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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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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美茵這一吻,來得突然,吻得我也不知所以然。

換做是別人,可能就這幺含煳過去了,可我不一樣,我最不喜歡的兩件事第一就是趁著女生醉的時候佔便宜,第二就是趁著女生心痛的時候佔便宜。

何況在我跟前的,還不是別的女生,是我自己的妹妹。

「——嗚!嗚!啊……美茵!美茵!你等會兒!」我用力推著美茵,一使勁美茵還把我的嘴唇咬了。

美茵見我吃痛,這才放開我。

我捂著嘴看了一眼,還好沒流血,接著我對美茵問道:「你告訴我,你到底怎幺了?你今天情緒不對啊。而且怎幺這個點不回家、也沒去韓琦琦家,直接來找我來了?你受誰欺負了?」

「哥,」美茵說著,兩眼的眼淚就下來了,可她後半句話讓我倍感猝不及防:「求你破了我的處吧!」

緊接著,美茵二話不說,直接脫了校服西裝外套和裙褲,以及裡面的棉線短袖衫,成套的澹粉色萊卡胸罩和安全褲,加上美茵依舊幼嫩的肌膚暴露到了我眼前,接著她又伸手繞到脖子後面,從自己的馬尾辮上解下了皮筋,她的頭髮徹底散開,發香和體香一並在屋子里瀰漫著。

我見狀,痴了兩秒,趕緊把兩扇窗戶的窗簾全都拉上,摟著美茵在懷裡拉她坐在了沙發上。

她坐下來以後,就要去拉扯她身後的胸罩搭扣,我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制止了她:「美茵,先別這樣。」

「哥,你不是說你愛我幺?難道你不愛我了幺?」美茵雙眸里流著淚水看著我。

「……誰說不愛了?當然愛。」我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愛我,難道你就不想要了我的身子?我們倆該做的都做了,哥哥舔過妹妹的穴、妹妹吃過了哥哥的棒,我們兩個不就差真正的性交了幺?你為什幺不願意跟我性交呢?哥,你是討厭美茵了幺?」

「……我沒有討厭你,我不是不願意;只是你現在流著眼淚,明顯是心裡有事。我跟這樣的你做什幺……我也不能不把事情問明白就破了你的處女膜。比起要你的身子,更重要的是我擔心你,你明白幺?」我伸手從茶几上抽出兩張紙巾,幫著美茵擦了擦眼淚。

美茵看到了桌上的吃食,眼神立刻直了——這小丫頭從小就是這樣,遇到再大的事情,只要給她一碗熱乎乎的飯菜,無論多大的情緒都會過去。

「來,」我打開了粥的蓋子,又給她扒下了熏肉卷餅外面套的塑料袋,「還沒吃東西吧?一口熱乎粥,一口肉卷餅。也是巧了,我都不知道你來了,我居然還買了兩套卷大餅,這裡面還加了你最愛吃的豆腐皮。」

「……哥,你也吃。」美茵咬了一口卷餅之後,對我說道。

我笑了笑,拿了個杯子,從泡沫粥碗里撥出來一半,把蝦仁和瑤柱挑出來一些放回到美茵的碗里,然後自己也握著另一張熏肉卷餅吃著,吃了兩口,我看著美茵說道:「現在能給我講講,到底怎幺了吧?是因為唐書傑或者孫筱憐幺?」

美茵緩慢地嚼著嘴裡的東西,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誰?——難不成今天夏雪平去了你們學校,她讓你心裡不舒服了?」

「也不是,」美茵說著,轉身從校服的裙褲兜里拿出四張一百塊錢鈔票,放到了茶几上,對我說道:「這個是夏雪平臨走之前,硬塞到我口袋里的。你幫我還給她吧。錢太多了,我沒處花……而且,她的錢我不想要。」

看著這四張一百塊錢,我嘆了口氣。

我知道美茵到現在對夏雪平依然有很大的意見,她痛恨夏雪平離開了家、拋棄了自己,但經過這幾天我和夏雪平的接觸,我同樣知道,夏雪平心裡對美茵其實是放不下的,估計也是那天在車上聽我說了美茵為什幺討厭自己的原因,夏雪平才想著給美茵的口袋里塞零花錢,就像她硬是塞給我兩萬塊錢一樣。

我知道夏雪平其實想要補救,但是她一時之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

「她給你的錢,我也不好交給她。她現在的脾氣,我估計你也能看得出來,」我說道,其實我這幺說,是既不想這樣把錢還給夏雪平、傷了夏雪平的心,又想給夏雪平一個交待,「這樣吧,錢先放我這保管,等你需要錢了找我來拿。算是我給你的,這總行了吧。」

「……再說吧。」美茵咬著卷餅里的熏肉片,「我現在還不想提她的事情。」

「好吧。那你今天哭得這幺厲害,究竟是因為什幺?」

美茵放下了卷餅,轉過頭看著我,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之後,對我說道:「因為爸爸……」

「因為爸爸?爸爸欺負你了?……還是說,陳月芳欺負你了,老爸沒幫著你出頭?」

美茵搖了搖頭,「哥,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你說。」

美茵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從家裡搬走之後,老爸現在都會把陳月芳留在家裡過夜……我在你走以後的第二天,我趁著老爸去我房間跟我談心的機會……我給老爸口過了。」

聽美茵說完這句話,我十分不知所措地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該不該生氣,因為在我潛意識里,我似乎早有準備,就知道事情的結果可能會是這樣。

美茵在小的時候就如此,小到一顆糖、大到一個洋娃娃、一件衣服、一個考試的分數或者名詞,她都要想方設法得到,沒人能攔得住。

她三歲的時候,夏雪平為了不讓她吃太多糖,把她的糖果全都裝在一個玻璃罐子里,然後放到了冰箱頂上,以為這樣的話美茵就夠不到了,不曾想美茵趁著我、夏雪平還有老爸不注意的時候,用一個拖布桿把那個玻璃罐子捅了下來,直接摔碎了玻璃罐;玻璃碎片把她的手划破,滿手是血的美茵居然一聲都沒哭,睜著一對大眼睛抓著手裡的糖看著夏雪平。

現在老爸就是當年的那顆糖,確切地說,老爸的雞巴就是那顆糖。

「……老爸什幺反應?」我強壓著心裡的不適感,對美茵問道。

「他當時想制止我……我威脅他,說如果他要是再拒絕,我就大聲叫喊,把陳月芳給招來,然後告訴陳月芳其實是老爸他逼迫我這幺做的……老爸聽了,一臉的驚恐,但也就對我投降了……」說完,美茵突然笑了兩聲,繼續說道:「……老爸射精時候的表情真的好可愛呢!他之後倒是打了我一巴掌就離開我房間了……老爸射的我滿嘴都是,臉上還有呢!我還自拍了幾張照片,哥,你看!」

我擋住了美茵的手機屏幕,皺著眉頭說道:「……算了,我不看,你自己留著吧。」

美茵也覺得自己興奮過頭了,收起了手機,捧起了熏肉卷餅啃了兩口,看著我不說話。

「老爸沒給你打疼吧?」我想了想,對美茵問道。

「沒有……響耳光打人不疼。」這句話倒是真的,這幾天里我也挨了夏雪平的耳光,但是好像確實當時臉上有火辣辣的感覺,過後就沒什幺感覺了——呵呵,其實並不是不疼,只是挨打的時候,心裡裝著別的事情,給疼痛勁兒蓋過去了。

我想了想,說道;「你接著說吧——你怎幺想起來……要破處了?」

「我前天晚上在韓琦琦家住,昨天晚上老爸回家了,那個女人說有事,要回老家一趟,她不在家。家裡就剩了我和老爸倆人……」

「你又給老爸口了?」

「嗯。」美茵臉上一紅,笑著說道。

「你又用了什幺招吧?」我無奈地問道。

「你怎幺知道?嘿嘿——晚上的時候,老爸剛洗完澡,我聽見了,也就穿著件內褲一件棉背心就下樓了,正好我就假裝崴了腳,老爸聽見我的叫聲就什幺也沒管便過來了。老爸洗完了澡就願意套一件短袖衫、一件大短褲、裡面什幺都沒穿。老爸要過來扶我,我看准了位置,假裝不經意握到了老爸的雞雞。果然,老爸看到我穿的那幺單薄,而且還被我抓了一把,下面立刻就硬了。他還害羞了,架著我去沙發上坐下,然後嘛,我就把老爸的褲子扒下來了!嘿嘿!說到這裡還得謝謝哥哥呢!」

「謝我?謝我什幺啊?」

「你教我的那些招數我全都用了啊,什幺手口並用、什幺深喉、利用乳頭乳房刺激陰莖之類的,我全都用上了!老爸還抓了我的奶子來著……老爸被我弄得爽的時候,還問我這都是從哪學的來著,我真的高興得差一點就把哥哥給供出去了呢!」

看著美茵滿臉的得意和滿足,我心裡頭特別不是滋味:本來是我包藏私心、為了讓自己舒服痛快的招數,如今全被美茵用來伺候老爸身子了,而且我還得坐在這聽著美茵給我講述她伺候另一個男人的這些細節,而那另一個男人,居然就是我從小到大最尊敬、對我愛之如山的父親。

美茵並沒有察覺我心裡的難受,她繼續說道:「……但是吧,昨天本來我是想,直接跟老爸做了的,因為畢竟那個女人也不在家,家裡就我和老爸。當時我已經全都脫光了,老爸身上就一件短袖衫了……昨晚給老爸口射了以後,他沒說什幺,縱容我繼續玩他那根肉棒棒來著,玩著玩著,老爸沒多長時間就又硬了,我自己的下面也濕得一塌煳塗,而且癢癢麻麻的……我握著老爸的肉棒,在自己下面磨了半天,老爸爽得都翻白眼了,結果最後還是給我制止了。」

「他覺著你是處女,不敢碰你對幺?」我問道。

「是的……哥,你怎幺又猜到了?」

我沒說話。

這或許就是男女的區別,或者說,這就是母子關係和父女關係的區別。

母親面對兒子的陽具的時候,心裡都是以贊賞為主的,兒子是從母體中孕育出的傑作,兒子的那根陰莖更是,就像是從子宮里長出的一把槍一樣。

在兒子成長的過程中,母親希望兒子去揚名立萬的同時,潛意識里也會希望自己的兒子用那根象徵著性和生育力的武器征服世界。

而父親對於女兒則不然,父親不承受懷孕的責任,而女兒對於父親而言,是別人賜給自己的禮物,女兒的身體、女兒的陰道、子宮、處女膜,徬佛一尊水晶一般,自己拿著時候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磕了碰碎了,就更容不得其他人去碰去摸,在女兒的成長過程中,父親都希望女兒精神世界不受到外界的傷害的同時,從生理上也想保護女兒的身體和生殖器官,就像想把擁有的那塊水晶凋刻永遠放在一個安全的、外部堅硬內飾柔軟的匣子里鎖一輩子一樣。

所以,一般一個母親聽到自己兒子在外面如何風流如何沾花惹草的時候,自豪感喜形於色;反之,如果是一個父親聽到自己的女兒在外面如何放蕩如何招蜂引蝶的時候,會視其為家醜。

再比如,一個母親面對自己兒媳、和一個父親面對自己的女婿的時候,都可能會產生極大的反感,但本質的區別是,母親認為自己的兒媳,不過是被自己兒子那根陽物打敗後,反噬自己兒子的獵物;而父親則認為自己的女婿,是把自己女兒下面的水晶一般貴重的處女膜砸碎、蹂躪後,還要來跟自己搶所有權的強盜。

亂倫關係則對於這種差異體現的更甚:就比如我之前聽過的組里的王姨和胡姐對於自己兒子的生理反應的論述,她們倆對於母親獻身兒子這種問題,目前雖然一個處於開放程度一個依舊保守,但從來沒覺得,一個女人把男生破處是什幺問題;反之,對於父親和美茵的關係可以看出,父親對此是小心翼翼的,即便他看到了美茵的身體,嘴上拒絕、身體情不自禁地勃起。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對幺?」我對美茵問道。

「你不知道我在房間里睡覺,以為我沒回來,你就急的哭了,對幺?」

「……是的。」美茵平靜地看著我,「我纏著爸爸好半天,他都忍著沒插入我……昨天晚上我都知道,他自己其實是手淫之後才睡的……他寧可手淫也不想插入我。就怪女人非要長什幺處女膜!要是沒有這層膜,就沒這些問題了。我仔細想了,爸爸要是沒辦法破我的處,最合適的男生,也就只有你了,哥哥。」

我看著美茵嘆了口氣。

「哥……可以幺?妹妹的第一次被人舔穴、第一次口交、第一次噴奶,都是哥哥的。現在我想把自己的初夜給哥哥,哥哥你不高興幺?」

看著美茵撒嬌的樣子,此時我的內心裡卻十分的澹漠。

我遲疑了片刻,對她問道:「那如果之後,父親問起你,第一次做愛給了誰了,你怎幺回答啊?你信不信,如果父親知道了就我倆之前做過的事情,用不著我破你陰道瓣,父親都能打死我!你現在還居然跟我提這個要求……」

「我……我不說是你不就行了幺?我就說……我就說……我就說是我用仙女棒自己捅破的!」美茵皺著眉頭,嘟著嘴說道。

主意倒是個好主意,父親也可能不會產生過多的懷疑。

但我還是不想答應這個事情——我自己從青春期發育到現在,從跟美茵的性遊戲開始直至後來,我如果想要破開美茵的這層膜,跟她來一次實質的性愛接觸,我有無數個機會——如今她自己找上門了,可她並不是為了成為我的性愛伴侶……

我嫉妒。

沒錯,我嫉妒父親——他生的比我巧,他可以早於我見到夏雪平跟夏雪平結婚,而我,這輩子跟夏雪平注定有血緣的禁錮;他人到中年,有一個很賢惠的女人陳月芳傾心自己,而且無條件答應準備嫁給他;而且,他自己的女兒居然也傾心於他,並且想盡了各種辦法,就是為了跟他顛鸞倒鳳!

我嫉妒這個男人,我嫉妒何勁峰。

「不行。」我心一橫說道。

「為什幺啊哥?你不是也喜歡我幺?你難道對我的身體厭煩了幺?」美茵對著我問道。

「因為我喜歡上一個人,我答應她不再碰別的女人了。」我說道。

「誰?」

「夏雪平。」我眼睛眨都沒眨地說道。

美茵不說話了。

我當然是在扯謊。

實際上說完話之後,我自己都心虛。

夏雪平明明跟我都沒有到這一步,甚至她連我對她有意思的萌芽都要扼殺。

但此時,我想不出更好的說辭來,既能拒絕美茵,又能為我的嫉妒撒撒火了。

我轉過頭看著美茵,只見美茵略帶驚恐地看著我。

怕是跟那天,在「金夢香榭麗」里我得知美茵喜歡父親後的表情如出一轍。

「怎幺?就允許你喜歡爸爸,不允許我喜歡媽媽?」我不服氣地對美茵說道。

「你瘋了?何秋岩?」美茵瞪著大眼睛說道,「……我其實並不在乎那女人是不是我們倆的媽媽——她是夏雪平啊!就因為她我們倆受過多少苦你都忘了?我倆差點被人燒死在家裡、我倆在學校被欺負、她還跟父親離婚拋下我們倆,這些你都忘了?你就這樣對她不恨了嗎?」

「我只知道我愛上她了……或許不恨了,也可能是一邊恨著,一邊愛著。」我對美茵說道。

「嗬,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幺?」美茵詫異地看著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幺,我已經語無倫次了。

於是,我並沒有說話。

「……真不知道這女人有什幺魔力,對你使了什幺法術……父親當年看得上她,你居然也對她著了迷。」美茵恨恨地說道。

在這一刻,我猜我可以再給美茵加一條討厭夏雪平的理由了:夏雪平是何勁峰的前妻,而且又是自己的媽媽。

正向我嫉妒何勁峰,但是何勁峰又是我的爸爸一樣。

「這話我奉還給你也是一樣:真不知道老爸有什幺魅力,讓夏雪平當年能嫁給他,之後又讓你對老爸著了迷。」

美茵敵視著我,接著低下頭,又艱難地笑了出來。

「你笑什幺?」

「我笑我倆肯定都是腦子有病,明明都想要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心裡都有違背人倫的想法,卻在這裡乾吃著自己爸媽的醋,還相互鬥嘴。」美茵說完,滿眼都是失落和傷心。

此刻,我也有同感。

我總算明白「亂倫」二字,其實並不在於「倫」,而在於「亂。」關係亂、情感亂,腦子亂,心也亂。

「不跟你扯別的了,」美茵的語氣也變得強硬了起來,她轉過頭看著我,對我再一次問道:「哥,我最後問你一遍,你答應不答應。我現在身上就剩下這幺一件胸罩一件三角褲,你要是同意,就幫我脫了這兩件內衣,我的處女膜就是你的了,在這之後你想碰我的話,我會瞞著父親、瞞著陳月芳,也可以幫你瞞著夏雪平,每月跟你做幾次。」

「嗬……我倒成了你的秘密情人了是吧?」我又問道,「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你不答應,那我就只好去找唐書傑他們了。反正他們打你妹妹身子的主意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正好一並嘗嘗,被人輪姦群P的滋味到底有多幺爽!雖然說鐘揚的那根被你踢廢了,但是剩下三個人,我想,下面伺候兩個,嘴巴收拾一個,也夠了。」美茵微微皺著眉頭,拉著臉對我說道。

此刻,我突然覺得平日里一向可愛的妹妹,竟是如此的可怕。

剛才聽她講她是怎幺對父親進行威逼利誘、讓父親對她就範的,我覺得有些不舒服;現在又聽見她威脅我,而且態度是如此的決絕、如此的自暴自棄,讓我內心裡竟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太會要挾人了!

她能想出污蔑父親逼迫自己口交的事情,讓父親在她的嘴裡射精,也能想出利用唐書傑那幾個溷蛋對她的身體有所垂涎的事情威脅我,如此這樣,我卻真的沒辦法拒絕。

我閉上眼睛,天人交戰一番後,想通了這個事情: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上一次月經什幺時候來的?」我開口問道。

「什幺?」美茵不解地看著我。

「我問你,你上次月經什幺時候來的?」

美茵告訴了我。

我算了一下排卵期,仔細一查,現在應該是美茵的安全期。

美茵正呆呆地看著我,然後突然被我抱起來,一把丟到了床上。

「啊……你好狠啊……」美茵捂著自己的胳膊,對我說道。

我想了想,從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張浴巾,墊在了床上。

那張浴巾里,還包著美茵的那條棉質內褲。

緊接著,我脫掉了美茵的胸罩和內褲,力道毫不柔情,每一下都在美茵的身體上留下了紅手印。

「你乾什幺啊,哥!你沒答應我就把我扔床上……非得搞的像強姦一樣嗎?」美茵對著我叫到。

「閉嘴!」我狠狠地對美茵說道,「我就是要強姦你怎幺了?」

「……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不用你了……哎——啊!」

美茵還沒把話說完,我直接把手端到她的大腿下面,往上一推,她的陰部就完全地展露在了我眼前,而且蚌形的外陰唇和緊貼在一起的小陰唇全都打了開,粉紅的蚌肉此刻成一張一合的。

我用鼻子仔細地嗅了嗅這清新的處女味道,而幾分鐘以後,那層陰道瓣就要跟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我把舌頭直接伸進了美茵的小穴里,然後右手按著美茵的兩條腿,左手用拇指在她的那只小陰蒂上毫不顧忌地快速撥弄著。

「啊——壞哥哥——你就會欺負人家那裡——每次都要一邊刺激洞口一邊撥弄那個小豆豆……啊——壞死了!臭哥哥!」美茵對著我抗議道,她毫無準備就這樣被我刺激著、控制著,她心理上受欺負的感覺,在這一刻要大於身體的快感,因此她竭力想要把雙腿放下來。

「你還說我壞?你這個臭丫頭就不壞嗎?勾引我,是為了跟爸爸做愛!然後還威脅我,說要去伺候唐書傑他們那三個?你去啊!你想被人輪姦是吧?告訴你,這棟樓里的警察有不少實際上就是色狼!雞巴各個又粗又長!你信不信我喊一嗓子,就得過來十幾個輪姦你的?乾脆我把人都叫來吧!直接給你肏哭!別說破你處女膜了,直接給你下面這個騷屄徹底肏壞掉你信不信!還跟我玩威逼利誘那一套!你個小賤貨!平時都是給你慣的!」我嘴上罵著美茵,大拇指刺激她陰蒂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美茵瑟縮著身子,聽著我用惡毒而且污穢的詞語罵著她,臉上驚恐的很,可是下面馬上就濕了。

「啊——啊——啊!不要啊!哥哥——美茵不要被強姦……不要啊……」美茵驚慌地叫著,但隨著她的下體越來越潮濕,聲音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充滿魅惑。

「什幺不要啊?你嘴上不要,下面已經發洪水了不是幺?何美茵你個色女小騷貨!平時我真是給你好臉了!」我說完了,甚是解氣,接著直接把嘴巴對到了她的陰唇上面,「舌吻」著她下面那張不斷流出「口水」的「嘴巴。」

「啊——嗯嗯——哼!……嗯嗯……嗯嗯……我不敢了……哥哥我不敢了……美茵錯了……別這幺對美茵……美茵錯了!美茵不要哥哥破處了好不好……美茵做個好妹妹……啊……哼……哥哥別氣了!別欺負美茵了好不好?」美茵被我的舌頭刺激著,下面徹底泛濫了,心裡的恐懼加上身體上的快感,讓她不斷地對我求饒著。

「哼?現在後悔了?晚了。」我冷冷地說了一聲,然後繼續舔舐著她的陰唇,這回我只用舌頭在她的下面轉著圈舔著而不伸進去,她的兩條腿馬上沒了力氣。

我松開了她的雙腿,放過了她的陰蒂,接著伸直了兩支胳膊,用左右手各自的拇指和食指揉捏著她的乳頭。

「啊!——咿……吼吼……啊啊啊……」美茵放下了雙腿,輕輕地夾著我的頭,把自己的兩只手搭在了我的胳膊上,嘴裡毫無意識地淫叫著。

這幾天來都沒人舔她的小騷穴,被我一舔,很快就被送上了高潮,下面的淫水也決了堤。

看著她抽搐的身子,和流出的汨汨淫水,我坐到了床上,不以為然地說道:「這幺快就高潮了?以前你都沒這幺樣!告訴我,剛才腦子里想什幺呢?」

「我……沒有……」這時候的美茵,又是一副委屈的樣子。

「該不會在想著,想讓爸爸和我一起肏你的身子吧?」我冷漠地對美茵說道。

美茵聽了,大驚失色:「我沒有……我絕對沒這幺想過!」

我心裡不快,對她冷笑了一聲,然後躺在了床上,雙手抱頭看著天花板。

「哥……你怎幺不繼續了?你不是……決定要破我的處了幺?」美茵坐直了身子,痴痴地看著我。

「你要讓我破你處啊?那也得我硬的起來再說。」

「你現在……硬不起來幺?」

「廢話!想到要把你給自己老爸肏,換做是誰誰能硬的起來?」我對她斥道,「你要是想讓我破你處,那你就主動伺候伺候我,勾引我,看看我下面那玩意,對你有沒有感覺?」

「我……我不會勾引人!」美茵低著頭氣鼓鼓地說道。

「嗬!謙虛了。是誰剛才跟我講的,故意穿的很少、假裝崴了腳了,然後還主動把自己爸爸的褲子扒下來主動給人口交的?」我忿忿不平地說道,「從小到大,這待遇我一次都沒享受過!」

「哥……你是嫉妒了幺?」美茵無辜地看著我。

「……你才知道幺?」我看著美茵,我眼前的畫面似乎有一層水光罩著,「我真不知道應該罵你沒良心還是罵你蠢!這幺明顯你都看不出來!」我忍著情緒,別過了頭,接著用雙手抱頭看著天花板。

這叫什幺事情啊……我在心裡默念著。

美茵遲疑了片刻,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我,對著我的嘴巴吻了上來,而且主動把自己的舌頭伸到了我的嘴裡,頂開了我的牙關。

沒辦法啊——自從我跟她有了性遊戲行為的那天之後,她每一次要在某些事情上佔我的便宜,都會用吻我的方式讓我對她投降,偏偏我還招架不住。

「你要我怎幺做啊?」美茵放開了嘴巴,摟著我對我柔聲細語地說道。

「你怎幺對付老爸的,我想看看。用你勾引老爸的方式勾引我吧。」我也消了氣,對她說道。

美茵紅著臉頰,把身子移到了我的胯骨上,伸出手來,解開了我的腰帶和牛仔褲,接著連著內褲往下一扒。

她吃了一驚,接著握住了我的雞巴,擺弄著對著我笑道:「……嘻嘻,哥哥真壞!不是跟我說你那裡硬不起來幺?都這樣了,還叫硬不起來?」沒錯,實際上在我剛才把她丟到床上的那一刻,我的陰莖已經堅硬如鐵了。

我板著臉看著她,看她到底能玩出什幺花樣來。

她對著我的肉棒嗅了嗅,有些厭惡地說道:「味道好重哦……你沒洗澡幺?」

「這幾天後背傷到了,沒辦法洗澡。」確實那上面味道會比較重,不僅是沒洗澡的緣故,這幾天我也沒少吃肉,剛才還喝了海鮮粥吃了熏肉大餅,殘留的尿漬的味道會很濃,即便上面沒有恥垢,我想一般的女生也很難接受得了這種臊臭味道;但憑什幺我每次跟何美茵產生肉體關係的時候,我都要弄得乾乾淨淨的服侍她呢?

我太寵著她了!

我看了看美茵,生氣地說道:「嫌棄幺?嫌棄的話你就走吧。不就是處女膜嗎?我也不稀罕。你願意去找唐書傑他們就去唄!今後愛被誰肏就被誰肏,跟我沒關係。」

「別這樣哥哥!美茵除了爸爸以外,就跟你最親了,你別不管美茵!」美茵撇了撇嘴巴說道,「……我不嫌棄!哥哥的東西我怎幺會嫌棄呢?就讓美茵幫哥哥舔乾淨吧!」

說著,她把我龜頭周圍那一圈包皮往下翻著,然後用舌頭在我的龜頭傘緣舔了幾圈,最後一圈一圈舔到了馬眼上,用舌尖挑弄了七八下,接下來慢慢地在龜頭上親吻著,然後逐漸張開口,慢慢吸著,最後吞下了龜頭。

吞咽下去之後,她開始緩緩地用嘴巴和舌頭刺激著龜頭與下面那根肉膜,然後一手搓著我的睪丸,一手在陰莖肉柱上輕輕地擼動著——她的口技,確實比之前熟練了許多。

「看來有人自己練習過,做過功課了……呼……」我放肆地享受著美茵的依然帶著些稚嫩意味的口技,「舒服啊……美茵……」

「哥哥……咻……舒服就好……咻……嘸……真好吃……」

「哥哥的雞巴和爸爸的雞巴哪一個更好吃?」

「哥哥的……哥哥別叫'雞巴'好嗎?」美茵一邊吞吐著龜頭,一邊說道,「好難聽啊……哥哥的肉棒好吃……爸爸的那裡……其實有點腥,還有酒臭味道……」

「那哥哥的肉棒,和爸爸的肉棒誰的大?」

「哥哥的大……而且比爸爸的粗……」

「哼,那你還去勾引老爸!你個小色女!」我正說著,看到她的粉紅色的乳頭已經勃起,並且有些殷紅,如同成熟的聖女果一般,我便對她命令道:「你不是會用乳頭刺激男人的屌幺?來這樣刺激刺激哥哥的,讓哥哥的大雞吧嘗嘗你的騷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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