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拍照時下體還含著一泡陽精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大著膽子捏了捏她的耳尖,陳佳書一動不動,像個安靜乖巧的洋娃娃。
也只有睡著了才會這麼乖吧,陳渡心尖浸著酸甜,她穿著他的襯衫,躺在他的床上,貓一樣地蜷在他懷裡,心安理得地呼呼大睡。
陳渡把她抱得緊了一點,拉上被子將兩人蓋住,睡了長久以來第一個回籠覺。
……
那天隔著房門,在溫韻眼皮底下一場驚心動魄的激烈性愛,刀尖舔血食髓知味,他們都愛上這種偷情的刺激,那之後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做愛,溫韻和陳晉南早上一出門,他就壓著她操進來,整天整天,那根東西埋在她身體里沒拔出來過,變換了無數種姿勢。
那次以後,陳渡還惡劣地迷戀上絲襪,當天就跑去買了一打回來,放在教輔書的袋子里,單純無害地從父母眼前經過,回到房裡,晚上就讓陳佳書穿上。
他扒掉她的睡裙和內褲,赤條條穿上絲襪然後撕裂,把她摁在牆上地板上操,抱起來在房間里走著操,讓她自己掰開腿,穿著絲襪坐在他臉上,舌奸她,把她舔到高潮。
甚至到了夜晚,他們膽大到偷跑去父母臥室門口做愛,陳渡把她壓在地板與牆的夾角,肏得又凶又急,兩個人都緊張得要死,陳佳書渾身都在冒水,陳渡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背脊愛撫游移。
她很瘦,突起的蝴蝶骨像是要撐破那層薄薄的皮肉,從背後長出一對翅膀來,一塊塊錐骨像一節節相連的火車車廂,穿過高山穿過冰原,一站又一站,永遠不會為誰停留。
順著背中的凹陷,他一塊骨頭一塊骨頭地摸過去,探進她下身的內褲里,指腹擦著臀縫滑進花穴,食指無名指夾住兩片陰唇,中指伸進她流水的小洞里。
他彎起手指,變換著角度,熟稔地玩弄穴里那顆敏感點,啞著聲叫她姐姐,熱氣燒紅了她耳垂,「姐姐流這麼多水,待會他們出來滑倒了怎麼辦?嗯?」
陳佳書開始後悔,她一時的玩笑挑釁,誰知道他竟然真的敢,二話不說就抱著她到了主臥門口,與那天的場景位置對調,她死死咬著唇,漏光的門縫里隱隱約約傳來說話聲和電視的聲音,拖鞋走動的聲響近了遠遠了近,她連續兩次高潮。
她想說回房間去,哪怕被陳渡拖到露台上從身後抱著把尿似的操,但是她被乾得說不出話,兩條腿大敞著,流精的肉龍在深紅窄洞里進進出出。
那朵肉花被插得又紅又腫,少年的精力旺盛到可怕,她癱倒在看不到邊際的高潮白光里,腿根布滿青紅交錯的指印和吻痕,乳暈都被吸大了一圈,腦袋里嗡嗡作響,流著淚,整個人被乾到虛脫。
陳渡把她抱進衛生間,擰濕了毛巾,輕柔仔細地為她擦身,與剛才性愛中的瘋狗模樣判若兩人。
明明是她勾引在先,咬住不放的卻是陳渡,平時穿著衣服又乖又順像條軟乎乎的大狗,脫掉衣服發情如發瘋,去影樓拍全家福的時候,她下體還含著一泡陽精。
照片里一家四口瞧著都人模人樣的,光鮮亮麗衣冠楚楚,溫韻和陳晉南坐在太師椅上,她和陳渡分別站在兩旁,兩人都長袖長褲。
陳渡一件黑色工裝外套,裡面基本款白T,運動褲,清瘦有力的腳踝下一雙AJ,光明坦蕩的少年氣,她穿一件粉色菱格薄衛衣,細長的腿包在修身牛仔褲里,腳上一雙匡威。
兩人都穿得漂漂亮亮嚴嚴實實,衣服底下遍布愛痕。
整個國慶都泡在連綿不斷的性愛里,時間悄聲不斷往後撥,到了放假最後一天,剛睜開眼睛,班上同學發來消息,——物理書上勾的重點都看完了嗎?
有沒有甚麼不懂的?
陳佳書打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坐到書桌前攤開課本,課本嶄新得很,裡面的圈圈符符也新鮮得很,僅有的一些筆記,都是周彥生幫她做的。
周彥生坐她前面,成績挺好,人也熱心。
而她從小學的藝術,可能天生沒有那麼多文化細胞,語文英語還行,數理化甚麼的,壓根看不明白也看不進去這些。
勾的重點一個沒看,該怎麼說呢,有點抱歉。想了想,她如實回復道,——不好意思,我基礎比較差,很多都不明白。
對方很快回,——沒關係,到學校了我教你。會考很簡單,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