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半夜醉酒爬床
直到回了家,進了房間躺在床上,陳渡腦子里都還是陳佳書那句濕漉漉的,帶著香艷酒氣的,「被你看濕了。」
一路上她都在用小腿蹭他,當溫韻或者陳晉南和他講話的時候她蹭得尤其歡,近乎放肆,偶爾目光對視,她投過來的眼神騷得起火,上下撩撥得他想當場扒了她的衣服狠狠乾她。
家長面前的陳佳書安靜又冷淡,她不參與看電視聊天等家庭活動,到了家直接往樓上走,溫韻叫她明天和弟弟一起出門,她簡短地應了一聲,和溫韻叫她拖地板時一樣的應法,徬彿陳渡只是一個陌生人。
陳渡夜裡被熱醒,他以為房間空調壞了,誰料睜開眼睛一具火熱的身軀復上來,往他懷裡擠,柔軟,滾燙,帶著沐浴後的香氣,發間的馨香幽幽地鑽入他鼻腔。
陳渡沒想到陳佳書有這麼大膽,半夜跑到他房間來爬他的床。
他捏著她的肩膀把她拉起來,努力忽略手中柔軟滑膩的肌膚觸感,壓低了聲音:「陳佳書,你又做甚麼!」
陳佳書被他搖得半醒,惺忪著睡眼,很疑惑地看著他,像是壓根不覺得自己半夜出現在他房間里有甚麼不妥似的。
「陳佳書,你喝醉了。」陳渡按著她的肩膀把她擺正了,自己往後墊了墊,讓起了反應的下身離她遠點。
他警告她:「回你房間去。」
陳佳書看著他,固然茫然,似乎正動用僅剩無多的腦細胞思考這句話,突然湊過去親他。
她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柔軟飽滿的屁股坐在他昂揚的下身,她是真的醉了,一杯紅酒讓她更加肆無忌憚,半夜爬上自己弟弟的床。
她身上好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陳渡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勒在內褲里的形狀,窄的,小的,中間有一顆敏感的核,一碰就要噴水,甜得發騷,他上午摸過舔過,在她的床上。
陳渡下身聳動,堅硬的性器來回碾磨她的陰蒂,兩手掐住她的細腰,恨極地吻她。
陳佳書全身被攫住,睡裙從底下捋上去,舉過頭頂脫下來扔在一邊,她的上身暴露在空氣里,房間溫度有點低,陳佳書抖著肩膀打了個輕嚏。
陳渡以胸膛覆貼上去,不經意間刮擦過她的乳頭,陳佳書發出一聲短促而淫甜的呻吟:「嗯……啊!陳渡……」
「你叫我甚麼?」
陳渡的呼吸變得粗重,瞳仁黑亮,他的喘息和她的呻吟在黑夜裡摩擦起火,他抬手捏住她的乳尖,兩指夾著揉捻,咬著她的耳垂輕聲問:「你叫我甚麼?」
陳佳書控制不住地法抖,胸脯起伏,不停地喘,勾著他的脖子往下:「老……」
拖長了語調張圓了嘴,卻將呼之欲出的那後一個字咽下,舌尖往外一送:「……弟。」
陳佳書得逞地笑起來,笑歪在陳渡僵硬的肩頭:「哦,你以為我要叫甚麼?」往他心口戳了一下,「小屁孩想得挺美。」
她沒醉,她一定是故意的,上趕著找操,陳渡覺得自己沒法再忍下去,他要乾她,乾死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精。
他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牙關嚙咬,舌尖上下舔動,在頂端摩擦,另一邊乳在他手裡握出各種形狀,擠壓到變形。
陳佳書的聲音變了調,她笑不出來了,敏感的乳房被拿捏被侵犯,被男人野蠻地咬住,她像是被燙到,縮著肩膀往上逃,卻被一把拉拽回來,坐在他的胯上,他勃起的性器正好抵在她的穴口,甚至淺淺地往裡面插入些許,他的龜頭隔著內褲探進去一半,她敏感的穴心經由粗糙的內褲摩擦,被他燙得一縮,瀉出來一大股清液。
「啊……」陳佳書被刺激得仰起脖子,剩下的呻吟被陳渡堵住,他抬手捂住她的嘴,朦朧的月光越過窗楹透進來,照亮她瑩白的臉,陳佳書眼神迷亂,跪坐在床上,一把細腰曲線驚人,扭出不可思議的弧度,她動情的樣子與平常判若兩人。
陳渡掐著她的腰警告她:「小點聲,想讓他們聽見嗎!」
陳佳書從來不知道真實的陰莖這樣燙,燙得她舒服的要死了,她全身出了細汗,陳渡托著她,挺胯淺淺地抽送,還沒有真的插進去,龜頭隔著內褲頂她,細窄的陰道被反復撐開,他的手從她的乳頭流連到陰蒂,大掌搓動幾下,捏住那顆小小的核,問:「就是這裡會噴水?」
陳佳書一瞬間猶如渾身過電,劇烈地顫抖,拼命扭動著身體,卻只是將自己往他的手上送,陳渡大力揉搓褻玩她的下體,含恨地問:「是不是這裡啊?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