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禍福難料
時間:公元1993年11月21日14:36分。
地點:華夏國上海市郊的一片無名山丘密林里。
「大雞大雞。」
「說!」
「訓練結束,收隊收隊啦。」
「扯,我的兵全在,你的兵還剩下仨,時間還有二十多分鐘,結束個屁。」
「嗨,我沒騙你,中隊長找你有事兒。」
「啥事兒?」
「好事兒。」
「那行,等我五分鐘,我搞定你這仨蝦兵就去。」
「你……行吧,你動作快點。」
「放心,你還不瞭解我。」
「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回回讓我全軍覆沒。」
對講機沒再傳回聲音,年輕的男人懶洋洋的躺倒在山坡上,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山頂,一片爛尾的二層洋樓周圍是茂密的灌木叢。
一個身穿迷彩,手持匕首的男人自灌木叢中竄出,快速鑽進另一叢灌木,灌木叢一陣輕顫,手持匕首的男人再一次竄了出來,閃進不遠處的樹林里。
一名士兵垂著頭左手拎著M16A2自動步槍,右手托著頭盔,自灌木叢里走了出來,看著不遠處的樹林。
沒讓他多等,一個身影緩緩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靠,真他媽喪,又被他一個人團滅了。」樹林里走出來的士兵咒罵道。
「我都習慣了,小五呢,你知道他藏哪了嗎?」灌木叢里出來的士兵問道。
「不知道,不過估計也快了。」士兵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了響動。
「輕、輕點,輕點,疼、疼疼……」
手持匕首的男人抓著一個士兵的胳膊從遠處走了過來。
「小兔崽子,跟我玩邪的,被我抹了脖子不乖乖躺屍,居然還敢偷襲我,我弄不死你。」男人說著,手上用力。
「牛隊饒命,牛隊饒命,小五再也不敢了。」士兵小五高聲叫著求饒。
「再有下次我捏斷你的胳膊。」男人說著,用力一推,把士兵小五推得一個踉蹌,狗啃屎一樣撲倒在地。
男人不理會趴在地上叫苦連天的小五,抓著嘴邊的話筒喊道:「二隊收隊,二隊收隊!」
對講機里陸陸續續傳來一陣「收到!」聲。
一個個身著迷彩,手持武器,臉上畫著黑褐色條紋的士兵走出各自的藏身地,向男人聚攏過來。
士兵們七七八八的在男人身前的空地上坐好,昂著頭看向男人,滿眼都是狂熱的崇拜。
男人解下頭盔,看著面前的士兵說道:「講一下這次訓練,還是老生常談,首先,地形,地形還是地形,無論走到哪,我們首先要做到的就是盡快熟悉地形……」
講了大約七八分鐘,男人止住話頭,看了看手錶,對眾士兵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先原地休息,仔細想一下我剛才說的話,我一會回來。」
「是!」眾士兵整齊的起身敬禮,應道。
牛大醜順著小路下山,在半山腰的樹陰底下找到了正在躲陰涼的楊辰。
「嘿老楊,在這躲著呢。」牛大醜停下腳步招呼道。
「不在這躲著能去哪,去中隊長哪兒挨罵?」楊辰掃了一眼牛大醜,接著說道:「不是我說,你回回一上來就把我先弄出局,你這樣搞得我很沒面子的。」
牛大醜呵呵笑著岔開話題問道:「中隊長找我甚麼事兒?」
一提起這茬,楊辰來了精神,從地上一骨碌站起身來,摟著牛大醜的肩膀,神秘兮兮的說道:「好事,絕對的好事。」
「甚麼好事?」牛大醜疑惑的問道。
「暫時不能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你說不說,不說我回去領著我的兵再練一會了。」牛大醜說著,就要往回走。
「我說我說。」楊辰趕忙攔住牛大醜,嬉笑著說道:「你的調令下來了,恭喜啦。」
「甚麼調令?」牛大醜驚疑的問道。
「還能是甚麼調令,國府警備團唄,除了他們,誰還能從咱們這把人調出去。」楊辰笑道。
「我沒填請調申請啊。」牛大醜困惑道。
「我幫你填的。」楊辰看著牛大醜,一副快謝謝我的天真模樣說道。
「你、誰讓你幫我填的,你憑甚麼幫我填請調申請,你……」
「別激動,別激動,聽我說,你呢,也老大不小了,還是個處男吧,難不成你要一輩子在這部隊裡鑽林子,那有甚麼出息,調出去,去大城市,去南京,去國府,看一看這花花世界,多好啊……」
「好個屁!」牛大醜打斷了楊辰的吹噓,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牛大醜大步遠去的背影,楊辰的臉色逐漸變得陰沈下來。
牛大醜快步下了小山,心頭憤懣。
他實在想不通楊辰為甚麼要這樣做,難道真如他所說是為了自己好?
可是,王副中隊調走以後,無論是能力還是成績,自己百分之百能升上去,這是全大隊都知道的事,楊辰不會不知道。
他明知道自己在等著升官,偏偏在這個時候給自己填了一張請調申請,這不是害人嘛。
他一直把楊辰當好兄弟,結果關鍵時刻卻被對方坑了一把,他可不信對方真是好心,只是還不確定對方為甚麼要這樣做。
牛大醜自問與楊辰相識四年多,一起摸爬滾打,算是極好的朋友,對方完全沒理由坑他。
他們所在的部隊是華夏國驍龍特種作戰大隊,在全世界兩百多個國家,數千支特種部隊中排名第八。
全大隊一千多人,戰鬥人員卻只有一百多人,其餘的九百多人都是後勤保障人員,負責這一百多人的飲食起居,訓練作戰等計劃安排。
而這一百多人的任務就是訓練,不停的訓練,然後去參加一些世界性質的賽事或者軍事行動,為國家獲取榮譽和利益。
一百餘人的作戰人員分為十個小隊,每個小隊有隊員八人,副隊長一人,隊長一人。
五個小隊設中隊長一人,副中隊長兩人。
牛大醜是一中隊,三小隊的隊長,楊辰是二小隊隊長。
小隊長是上尉銜,大體相當於普通部隊的連長,妥妥的底層軍官,而副中隊長卻是少校銜,算是一隻腳邁入中層軍官的行列了。
一步之遙,明明唾手可得,結果卻節外生枝,這讓他很是氣惱憤懣。
悶著頭來到中隊長所在的特種作戰指揮車門前,牛大醜用力敲了敲後車廂的門。
「進來。」
牛大醜聞聲拉開門,抬腳上了車,在門口站定,右腳腳後跟用力一磕左腳腳後跟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抬手敬禮,同時嘴裡大聲喊道:「必勝!」
中隊長擺了擺手,示意牛大醜禮畢,悶聲說道:「都知道了?」
「嗯,知道了。」牛大醜沈聲道。
「知道了就簽字走人,回去收拾收拾東西,來接你的人一會就到。時間匆忙,又是在外拉練多有不便,就不給你辦送行酒會了。」中隊長把一張表推給牛大醜說道。
牛大醜走到桌子前,拿起調令看了看,說道:「我不想去。」
「你說甚麼?」中隊長厲聲問道,隨即不等牛大醜說話,就揮著手說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拿的是甚麼?」
「你是軍人,你拿的是軍令,是軍人就要服從軍令,你不想去,你想違抗軍令嗎?」中隊長疾聲厲色的吼道。
「可是……」牛大醜不甘心的說道。
「可是甚麼?」中隊長打斷了他,吼道:「沒有甚麼可是,身為軍人,最重要的就是服從軍令聽指揮!」
中隊長頓了頓,看著牛大醜垂頭喪氣的模樣,語氣和態度柔和了不少,輕聲說道:「我知道,老王下個月就調走了,你呢很有希望接替他的位置,可是,有希望就等於一定能嗎?」
「軍官的升遷任命不是你說了算的,也不是我說了算的,那是需要領導們審核考察調研討論的,你說到時候萬一升上來的不是你,你怎麼辦?」
不等牛大醜開口,中隊長接著又苦口婆心的說道:「去國府警備團也沒甚麼不好,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往里鑽還鑽不進去呢,你得了機會應該感到慶幸。」
喝了口茶,中隊長繼續說道:「你來驍龍有五年了吧,來的時候還是個小少尉,現在也是個上尉軍官了,這三年立了不少功也受了不少獎,還在國際大賽上拿了金牌和獎杯,可是你在這見過最大的領導是誰?」
不用牛大醜回答,中隊長自問自答道:「是大隊長,除了他以外你見不到更高層次的領導,但是去了國府警備團就不一樣了,到了哪,伺候的可都是大人物,以你的能力很容易出頭,到時候被那位貴人瞧上,調去做親隨近衛,那還不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你現在是以上尉軍官的身份調過去,不是普通士兵,按照規矩,待上兩年不犯錯,必須往上升一級,成了校官就一切都好辦了,留在警備團也可以繼續往上走,想升的快就直接帶著少校銜去乙等部隊,當個少校副團長,用不上兩年就能升到中校。」
中隊長羨慕的說道:「那時候你還不到三十歲,前程似錦啊。你再看看我,也是三十歲升到的中校,結果呢,在這一待就是十年,十年啊,一步沒動。」
說到這,中隊長不想再說下去了,擺了擺手說道:「行了,別哭喪個臉了,趕緊去收拾收拾,警備團那幫傢伙可傲的很,要是讓他們等你,估計要給你臉色看,快去吧。」
「是。」牛大醜腳後跟一磕,抬手敬禮應道。
聽了中隊長一席話,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覺得楊辰還真是為了他好,打算一會走之前去找對方道個別。
在自己的帳篷里收拾完東西,聽到外面有動靜,牛大醜以為是警備團來接他的人到了,正要出去和他們會合,就聽帳篷外有人說道:「哎,你聽說了嗎,三隊長調到國府警備團去了。」
「聽說了。」另一人懶懶的回道。
「真厲害呀!」先頭那人感慨道。
牛大醜聽出來了,這兩人是一隊的,先頭說話的名叫劉德友,後頭這個叫趙岳。
「怎麼著,聽你這口氣,你還挺羨慕他?」趙岳問道。
「當然了,那可是國府警備團啊,保護的都是大人物,嘖嘖,想想都牛逼大了,要是能被那位大人物看上,那還不是青雲直上。」劉德友滿臉神往的說道:「要是能被哪位大小姐瞧上眼,成了東床快婿,少奮鬥二十年有沒有。」
「呵。」趙岳臉上掛著嘲諷的笑,沒答話。
「就算不能被誰看上,在國府警備團待上兩年,怎麼也能提上一級吧,到時候去下面部隊就成了中層軍官,是正經軍官了,比個小小尉官不知道要強多少。」劉德友自己顧自的說道。
「扯雞巴蛋!」趙岳罵道。
「不對嗎?」劉德友問道。
「對也不對,分對誰。」趙岳想了想說道:「對普通部隊的尉官或者咱們大隊的掛著尉官銜的大頭兵來說,你這說法是對的。」
「但是放到牛隊身上就不對了,牛隊是甚麼人,那是在世界特種兵大賽上獨攬五塊金牌的人,要不是照顧美國人的面子,他能把七塊個人項目的金牌都拿了。」
趙岳欽佩的說道:「那是打破鐵人三項世界紀錄的人,是連外國人都竪大拇指的人,這次老王頭調走了,妥妥的牛小隊長升牛副中隊長,上尉變少校,二十一歲的少校,還是憑實力掙來的少校,含金量比普通部隊的大校還牛呢。」
「那國府警備團……」
劉德友剛說了一句就被趙岳打斷道:「屁的國府警備團,說好聽的叫護衛國家重要領導,其實就是看大門的,連大人們的隨行護衛都做不到。」
「那牛隊怎麼會想調去國府警備團呢?」劉德友問道。
趙岳看了看四周,低聲對劉德友說道:「我跟你說,你可別出去亂說。」
「嗯,你知道的,我嘴嚴。」劉德友趕忙說道。
趙岳看著他,壓低聲音說道:「我這也是聽咱們隊長說的,牛隊被調走,是因為他擋了別人的路。」
「擋了誰的路?」劉德友驚奇的問道。
「有實力卻沒能力的人唄。」趙岳不屑的說道。
「那是誰啊?」劉德友越發好奇的問道。
「二隊長,楊辰。」趙岳低著嗓子,斬釘截鐵道。
「不會吧,楊隊跟牛隊可是鐵哥們,你可別瞎說,被他倆知道了,收拾死你。」劉德友不信的說道。
「嘁,你知道個屁,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咱們隊長說的。」趙岳篤定道。
「那咱隊長咋說的?」劉德友好奇的問道。
聽他們說到這,牛大醜已是雙瞳衝血,目眥欲裂。
他真想衝出去,問問他們,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然後再去問問楊辰,問問他為甚麼要這樣做!
手已經搭在了帳篷門上,下一刻就要推門而出,就在這時,他冷靜了下來。
問了又如何。
他們會告訴自己,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自己去國府警備團就是去看大門。
去找楊辰又如何,聽他親口承認自己被他算計了?
這有何意義?
於結果毫無改變,反倒讓自己成了小丑,任人恥笑!
他頹然向後退了兩步,呆呆的看著帳篷門。
外面的說話聲逐漸遠去,他就那樣呆立著,感覺心中的豐碑在一點點破碎,崩塌!
那破碎崩塌疼得他呼吸困難,他跌坐在地上,頭深深的埋進了雙膝間。
儘管兩世為人的他心境較同齡人成熟許多,卻還是被打擊得不輕。
兩世為人,準確的說他是一個重生者。
前世,他生活在一個叫地球的星球,一生碌碌。
出身普通,不到一歲,母親就跟別人跑了。
母親和別人跑了之後,父親心灰意冷,終日爛醉如泥。
他懂事之後,既要照顧父親又要努力學習。
儘管他很聰明,學習也很努力,可是因為家貧,他還是無奈的放棄了清華,去搬起了磚。
人聰明又勤快,生活很快便有了起色。
這麼棒的小伙,長得也不錯,自然有人幫著張嘍對象。
在親友的幫助下,他和一個模樣普通的女孩相親,結婚。
原以為,婚後兩個人一起努力,生活會越來越好。
沒想到,婚後的妻子不是嫌他窮,就是嫌他沒本事,還有個整天甚麼都不乾,就知道喝酒的爹。
好日子沒過幾天,他就和妻子離了婚。
那之後,他也想努力,卻找不到方向。
他想堅強,生活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重擊。
一次又一次的將他擊倒在地。
三十歲的時候送走了父親,他成了徹底的孤家寡人。
慢慢的,他活成了父親的樣子,迷茫又憤怒,渴望又懼怕。
活到五十多歲,無兒無女,孤零零的死在了醫院冰冷的病床上。
簡直是一次失敗至極的人生!
這一次,他不想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重生在這個世界,既然老天又給了他一次機會,他只想好好努力一把,認認真真的活一回!
雖然這一次他的出身依舊是普通的貧農家庭,但是他卻多了五十多年的人生閱歷。
這些閱歷告訴他,應該在甚麼年齡段幹甚麼事。
兩世為人,他比同齡人多了太多的人生閱歷和見識,這是他的優勢。
他的優勢不僅於此,在體能方面,他的優勢更加巨大,以至於他根本不敢完全展現出來,怕別人把他當怪物。
他的體能是同齡人的十倍都不止,他並不是天生異體,而是在幼年時曾吃過一顆藥丸。
那藥丸有龍眼大小,金色,嗅之有異香。
據牛老爹說,這藥丸是他們牛家祖傳的,他們家老祖宗曾是宋徽宗的太醫。
傳說宋徽宗年輕時放浪太甚,以至於體弱多病,陽器不舉。
多方求醫問藥沒見成效,牛太醫獻密說龍虎山有仙丹之方,有奇效。
宋徽宗秘令龍虎山掌教真人,耗費白銀百餘萬兩,歷時三年,煉成傳說中的金丹三顆!
第一顆,掌教真人自服,以證無毒。
掌教真人服下丹藥的第九天,宋徽宗服下另一顆丹藥。
宋徽宗用藥後,大感身體康健,精神旺盛,竟夜夜御十餘女而不覺疲憊,甚至有越戰越勇,越乾越來勁的感覺。
宋徽宗和數百宮女在深宮之中連戰月余,這才想起了為他煉丹的掌教真人。
將掌教真人招來厚賞一番,在得知此丹越是年紀小服用越是效果好,而且一生只需服用一顆就足以之後,宋徽宗有了別的心思。
他先是將另一顆仙丹收了上來,交給了最信任的牛太醫保管,而後便秘密審訊掌教真人,在十八般酷刑下,確認世間再無他人知道單方後,處死了他。
宋徽宗行事雖然機密卻還是走漏了風聲,此事被當時的金國皇帝知道後,先是派密使討要仙丹,被宋徽宗拒絕後便起兵攻宋。
宋金兩國為了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的丹藥打了二十餘年,戰火紛飛,生靈塗炭。
終於,靖康元年十一月,金軍攻至東京,兵圍帝都。
金國皇帝遣密使入城見宋徽宗,要求宋徽宗攜丹出城獻上。
宋徽宗豈肯將仙丹交出,便問計於牛太醫,牛太醫獻計:帝攜假丹出城見敵,臣持真丹由密道而走,待敵得假丹退兵,臣持真丹回還。
宋徽宗得計大喜,一面令牛太醫拿著仙丹由密道出了東都城,一面找了個假丹,帶著兒子宋欽宗,以議和的名義,出城獻丹。
金國皇帝自然不是好糊弄的,在識破假丹後,囚禁了徽欽二帝,下令攻城。
二帝成俘,東都城破,金兵大索全城也沒找到牛太醫。
金國皇帝又命人急往牛太醫的老家,牛家村來尋。
待金兵趕到牛家村時,牛太醫的老妻和單傳的兒子早已離去。
金國皇帝大怒,對宋徽宗嚴刑拷打,逼問仙丹下落。
宋徽宗被俘時已是五十多歲的老人了,被金國皇帝拷打折磨十餘年才病死,可見這仙丹又多神奇。
這也讓金國皇帝對仙丹更加熱切,奈何牛太醫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牛大醜的父親,牛老爹就是當年那個牛太醫十八代單傳的後人。
說來也怪,牛家從牛太醫那一代起就是一脈單傳,而且都是老來得子。
牛太醫密下仙丹後,打算研究出個丹方來,誰知天不假年竟一命嗚呼。
老妻幼子身懷重寶只能躲進深山老林里,這一躲就是千餘年。
開始幾代人還有心思把仙丹獻給皇帝或貴人,求得富貴,奈何沒有門路。
時間久了,這份心思也就淡了,加上代代單傳,牛家的祖先們也就有意識的保留仙丹,以防後世子孫有不能人事者,有此丹可保香火不絕。
按理說,牛大醜是吃不到這顆仙丹的,只是牛老爹五十得獨子,偏生這獨子體弱,待到百天時,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眼看著就不行了。
求醫問藥沒用,孩子就要死了,自問沒能力再生一個的牛老爹一狠心,本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將這顆牛家人傳承了千餘年的仙丹給牛大醜吃了。
還別說,仙丹就是仙丹,經過一千多年,藥效非但沒流失,效果反而更好。
牛大醜被餵了仙丹後,整個人好了許多,眼睛更亮了,也不再咳了,身體也是好的不得了。
尤其是胯下那桿長槍,更是了不得。
而這也正是他名字的由來,他兩歲半時,雞巴就長得和成年男性一般大小了。
村裡人都笑牛家小子是個長了驢雞巴的怪物,他應該姓驢,不應該姓牛,牛老爹自然傲嬌的強辯道:「牛雞巴比驢雞巴大,因為牛比驢大!」每每引得眾人哄笑。
牛和驢到底誰的雞巴大這事村裡人不知道,但是牛大醜的雞巴是真大真醜,這是大家的共識。
牛大醜五歲時,他的雞巴已經長大了十七八公分長,直徑五公分粗,龜頭好似鴨蛋。
大也就算了,還特醜,從龜頭到陰莖根部,整根大雞巴都長滿了大小不一的疙瘩,那疙瘩上還長著眼睫毛一樣細長濃密的絨毛,那絨毛又韌又柔軟。
這還不算,更醜的是他的雞巴是彎的,硬起來就好似褲襠里插著一根粗長的大茄子,真是又大又醜。
牛大醜,這名字兩世為人的牛大醜格外不滿意,奈何他當時年幼,雖然懂事,但身體發育不完全,聲帶無法發聲,他沒法抗議這個名字。
等到他能說話了,想改名字村裡人卻叫順口了,而且牛老爹也不同意改,這名字有紀念意義,是對牛家祖先的感念,是對仙丹的感謝。
牛大醜六歲時,幾名軍人來到了這個小山村,他們要為華夏國挑選十二歲以下的優秀少年,加入華夏國少年軍官學院。
對此,村民們毫不在意,每年都要來一回,沒回都一個選不上, 因為農村孩子,普遍營養不良,瘦弱不堪。
像往年一樣,他們將村裡的孩子集中起來,逐個挑選。
和往年不一樣的是,六歲的牛大醜,引起了軍人們的注意。
在單獨和問了牛大醜幾個問題,又給他做了一些簡單的測試後,軍人選中了他。
牛老爹自然不肯,可是那黑洞洞的槍口卻讓他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獨子被帶走。
挑中牛大醜的軍人似乎有些不忍,對牛老爹說道:「放心,想進少官學院沒那麼簡單,要經過很多層選拔,要是選上了,那就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要是選不上,放心,我把他給你送回來。」
說完,軍人們就帶著牛大醜,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哭得撕心裂肺的牛老爹和老妻。
憑借仙丹給予他的超人體質,和兩世為人的豐富經驗,他以優異的成績完成層層選拔,成功的被華夏國少年軍官學院錄取。
而這一切都是他故意為之,他很早就想離開那個交通不便,信息閉塞的小山村了。
少年軍官學院,又稱少年營,最早始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的日本國。
日本國面積下,人口少,在一戰中吃了大虧,痛定思痛便建立了少年營,稱少年軍官學院,旨在培養職業軍人。
二戰時,日本國加入了以華夏國為首,以亞洲國家為主的華盟。
那些經過長年培養的少年軍官在戰爭中大放異彩,引得各國競相效仿,紛紛成立少年軍官學院。
二戰後期,以美國為首的美約和以俄國為首的俄聯結成聯盟,一時間,打得華盟國家慘不忍睹。
時任華夏國外長的顧維鈞以一人之力,合縱連橫,促使華盟和以非洲國家為主的非洲同盟國以及以大洋洲國家為主的協約國進行結盟。
全世界範圍的一場大戰最後以華盟慘敗收尾,還在由於盟友眾多,雖然慘敗,但是戰後並沒有遭受太多不公待遇。
大範圍的戰爭結束了,小範圍的戰爭還在不斷上演,各國也都積極加強軍備,少年軍官學院也就愈發受到重視。
華夏國少年軍官學院每年都要再年末考核時淘汰兩千名左右不合格的學院,然後再第二年年初招收兩千名左右,六到十二歲的新生。
少年軍官學院長年保持又兩萬名左右的學員,但是學院淘汰率很高,很少有人能在嚴酷的考核下完成完成全部學業。
當然,完成學業的學員,前途也很輝煌。
有錢有勢有背景的學員在完成學業後又三個選擇,進入高級軍官學院,進一步深造。
二,進入國府警備團,成為一名少尉排長。
三,加入驍龍特種大隊。
當牛大醜十六歲,以全學院第一的成績完成全部學業時,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後兩個選項。
因為沒錢沒關係,所以他去不了高級軍官學院。
他的老師建議他選擇驍龍,他聽從了老師的意見,加入了驍龍特種大隊,成了驍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隊員。
得知他的選擇後,學院的學員們都笑他是個傻子,褲襠里有個大寶貝卻不會用,若是他們有和牛大醜一樣的本錢,還當甚麼兵啊,去城裡找個富婆,那還不是要啥來啥。
兩世為人的牛大醜卻深知,對女人而言,你有權,有錢,有勢,哪怕你沒雞巴,她都願意劈開腿讓你拿隨便甚麼東西捅她的小騷屄。
可你若是沒錢,沒權,沒勢,就算你長得帥,雞巴大,床上功夫厲害,女人也只會跟你享一時之樂,而難以跟你廝守一生。
所以牛大醜上學時便心無旁騖,用功讀書,拼命訓練,就是因為他深知,有權有錢以後,想要甚麼樣的女人都有。
而若沒權沒錢,醜女人他看不上,漂亮的女人估計也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