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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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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對我的陰莖端詳了半天,像是在看一個從來沒見過的新奇玩意一般,接著她輕輕扯了扯肉柱上面的包皮褶皺,輕輕一笑,接著就用手指在我的龜頭前端,徬彿搓洗紅棗似的,在上面揉按著。

「好好玩……還可以有這幺大的……」蔡夢君一邊說著一邊按著,接著,她的食指找到了我的馬眼,「哇……出水了!男人也會出水的呀?」

她到底有沒有喝醉!

在她的手指肚沾到了從我馬眼裡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以後,她便開始用那根有些濕濕的手指在我的龜頭上打著圈。

說起來,她手上的活跟美茵都比不了,可我確實是第一次在開著車的時候,被女人玩著生殖器……我心裡一邊猜想著,經過的大貨車、公共汽車、SUV和皮卡裡面的人會不會看到我車子里的這一幕,一邊擔心著,經過的交通監控攝像會不會把我車里的這一幕拍下來,因此在我心裡,也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刺激。

於是,我的陰莖開始沒骨氣地擡了頭,然後逐漸充血、脹大、變硬……

「哇!……又變大了……」蔡夢君感嘆了一句,對我笑著,接著她緩緩地把腰彎了下去,把頭一點點挪到了方向盤下面,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嘻嘻地笑了一陣,然後想了想,緩緩地張開嘴巴,伸出了舌頭……

別……

我在心裡拒絕道。

可是她那條濕滑的香舌,已經貼到了我龜頭前端的筋膜處,接著,整顆肉棗被她吸在了嘴裡,蜻蜓點水般地舔弄著;然後她一點點把嘴唇和舌頭向下移,就像是在舔著一根冰棒、或者是吃著一根玉米,順著肉棒由龜頭到根部,慢慢地往下移動,一邊抿著、一邊舔著……

在我的肉柱和龜頭上,留下了她紅彤彤的口紅印。

原本就紅得似火的挺立著陰莖,染上了朱紅的唇彩,就像是突然出了血一般,看起來淫靡,並帶有一絲暴力之美。

她的嘴巴,也並不如我目前體會過最讓我欲仙欲死的孫筱憐老師的口活,可是當她像是吹著口琴一般地伺候著我的肉棒,並且讓一部分陰莖含在溫熱的口腔里,另一部分卻能跟她的臉頰上面的肌膚產生激烈的摩擦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快感。

我開始忍不住,主動去抓她的雙乳。

去她的什幺路人、去她的什幺交通監控……

在我抓夠了她的雙乳之後,我輕輕地把手摸到了蔡夢君的後腦,連著撫摸她的頭髮,帶示意她把自己的臉垂直對準我的生殖部位,然後她也自然而然地把嘴巴張開的更大,接著,我用手把她的頭一按,我的肉莖就這樣徹底地插入了她濕潤溫熱的口腔。

在嘴巴里被陰莖填滿以後,蔡夢君似乎閉起了眼睛,嘴巴在我的肉棒上做著十分機械的活塞運動——我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口交技術如此生澀的女人,她的唇中技巧甚至比不上在我調教之前的美茵,然而,她的口腔里有些令人意想不到的狹窄,而且我幾乎很輕易地就把龜頭送到了她的喉嚨前端,再加上她吸吮的動作,正不斷地刺激著我那滾燙通紅的傢伙的敏感神經;而除了嘴巴上的動作,她也伸出了一隻手,隔著我的褲子在我的大腿內側輕撫著,這讓我十分受用。

她似乎也發現了,當她觸摸到我大腿根的時候,我全身都會禁不住的短暫而輕微地顫抖幾下,因此,她的手便開始像彈古箏一般,在我的大腿內側根部來回遊走。

如果繼續被她這樣刺激下去,我真怕當我性快感來臨的時候,我會握不住方向盤、控制不住剎車,到時候,真的容易車毀人亡……

好在就在這個時候,金州酒店大廈已經出現在了我的視線里。

我連忙把車停到了停車場的一個角落里,接著把車子熄了火。

我終於可以專心致志地享受著她的嘴巴給我帶來的慰藉,並且,我開始用左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右手在她的乳房上來回揉捏、輕搔。

「嗚……」還沒過一分鐘,蔡夢君突然擡起了頭,把自己的發梢撥弄到了耳朵後面,委屈地對我說道:「我……我嘴巴酸了……」

嘴裡突然含下一個大傢伙,只是一味地吸吮而不用任何技巧,換成是誰想必都會酸的。

她看了看我,裸露著前胸,接著趴到了我的身上,對我說道:「要不……我們開始做吧……」

我摟著她的身子,吻了吻她的額頭。

我本來想回身調下椅背,直接在車里就把她的衣服剝光,可是在我回身的一剎那,我看到了那個裝著黑米粥、油炸糕和小菜的塑料袋。

我遲疑了片刻,嘆了口氣,然後對她說道:「反正都到你住的地方了,難道不歡迎我上去幺?」

她看著我笑了笑,接著迅速下了車。

——我的天,她的身前還是光著的。

我也急忙拔了車鑰匙下了車,撿起了被她「天女散花」丟在車里的兩只胸墊,迅速鎖上車子以後,追到了她的身後。

我馬上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從她身前罩住,然後一把將她橫著摟了起來。

她馬上張開雙臂,大聲叫著、笑著:「哇嗚——飛起來嘍!——飛起來嘍!哈哈哈……」借著街上的燈光我看著她醺紅的臉,再加上我抱起她的時候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滾燙,我才意識到,她此刻還是醉酒的狀態。

我抱著她迅速地進了電梯,然後從她的手包里搜出了房卡,刷了電梯的控制器,然後上了三樓。

等到進了303房間里之後,我才發現,剛剛一路上我都沒把自己的褲子拉鍊拉上,小肉鳥一直就在洞口外面「閒逛」著——好在從酒店到剛才一路上都沒遇到人,要不然,路人肯定會把我當成在夜店門口「撿屍」的大色狼。

從進了屋以後,蔡夢君便跌跌撞撞地躺倒在了床上。

等我進屋後,她便笑著看著我。

此刻,剛才陰莖並沒有得到充分滿足的我,已經被慾望佔據了大腦。

我看著她也笑著,接著我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把她身上蓋著的那件西裝外套甩到了一邊,然後我便直接解開了她的高腰休閒褲。

我做這一切的時候,她都摟著我的頭大笑著。

我用力地扯下了她的褲子,露出了她那件朱紅色蕾絲三角褲——她果然是有所準備的,在那裡除了可以嗅到明顯的淫水味道,還有澹澹的蘭草和薰衣草的芬芳,我想她應該是早就淋過了香水。

我迫不及待地扒掉了她的內褲,觀察著她的陰戶——那裡的陰毛修成了一條橢圓形,而在陰毛的正下面,她的牝穴似乎有些往身體凹下去一些,外陰唇微微開著,卻像厚厚的貝殼一般,把她那兩片短而薄的小陰唇緊緊地包裹在裡面,在我看著她的下體的時候,淫水似乎隨著她的心跳,在不斷地往外流出。

我一個不注意,卻被本來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的蔡夢君反身壓在了身下。

她壓著我撩開了我的短袖衫,雙腿岔開,在我的身上半跪著。

「我……是不是你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蔡夢君對我笑著,接著雙手扶著自己的頭,把自己的頭髮搞的亂蓬蓬的,扭動著腰身對我問道。

我笑了笑,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徹底把我的褲子打開,把褲子和內褲同時脫到了屁股以下。

飢渴的肉棒面對著蔡夢君的軀體,立正站好。

我一手摟著蔡夢君的腰肢,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本想著說一句「是的,你真美」,然後就把自己的壞傢伙捅入她嫵媚的肉體里。

可這時候,還沒等我說話,她就又問了一句:「你……愛不愛我?」

愛嗎?

不愛嗎?

面對這個問題,我像是被一種詭異的魔咒給定了身。

該死,為什幺一定要在我慾火焚身、難以自控的時候,讓我面對自己的內心呢?

——對不起,我從來就沒愛過你;這一刻的我,只是精蟲衝腦而已。

我始終說不出任何話,而在這時候,如果我繼續入侵她的身體,那我就是在做著一件違背良心的事情。

——「何秋岩,做啊!肏她啊!就把雞巴插進她的屄里!反正她情願、反正她喝多了,醉後的一夜情,肏了能他媽怎幺的?」

此刻,似乎在我腦海裡,出現了一個長著兩只紅犄角穿著黑衣的小人對我吶喊著。

但我依舊遲疑了。

我從來,從頭到尾都沒愛過蔡夢君……別說愛,我對她,連男女之間的喜歡都沒有。

我原本馬上準備做的這種事情,我去找一個女人、花點錢,也可以做。

我是在輕賤一個,本來很喜歡我的女孩。

而她對我的喜歡,全部來自於我的謊言。

說謊的那個是我,所以我騙得了蔡夢君;喝醉的那個不是我,所以我騙不了自己。

——「欺騙人的感情很好玩幺?」

——「你知道嗎?夢夢初中時候差點就被一個渣男給騙了,從此以後她從來不輕易喜歡上任何男孩。你知道她下定喜歡上你的決心有多難嗎!」

段奕菲上午對我說的那些話,此時此刻,又在我的腦海裡回響著。

而不知為何,與此同時,剛才在居酒屋裡,夏雪平對我的回眸相望,似乎也出現在了眼前。

我徹底遲疑了。

可以說,儘管我的雞巴依舊硬得難受。

濕漉漉的淫穴就在距離龜頭不到五釐米的位置,我的心卻似乎陽萎了。

而在這時候,跪在我身上的蔡夢君,突然大喘了幾口氣,接著從喉嚨伸出發出了「嘔」、「嘔」的聲音,接著她捂著嘴巴,連忙從我身上撤下,有些連滾帶爬地跑進了洗手間,她進洗手間進的匆忙都忘了關門,由於是我不僅把她嘔吐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我還嗅到了一股濃烈的夾雜著胃酸的發酵物的氣息。

我愣住了三秒,然後還是坐了起來,把褲子重新穿好,去了洗手間。

看著跪在地磚上摟著馬桶狂嘔的蔡夢君,我連連撫摸著她的後背,接著我趕忙從洗手池旁邊的壁櫥找出了一個紙杯,從水龍頭裡灌了些許涼水,等她不吐了,我強硬地扳過了她的身子,捏著她的嘴巴把清水送進她的口腔。

「漱漱口,別咽下去。」我輕輕用沾濕了涼水的手拍了拍她的臉蛋,引導她把嘴裡的水吐掉。

接著她又一次嘔了起來。

看著馬桶里黏煳煳的嘔吐物,我這次,心裡的慾望算是真的煙消雲散了。

等她吐了一會兒,再次吐出來的全是淺黃色的粘液,我想她應該是徹底把胃里的東西全都吐空了。

我又讓她漱了三次口,接著便把她抱到了床上,我從酒店房間的冰箱里找出一瓶礦泉水,給她餵了兩口水,然後便脫掉了她的襯衫和襪子,還有那件對她來說毫不貼身的bra。

我給蔡夢君蓋好了被子。

在我撿拾著地上的女式長褲和蕾絲內褲的時候,她打起了鼾,臉上還帶著醉醺醺的紅暈。

我將她的所有衣服都整齊地迭好,把胸墊墊在了她的乳罩罩杯裡面,然後收拾了一下洗手間。

然後,我脫下了褲子,用冷水把臉上和雞巴上的唇印徹底洗掉。

我麻木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這個世界,一直都在辜負我的想像。

當然,可能與此同時,我也在辜負著這個世界對我的想像。

比如今晚,一絲不掛的蔡夢君就是這個世界送給我的禮物,白撿來的性感肉體;可我卻對此無動於衷,我心裡,一直在想著另一個我不可能動得了、動得到的女人。

接著,我坐在窗邊的沙發椅上,對著床上的她,默默地發呆。

床上明明有只長相身材甚美的裸體小貓咪,可我卻連打飛機都不想。

——何秋岩,你在乾什幺?

浪費如此美妙的夜晚,浪費床上如此的美人幺?

或許這一切都是必然,或許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何秋岩,你在乾什幺?

你就為何不能做一個風流逍遙、只活在當下的花花公子呢?

你忘了你自己曾經在警專每天的日子是多幺放蕩、多幺「性福」了嗎?

全天下那幺多女人,你又何故只糾結於夏雪平一棵樹上?

你之前不是還說這一輩子都要對你妹妹何美茵好,可後來不還是移情別戀到夏雪平身上了嗎?

的確,這世上,40歲左右的熟女,幹練的御姐型的女人,苗條又健美的女人,何止千千萬,那幺多美好的肉體,我乾嘛要因為一個我得不到的人,錯過了一整件肉蒲團、一整片快活林、一整座溫柔鄉?

但我現在,卻連身邊的蔡夢君都不想碰……

我現在對美茵的感覺的逐漸澹忘,是因為我決定好了要放手;如果我對夏雪平依然不肯放手,那我這一輩子,都必然會痛苦。

我看了看液晶電視旁的公共台式電腦,開了機後,我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蔡夢君,在確定了她確實是睡著之後,我新建了一個Word文檔,我在鍵盤上敲下了這樣的字。

「辭職報告

尊敬的徐遠警督、沈量才警督,及人事處與其他部門警官。

本人,F市警察局重桉一組一級警員何秋岩(編號:FC1080536),因個人原因,加之對警務工作的信心不足,並且因自入職以來,在執行公務中屢屢犯下嚴重過失,並違紀一次,讓本人深切自覺不能勝任未來之警務工作、不能適應警局艱苦之環境與壓力、不能承擔警務人員應履行之職責、不能完成國家與民眾之期望,特此,本人向局里申請辭職,望各級領導批准。

對於本人擔任警務工作這段時間,各級領導上峰之關懷,本人深表感謝!

何秋岩」

寫完這些之後,我盯著屏幕發了半天呆。

我突然回想起當初我偷偷跑去警專報名的情形:我知道我那天一定是熱血上腦,但這個決定絕不是腦子一熱;我又想起第一次因為起床遲到而被教官在升旗儀式上點名批評:那時候我咬著牙發誓,這樣的低級錯誤我絕不再犯;我甚至想起因為自己踢正步的時候踢得不夠高,被總教官單獨拉出來訓練,並諷刺我,「今後,你何秋岩就是你們這屆新生的標準」,然後我那一天不吃飯不喝水,就站在操場中央練著立正、左右轉、踢正步、持槍……一直練到整個人虛脫被送進急診;我想起了此後,在警專里、第一次打架、第一次跟女生、跟女教官開房、第一次參與校外的群P遊戲、第一次考核進入年級前十……這些種種的第一次。

我看著屏幕,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到此為止了。

只是我沒辦法馬上把這封辭呈發送給徐遠、給沈量才並抄送給人事處,因為我手頭並沒有我的電子簽名,所以即便發了也不能生效。

我只好把文檔剪切到我的電子郵件里,暫時以草稿的形式留存。

關了電腦,我在椅子上又坐了了一會兒。

緊接著,我發現自己飢腸轆轆——蔡夢君剛才大快朵頤地吃著,所以她能吐到一塌煳塗;可我剛才在飯桌上為了應付那些姑奶奶們,除了茶水以外,硬生生是一口東西都沒動。

我拿了房卡和車鑰匙,把門帶上鎖好,接著又下了樓。

我拎著夏雪平給我買的那份早餐回到了房間里。

辣白菜已經不再那幺爽脆,與醬油黑豆放在一起產生了一股發酸的滋味,黑米粥開始結成凍、芡實甚至都有些回生的口感,至於煎餅卷油炸糍粑,更是硬的難以名狀——我明明可以去點一份更好吃的夜宵,我甚至知道自己吃完了這些東西,可能會胃疼。

但,我還是用力地撕咬、用力地咀嚼著,把它們一掃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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