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8)元旦(1)
陳渡拿了一對新的換上,原來的洗洗放魚缸里逗逗魚。
本來一開始想掛的是鴛鴦,倒不是說怕街坊鄰居多想,這片別墅區房屋密度鬆散,鄰里可能鄰了得有幾十米,沒甚麼閒話講,而是陳渡聽說真實的鴛鴦其實是個愛搞一夫多妻的玩咖物種,不知怎麼憑空得了個神仙眷侶的美名,謠言傳了幾千年,反而真正一心一意夫妻恩愛的天鵝無人問津。
「還是天鵝好。」他很嚴肅地說,當即放棄鴛鴦,買了一堆天鵝掛件回家,交頸接吻的雙鳧戲水的比翼雙飛的,各種姿勢全都有,一年換一個。
花了半天時間收拾行李,現在又要原樣把行李拿出來。陳佳書蹲在地上,從箱子里拉出一袋……「麵粉?」
「糯米粉。」
「……哦。」她把袋子正面翻過來,上面的確是寫著糯米粉,「你帶這個幹甚麼?」
「做元宵。」陳渡說。
他把衣服甚麼的掛回去,箱子里除了糯米粉還有酒曲和糖桂花,他算好了量,一袋糯米粉做出來剛好夠他們一個舞團吃。
元宵這東西膩,平常人都吃不了幾個,按他們西方那一套沒准還得拿副刀叉幾個人分一個。
陳佳書看著他,「你給我做啊?」
「你甚麼時候下過廚麼?」陳渡是不捨得讓這樣一雙漂亮的手沾上陽春水的,當然他自己廚藝也一般,屬於天賦不行那種,炒倆家常吃吃還行,色香味俱全是死活做不到,平時都是讓酒店送餐,偶爾興起或者節假日會進進廚房,陳佳書就站在旁邊打打下手搗搗亂,經常一頓飯要做幾個小時,出來時兩人都衣衫不整,陳佳書眼角含淚鼻子通紅,縮在他臂彎里簌簌地抖,一看就是被人狠狠乾過的樣子。
她蹲地上顯得小小一隻,一隻手就抱起來了,陳渡快步走進廚房,把食材和她一起放在流利台上,她伸長了脖子,兩手環抱在胸前,領導巡視一樣看他和面。
面和到一半,他沾了糯米粉的手指往她鼻子上刮了一道,嗤笑,「小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