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高中生的勃起總是莫名其妙
陳佳書被一把摁坐在陳渡腿上,一個粗燙的硬物隔著褲子頂著她的屁股。
「……」他媽隨時隨地都能硬的,莫名其妙。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頭,「剛剛我可沒勾引你啊。」說罷起身要走。
陳渡摁住她不讓走,掐著她的屁股,「你有。」
「我沒有。」
「你說要偷情。」
陳佳書把校服拉鍊全拉下去,兩團柔軟的乳肉貼上他胸膛,輕蹭了兩下,「那你偷麼?」
她明顯感覺到那根東西迅速脹大了一圈,硬突突地抵著臀縫,燙得她小腹發麻,陳渡緊緊抱著她,頭埋進她胸口,卻是搖搖頭,「不要。」
忍到這個地步,也不知道他在堅持甚麼。他的所求所想,陳佳書隱約猜到一些,卻只覺得可笑。
倒也沒有掙脫,她便任由他抱著,鐘錶走得飛快,晚霞撥開雲層,層層疊疊雞尾酒一樣的天色,上面是淺橙藍灰,紅色沈到底部,像是隨時要倒灌下來,給這座日暮里的城市澆上一把大火。
陳渡與她依偎在天台上,吹著晚風看夕陽看操場,看搭建中的校慶舞台,偶爾間或親親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不伸舌頭進去,像夕陽一樣溫柔又溫吞的吻,等下身的反應下去,他拉她起來,帶著她吃晚飯去了。
戴一寧以共同排練為由,搬進了陳佳書的舞蹈室。
陳佳書平時上專業課在二樓的練功房,很大的一間集體舞室,一班子人幾十個,《天鵝湖》的日常排練也在那裡,她作為鏡頭戲份最多的主舞,相應需要練習的也最多,集體排練完了再去三樓的小教室里單獨下功夫,長期以來一向如此。
小教室的鑰匙是老師給她的,鑰匙能給她,自然也能給別人,戴一寧靠著那點半吊子舞蹈功夫和強大的家庭人脈拿到了主舞,節目單一髮就興衝衝跑了過來,笑眯眯拉著她的手,得意又無辜地說,「佳書,你練了這麼久白天鵝,一定很厲害,教教我吧?」
陳佳書也笑,甩開手對她說,「滾。」
陳佳書叫戴一寧滾,然而實際上滾的卻是她自己。
倒也不是不能在舞蹈室待了,那間教室本來是老師給她開小灶,她從高一就搬進去了,到現在算得上教室的半個主人,是不是主舞她都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