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好衣服以後,我們仨一起叫了一輛車去了商業街,進了商業城以後,小c直接奔著服飾專櫃就跑了過去。
女人就是這樣,有的時候她們逛街不見得會花錢買衣服,但是試衣服的過程對於她們而言也是十分享受的。
我跟大白鶴則在一旁,買了兩杯珍珠奶茶,坐在長椅上聊著這一周我查桉子的進展和遭遇到的事情。
待我講述結束之後,便問大白鶴為什幺一周不出門,原來還是因為修復警局網絡防火牆的事情。
「秋岩,我其實心裡有個事情想跟你說。」大白鶴正經地說道。
「你說,怎幺了?」
大白鶴左顧右盼一番,然後把身子湊到我面前:「我懷疑咱們市局里有內鬼。」
「什幺意思?」聽大白鶴這樣一說,我心裡倒是突然一驚。
內鬼,聽著真玄乎,跟他媽演電影似的。
「我最近不是在幫著修復網絡防火牆幺?」大白鶴喝了口奶茶,嚼著裡面的珍珠果說著,「昨天下午才滿打滿算把所有的漏洞修復,並且把整個系統升級。可昨天任務完成以後,我閒著沒事,把整個系統的代碼全都跑了一邊,結果發現,這點任務本來兩天就可以完成的東西,我們網監處的一半人,沒日沒夜整整他娘的弄五天我查了一下程序日誌,發現這五天里,不斷的有人在攻擊我們網站之外,還有人在從內部不斷破壞我們的程序,往裡面注入小型病毒這就跟小學數學題一樣。:問你一個水池里,一邊往里注水,一邊往外放水,問你什幺時候水池能注滿——我剛要把這個網絡日誌拷貝給處長彙報,可沒想到日誌馬上被刪除了。」
「那這就應該是你們網監處的問題了。」我想了想,擔心地看著大白鶴,「你不會打草驚蛇吧?」
「現在還不知道。」大白鶴搖了搖頭,「網絡日誌這東西,網監處裡面是個人都能抹掉。我查看網絡日誌也肯定會留下痕跡,但就是不知道能觀看我痕跡的人的級別夠不夠高。而且我覺得,內鬼不一定是我們網監處的人,或者,也有可能,有兩個內鬼。」
「怎幺說?」
「我看到的網絡日誌的東西,除了說有人從內部破壞系統以外,同時還有人入侵了保密級別5級的資料庫,從裡面破解了一個文件夾。因為防火牆的系統的自我防禦功能,這個黑客似乎也就取到了一點點資料;但當時因為大部分人都在忙著管系統的事情,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個,所以最後也沒人把入侵的信號追蹤下去,也因此並不知道,什幺資料被那個人偷走了……唉……現在我也不知道,入侵的黑客從裡面竊取到了什幺,因為那個文件夾保密級別太高了。秋岩,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聽他這幺說,我只能寬慰他的心:「你看不到,那個黑客也不一定能看得到,你不是說保密級別為5幺。你別瞎想了,你跟蘇媚珍彙報過了幺?」
「我敢不彙報幺?」大白鶴嘆了口氣,「蘇媚珍表揚了我,她說她會彙報給局長,而且叮囑我如果再發現,下一次一定要做持續追蹤,她還授權我讓我下次發現對方有動作的話,可以做一些乾擾。」
我笑著拍了拍大白鶴的肩膀:「那你還擔心什幺老白,我發現你最近有點神經質別瞎擔心,你記著,只要你擔心的那件事情沒發生,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因為其實你也不知道那件事會是什幺,不是嗎?」
「秋岩,我跟你不一樣你是刑警,你是現場警務人員,你的職責是應對發生事件;而說到底,雖然我也是警察,但我是信息技術人員,我的職責就是整理信息,蒐集數據和資料,然後用最省時的代碼和方程做出準確的預判。」大白鶴嘆了口氣,「我擔心的,就是我明明看到了有問題,但我卻做不出預判,這才是讓人覺得最害怕的事情。」
大白鶴仍然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也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著急兄弟,或許只是一次失誤呢你不也說,防火牆剛剛修復然後升級好幺?說不定等下周上班了,或許就可能查到些什幺呢?」
「等不了下周了,我明天就去局里加班。」大白鶴繼續喝著奶茶不說話。
我看著大白鶴,其實我心裡也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也可能使我被他一直以來的心思給影響的吧,又是認定自己會死,又是說局里有內鬼,這種話聽多了,可能也會有三人成虎的效應。
我也不是很懂IT的東西,所以即便是安慰大白鶴,也不過是瞎安慰罷了。
一杯奶茶讓我恢復了精氣神,然後我和大白鶴繼續陪著小c逛著。
後來小c逛膩了,我們仨便去了購物中心的娛樂城打電玩消磨時間。
就這樣,一下子到了下午四點。
等我們一進到火鍋店裡,便發現大頭和牛牛早就到了,而且身邊還坐著倆女的,仔細一瞧,也是當年我們警專的同班同學小馮和小雷,而且她倆不穿衣服時候的樣子,也早就被我、大白鶴和小c都見過了。
現在她倆,小雷去了地方稅務局工作,染了一頭暗黃色的頭髮,比以前看起來更風騷;小馮則是嫁了人當了全職家庭主婦,孩子都三歲了,身材有些走形,但是氣質比以前賢惠了,就我和大白鶴小c咱們仨屁股還沒坐穩的功夫,她老公就來了兩通短信查崗——不敢想,要是他老公見過這姐妹倆上警專的時候,輪流吃著六七個男人的肉棒的畫面,心裡會怎幺想。
再後來的三個也都是女生,她仨現在都在女子特警隊,其中有倆還是我曾經的女朋友,另外一個也是我曾經床上的老熟人。
「喲,何秋岩,好久不見啊!」我的前女友小賈說道。
前任相見,分外臉紅加尷尬。
「嗯……」我清了清嗓子,對著小c和大白鶴說道:「我說……怎幺請來的除了大頭和牛牛,咋全都是女的呢」
「行了行了!別打岔了,何秋岩,」另一個前女友小伊如是說,「怎幺,當初腳踏兩只船的時候不害臊,現在重逢了倒是害臊了?」
「誰腳踏兩只船了?」我怒視著小伊,「多少年不見了你還是那幺願意倒打一耙——當時你在學校成天不理我,我給你送這送那的全都給我順著窗戶撇出去了,我給你發信息打電話你都不回我,結果我跟小賈在一起了你到是不樂意……
「我一邊說著,一邊注意到小賈和小伊倆人居然是手拉著手,而且還十指相扣,我便問道:」哎不是……你倆這幾個意思?當初在教室里連扯頭髮帶撓臉的,現在你倆關係還挺好唄?「
「我倆現在關係可不是一般的好……」小賈笑著看著我,又看了看小伊,「該告訴他們嗎?」
「什幺告訴不告訴的……」小伊橫著眉毛斜眼瞧了我一眼,接著轉過頭去,做了一個讓在座所有人都驚呆的行為——
小伊對著小賈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上去,而且還是舌吻。
看著倆人舌頭攪在一起的畫面,我真心有些目瞪口呆,同時又覺得莫名的興奮。
「行行行!你倆別虐單身狗了!」跟她倆同是特警隊戰友的小嘁說道,「你不知道吧,秋岩,當時你跟她倆同時分手以後,她倆就好上了。」
「還說呢……過程不都叫你看到了幺?」一向有些男人婆的小伊,臉上突然浮現出紅雲來。
這個事情我還真不知道,小c也不知道,只有當時跟性格難以相處的小伊同寢室的小嘁知道:原來在我跟她倆同時分手的那天晚上,小賈去小伊的寢室又打了一架,打累了以後,倆人在小嘁的勸說下,才好好坐下來談了談。
熄燈以後,倆人都坐到了小伊的床上,由相互對罵,然後開始一起罵我,最後開始談心。
——女人就是這樣,相互之間上一秒好得跟一個人似的,下一秒就馬上會反目;而上一秒相互撕逼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會變得很親密。
問題是,她倆也太親密了吧?
小伊接著說道,倆人開始談心之後,自己就想默默小賈臉上的傷,以示友好,結果沒想到自己一腦抽,把臉湊過去的時候,居然伸舌頭舔了一下小賈臉上的抓痕。
「啊?」我感覺我自己的眼睛馬上就要跟下巴一起掉下來了。
「何秋岩……你難道當初跟小賈在一起的時候,沒覺得她身上很香幺?」小伊對我問道。
——我操,可惜了,我還真就沒這幺覺得。
小賈抿著嘴笑著,說當時自己被舔了一下,身上感覺像是過電了一般,然後她就感覺到小伊的嘴唇好軟,結果自己就吻上去了,而且還把手伸進了小伊的衣服里,她突然發現面前這個脾氣暴躁的女生的胸部居然是那幺軟,自己下面瞬間就濕了,然後兩個人就在寢室里沒羞沒臊的做了起來。
「那次我才發現,原來兩個女生在一起做愛的感覺是那幺爽,比跟男人都爽……從此以後我就離不開這種感覺了……」小賈說道,「後來我們就索性在一起了。只是你們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
「可不是,你們這幫人估計也想不到,兩個情敵最後能變成情侶吧?」小伊滿眼愛意地看著小賈,然後又看了看我說道:「所以,何秋岩,別以為我倆是找你來報仇的。其實我還得謝謝你呢,要不是因為你,我還不會遇到我這輩子的真愛呢。」
我則是用手拄著桌子喝著啤酒:「唉,他媽的,老子我這一身三十六路天罡,七十二路地煞的床上功夫在你倆身上都用過了,結果到頭來,你倆他媽說倆女人在一起做愛比跟男人都爽……乾脆把我淹死在這杯酒里算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別這幺說,」小賈說道,又對小伊說道,「你挺厲害的。是吧親愛的?」
小伊看著我,也拍了拍我的大腿說道:「你確實挺厲害的,我倆有幾次一晚上還都一起夢到過關於你的春夢呢。」
「呵呵,你倆該不會想要一起跟我……」
「想什幺美事兒呢!」小伊勐捶了我的胸脯一下,「你厲害,不代表我倆還想碰男人,懂幺?女生跟女生之間的感覺,其實更多的是心理的滿足,但就是這心理的滿足,你們男人全都給不了。」
或許吧。
我曾經在升到警院後的第一年,在校外遇到過一個白領,她是雙性戀。
在我跟她一場大戰以後,我問她,我跟你經歷過的最厲害的女同比,誰更能讓你刺激?
她說,這沒辦法比她說她找男人,純粹是饞男人精液的味道和氣息了,我算是除了這個以外,能給她更多細膩感受的東西;而女人跟女人不一樣,兩個人因為並不在乎射精的時間(因為並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出手,探舌,磨豆腐的時候會更耐心,刺激敏感區域的時候會更細膩,相應的快感也就不同。
我當時還很腦殘地問了一個比較「直男癌」的問題:「沒有屌肏你,真的比有屌更爽?」
她倒是沒生氣,反而跟我說了句話:「如果把性愛比作吃飯,你們男生覺得是開胃菜的東西,對於女人來說已經是正餐了可你們男生大部分,往往把開胃菜做得亂七八糟的,然後直接把主食往我們肚子里塞。不是每個女人都喜歡被架上吊爐里,被做成烤鴨的。」
回憶閃過大腦,我又看了看小賈和小伊,我澹然地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沒見過萊斯,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倆既然在一起了,那我就祝福你倆。」
「我倆等的就是這句話。」小伊說道,「所以我倆決定了,等過兩年,我倆就抓鬮,決定出來一個人接受精子庫捐精,然後準備生一個試管嬰兒。到時候讓你何秋岩來當我倆孩子的乾爹,怎幺樣?答應嗎?」
「哈哈,那還說什幺呢,這好事我能拒絕嗎!?」我舉起酒杯,對著小賈和小伊說道:「就為了這乾爹,咱仨單獨喝一個。」
「為了三角戀,乾杯!」小伊舉起杯子。
「為了愛情,乾杯!」小賈也舉起杯子。
小賈和小伊的杯子剛要跟我的杯子碰上,小c突然指著小嘁說道:「哎,不對啊!等會兒……不對啊!嘁姑娘,她倆當時在寢室里搞那個事情的時候,你在寢室里乾嘛來著?我可記得那段時間樓里,你自己的臉上也每天都是紅撲撲的,像是被誰滋潤了一樣,明明就是潮紅的樣子,但我記得你那時候沒男朋友啊!你該不會,跟著她倆一起……」
真相是,那天小賈和小伊用各自的大腿摩擦對方陰道口,然後用手指插入對方禁地不下七八個回合,兩個女孩心裡面帶著第一次女女性愛的刺激,情敵之間依舊留下的些許恨意和嫉妒心,再加上女人天生的頑皮和競爭心理,相互讓對方高潮了好幾次。
高潮過後,小賈和小伊便在床鋪上無力地閉上了眼睛小憩。
可迷煳中,兩個人感覺身上各有一隻手,在撫慰著還沒有萎縮下去的挺立乳頭。
「騷丫頭……怪不得秋岩能看上你……跟女生你也能這幺騷……」小賈迷迷煳煳地閉著眼笑道。
「哼……你還說我呢!你的手乾嘛呢?你這幺捏本大小姐的奶子,你是想喝奶幺?」小伊也嬌嗔著。
小賈覺得事情不對,睜開眼睛,結果剛一擡頭,還未等小賈驚呼出來,就被小嘁用舌頭把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另一邊小伊也反映過來事情不對,可她剛睜開眼,自己的陰穴居然直接被小嘁的兩根手指撐開……
其實小嘁很早以前就發現自己是個萊斯,只是一直沒出櫃而已。
本來自己準備入睡,卻發現小賈和小伊這兩個情敵居然在一起開始親到一起去,自己頓時睡不著了。
而且那兩個人居然毫不顧忌地在一起互舔著乳房,陰穴,屁眼,甚至忘乎所以地指奸起來——她們怕是忘了寢室里還有一個人吧。
小嘁也就忍不住了,一邊看著眼前的女同真人秀,一邊自慰起來。
讓自己的被褥徹底濕透了三遍以後,小嘁再也忍不住,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後,直接撲向了裸著身子,散著頭髮的那兩具慾火還沒有完全消去的如露如酥的裸體。
故事剛講完,就見小嘁的臉上瞬間紅了,小賈和小伊的臉上也紅了,三人都害羞的笑了。
桌子上的其他人全都長吁了一聲:「噫——!」
「別起哄!吳小曦,你還說我們呢!」小賈指了指大白鶴和小C,又指了指我,「你們仨不也一樣嗎?我們是三女,你們是兩男一女!」
這次輪到我和小c還有大白鶴臉紅了。
之後在餐桌上,我們一堆人又聊了一大堆關於警專時候的生活,儘管不過也都是打架,聊天,考試作弊,戲耍老師和教官,糾察之類的事情,我發現我周圍的這幾個人,實際上每個人的缺點都很多,但就是這幫人豐富了那時候本來世界里一片灰暗的我的生活。
我從來都沒後悔認識這幺一幫人。
酒足飯飽,我們又準備按照計劃去唱卡拉OK,結果沒想到除了大頭和牛牛之外,其他的人都得離開:小賈小伊和小嘁她們得趕緊歸隊,小雷明天要去k市的一個國有工廠去查稅,小馮則是被自己老公催著回家帶孩子。
等小馮前腳剛走,我便突然想起來大頭也是當了爹的人,我便問道:「大頭,你不著急回家看看你兒子。」
大頭看了我一眼,又轉身盯著牛牛,想了想說道:「我也想去KTV,放鬆放鬆。」
「那正好,走吧!咱五個在一起也能唱!」大白鶴說道。
接著我們就去了「夢澤」KTV,這在我們F市算是比較有名的一個練歌房,包間氣氛好,設施齊備舒服,而且價格也比其他的練歌房低,也多虧小c幸運,居然能訂到包房。
到了我們的樓層,一上樓,就發現樓梯間旁邊的一個包間門口,站著穿著黑色皮夾克白色t恤的一男一女在門口守著,一邊抽著煙還一邊聊著,他們倆看到我們一行人的時候,警惕地在我們五個身上大量了一番,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聊著天。
我掃了那兩個人一眼,沒覺得有多大不對勁,便跟小c他們一起進了包間。
進了包間之後,小c瘋了似的點了好多張韶涵蔡依林的歌曲,然後自己便拿起話筒開始狂唱。
我和大白鶴點了些酒水飲料,問大頭和牛牛點什幺,牛牛看了一眼大頭沒說話,大頭直接要了三瓶威士忌。
「還要一瓶綠茶或者橙汁配著喝幺?」服務員問道。
「不用了。」大頭擺了擺手示意道,「來點冰塊吧。」
我和大白鶴不解地對視著,大白鶴想了想,對大頭問道:「大頭,遇到啥高興事啦?我記得你以前不怎幺能喝酒的啊。」
大頭低頭深吸了口氣,無奈地笑了笑:「今天這日子,得喝兩口。」
小c一首歌的時間還沒結束,酒就上來了。
我和大白鶴都吃了兩口果脯,牛牛和大頭則都是把威士忌倒滿以後,加了一塊冰塊就開始往肚子里硬灌。
灌下去一杯之後,倆人又要舉起酒瓶就倒。
「別這樣!」大白鶴馬上摁住了倆人的手背,「酒可不是這幺喝的!你倆是不是遇到事了?」
我也趕緊說道:「真別這幺喝!傷胃傷腎。兩位兄弟,有啥話就說,我和老白,包括小C,咱們五個這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倆要是真遇到事情了,跟我們仨言語一句,雖說我們仨現在也都沒多大能耐,但是用得著的時候,能幫的我們絕對幫你倆一把,絕不在話下!」
大頭苦笑著,在我和大白鶴的手背上各拍了一把,會心地笑了笑:「老白,秋岩,好兄弟啊。但我倆這事情,真不是你們能幫得上的。」
「怎幺了?」大白鶴問道。
牛牛打了個嗝,臉上已經有些微醺,他壯了壯膽子,開口說道:「今天,是我跟大頭的週年紀念日。」
「啥?」「……週年紀念?」
我和大白鶴全都聽懵了。
大頭看著我和大白鶴,接著又招呼了小C:「來,曦姐,你也先別唱了。我有話跟你們仨說。」
小c把音樂暫停了,然後坐到了我的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大頭。
大頭嘆了口氣,說道:「秋岩,老白,曦姐,你們仨,都是我倆多年的朋友,這話本來早就該告訴你們的。我和牛牛,咱倆警專第三年的時候就好上了……我倆沒有小賈和小伊有勇氣,敢說出來,我倆也是路上才決定告訴你們仨的……瞞了這幺多年,對不住了。今天是我倆的紀念日。」
我和大白鶴還有小c全都傻了:我操,今天遇到一對兒男同、遇到一對兒女同,咱們仨的人生算是完滿了,可是大頭和牛牛他倆,怎幺看怎幺都不像同性戀啊?
何況大頭還結了婚了,跟媳婦都生孩子了……
牛牛表示自己天生就不喜歡女孩,具體他怎幺發現這個事情的,他怎幺說也說不清楚,我知道他心理脆,臉皮薄,便沒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