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把你射滿好不好
他聲音角色扮演得不亦樂乎,恍然大悟般地,「哦,他叫陳渡啊,你在等他?等他來操你嗎?」
「……」陳佳書瘋狂搖頭,咬牙切齒地顫抖,強烈的快感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睛看不見,耳朵也像失聰了,甚麼都聽不見,被支配的恐懼和快感包裹著她,幾乎將她溺斃。
騷紅的陰蒂像顆奶糖被人含在嘴裡狠吸,非要吸出甜味吸出糖水來,牙齒硌上去,輕輕淺淺地磨,腫脹不堪的肉珠磨得充血,變得深紅,像是隨時要在他嘴裡咬得爆開,陰部酸脹不已,被舌頭肆無忌憚地姦淫,帶出些噗呲噗呲的水響,甜膩的騷水流了一屁股,小幅度地噴湧出來,濺在他的下巴上。
「嘖,舔兩下就噴了,在別人面前也這麼騷?嗯?」他像是很得意,又很生氣,嘴唇上移,用冒出一點胡茬的下巴扎她的陰蒂,呼出的熱氣噴在下體,「內褲也不穿,是不是欠乾?」
「啊嗯!不是,不要!啊……」陳佳書要瘋了,嫩逼被短刺粗硬的胡茬貼面磋磨,密集的快感針扎一樣戳湧上來,她當場哭叫出聲,雙手無力地拍打,下腹的浪潮墜得酸疼,腿根顫抖著,兩片軟肉終於兜不住,破門大開,驟然噴出大股蜜液。
「嗚,不要,咳咳……」對著臉失禁般的的潮噴讓她難堪,渾身發抖,被口水嗆住咳嗽不止,眼淚打濕了裙布,順著蒙眼的布料流下來。
「人還沒等到就噴了啊?」他嗤笑一聲,「怎麼辦,要被發現了,你被野男人舔到高潮,噴了他一臉。」
噴過之後意識模糊,陳佳書完全被帶進去了,徬彿真的和陌生男人在野外合奸,還被奸到了潮噴,淫蕩羞恥得要命,她嗚嗚哭著,腰肢被大力上提起來,只剩一對腳尖勉強沾地,全身所有的依託都來自腰間圈著的那雙手。
陳佳書兩腿撲騰著要從他身上下來,被他掐著腰摁住動彈不得,巨大的性器擠進陰戶里,頂戳著兩片軟肉,淺淺地抽插,粗聲威脅她,「別亂動,否則把你扒光了帶走。」
「……」,陳佳書看不見任何東西,肉體摩擦的色情觸感和全然陌生的聲音讓她戰慄不安到極點,「我……嗯!」剛要說話,那根肉棍子突然撞進去,一下捅得她失了聲,夾著屁股哆嗦著噴水。
身後精壯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陳佳書熱得快要蒸發,呼出的空氣渾濁黏膩,她顫抖著,死死扒住腰上的手,被扒了裙子,蒙住眼睛,按在樹上被男人插逼。
火熱的肉體深深結合,穴口被撐得極大,兩片肉唇和囊袋不斷碰撞在一起,擊打出啪啪的空氣音,他挺著陰莖粗狠地往里送,問她,「怎麼不說話?光著屁股在這裡等誰?」
穴里的肉棍硬骨骨地挺動,陳佳書貼著樹幹,隨著頂弄不斷上聳,奶子搖出白花花的乳浪,頭髮全散了,鋪在雪白的背脊上黑得發亮,像吸人精陽的妖精。
騷妖精。他揪住她紅硬的小乳頭,兩指夾住碾揉,指腹磨著嫩紅尖尖往乳暈里狠狠地按,「說話!」
「在,在等,啊……等陳,陳渡……」
「叫甚麼,大聲點,我聽不清。」他又把她往上提起來一點,那根東西入得更深,粗長直抵宮腔,沈下身一送,圓漲的龜頭已經頂破了宮口刺送進去。
陳佳書叫他頂得魂飛魄散,淚流得更凶,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滿臉亂七八糟的水漬。
她雙腿無力地癱抖掙扎,更像是生理性的抽搐,啞著喉嚨嗚嗚咽咽,「陳渡,他叫陳渡……」
「再大聲一點,名字,叫。」他拍拍她的屁股,彈起的肉浪讓身後的男人又紅了眼,更加發狠地乾她。
他抱著她上上下下地猛操,陳佳書像是被釘死在那根粗紅如烙鐵般的肉柱上,下體填得滿滿當當,被奸得不停濺水,快要崩潰了,「哦,死了,死了,救命,救救我……」
咕咕噥噥的細弱呻吟,他還是聽不清,「我要射了,你還不叫?那我射進去了?反正你也不記得他是誰,就讓野男人把你射滿好不好?」
「嗚嗯……不要!」她瘋狂搖頭,在狂風暴雨般的插乾中徹底崩潰瓦解,扒著樹幹,指甲掐進樹皮里,被乾得又哭又叫,牙關僵直著發抖,尖尖地呻吟,救命一樣地喊,「陳渡!是陳渡!我要陳渡!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