫醒就有熱鬧看了。
心裡想著,老頭又費勁巴力的擠出人群,快步來到座位旁,使勁推了推正在酣睡的章、東風,壓著嗓子叫道:「哎,兄弟,醒醒,醒醒了……」
可是,不管老頭怎麼叫,怎麼推搡,章、東風都睡得跟死豬一樣,鼾聲如雷。
老頭見叫了半天也叫不醒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是老子不幫你,你個狗日的喝點酒就睡得和死豬一樣,活該你媳婦兒被人肏。」
說完,老頭輕蔑的掃了一眼章、東風,扭頭又擠進了人群,邊往里擠邊嘀咕道:「你睡吧,我可要去欣賞你媳婦兒的活春宮了。」
只是老頭把問題想簡單了,頭一趟,人群沒防備,他又身材瘦小,所以讓他很容易的擠到了前排。
這一次,他卻怎麼也擠不進去,只能聽著裴洛神的浪叫聲乾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