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若天仙裴洛神
來到這個世界二十六年,六歲之前他都生活在非常閉塞的小山村,六歲之後就進了少年軍官學院,同樣很是閉塞的生活環境,每天除了學習就是訓練。
直到十六歲他加入驍龍之後,才算對這個世界有了一定的瞭解。
這是一個跟前世相似度極高的世界,有點類似於平行世界,不過因為世界不同,許多人的人生也都變得面目全非。
比如前世在1998年,一上映就火爆兩岸三地的《還珠格格1》,這一世卻撲街撲到死,趙薇、蘇有朋、林心如等前世因為該劇大火的眾明星也全都在這一世默默無聞。
再比如,在上一世,1987年上映的《紅樓夢》,在這一世,直到1998年,還沒聽說有要拍攝的消息。
政治、經濟、文化、國情都有許多不同,如此一來,讓牛大醜的重生優勢小的許多,他前世的記憶已不足為憑。
記得前世網上有人說,如果時光倒流,能夠回到從前,就去杭州找馬雲,跟他做朋友,去北京買房當寓公,去……
別說這個世界有沒有那個馬雲,單說在這個世界的華夏國,首府是南京,而且跟美國一樣,房子是要繳納房產稅的。
牛大醜好一頓折騰,才回到了這一世他出生的小山村。
破敗的土屋搖搖欲墜,荒涼不堪。
他這一世的父母早在多年前去世了,當時他正在少年軍官學院,所以也就沒能回來奔喪。
最後看了一眼將要倒塌的土屋,牛大醜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一世,他又成了孤家寡人,無牽無掛。
到縣里的民政局退伍軍人事務科交了資料後,牛大醜在縣里唯一的賓館住了下來,靜待安置的通知。
按照華夏國的相關人事規定,他這個中校回到地方後,怎麼也能混個副縣長當當。
要是一切順利,二十六就當上了副縣長,牛大醜還是挺滿意的。
當然,如果是留在部隊,他完全可以憑借能力娶一位軍界世家的女人,然後在其家族的幫助下,取得更大的發展。
不過他並不後悔,前世今生他都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有仇不報多憋屈。
等了半個多月,民政局的人打來電話,說是他的工作安排下來了,讓他去民政局取通知書。
等他到了民政局卻又被告知再等等,牛大醜知道,這是要錢呢,也不廢話,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了負責這事的王科長。
王科長看著桌子上的兩張百元大鈔,猶豫了好一會,才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王科長,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到底是個甚麼情況,總這麼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啊。」牛大醜陪著笑,說道。
王科長吸了口煙,也不再看桌上的錢,對牛大醜說道:「老弟,我一看你就是實在人,我也不瞞你,跟你說實話吧,別等了。」
「為甚麼?」牛大醜皺了皺眉,問道。
王科長又抽了口煙,掃了一眼桌上的錢,咽了咽口水。
兩百元,這可是他一個月的工資,雖然他不靠工資過日子,可是誰會嫌錢少呢。
按牛大醜自己的換算,今生的一百元華元,大約相當於前世的一千元軟妹幣。
就打聽個消息,不少了。
王科長咽了咽口水,說道:「本來呢,按照你的級別,安排個副縣長是理所應當的,但是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牛大醜看著他,也不開口。
王科長見他不接茬,只能接著說道:「因為各種原因,所以最後你的工作被定為咱們縣派出所的副所長。」
肏,從副縣長到副所長,這落差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牛大醜正要開口說話,就聽王科長說道:「但是呢,咱們縣前幾天新到任一位祝縣長,祝植淳祝縣長(《俗人回檔》)說你當兵二十年,對家鄉毫不瞭解,家鄉人民對你也一無所知,建議過一段時間在考慮你的工作安排問題。」
我肏,這下好,連副所長都沒了。
牛大醜鬱悶道:「我跟這位祝縣長也不認識啊。」
說完,就要去拿桌上的錢。
王科長見狀,連忙把桌上的錢收了起來,說道:「你不認識沒關係,有人認識啊。」
「誰?」牛大問道。
「咱們縣公安局於副局長啊。」王科長說道。
「他跟我有甚麼關係?」牛大醜問道。
「他跟你沒關係,但是跟你的工作有關係。」王科長不耐煩的說道:「我跟你明說了吧,你的工作被於副局長的兒子於今頂了。」
說完,王科長把錢揣進口袋,低下頭去看手裡的文件。
牛大醜知道,再問也問不出甚麼來了。
出了民政局,走在回賓館的路上,牛大醜不斷的思量。
沒想到,自己努力二十年,結果連個工作都沒弄到,他不得不重新認知一下這個世界官員的節操和遊戲規則。
還真是壁壘森嚴!
在並管理頹廢了兩日,牛大醜決定出去闖一闖,一個小縣城的破工作,並不值得留戀,何況他還沒能拿到這份工作。
至於去哪,就上海吧。
等上了開往上海的火車,牛大醜心頭對未來又充滿了憧憬。
一個小縣城,即使當了縣長又如何,不如去城市大,機會多,前途遠大。
熙熙攘攘的人流正在不斷上車,牛大醜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形形色色的旅客。
看來看去,男人普遍瘦小猥瑣,女人多是乾癟邋遢,這是貧民的普遍形象,牛大醜越看越煩。
正準備和坐在旁邊的大爺閒扯兩句時,他雙眼猛的一亮,一個二十多歲,身材高挑,穿著一襲白色連衣長裙的美女迎面而來。
本應是天上的仙女,神仙妃子般的大美女,此刻卻極為狼狽,只見她左手拖著一個超大號的行李箱,右手努力攙扶著一個又矮又胖穿著軍裝的醉漢,步履蹣跚的向自己這邊挪動。
邊走還邊四處張望著,似乎在尋找座位。
美女扶著醉漢,拖著行李箱,走到牛大醜對面的位置,看了看座位號後,長舒了口氣,先將醉漢放到座位上,讓他趴在小桌上,隨後,看了看行李箱又看了看頭頂的行李架,滿面愁容。
獻殷勤的機會來了,牛大醜從容的站起身,微笑著說:「你好,需要幫忙嗎?」
牛大醜一開口,裴洛神就覺得自己的耳朵懷孕了。
這聲音,飽含磁性,低沈又溫柔,簡直太酥了。
「哦,謝謝你。」正在犯愁的大美女一聽,感激的笑了笑說道。
牛大醜提起行李箱,高高舉過頭頂,將那超大行李箱放到了行李架上。
重達一百多斤的行李箱就這麼被輕而易舉的放到了行李架上,美女眼睛一亮,再看看趴在小桌上,鼾聲如雷的醉漢,一臉的厭棄。
兩人重新坐好後,美女笑眯眯的說道:「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牛大醜也笑著說。
「我叫裴洛神,你呢?」
或許是覺得牛大醜的聲音很好聽,坐下後,裴洛神主動攀談起來。
「牛大醜。」牛大醜有點尷尬的報上名字。
「噗嗤……」裴洛神沒忍住,發出一聲輕笑,又趕忙捂住了嘴。
那一笑,宛若水仙花開,美輪美奐。
那捂著嘴的模樣,可愛又俏皮。
如此佳人,縱然此刻是在嘲笑自己的名字,牛大醜也絲毫不介意。
「對不起,我,我不是笑你的名字,我只是……」裴洛神忍著笑,輕聲解釋著。
「嗨,沒事,我都習慣了。」牛大醜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裴洛神為了緩解尷尬,連忙換了個話題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上海,你們呢?」牛大醜反問道。
「好巧,我們也是回上海。」裴洛神說。
「回上海?聽口音你是上海人?」牛大醜問道。
「對,我是上海人,我先生不是,他是這裡人。」裴洛神甜笑著說道。
「哦,你先生好像喝了挺多酒啊?」牛大醜看著趴在小桌子上酣睡的醉漢說道。
「嗯,他的朋友們為我們送行,確實喝了不少,你們東北人酒量太好了。」裴洛神無奈的說道。
就南北差異的話題兩人聊開了,裴洛神明顯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大家閨秀,沒幾句話就被牛大醜把底摸清了。
她丈夫叫章、東風,在滬市某旅擔任上尉連長。
兩人是家裡安排相親,然後就結婚,從相親到結婚不到半年時間,典型的政治聯姻。
這次兩人是來松江完婚,昨天舉辦的婚禮,今天就要匆匆趕回滬市。
由於章、東風有嚴重的恐高症和暈機反應,所以兩人來時是坐的火車臥鋪,這次回去的匆忙,沒買到臥鋪的票,就只能先買了兩張硬座,等過兩站有人下車,看看能不能補到臥鋪。
裴洛神話語間明顯對章、東風很不滿,至於感情就更談不上了。
用裴洛神的話說,兩人從相親到結婚,一共就見過三次,話都沒說過幾句,談何情感,她不過是家族利益的犧牲品。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間,火車里已是人滿為患,就像一個塞滿沙丁魚的罐頭,在這個炎炎夏日里,悶熱異常。
火車緩緩開動,裴洛神和牛大醜聊著上海和東北,聊得很是開心,很是愉快,這讓坐在牛大醜身旁的老頭十分羨慕卻不敢插話。
踐行宴上,裴洛神也被迫喝了幾杯啤酒,之前還沒感覺,現在卻是尿意臨門,想去洗手間方便一下。
可是看著過道上擁擠的人群,卻又猶豫不已。
牛大醜見狀,便輕聲問道:「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裴洛神嘆了口氣小聲說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間,可是這人也太多了。」
牛大醜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過道里擁擠的人群對裴洛神說:「要不我陪你過去吧?」
「哦,不用,我自己過去就可以了。」裴洛神說了一句,起身擠入擁擠的人群里,向洗手間方向走去。
讓剛認識的男人陪自己去衛生間方便,想想都羞人。
牛大醜看著淹沒在人群里的倩影,心裡琢磨著,這一路上,有這樣一位極品美女相伴,倒也不寂寞。
裴洛神有多美?
牛大醜覺得, 就是比起前世那些港台一線女星也絲毫不差,甚至猶有過之,無論身材樣貌還是氣質神韻,都堪稱極致。
她的美,已經讓車廂里的許多人自卑得連偷看她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