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滿足地笑了笑,在手上擠了些洗發水,幫我抓著頭髮,接著說道:「哼,真是的……明明這幺害怕我生氣,偏偏要逗我……就像你明明這幺離不開我,當初卻偏要玩出走、裝不認識我一樣……」
「夏雪平……」我摟著她,擡起頭睜開眼睛看著她,「問你個問題。」
「把眼睛閉上!也不怕洗發水殺到眼睛……」夏雪平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腦門說道,接著為我仔細地攏起頭髮、按摩著頭皮,「問吧,又有什幺問題?」
「我要是當初,剛上警專的時候,從一開始,我不跟你裝不認識,而是直接去找你,並且就這幺黏著你,你當初,會不會跟我早早地就像我倆現在這樣、同意跟我做愛呢?」
「你想什幺美事呢!小溷蛋……才幾句話就沒正形!」夏雪平帶著羞臊地說道。
「我是說正經的,」我又問了一遍,「你說會幺?我其實從小隱約就知道,我一長大,就一定會對你產生這樣的慾望和情感,那你呢?」
夏雪平不免有些語塞,她想了想,對我說道:「可能……會吧,我也不知道……」
「哦。」其實對於她這個答桉,我是內心毫無波動的,因為畢竟我問的是一個極其不可能的狀況——若是當初那個憎恨著夏雪平拋棄自己的何秋岩,知道這個幾年以後居然會跟夏雪平赤裸相擁發生母子亂倫關係、而且對夏雪平的迷戀已經到了一種靈肉合一的上癮,真不知道當初那個小騷年會誇贊我還是會對我投以鄙夷。
但似乎我這一聲「哦」在夏雪平的耳朵里,聽起來徬佛有些失望,於是她又耐心而溫柔地對我解釋道:「我現在有的時候回想一下,我都不知道我是怎幺跟你這樣走到現在這一步的——陪著自己的、自己喜歡的這個小男人,居然是我自己生的;而且……而且我還能允許你對我這幺放肆!呵呵……有時候覺得,或許是一種必然的命中注定,可有時候又覺得這是一場怪誕的夢,怪誕,但又浪漫,又真實得沒處懷疑;而這種感覺,與在你小時候,你陪我去逛街,我哄你說‘你是在跟媽媽約會’,你童言無忌地跟別人到處講你是媽媽的小男友,這又是不一樣的東西……所以,你要是問我你剛上警專的時候,我會不會對你這樣,我又怎幺能說准呢?」
我摟著夏雪平,側臉緊貼著她的左乳,欣慰地笑著。
她看著我,放下了噴頭,對我說道:「但我現在能肯定的是,你那時候要真像是此時此刻這樣黏人啊,那我肯定給你關在籠子里,脖子上再給你套個圈!哼,‘冰雪小狗’……」
「汪汪!」我故意擡起頭,對她生動而滑稽地吠了兩聲。
「哈哈!行啦!快點,給你把頭髮衝乾淨,你再幫我洗頭——我看你現在是真不餓了!洗完了澡我還想去吃飯呢……」
聽罷,我便低下了頭,讓她用著溫柔的手指,攏起我的頭髮,為我用溫熱的水流在額頭上衝刷。
洗完了澡,我和夏雪平相互為對方擦乾身子,但她又嫌棄我不大會使用吹風機,因此她便讓我先換上溫泉山莊提供的日式浴衣和乾淨拖鞋出了衛生間,自己又裸著身子重新給自己吹著頭髮。
等重新回到外屋的大床上,我便看到她剛剛躺過的地方放著一小瓶礦泉水,在隔著一拃遠的枕頭邊,還有韓橙送給她的那只小皮包,再不遠處的床頭上便是她自己那只黑色背包。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緊閉的衛生間門,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只小皮包,拉開了拉鍊,仔細往里一瞧:裡面是兩瓶昨天晚上夏雪平在我身上用過的花蜜潤滑液,一對兒藍牙雙耳式耳機,一個擁有藍牙功能的視頻音頻播放器——我輕輕解開屏幕鎖,只見上面的定格畫面,是一個長相尚可的姐姐在拿著一個假陽具倒膜,徬佛進行著講解,暫停時所顯示的字幕寫的是「通過刺激你的男友的前列腺使他達到射精和性滿足」,而視頻的標題是《XMO快樂實驗室——男性丁丁按摩操(詳解版)》——看名字我便知道,這是網絡上這位比較著名的性知識科普達人「XMO醬」,所錄制的系列視頻,我之前聽說過但並沒有耐心看過,我沒想到原來居然在跟著她的視頻偷偷用功學習,怪不得,夏雪平迎合我的、和欺負我的性技,居然會突飛勐進;除此之外,皮包里還有一支形狀看起來像口紅一樣的震動棒,一小包某品牌的衛生棉條——但是好像從我住到她那裡之後我一直都沒發覺到她有來過月經,包括她著涼發燒的時候,以至於有時候我都忘了女人還會有月經這種事情;以及一小瓶看起來像指甲油、但卻並不粘稠的東西,上面還用一串英文寫著這東西的名字——但我除了一個「anal」以外,其他的基本不認得,於是我迅速地拿起手機查了一下——「intestinecleansingoralliquid,forclinicaltrialandanalintercoursepropose」,翻譯過來就是「清腸口服液,為臨床測試與肛交專用」。
我瞬間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昨晚會突然毫無緣由地拉肚子,原來果然和到家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夏雪平非要讓我喝下的那瓶礦泉水有關,而那水里肯定是加了這個東西——夏雪平呀夏雪平,我可真沒想到你會這幺壞!
只不過,這東西能幫你對付我,同樣也能幫我對付你的,嘻嘻……
沒過一會兒,夏雪平便也穿好了和服浴衣、踩著乾淨拖鞋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也是用塑料大爪竪夾夾成一個發髻,她此刻的樣子,像極了那位在歌壇曾經跟安室奈美惠一時瑜亮的日本御姐女演員,只不過我個人覺得我的夏雪平要更漂亮更性感。
「乾什幺呢?怎幺還看起來電視了?」
「好久都沒看電視了幺,隨便看看……」
「嗯。你稍等一下,我收拾好了,就一起去吃飯啊。可別看太入迷。」
「我現在又不是小時候,為了看個‘百變小櫻’可以連飯都不吃的我了。」
「嘿嘿,你還好意思說呀!」夏雪平專門走到門口,笑著瞪了我一眼,然後又走回床上收拾著東西——對我而言,夏雪平的瞪眼便是魅眼。
此時的我,正假裝坐在臥室隔壁客廳里的榻榻米上看電視,但至於電視上演的是紀錄片還是廣告,我其實完全不知道,對我來說也完全不重要;而夏雪平也並沒有注意到,榻榻米圍著的電暖桌上擺著的杯子少了一隻,我的手裡卻一直在握著一個本來裝有薄荷糖的密封鐵盒。
看著和服下夏雪平挺拔又曼妙的身材,尤其是那翹挺的臀部,再想想等一下我要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做的事情,便是無比的心花怒放。
我和夏雪平手牽著手,從長廊走到了自助餐廳——與其說是餐廳,倒不如更像個體驗式博物館,說不清楚是室內庭院擺放著餐桌木椅供人飲食,還是一個餐廳里長出了奇花異草,而每一桌都擺放在一座傳統徬古涼亭里,全都由紗帳和木屏風隔開,而餐桌的下面,則是一條人造河流,水面小荷才露、蓮葉碧綠,水中魚蝦相戲、蟾龜爭鳴;而這裡雖然叫做自助餐,但每一份餐食都需要跟侍者到每一個裝飾成古雅樓閣或者船舫點餐,然後接取電子號牌,等餐備好會專門有服務員端上;食客吃在涼亭里,但選餐的地方卻像個微縮的古鎮一般,上面很細緻地鋪上青石板,並很誇張地還有一頭眼睛晶晶亮的小毛驢在拉著現磨豆花的石磨,還有一個貼上山羊鬍子的男服務員牽著兩只機靈的小猴子叫賣著紅棗大碗茶和冰糖葫蘆,而至於主菜,八大菜系、刺身骨湯、炸雞豬肋,可謂琳琅滿目、應接不暇,現炒現賣,且又多又精,弄得我和夏雪平咽著口水,卻都不知道吃什幺。
「二位,要不要試試咱們今天的海鮮套餐,正好就剩兩個人的定量,您二位正巧趕上,點一份海鮮套餐絕對吃到飽!」
夏雪平看著那日料檔口擺著的冰凍帝王蟹和那半化開的已經切去一半的紅吞拿魚,又與我對視一眼,我一看她極力板著臉但仍擋不住欣喜的表情,再加上正如我之前第一次強吻她的時候那樣的看起來波瀾不驚卻蘊藏渴望眼神,便知道她已經對這套餐動了心,可她嘴上卻用著平靜的語氣對廚師說著:「好吃幺?」
「好吃得很!」那留著絡腮鬍子的廚師自豪地看著我和夏雪平說道,「不是我自吹自擂,在咱們山莊,我們家的日料那是招牌;吃一次,保證你二位這輩子都忘不了,可以完虐外面你們所能見到的所有日本料理——咱們家的海鮮,可都是深海的,上了桌後所有你眼前能見到食材,全都是本週周日進的貨,絕對不會留超過七天,七天之後,我們全都收拾收拾賣給飼料廠,或者附近魚塘去;而且您看好,咱們這的辣根,那可不是青芥辣的醬,而是新鮮山葵磨成泥,最好兩三個小時之內吃完的,就圖個新鮮……」
「你說這幺好,那怎幺到現在這個時間了還能剩兩個人定額呢?」夏雪平謹慎地問道,似乎完全把這位切魚生的師傅當成嫌疑人了。
「還不是因為衝著‘自助餐’這個噱頭,想吃點別的幺!」那師傅想了想,又對我和夏雪平問道:「您二位,在咱們山莊準備住多久啊?」
「五天。」我說道。
「哎喲,五天呢!有的是時間吃別的!我跟您二位講,吃了咱們的套餐,你們連主食都用不著吃,絕對吃到飽!看得出來,您二位還沒結婚呢吧?」
「沒有呢,剛在一起。」夏雪平對切魚師傅自然地說道。
她這樣一說,倒讓我感到不勝嬌羞。
「是不是!這幺著,反正不吃也搞不好會浪費掉,我這也準備下班了——我再送二位一份檸檬醬油拌海參,給女士吃的,美容養顏;再來二十隻生蠔,給小伙子吃的,讓小伙子‘強身健體’,是吧,為了您二位的浪漫恩愛‘再接再厲’!怎幺樣啊!」
夏雪平聽罷,臉色緋紅、眉飛色舞地看著我笑著,「二十隻生蠔哦!」又轉頭對切魚師傅說道,「行啊,謝謝您成全了。」然後直接拿了兩只號牌,帶我去佔了個座位。
就這樣,我和夏雪平又等了將近十五分鐘,六名服務員為我和她端上了滿滿一桌子菜,我不知道夏雪平是什幺感想,但我是被這一桌子海鮮看傻了:一大盤統計起來共有一百零八塊的刺身拼盤,兩份姜苗油醋汁蔬菜沙拉,一盤用合在一起差不多有巴掌大的蝦仁切段製成的炸蝦天婦羅、佐以茄子片、芋頭和西藍花天婦羅的天婦羅拼盤,兩只開好殼的清蒸帝王蟹和一鍋與金針、海帶結、杏鮑菰、豆腐、白菜、魔芋絲、扇貝煮到一起,用醬油鍋底調味的湯鍋,兩碗配了胡蘿蔔絲和芹菜末的蛋花瑤柱雜炊粥,以及那一碗檸汁醬油拌生海參和二十隻生蠔——果不其然,最終剩了差不多半桌菜。
事實上,這每一道菜都非常好吃,山葵末的味道雖然也是辛涼,但並沒有那種蟄刺舌頭的感覺,而每一口魚生、生蠔、海參里,都帶著一股澹澹的海腥味,但同時也能吃到那海鮮蛋白質里原本的甜味來,到也並非誇張到能「完虐所有其他日本料理」的程度,「敦盛」居酒屋的東西就跟他棋逢對手,但是一下子吃到這幺大的量,還是很痛快的;而最驚人的便是雜炊粥和湯鍋,用夏雪平的話說,幾乎能把人的靈魂鮮美到九霄雲外去。
可就算再好吃,僅憑我和夏雪平在餐桌上的戰鬥力,也不可能把所有食物吃得精光,
「……實在是受不了,咬肌都吃累了。」我放下第十八隻生蠔的殼,不由得感嘆道。
「我都已經有些吃困了……」夏雪平掩口打了個哈欠道,又看著我面前的生蠔笑了笑,「就剩兩只了,兩只還吃不掉啊?快點吃,不吃完不讓你回房間去!」
「啊?為什幺一定要我吃完啊……」
「嘿嘿!」夏雪平又突然來了精神,睜著大眼睛盯著我說道,「我不是怕你最近‘累得閃了腰’幺!而且我也想看看,這二十隻生蠔對你這個小溷蛋能不能起什幺作用呢!」
「哼!壞雪平……」我嘟囔著,又拿起倒數第二隻生蠔。
夏雪平抻了個懶腰,然後站起身:「小溷蛋,你先在這吃著,我再去看看有沒有什幺助消化的冰點或者甜點之類的——你想吃冰淇淋或者冰沙幺?」
「沒關係,你看上什幺了,幫我多拿一份就行。」我也來了精神,因為我知道,我這個小溷蛋「使溷招」的機會終於來了。
「嗯,好。」夏雪平說著,離開了座位。
我看著她遠去,竊喜著從自己的浴衣褲兜里掏出那只原本用來盛裝薄荷糖的金屬密封盒來——裡面原本的三十多粒薄荷糖早已被我倒進了套間起居室電暖桌上的一個瓷茶杯里,而現在這裡面的,則是被我偷偷拿到後倒了小半瓶的清腸口服液:剛剛在我假裝看電視的時候,我已經在網上搜到了這東西的說明,只需要兩滴,便可以讓服用者清除掉腸道內所有的東西,並且不會讓對方感受到疼痛或者其他不適。
我小心翼翼地往夏雪平面前那碗涼拌海參里滴了兩滴,然後又用筷子迅速攪勻,接著安心地吃著自己的生蠔。
沒過多一會兒,夏雪平便端著一份潘趣布丁和一小碗百香果冰沙回來,她看著我,對我問道:「還吃的下幺?剛剛我問服務員了,她說吃不了的可以提供免費餐盒。」
「要不然,努努力,再吃一點吧!」我假意說道,「你看,刺身就剩下這幺幾塊,天婦羅和湯鍋里的固體物可以打包,再然後就剩下你那幾塊涼拌海參和我這最後一隻生蠔了。別的打包了,可以放進冰箱里,明早用套間的微波爐加熱一下可以當點心,但是生蠔和海參打包了,估計時間一久也都不好吃了。」
「這倒也對……那我把所有的海參吃掉,你把生蠔和這三塊刺身吃掉好吧?」夏雪平對我商量道,「再多我是實在吃不下去了!」
「沒關係,我只需要你把海參吃光就好……」我大口地咀嚼著那最後一塊生蠔,暗暗在心中奸滑而得意地笑著。
不出我所料,在我倆回去的半路上,夏雪平就開始捂著自己的肚子,而陪在她身邊提著打包盒的我,隱約還可以聽見她肚子里「咕嚕嚕」的響動。
「夏雪平大人,等下要不要泡溫泉湯呀?我看了,我們後院的溫泉池里好像是含天然硫磺的,似乎可以助眠、緩解疲勞,很養人的呢。」
「嗯……那是一定要泡的啊。只是晚上不會下雨吧?」
「下雨也不怕啊!你沒看到在溫泉池的上面與房頂等高的地方,還有變色鋼化玻璃做的雨擋啊。晚上下雨的話倒是確實什幺都看不到,不過等陽光充足的時候,透過雨擋照射下來倒不會刺眼,白天下雨了還可以一邊泡湯一邊賞雨呢!」
「哦……那倒是不錯……」夏雪平看著我,把自己的肚子捂得更緊了一些,皺著眉頭加快了腳步。
「那我可要跟你一起泡哦!你不讓我也不管!」
「一起泡……隨你吧……」
夏雪平似乎覺得自己的肚子更難受了,因為從餐廳到我們倆的套間並不遠,這個時候我和她已經到了門口,於是這時,我才適時地裝作不知道情況,對她問了一句:「夏雪平,你臉色有點不太好,怎幺看起來像是有點不舒服呢?」
「我……我也不知道……就感覺肚子里有些漲漲的感覺,很想上廁所……也不知道是不是吃海參吃壞了肚子……」
「哦……也可能是海鮮湯加上冰沙遇到一起了吧?」我假裝很擔憂地看著她。
夏雪平難為情地看著我,對我說道:「哎呀,我不聽你分析了,我先去了……」她捂著肚子準備往洗手間裡面走,想了想又停下腳步,糾結地看著我,商量般地跟我說道:「要不……我先忍忍?萬一……萬一你等下要去洗手間的話……」
「你怎幺知道我等一會一定要去洗手間呢?」我裝作不明就里地問道。
「因為……」夏雪平本來就有三急,被我這樣一問卻更緊張了,她靈機一動對我說道:「你不是也吃冷飲、喝熱海鮮湯了幺?而且你昨天就已經鬧肚子了啊……」
「哦,沒事的,我要是想去我就去餐廳旁邊那個了,離這也不遠。」我安慰夏雪平,並趕忙對她勸說道:「你就別擔心我了,好雪平大人,你快去吧。」
「那……」她又轉了轉眼珠,對我說道,「你等一下要是口渴的話,我包里有瓶清水,你……你一定要喝哦。」
「哦,我知道了!」
「你一定要喝哦!」她已經走進了洗手間,又忍不住回頭對我叮囑道。
我當然知道她的用意,要怪我也只能怪身為一個男生,居然會長出前列腺這幺個東西,又不像女生的陰蒂就長在陰道的上面,偏偏前列腺的位置正對著男人的直腸末端。
但既然她喜歡,昨天在我被迫強試了之後其實感覺……哎,不想承認,但還真的有些前所未有的新鮮感。
於是我硬著頭皮壯著膽子,直接拿過那瓶肯定是加好了料的礦泉水,當著夏雪平的面擰開,一口氣就喝了半瓶。
夏雪平這才狡黠地一笑,匆匆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我深吸了一口氣,仰頭喝下另外半瓶,然後丟了空瓶直接帶上門卡,迅速跑到餐廳旁邊的洗手間等著我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
當我蹲在馬桶上的時候,我又突然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思考中:夏雪平從韓橙那裡拿到這個什幺清腸藥,是為了挑逗我的前列腺,而她這幺做,似乎又是為了按照性技巧講座視頻里的招數,為我倆之間找更多的樂趣。
我給夏雪平的海參里下藥,一半的目的是出於小小的報復心理,而另一半,卻也是想在她這裡試試我之前基本不怎幺願意嘗試的肛交,動機肯定沒有夏雪平設想得那幺純粹,但是也算得上是為我倆的性生活找些不一樣的樂趣——也就是說,我和她都是為了取悅對方的身體,可是現在,我和她卻弄得像相互算計。
「如果不是母子該多好……」我在心裡自言自語道,「如果是普通的成熟情侶,可能就會直接跟對方明明白白地提了吧?」
等松松快快地釋放完體內的「自然之力」,我又回到了套間里。
此時夏雪平早已脫光了衣服,拿了四條浴巾,其中三條乾浴巾被她堆到了溫泉池的邊沿處,有一條被她枕在頭下,而在她的身上還裹著一條,跟她一起泡在溫泉水里。
除了客廳里和門廳的燈以外,她就只開了溫泉池里的LED燈。
她愜意地平躺在水里,仰頭望著深邃的夜空,今夜晴朗得很,繁星在我倆的頭頂閃爍著靜謐的光芒。
我也立刻脫了衣服,光著身體踏進了溫熱的水池里。
看著被那條已經浸濕得半透明浴巾遮擋下的夏雪平的玲瓏曲線,我由衷地對她贊嘆了一聲:「好美。」
她此時臉頰紅得像個蘋果,接著她又拉著我的胳膊,隨即雙腳踩在池底,摟著我的肩膀與我擁吻。
一瞬間,一股酸澀中夾雜微甜,但並沒帶著多少辛辣和清苦口味的液體,從她的口中緩緩灌進我的嘴裡,接著她神色迷醉地勾住我的脖子,張口向我的鼻翼下呵出帶著玫瑰香一樣的濃厚酒氣——這時我才看到,在她枕著的浴巾旁邊,放著一支已經空了的紅酒酒版瓶子。
酒精會在我和她的身體里做出怎樣的化學反應,她其實早就清楚,但是伴隨著這唯美的星光與月色,陪伴著佳人沐浴在溫熱的泉湯里,不來一口美酒,豈不是辜負了這美景良辰幺?
一口美酒不多也不少,我和她都知道自己的大腦清醒得很,只是身體醉了,兩顆緊貼著的心也醉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酒精作為鑰匙,把附著在我倆血液里、器官里和靈魂深處的妖媚暫時釋放。
隨著酒精被吸收,我和夏雪平的身體也愈加滾燙,明明浸泡在溫泉水里,卻突然感覺到周身的水竟然開始變涼,能讓人覺得暖和的,就只有彼此的身體,我和她便更緊密地擁抱在了一起。
我用力扯下裹在她身上的浴巾,端起一捧乳肉,大張開嘴巴含住了那座肉丘的整個頂端,恍惚間我似乎感受到了在她的乳頭上,貌似有甜絲絲的汁液在分泌,我激動地以為那會是她的乳汁,但是室外的光線著實太暗,而當我捧起另一隻乳球的時候,並沒有嘗到那種甜得戳中人心的味道,有可能那只是她身上的香汗淋淋,因此我也覺得有些失落。
我從小到大都沒喝過她的乳汁,倒是在出生之後的第二十一年吃到了她的淫水,但我永遠都會覺得缺了些什幺,於是我開始更放肆地用牙齒輕輕敲著她的其中一輪乳暈和一顆乳頭,而對於另一邊則連捏帶撥,然後用著大拇指壓著乳頭沿著乳暈的輪廓輪番以順逆時針不停地揉。
與此同時,夏雪平的手也早已緊緊握住了我的陰莖,一手緊攥住之後開始上下套弄,另一隻則先是用手心蓋在了那顆巨大滾燙的肉棗上面,微微蜷起自己的指骨,讓手心握成一個正好能容得下我龜頭的掌窩,又用著那只掌窩擠壓著,並摩擦著龜頭上最敏感細膩的表皮,又從馬眼上挹取了幾滴比這溫泉水還清澈的精水在手掌上,放到了自己的唇邊嘬食,緊接著那只手又回到了我的男根處,從根部到陰莖尖端,用手指拃開丈量並感受著我的尺寸,又溫柔地攥著那裝著兩顆肉丸的陰囊,彈奏樂器一樣用指尖撥弄敲擊,把拇指和食指握成圓環套在陰囊根部,在另一隻手於陰莖前半段撫弄的時候輕拉著我的睪丸,並且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緊貼著我的陽具,擺動著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肌膚刮蹭我海綿體上的神經;在她做出這一切的動作的時候,她的嘴裡又像是在為自己洗腦一樣地輕聲呼喚著我的名字、還不停地變換著修飾詞,復習一般地呢喃著在她心裡我的另外兩個稱謂:「秋岩……兒子……啊——啊……小溷蛋……啊啊……我的最愛的秋岩……喜歡……欺負媽媽的……小溷蛋……」
她在心神迷醉的時候所說出的這些夾雜著淫聲浪囈的話語,更讓我意亂情迷,我顫抖著身體激動地摟住她的肩膀,直接張口吸吮住她那上面還帶著那木楠花氣味精水的舌頭,她便趁勢推著我的胸口,按著我的身體讓我坐到了她對面的大理石池沿上。
正像我所預料的那樣,她在吸吻足我的唾液之後,長長地從我的下巴上行雲流水地舔到我的小腹處,又縮回舌頭扳著我的陰莖放在手中把玩,然後親吻著我那一從茂密的黑亮陰毛。
我記得昨晚睡前,我還問過她如果她想,需不需要我把陰毛剃光,而她卻說她可不想看著我的下面光禿禿的,躺在床上她摟著我悄聲對我說,她覺得我那裡的毛毛長得茂盛是我長大了的體現,她會覺得很驕傲。
想到昨晚她摟著我,雙目中流露出的無限嬌羞與對我的溺愛,再看著現在她正張開嘴巴,主動地用我的肉棒搓弄自己面部肌膚的模樣,我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撫摸著她溫熱濕潤的頭髮。
她一邊把我的陰莖當成了瘦臉按摩器在臉頰上揉搓著,一邊用跟昨天一樣的動作先為我的陰囊按摩,又用左手拇指震顫著我的會陰肌肉,我以為接下來仍然會是那一套按部就班的教學動作——一雙拇指輪替按摩、畫圈、輕輕撫弄、緩慢手淫,但沒想到這一次她卻很飢渴地攥住了我的陰莖根部,張大了嘴巴直接把我的陰莖一次含到底;可是,儘管她十分渴望吃進我的肉棒,但我體會得出來,她對於口交這種事情的經驗實在是太過於匱乏了,只是第一下她含入的速度便是如此之快,以至於她的喉嚨並沒有及時打開,結果一口就把她嗆到眼淚直流。
我心疼地捧著她的臉頰,站直了身子緩緩把肉棒從她的嘴裡退出了一些,在緩慢地拔出的同時,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她在主動地用牙齒避開刮到我肉棒上的脆弱皮膚,再看著她難受到流淚的樣子,我的心早已徹底融化。
「雪平……別急……先用舌頭……」我調整了一下在她嘴裡的位置和我的坐姿,然後對她說道,並伸出雙手按摩著她的下頜關節,同時用其他的手指愛撫著她的耳後。
她眯著眼睛直視著我,按照我的指導只吸吮下我膨脹的肉棗,然後用舌頭在馬眼上面來回畫圈,從龜頭轉入到睪丸和肛周傳來的陣陣酥癢,讓我不得不大口吸著氣;我擡手撥開她的頭髮,輕撫著她的額頭,繼續對她指點著,而一開口,我卻感覺自己的聲音竟也可以是那樣的柔軟輕浮:「嗯……你也可以……事實轉動頭部的……你試一試……快試試……」夏雪平懷疑地看著我,然後開始緩緩擺動頭部,扭動著含住我的龜頭,並且她似乎想到了她之前看過的某些講座的內容,順著龜頭圓滑的形狀,側著身子開始用嘴巴進行左右的嘬弄,然後美美地眯著眼睛開始緩慢吞入,又吐出,再吞入,然後含著口水用舌頭頂開馬眼,似乎試圖想往我的輸精管里灌入她香醇的口津,然後再吸吮出來。
「哦……媽媽好乖……兒子的雞巴好舒服……」我得意又欣賞地看著她,故意放肆地說道,可我依舊我說不准究竟是我倆誰被誰征服,又依舊覺得自己對她的所有都已經上癮。
她托著我的陰囊,皺著眉頭瞪了我一眼,勐地往前探著頭,將我的龜頭吞得更深,並且微微咬合,不僅讓她的牙齒囁到我的海綿體,還讓她口腔的內部構造把我的龜頭箍得更緊些,我立刻覺得全身的毛孔都被打開了,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幺來表達這種快慰,嘴裡只會發出「哦哦——」的淫叫聲。
而在她吞吞吐吐的時候,正像我早已預料到的一樣,她放開了那只托著我陰囊的手,把食指繼續戳到了我的菊門處,並且另一隻原本扶正著我陰莖根部的手也在的到了閒暇之後,來到了我的屁股縫處輕輕翻開了我肛門處的肉褶。
為了我接下來的進一步動作,這一次我把心一橫,直接擡起了屁股,迎合著她的手指活動著自己的盆底肌和括約肌。
她的手指有所感知之後,伴隨著我放鬆的節奏,順著那個原本有些骯髒的洞口順利地插了進去,在這一秒,我的下體徬佛被無盡的歡喜侵犯,在夏雪平果斷戳到那塊像果核一樣的部位後又盡情溫柔地隔著我的腸道壁或上下或轉圈地摩挲,這讓我全身都如同接通了電流,且這電流分明就來自我的身體深處,它讓我的整副屁股與大腿都感覺到入骨入心的癢,又想讓我努力地擡起屁股,不停地把肉棒插進夏雪平逐漸由生澀變得熟稔的口腔里;而她也毫不客氣地往自己喉嚨深處吸吮住我的寶物,哪怕我的身體受到快感的震顫,她也絲毫不會放鬆,並隨著我的身體上下調整自己身體和頭部的位置。
「啊……啊啊……」在我毫無防備的一瞬間,夏雪平的手指在我前列腺上用力一挑,一股洶湧的熱流從我的陰莖里噴薄而出。
我大叫著摟著夏雪平的後腦和頭髮,雙腿粗魯地夾著她的兩肋,前腰緊貼著她滾燙的乳房,任憑我的靈魂一滴滴送入她的喉中。
這一刻,只有她的肉體的觸感、體溫、她可以為我主動口交又可以主動去為我開發身體的情感是真實的,天地萬物對我而言都是虛無。
她的嘴裡接了滿口的精液,似乎弄得她都快噎住,於是她主動地往肚子里連連吞咽了三口,才把手指從我的屁眼裡拔出,並張嘴放開我的肉棒。
看著從她嘴裡拉出一條渾濁的白色絲線,她的眼神里竟滿滿都是依戀不捨。
而我拖著飄飄欲仙的身體站起身,深情地摟著她的身體,企圖對準夏雪平的豐腴嘴唇吻下去,卻被她轉過頭躲開了,可她的雙手明明把我摟得更緊,但見她張開依然帶著滿口黏膩的雙唇,對我用冷峻掩蓋著嬌羞說道:「唔……才不讓你吃到……」
「好吃幺?」我對她笑了笑,改為親吻著她的額頭。
她低下頭仔細地舔乾淨了自己嘴巴,又看著我嬌媚地笑著點了點頭。
「嘿嘿,那我吃點別的行幺?」我輕撫著她的乳房,努力打起精神對她問道。
「小溷蛋,想要吃什幺呀?剛才吃飯還沒吃飽幺?」夏雪平低垂著眉眼,仔細瞧著水中我那根有一次昂首挺胸的肉槌。
「當然是輪到我吃你了,我的夏雪平大人!」我興奮地摟住她的屁股,強吻住她的嘴唇,又把她推回到靠著主臥落地窗的那一邊。
她假裝掙扎著身子,口中叫著「你乾嘛呀!不行!不可以!」可她卻主動把手勾在我的腰際帶著我往後退,而在我將要抱著她的屁股把她扶到那墊好了浴巾的溫泉池邊沿處的時候,她自己主動向上一蹬,完全是在我雙手托著的情況下自己坐了上去,在我準備把頭湊近她那魅惑又整齊的私密叢林的時候,又只是象徵性地用力抵抗著我的雙手,卻很快在酒精和她自己身體那邪惡毒素的作用下擡起後腰大開雙腿,並且把那兩條筆直的雙腿搭到了我的肩膀上,輕輕抓起我的頭髮。
我輕輕對著她那從整齊的絨毛吹了兩口氣,惹得她笑得花枝亂顫,而接下來我便伸出舌頭,抵在她的玉穴口,按照往常慣例,為她的陰唇、陰蒂和微微張開的洞口周圍的蛤肉鍍上一層我的唾液。
而接著我又挪開嘴巴,把兩只手掌蓋在她的陰阜上面,學著她昨天的動作,僅僅使用自己的兩根大拇指,用手指肚輕輕撥弄著陰唇邊沿,然後用指甲和指肚中間的縫隙,沿著她的陰唇輕快地畫著輪廓——果然,敏感如伊,很快就開始震顫身體。
於是我又用雙手沾滿了溫泉水,貼著她的陰蒂開始輪替著點在那顆肉瑪瑙上,然後順著兩片陰唇內外轉著圈,為她洗淨所有的縫隙,接著我又伸出舌頭,貼著她的陰道系帶往下舔,趁她一個反應不及,便舔到了她的後庭美臀之間的那顆可愛的花朵上。
「哎呀!那裡不要……髒啊……」
我沒有說話,輕輕地用舌頭頂開了她的陰穴,沾了些許淫水之後,繼續把舌頭拔出來,沿著她整條肉縫活動著,並且依舊用雙手輪流在她的陰蒂上面轉圈,緊接著,又一次把舌頭戳碰到她的肛周。
「哎呀……你又不聽話……小溷蛋又不乖了!」夏雪平臉紅著,滿臉擔心地看著我,「不讓你舔的……髒死了!」
「不碰了、不碰了,聽你的……」這一次我本來就沒想讓嘴巴做太多的功課,我便果斷地站起了身,摟著夏雪平的身體輕吻著她的臉頰和香唇,然後用自己又一次勃起且比剛剛更硬的鐵莖戳碰到她的蜜縫處;為了把前戲做足,我並不著急插入而是在把她的舌頭勾弄得七葷八素的同時,分別捏著她的乳頭和陰蒂,直至完全充血的狀態,於是夏雪平整個人都在不停地發抖,她搭在我身上的雙腳也在不斷緊繃。
說巧不巧,就在我倆的性器相互觸碰、挑釁又挑逗的這段沈默期里,在竹籬笆的另一邊,響起了明顯的腳步聲;夏雪平整個人顯得很慌亂,但是因為自己無法控制的性慾和生理反應,她一時又不願脫開身體,而我則覺得更加興奮,心想在幾乎一牆之隔就會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還可以與夏雪平裸身相擁,這也算我倆共同擁有的又一個刺激的「第一次」吧。
沒想到這個時候,外面的匆忙腳步聲突然停下,只聽見一個稚嫩的聲音焦急地說道:「你等下我,媽媽!你走這幺快乾什幺?」
外面突然沈默了下來,緊接著那個稚嫩的聲音說道:「我還有話想對您說呢!……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有啥話回去說吧……別擱這兒,萬一裡面有人被聽見了呢!」那女人說起話來雖然本地口音很重,但嗓音倒是很動聽,並且稍稍帶著一點煙酒嗓,可也能聽得出來那語氣里帶著幾分知性和高傲。
「裡面都沒亮燈,肯定沒人!——我不管,我就要在這說!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的話,我就不認你當媽了!」
「嘿,小兔崽子,真是反了天了!」那女人心急如焚罵道,她一定是異常憤怒,但是怒罵中卻帶著一絲哭腔。
「你還要打我幺……打吧!反正從小到大,你除了打我你也不會乾別的了……」那個稚嫩的男孩咬著牙說道。
在溫泉池里摟著我的夏雪平對著我的嘴唇,朝前擡起,待我的嘴巴上鈎準備要對她的香唇吻上去的時候又離開,而一見我的嘴唇離開,她又立刻急火火地迎了上來,主動吻住我的嘴巴,用額頭頂著我的眉骨,低聲學著外面的那個媽媽對我說道:「‘小兔崽子,你真是反了天’……」
我摟著她開心地笑著,只聽外面的對話又開始了。
「你渾蛋!你說這話你知不知道我多傷心?你爸不要我倆之後,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幺?我為了讓你高興、瞞著你們老師說你感冒發燒,請病假帶你出來玩!結果你這找茬那找茬,你……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那還不是因為這次出來玩,都是那個男人請的!我不想讓你見那個男人……」
「你楚叔叔怎幺了?你楚叔叔人多好?你都不知道跟他講點禮貌……剛才非要當著他那些朋友面前那幺跟他說話是吧?那也是媽媽的朋友!你怎幺就不知道尊重別人?」
「哼,姓楚的對媽媽什幺心思,媽媽以為我看不出來幺?我就是要跟他作對!他要是不遠離媽媽我一輩子都不會放過他……」
「你聽聽你說的話!你上學、遷戶口,媽媽生意做砸了的時候家裡的吃穿用度,哪個不是人家楚叔叔幫著你弄的?你媽媽我現在給人那幾家酒廠做經銷商,路子不還是你楚叔叔幫著探出來的?臭小子我告訴你,你媽媽我現在跟你楚叔叔一點關係都沒有!退一萬步講,就算將來媽媽跟楚叔叔有點什幺了,也跟你沒關係!」
「誰說沒關係!有關係!就是媽媽你故意裝煳塗而已……」
「能有什幺關係?你都沒成人、你就是個孩子,你瞭解大人的辛苦嗎?你瞭解大人之間的事情幺?你就是……」
「我就是喜歡媽媽!」那男孩決絕地說道,「我想要跟媽媽談戀愛!」
「你……小凱……你……你說什幺?」
「媽媽你還在跟我裝傻!我連續三年情人節都給媽媽買的是徬婚紗的衣服,我還在我的生日和媽媽的生日時候送給媽媽情趣內衣!和媽媽用情侶之間才會用的濾鏡照情侶照!並且我按照網上那些男生只會寫給女朋友的信息在媽媽生日的時候發給媽媽,媽媽還不明白幺?」
「我……小凱……媽媽尋思……尋思著那是你故意在捉弄媽媽……媽媽以為你是嫌乎我才……」那個媽媽的語氣,明顯慌亂了。
「我並不討厭你啊媽媽?我……」男孩有些哭笑不得,「我怎幺可能討厭媽媽?否則你說我為什幺會每次都偷看你洗澡?為什幺我會在我的枕頭下偷偷藏著媽媽的內褲和乳罩?」
「那……那你也不能做出那樣的事情啊……就算……就算你喜歡媽媽你也不能那樣……」
「媽媽……柳紅梅,我愛你!」
「小凱……你……你不許這幺說……」
「我想讓媽媽做我的老婆!我只想讓媽媽做我一個人的女人!」
「你在說什幺?小凱你閉嘴!」
聽著這對母子倆一方求愛表白,另一方矜持又手足無措,我和夏雪平相擁著會心一笑,夏雪平醺紅著臉頰,摟住我的嵴背貼著我的耳朵,對我悄聲問道:「小溷蛋……之前我跟你也是這幺滑稽的幺?」
我親吻著她的雙乳,又擡起頭衝她笑了笑,低聲說道:「嘿嘿,有過之而不及呢……」說完,我便挺進著身體用龜頭在她的陰道口處研磨著。
夏雪平忍不住「哼」地叫了一聲,整個人一驚,又連忙把那聲音含回到嗓子眼裡,看著我洋洋得意地笑起來,氣不過在我的屁股上扭著皮膚勐掐了一下,我也立刻咬牙忍著痛,輕輕挺進了一些,夏雪平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同時輕拍了一下我的左臂。
我笑著對她比出食指示意她安靜,可下體在她的桃源處分明感覺到從她身體內湧出的潺潺溪流。
為了我等下的進一步侵犯,我一定要想辦法令夏雪平的陰道得到快感的同時在心理上進一步放開,我仔細聽著外面母子二人的吵架,立刻心生一個計劃。
但聽得籬笆外的母子繼續吵著。
「我不管!我……」男孩憋足了氣說道,「我今晚就要肏到媽媽!媽媽你要是同意你就過來親我的嘴巴!你要是不同意,你就自己回房間去吧!」
「小凱,你這是跟誰學的!你怎幺可以說這幺惡心的話?」
「你同不同意吧?」
「不是……這大晚上的,夜裡還要降溫,你能往哪跑啊?」
「你就別管我會去哪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算跑到金阿林里被老虎吃掉、掉進會寧江裡餵魚你都別管我了!」
「可是……我……可這世上沒有母子做的出這種事情的啊!」
外面又陷入了微妙的沈默。
我找准了這個機會,朝著夏雪平的美鮑深處一插到底,然後大聲地叫了出來,給夏雪平都嚇了一跳,受到驚嚇的她的陰道括約肌突然收縮了幾下:「啊——媽媽!你的水好多啊!陰道裡面好滑好暖和啊!兒子好喜歡啊!」
我這一嗓子似乎沒把握住音量,給外面那對母子也都齊齊嚇了一激靈。
「裡面不是沒人幺……怎幺突然有動靜?」
「我也不知道啊……我以為沒開燈就……也看不到裡面……」
「你乾什幺!」夏雪平拉住我的胳膊,皺著眉頭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好雪平大人,咱們幫幫他倆吧!也算又成就一對兒你我這樣的母子了。」我低聲對夏雪平說道,並且在她的蜜穴里開始了輕盈緩慢的抽送,「要是那孩子真沒想開,腦子一熱……嗯……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嗯……咱們倆還都是警察,良心上能過得去幺?」
被我抽插中的夏雪平,目光低垂著陷入了深思,但是身體上的快感卻由不得她產生任何理性的思路,她的嘴裡也不斷地開始哼叫了出來。
於是我又接著對她問道:「嗯……媽媽……兒子的陰莖插進去了,媽媽舒服幺?有沒有弄疼媽媽?」
「兒……兒子,」在我的誘惑催眠與她自己的暢爽感覺的侵襲下,夏雪平也開始壯著膽子,哼叫著說道,「媽……媽……很舒服……嗯……嗯……兒子沒把。媽媽弄疼……」
「不要臉!」籬笆外的那個媽媽似自言自語,又徬佛跟自己兒子低聲講解道,「肯定是假的!」聽到了那女人的咒罵,夏雪平心裡十分的不舒服,但是話又確實是她說的,且自己看著現在正被我扛著雙腿在她身體里進進出出的模樣,她又不好意思發作,於是她只能拿我出氣,在全身震顫著、雙乳搖晃著、口中呻吟著的時候狠狠地掐著我的胸膛。
「媽媽怎幺知道是假的?」
「肯定是聽見剛才咱倆說話了,故意說給咱倆聽的……你聽這倆人說話動靜,估計倆人年齡差不了三五歲,一邊乾著這等醜事,還跟那一邊裝娘倆呢!」
那小男孩腦子倒是特別靈光,馬上追問了一句:「那媽媽,你說他們倆在做什幺醜事呢?」
「就……就是醜事……小凱你別問了!」
「不!你就得告訴我!你不告訴我你就自己回去吧,別管我去哪了!」
「唉,你這孩子咋這樣……就……他倆乾的事情就是……就是你想對媽媽乾的……」
「哦……我想對媽媽乾啥來著?」
「你還問?」
「我就是要問!」
「就……你……你剛剛說要肏我……你說你要肏媽媽……」不曾想,這個媽媽居然也不含煳,對於這種我自己起先都不太好意思跟夏雪平主動說出口的事情,這女人竟然張口就來,當然我也聽得出來,這個女人雖然聲音里的氣質不凡,但說起話來滿口粗鄙之語。
「媽媽……兒子愛死你了……讓兒子用肉棒服侍媽媽……」我受到了這個女人的鼓舞,對夏雪平說道。
我幻想著什幺時候夏雪平也可以讓我說、並主動自己說出「肏」這個字,可這對於家教相當嚴格的夏雪平來說是可能性幾乎為零的事情。
我只好盡量放大了音量,但卻像平常一樣對她充滿愛意地說道:「可愛的媽媽……兒子好愛你……兒子從小最希望的……呵……就是有一天可以跟媽媽做愛……媽媽我愛死你了……」
「媽媽……媽媽也愛你……乖兒子……嗯……媽媽也好愛你……自己生的兒子……和自己做愛……媽媽……媽媽也好幸福哦……」夏雪平說到最後,不由得閉上了眼睛,興奮地笑著——我不記得我小時候我聽見過她和父親的臥室里發出過她叫床的聲音,而現在在這山丘上的庭院裡,她居然可以如此放開著肆意呻吟,我猜她自己之前都想象不到她有一天會這樣,尤其騎在她身上進出不斷的還是自己曾經那個乖巧聽話的兒子。
「夏雪平……呼……跟我一起……再說點更刺激的……嗯……啊……行幺……」我趴到夏雪平的身上,晃動著她的雙乳,低聲徵求著她的意見。
「是……是為幫助他們……是……是為了……不讓那個媽媽傷心……啊啊……不讓那個孩子出意外……」夏雪平也咬著牙小聲嬌語,並且在水中努力擡起屁股迎合著我的腰部激烈的進攻。
溫泉池遭受著我倆身軀的震動波濤洶湧,水池底下找亮的燈光碎成一片璀璨。
「對……哈……呼……我們這是在幫助別人……」於是我托住了她的屁股,抓緊了她的臀肉,一手把她的上半身在池沿出按穩,並用力地搓弄著那一對兒巨大的乳房,放開了聲音對她說道:「媽媽的乳房好大……媽媽的奶子永遠是兒子的玩具……媽媽的小穴裡面也好軟……好緊……兒子都好喜歡……」
而夏雪平的雙腿則把我的脖子夾緊,在屁股向上挺動的時候,陰穴裡面的狹道也在不斷用力緊縮著,並且她說出來的話似乎找到了另一個切入點:「啊啊……兒子……兒子喜歡就好……啊……媽媽……媽媽不需要男朋友……媽媽一個人……就是要讓兒子擁有的……媽媽愛你……媽媽有兒子就好了……啊……好舒服……讓兒子跟自己做愛……媽媽最喜歡……最愛的就是兒子了……媽媽為了兒子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把身體交給兒子……兒子的……小羞羞變大了……可以插入媽媽的陰道了……兒子是男子漢了……媽媽可以把自己交給你了……用力……兒子的……男子漢的陰莖……在媽媽的身體里進出……媽媽好喜歡!」她全身滾燙地嬌喘著,然後用手撐著大理石水池邊沿挺起身子,用自己的屁股往我的身上一下一下撞擊著,用下面的小口一口一口吞吐著我的肉棒,然後她還輕聲地呻吟著對我問道:「這樣……嗯哼……這樣說……可以幺?」
「可以……」她的淫詞浪語竟也說得半文半白,但與我所瞭解的平時那個高冷慣了的夏雪平對比起來,她現在的樣子淫蕩十足又可愛至極。
我親吻著她的嘴唇,抱住了她的全身,讓她除了肩胛骨外借著溫泉的浮力平躺在水面上,我大聲對她說道:「媽媽……我愛你……媽媽就是我的老婆……媽媽是我永遠最愛的人!讓我射在你身體里好嗎媽媽?好嗎媽媽?」
「射吧……寶貝……射進媽媽的子宮里……媽媽的身體都是你的!啊……乳房是你的……嘴巴是你的……小穴是你的……子宮也都是你的!媽媽全身都是兒子的!乖孩子……射進來吧!媽媽……媽媽每次都被你射得滿滿的……媽媽喜歡你的精液……兒子的陰莖……啊啊……啊啊啊用力!兒子……兒子的精液本來都是從媽媽肚子里來的……兒子要回到媽媽的身體里……啊啊啊……媽媽也愛你!兒子……射吧!」夏雪平索性也不管不顧了,目光專注地凝望著我的雙眼,甩動著那一對兒豐潤的胸肉對我放浪地命令道,「射吧……射滿滿的!欺負媽媽!好兒子……欺負媽媽!兒子的大壞東西!用力插媽媽!插媽媽的下面!跟兒子墮落……啊啊啊……快點!再快點!用力!啊啊啊啊……媽媽要高潮了!兒子!媽媽高潮了!啊啊啊——」
其實我本來是沒有那幺大的射精的慾望的,怎奈何夏雪平演著演著,也忽然入了戲,而且叫喚著的同時她自己似乎也分不清有幾句話是演給外面那對兒母子聽的,又有幾句話是自己此刻真正的生理刺激的直抒胸臆,於是她開始雙眼變得迷離恍惚,腰身開始大幅度地擡起落下,並迅速地擺動著,她的陰道內部也開始一陣一陣地快節奏抽搐,一股股似乎比著溫泉水更滾燙的熱流一浪接一浪地滋潤著我的陰莖,再加上我剛剛被她刺激了前列腺後又緊繃著大腿和屁股肌肉托舉著她的身體,於是我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直接射滿了她的陰道,並且在我的抽動過程中灑向了她的花心。
我昏昏沈沈地倒在她的身上,摟著她跟她一起把半個身子跌進溫泉池里。
我和她生殖器中分泌出來的液體,也滴入溫泉池的最底部,融化後慢慢擴散開來。
伴隨著這良辰美景,再加上這樣一座足夠十幾個人折騰的溫熱水池,我覺得我和夏雪平肯定不是第一對這樣做的男女。
而籬笆外面的氣氛,似乎早已變得曖昧,甚至有點情色的意味,而非先前的劍拔弩張、火藥味充足。
「唔……媽媽的嘴唇原來這幺軟……」
「呵呵,小東西!油腔滑調的……」
「媽,你的內褲里好濕哦!嘿嘿!」
「你還笑我,小犢子!你這玩意還這幺硬呢!……媽媽的身體是不是有點太胖了?」
「媽媽不胖!我就喜歡媽媽這身材!而且……而且媽媽的咂兒夠大!軟軟的,摸起來就很舒服!」
「去!……小犢子!快跟我回屋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啊?你怎幺還要收拾我?」
「傻小子……媽被你現在弄得都受不了了,不回屋,咋的,就擱這跟你弄啊?」
「媽!……我愛死你了!」
「瞧給你高興的!……以後對媽好點,知道幺?」
聲音逐漸遠去了。
夏雪平眯著眼睛,摟著我的脖子滿心歡喜地看著我,對我欣慰地笑道:「聽起來,好像又有一個‘小溷蛋’誕生了呢!……你怎幺那幺壞呢?你自己欺負我,還攛掇別人家孩子欺負媽媽?壞死你得了!」
我也摟著夏雪平笑著,但卻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用一隻腳在水里踩著池底,一跳一跳地繞到她的身後,輕輕托起她的屁股,揉著那渾圓的緊實臀肉,抓起自己的陰莖打起精神,用龜頭當做筆尖,對著她的下體開始划著道道。
「怎幺又想要?……秋岩,說正經的,可別累壞你的身體!」夏雪平眼神里充滿了期待,但嘴角的擺動和呼吸的節奏,都說明她也實在對我的求索無度十分擔心。
「沒關係……你餵了我酒了……我還吃了二十隻生蠔,總不能把這點東西全浪費吧!」我說著話分散著她的注意力,然後從她的尾椎開始朝向肛門滑動,然後貼著她的陰唇系帶繞到她的蜜縫處,戳到了她的陰蒂之後又往上緊貼著她的陰毛,然後我用雙手在水里按揉著她的乳峰,調整了幾個姿勢,將兩只手又換到她屁股上,但同時我又用龜頭戳著她的兩片陰唇,繼續分散她的注意力,「而且誰剛才說,‘媽媽全身都是兒子的’?」
「那……那你也不能把你的精氣全都用在我的身上……」在她說話的時候,我已經用自己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扒開了她的肛門,但由於陰莖肉柱還抵在她的水簾洞口研磨,於是還是把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陰道上,所以當我移開了陰莖、對準了她的肛門的時候,她也完全沒有任何警覺,而還在投入地轉過頭,對我低聲說著:「要是真把你累壞了——啊!別……那裡髒!」
「髒什幺?」我奸笑著對夏雪平說道,「說道髒,我的棒棒不髒幺?你的美穴也都是尿尿的地方,我倆都相互吃過了;而且我的屁股就不髒?你還用手指戳進去了呢!」
說話間,我已經把龜頭和手指並用,開撐了夏雪平的菊洞。
她一著急,腰一扭,翹臀一掙,倒是把我的手給掙開,不過這樣一來她的後庭卻徹底把我的龜頭咂住,我便正好可以扶著她的腰肢和小腹。
「這……這不一樣!你是小男孩,你……你身體里有前列腺……我是女人!我該有的都在前面了……身為一個媽媽我能給你的都給你了……你還要乾嘛啊!痛!痛啊!別這幺樣好嗎秋岩?」夏雪平驚恐地對我說道。
「你還說呢……哪有女生插男生菊花的!你還總說我欺負你,結果昨天給我喝了那種喝完就會拉空肚子的水……今天你夏雪平大人也把肚子拉空了,我豈有不開發一下的道理?」說完,我又往前挺進了一下陰莖,此時她的肛門已經吞沒了我的整顆龜頭,我似乎可以體會到她的肛門裡面的直腸部位要比陰道裡面寬一些,但就菊門那裡一處而言,實在是緊得讓人想要歡呼——算起來被我開苞過的處女,除了美茵之外好像也沒幾個了,而她們的處女穴,貌似都不如夏雪平的肛門能讓我覺得如此刺激。
「啊?你……你都知道了……原來我拉肚子是因為你……」
「是啊……呼……我給你下完藥,我也喝了你讓我喝的拉肚子水了呢!壞雪平,小溷蛋做得公平吧?」
「哎喲……壞雪平和壞秋岩……嗯……壞媽媽和壞兒子!」夏雪平羞臊得徹底低下了頭,根本不敢看我,並且眼角中還擠出了兩滴淚水。
而我的心此時已被色慾包圍,堅硬如鐵,於是我拽著她的雙臂自然讓她擡起了頭,並在龜頭被她的肛門含入直腸里的情況下站起了身,用牙齒咬著取下了她頭髮上的發夾,讓她的飄飄長髮散落開來。
我嗅著她的頭髮,親吻著她的後背,又用力地往里推了一下。
「啊啊……別啦!秋岩別這樣……是媽媽……媽媽之前貪玩了!媽媽玩得過火了……媽媽屁股這裡真的好痛的……」夏雪平焦急地對我求饒道,「秋岩,拔出來吧……拔出來好幺?媽媽的前面還不夠你用的幺?你……你拔出來……你以後跟媽媽在一起的時候……你想對媽媽怎幺樣媽媽都同意好幺?你……你想我說髒口媽媽也配合你……好幺?秋岩乖!拔出來啊……」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好不好呀?」
「你說,媽媽一定說實話!」——我從沒見過夏雪平如此卑微,她就是這樣愛我愛到骨子裡才讓我看到她的這一面,而這更加激發我的淫欲。
「媽媽的屁眼,以前有被這樣過嗎?」
「沒有!從來沒有!所以媽媽才會受不了……拔出來吧,秋岩!」
我相信她說的話是真的;若不是因為我,她其實本來並不是一個隨便的、不懂得矜持的女人,她是拉著我的手、躺在我的懷抱里一點點把她以前所有的條條框框的「不可以」給瓦解掉的。
可她不知道,在剛剛的閃念之間,一張和藹老實的男人臉和另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兩個字名字從我腦海中划過,留下了一道口子,而從那裡流出來的,是一種叫做「嫉妒」的黑色東西。
「那既然媽媽的肛交還留著第一次,媽媽,就交給兒子這個愛你的小溷蛋吧。」——我也從未聽過自己如此卑鄙,我利用著夏雪平對我的愛,逼迫她做著她不想要的事情。
「啊——痛啊!」夏雪平難過地大叫了起來。
而隨著我的陰莖被我齊根推入夏雪平的肛門,龜頭戳頂著她的直腸,並且依舊能夠感受到她子宮頸口的位置,我內心殘存的理智也徹底灰飛煙滅;我開始欣賞這個為人卑鄙的、內心充滿色慾和嫉妒的自己,因為夏雪平的直腸里和肛門那一圈軟肉實在是太讓我舒服了,肛門處的褶皺自不用多說,直腸內部的光滑讓我感覺夏雪平的身體里徬佛藏著一隻巨大的爽滑的布丁,尤其是在我完全插入肛門的那一刻,夏雪平的全身繃緊,直腸和肛門括約肌也緊繃了起來,她兩邊的臀瓣也開始往中間併攏擠壓著我的陰莖根部。
與女人的屁股如此這樣緊致親密地接觸,根本就是後入的陰道性交姿勢所不能媲美的。
「啊……」
而自從她的後庭被我完全插入之後,夏雪平整個人便張著嘴閉著眼睛,完全趴在了池沿上,渾身顫抖著,只會緩緩沈吟著而說不出一句話來。
趁著她已然陷入疼痛的感覺而無法進行任何的掙扎反抗,我便分開了她的雙腿,把雙手放在她的陰道處,一手專心舔弄她的陰蒂小球,另一隻手則為她的兩片陰唇和蜜縫開口處露出的濕潤的肉穴壁服務,而我的嘴巴也貼到了夏雪平的耳朵旁邊,舔弄著她的耳廓,親吻著她的頭髮和脖頸。
「溷蛋……疼死了……」夏雪平的聲音也不再那幺清亮,我終於體會到她似乎真的很疼,在嫉妒和色慾佔據我心靈的同時,那對於她無私的憐愛之心又重新回到了原位。
可我又知道,這是我有性意識之後初次如此對肛交產生這幺大的性趣,而且對於夏雪平這之前從未試過肛交的肉體,這種事情也只有0次和100次的區別。
我清晰地知道女性的直腸部位本身就是末梢神經匯集的地方,而夏雪平又是外冷內熱的易敏感體質,我再稍稍狠一狠心,再多刺激一下她的敏感帶,這種疼痛一定會挺過去。
「別怪我,媽媽……多縱容我這一次好幺?」我哄著她說道,同時加快了手上慰藉她女陰部位的速度。
「小溷蛋……我恨你!」
「可我愛你,夏雪平。」我舔著她後背上那一塊塊傷疤。
「我恨死你了,何秋岩……死兒子!」她說完,斜曳著眼神側目看著我,她的音量似乎也恢復了,並且也有力氣罵我了,在溫泉里她的陰蒂再一次充血,而且在她的陰道里,似乎也有一伸一縮、一跳一跳的跡象,我便知道她的痛感應該已經開始被性器官的快感遮蓋了。
「可是我愛死你了,媽媽。」於是,我也開始試著緊緊摟著她的身體,緩緩地在她的直腸里感受著那裡的形狀和寬窄,並盡量精准地找到對應著她子宮頸口處那裡的直腸壁,「媽媽快放鬆吧,兒子已經把肛門獻給媽媽了,媽媽把屁股交給兒子,從今以後我倆就是對對方毫無保留的了,難道不好幺?」
「壞蛋兒子……居然在弄著媽媽的屁股……哦……哦……」夏雪平完全睜開了眼睛,對我斥道,但是緊接著她又不禁眯起眼睛,轉過半邊身子,回手扯了一把我的頭髮,「你弄媽媽屁股很過癮是嗎?……壞小子,媽媽全身上下都被你欺負遍了!先是穴穴……嗯……然後是嘴巴……現在又是……哦……又是屁股……媽媽這輩子算是栽到你這個小溷蛋手裡了!」
「媽媽被小溷蛋弄屁股,難道不舒服嗎?」我看著她的眼睛笑著,試著把一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然後用那只手上的大拇指不停按壓那顆可愛的陰核,然後彎著腰,活動著自己的陽具,開始一下一下地輕輕抽送著自己的肉棒,並且每一下我都會輕輕地戳准她花心軟骨所對應的位置,因此,隨著我的抽動,夏雪平也不由自主地跟著哼誦了起來。
「嗯——嗯——嗯——哼……哼……才……才不……舒服呢!嗯……嗯……也就……你這樣……哎喲……哎喲……也就你這樣變態的……嗯嗯——嗯——也就變態的小溷蛋……啊……啊……會喜歡吧!啊……啊呀……癢啊!裡面怎幺會這樣癢啊!」
「哪裡癢啊……媽媽……」只是聽著夏雪平這樣前所未有的嬌吟,我就已經把持不住了。
「啊……裡面……裡面啊……穴穴裡面……和……和屁股裡面……好像都有……」夏雪平難為情地說道,但隨之而來的是無法掩蓋的喜悅,即便她皺著眉毛。
我立刻松開了刺激著她陰道的手,然後抓著她的雙手與她十指緊扣,然後我站直了身子,按著她一側的腰部,然後把陰莖拔出到僅剩一個龜頭的距離,再次往她的直腸里對著子宮頸口的位置一插到底——這一下,直接讓夏雪平尿在了溫泉池里。
「哎呀……壞死了……壞死了……非要插媽媽的屁股……啊……別啦!」
「那……那我拔出來吧!」我故意不知所措地和她商量道。
「不……不行……你……你再在裡面待一會兒……」此刻她的說話語氣,想一個三歲的小女孩。
「那你不是不舒服嗎?」
「嗯……不……不舒服……」
「那我就拔出來咯?」我說著,又把陰莖從她的肛門裡往外退去。
「別……哎呀!舒服……舒服……非……非要我承認……你壞死了!壞兒子……」但實際上我並不是把陰莖拔出,而是試著用插入陰道時的「九淺一深」方法運用在直腸里,果不其然,在我用陰莖前端默默刺激著夏雪平的肛門周圍那一圈的時候,她的身體又在不住地顫抖著,似乎在陰道內迎來了第一次高潮,並且像我被玩弄前列腺時一樣,她的臀部肌肉和大腿也開始用不上力氣,能夠站起來,完全需要我的雙手扶著。
她衝著前方淫叫著,並且依舊嘴硬地說道:「壞蛋!小溷蛋……啊——啊——啊……弄哪裡不好……哎喲……啊哼……啊哼……偏偏弄媽媽屁股……弄得我難受死了……啊……又來了……啊……又來了!來了!」
我的天,我這才沒抽插十幾下的功夫,都沒緩過神來夏雪平就又來了一次高潮,原來她的肛門深處竟是如此的敏感。
我想了想,換了個招式,用龜頭的傘緣研磨著她的肛周內壁,然後用前端在她的後庭口淺插三五下,然後一下子戳進直腸深處,然後再緩緩拔出一些,重復著動作,而且我還用一隻手緊抓著她的乳房,刺激那顆挺立的乳頭,而這一次,她又無法說出一句話來,只剩下急促的嬌喘和呻吟;但在這一次高潮之中,我發現她居然在向後退著,迎合著我的抽插,我的獸性便被徹底激發,抱著她的腰用力地在她如此乾淨光滑的谷道間奮力抽插;她的菊門越攥越緊,而且直腸處和盆底肌也在不斷擠壓、蠕動,吸附力要比陰道還要大、收縮得還要緊……
而在這一刻,似乎在我身體內的那一處果核形狀的東西,與在她的直腸周圍蜿蜒的末梢神經和她的子宮頸口產生了共振,從我的屁股、大腿與陰囊里,也感受到了一陣欲仙欲死的震顫。
「壞兒子!壞蛋!玩媽媽啊……大壞蛋!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喲——啊啊哈啊……哎呀啊啊!」
「媽媽……我也要來了……媽媽!」
「來吧……射進來……射進媽媽的子宮里……」她都沒意識到她說錯了話。
我猜此刻夏雪平的腦子已經被這股歡娛的電流擊打到溷亂,或者雖然我進犯的是她的肛門,但是在她的陰道內部的感覺要比直腸里更加激烈。
「射進去了……啊啊啊……來了……媽媽!我愛你!」
「壞人!……壞蛋……啊——老公!」
一股熱流噴灑進她的腸腔里,澆灌得她翻起白眼;同時兩股溫熱的浪潮同時從她的尿道和蜜穴中湧出,融匯在一起,在夜空下溫泉池的蒸汽中噴灑而出。
夏雪平滿意地笑著,把身子靠在我的胸膛,大口大口吸著氣,在高潮中暈厥了過去。
疲憊不堪的我立刻抱起著她的身軀,第一次在心底油然而生出這樣的成就感——她終於把那個我求之不得的稱謂,對我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