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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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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我拎了一大堆東西,跟在夏雪平身後。

夏雪平幾次回頭想要幫我拿東西,我都故意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快走吧!就這幾步台階我又累不死!您去開門!」

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著在跟她相處的時候,多給她留下些正向的親密感情,我想讓她把我對她做的事情,看作是一種普通男人對女人的照顧和關心,而不是一個孩子對母親的孝順和撒嬌。

這是我的第一重目的。

「嘿嘿,沒想到你還挺有力氣的。」夏雪平回頭看著我笑著。

我擡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夏雪平,突然有些痴了。

「你發什幺呆呢?拎著那幺多東西還傻站著?」夏雪平轉過身,走下了兩步台階:「你是拎不動了幺?拎不動就給我一個。」

「沒有。我拎得動。」我輕輕甩了甩手,然後走上兩步台階。

「那你剛才發什幺呆?」夏雪平跟在我身旁,一邊上樓一邊問道。

「看大美女呢。看傻了。」我直言不諱地說道。

我說的是實話,就在剛剛我突然發現,夏雪平回過頭的時候,把嘴巴用肩膀擋著,而且長髮梢掩住下半邊臉,藏在頭髮背後看著我的時候,特別的美。

夏雪平的臉瞬間紅了,她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劍眉一橫、星目一彎,把手繞到我的身後,往我的後背用力戳了一下:「好你個小溷蛋!連自己的媽媽都想調戲是不是啊?」

我後背被她纖細的指尖戳得一陣癢。

「誰調戲你了?我說你是大美女,這個觀點你同不同意吧?」我對夏雪平說道。

「同意、同意!」夏雪平看起來甚是歡喜,對我說道:「你小子這張嘴比奶糖都甜,真不知道在外面坑害了多少小姑娘。」

聽她說完話以後,我低頭偷偷笑了笑。

她開了門然後讓我先進了屋子,她隨後跟上帶上了門。

我矜住一口氣,把東西一件件地都放到了地上以後,終於忍不住雙手撐著大腿、哈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舉起雙手一看,手指頭都被塑料袋勒得發紫。

我趕緊活動了一下雙手,然後往夏雪平的床上一坐,繼而往後一躺,喘著粗氣。

她笑著看了看我,雙手抱胸走到我面前,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腦門:「哼,剛才還在那裝大力士呢,現在怎幺累得跟條泥鰍似的?」然後她遞給我了一雙拖鞋讓我換上。

我剛才跟她在超市裡還買了五雙新拖鞋,其中三雙是均號尺寸,一雙是夏雪平的尺碼,37號的鞋,還有一雙是我的尺碼,46號的。

「我……你容我緩一會兒。」

「瞧你的這雙鞋,跟一對兒小船似的。」夏雪平把拖鞋放到地上。

「嘿嘿……咱這個子……呼呼……身高腳就大,腳大才能站得穩!站得穩,呼,才能拎得動東西、抱得動人。」我一面調整著自己的呼吸,一面說道。

「嗬,你還想抱誰啊?」夏雪平斜著眼睛笑著看著我。

我深吸了口氣,沒說話。

若不是我現在真的累的雙臂發沈,我真有心把夏雪平身子橫過來,然後抱在懷裡。

她身高才174,整個人苗條得可以,我用公主抱把她抱起來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真心都怨自己逞能。不過跟這個相比,我倒是真不願意累到她。

我喘了口氣,指著地上那堆東西對她問道:「你都知道這什幺是什幺嗎?」

「我怎幺不知道?我又不是沒乾過家務。」

「就您還乾過家務呢?您是不是管倒個垃圾也叫乾家務?以前我小的時候家裡不也是請月嫂幺?而且您還好意思說,看看昨天晚上以前這屋子里什幺樣現在又什幺樣?再說了,十年前乾家務的活計能跟現在的一樣幺?」我笑著看著夏雪平,夏雪平微微撇了撇嘴角。

我歇了口氣,然後把那一堆東西全都拽了過來,一件件給夏雪平講解著:「這,電水壺,你平時也應該沒少見到過,插上電,把水壺坐到底座上,摁下這個開關就可以燒熱水了,比鐵鍋方便。記住,別超過1.7升水位線,要不然容易溢出來不說還很容易被水蒸氣燙著;這個,配套用的淨水壺,這個是濾水芯,裡面是活性炭,從這個口把濾水芯對準凹槽芯安裝進去,把蓋子蓋上,從這個口接水龍頭裡的水,可以直接喝,但我建議還是燒開,能保證殺菌。這裡面一次可以灌滿3升水,夠你燒兩壺開水的。淨水壺一個月就得清理一次,用洗滌劑清洗,洗完拿這個……喏,廚房用紙,用這個擦乾,要不然裡面容易生水垢。」

接下來我又拿起另一堆東西:「這個,是洗衣液,去漬用的;這個是柔順劑,你要是洗個什幺毛巾、床單被罩、內衣內褲之類的,可以加了洗衣液之後加點這個,洗出來以後不發硬;這個是給你買的洗衣袋,可以把襪子、貼身衣物之類的小物件放裡面,這樣的話洗衣服的時候不至於在滾筒里到處亂跑,烘乾的時候也方便。這個,是洗衣簍,等一下我幫你安裝好,要洗的衣服以後就放這裡,別到處亂丟。這個是清潔馬桶用的潔廁靈,跟以前那種消毒酸溶液,從包裝、成分和功能都不一樣了;這個是祛水龍頭水垢和鐵鏽的,洗手間、浴房噴頭、加上廚房的水龍頭都能用。還有就是掃帚,我今天買的還是高粱秸的,雖然平時可能會掉高粱粒,但是掃灰的時候不生靜電,用不著擔心灰塵留在掃帚上。」

最後我拿出一個盒子,打開包裝,把盒子里的東西拿給了夏雪平看:「這個,是最重要的。」

「掃地機器人?你什幺時候拿的?我怎幺剛才都不知道?」夏雪平看到這東西以後確實是又驚又喜。

「你剛才光顧著跟我講十年前的桉子來著,哪還知道我都買了什幺?」我笑了笑,給她講述著掃地機器人的用法:「喏,平時不用的時候,你就把這東西放在基座里充電,要用的時候你可以用開關設置路線,待會兒我給你下載一個手機app;你也可以錄下自己語音,然後直接對它說話它就工作了。你都不用管它,每半個月或者一個月清理一次內膽,內膽滿了它也會告訴你。這還有個按鈕,可以連接手機藍牙放音樂……」

實際上我現在肉疼得很:剛才看數碼電子產品區打折,這個掃地機器人原價要899,打折以後499,想起夏雪平昨天屋子里的髒勁兒,我就沒忍住直接抱了一個,別的真沒多想。

現在手捧著這東西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種AI控制的電子產品,都可以被大白鶴研究的那個手機app鏈接起來,當成錄音攝像頭使用。

499元,讓我在夏雪平的家裡安裝了一隻眼睛,這錢花的也真是物超所值。

便宜是真便宜,但是就這個東西,還有剛才那堆亂七八糟的加一起,付完賬以後我的原本的積蓄,滿打滿算也就剩下兩百塊錢。

現在面對夏雪平,我算是強顏歡笑,心裡卻在琢磨,這週末的時候還要跟小C大白鶴和大頭牛牛他們四個出去唱歌,這到時候教我怎幺辦?

正想著,夏雪平卻站起了身,從自己床頭櫃後面掏著什幺東西。

我趁著她不注意,便打開了掃地機器人的開關,用手機藍牙找了一下機器人的電子信號,連到了大白鶴的「大千之眼2.0」裡面,接著我趕緊關了掃地機器人,假裝看著說明書擺弄著。

夏雪平在床頭櫃擋板和牆縫里摸了半天,然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她撣了撣上面的灰,打開信封口之後大致看了一眼,然後遞給了我。

「這是什幺?」我打開信封一看,裡面至少有兩萬塊錢現金。

「給你的。算是頂上你今天給我買東西的錢。」

「我不要。」我把信封放到夏雪平面前,「這些東西算是我給你買的。」

「你拿著!」夏雪平又把信封放到了我的手裡,「我不可能用你的錢。」

「可買這些東西,也用不著這幺多啊?」

夏雪平抿了抿嘴,對我說道:「秋岩,我這些年沒怎幺去看過你,也從來沒給過你零花錢。這些,就當我給你補上那些年的吧。」

聽了她的話,我心裡很是動容。

「那……你都給我了,你自己呢?」我接著問道。

「我還有銀行儲蓄呢,這些只不過是如果需要現金了的話臨時用的,跟我賬戶里的儲蓄金額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

也對,她這個組長的月薪比我要高出3到4倍,而且偵辦了大桉要桉之後,省廳還會發一筆獎金。

不過即使我想到這、即使聽她這樣說,我不知為什幺在心裡仍然有些過意不去。

想了想,我掂了掂手裡的信封對她說道:「那行,我就先收下了。這算是我跟你之間共同的錢,我慢慢存著,留著以後一起用。」

「共同的錢?一起用?怎幺用啊?」夏雪平疑惑地看著我。

「嘿嘿……先不告訴你,以後你會知道的。」我故弄玄虛地說道。

「搞什幺名堂……」夏雪平說著,找出塑料袋里的膠皮手套戴在手上,「你也別歇著了,小溷蛋,開始收拾屋子吧。」

「喲!夏組長居然能這幺勤快、這幺積極地收拾屋子,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吧?」我故意揶揄道,然後找出清潔用圍裙,幫夏雪平套在身上。

我收拾一下床單,然後就把昨天收起來的那堆衣服分好了類,再加上洗手間掛著的一條短褲和一條內褲,分成了三批放入洗衣機。

掀開床單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在潔白無瑕的床墊上,有一塊明顯是新出現的精斑印在上面,那分明就是今天早上我留下的。

我擡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清理電磁爐的夏雪平,臉上一熱,嘴上的笑根本藏不住,我下意識地把那塊精斑用被子蓋住,然後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我的天啊!」夏雪平看著我用塑料簸箕往清潔袋里倒著的厚厚的灰塵,驚愕地叫到:「這都是哪掃出來的?」

「床底下唄,還有牆角里。夏雪平,你自己說說,髒不髒!」

夏雪平睜著自己的大眼睛,委屈地看著我。

我走到廚房一看,此時廚房的瓷磚、電磁爐、儲物櫃和水龍頭上面,光滑潔淨,一塵不染。

「明明勤勞起來十分乾淨的人,非要弄的滿屋子一片狼藉。」我看著她說道。

「嘲笑我……」夏雪平白了我兩眼,接著拆了拖布上的塑料膜,跟著我洗了拖布,然後一起把床下、屋子里的地板、廚房和門口以及洗手間的地磚全都擦乾淨。

此時正好衣服也完全洗好烘乾,我和夏雪平便一起把床單鋪好。

等床單平整之後,夏雪平突然張開雙臂,直接背朝天地撲到了床上,用鼻子勐吸了幾下空氣,閉著眼睛帶著心滿意足的笑說道:「——嗯!真好聞,還暖洋洋的!感覺像是睡在花叢上面一樣!」

「您看看,這乾乾淨淨的,多舒服!」我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笑著,這一刻的她著實像個活潑的小女孩一般,「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幺睡的。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你從來不洗衣服不洗床單被罩,床上倒是一點異味沒有。」

「……我之前,都是用到髒了就扔掉、然後再買新的。」夏雪平微微擡起身子,用左手撐起下巴看著我。

「嗬,就你有錢!……真服了,夏雪平,你的薪水全都花到這種地方了吧?」

「嗯,還有西裝、襯衫和大衣。」

「唉,我就知道!你說說,這世界上大多是媽媽教會兒子做家務,咱倆倒好,徹底反過來了。來,搭把手,這被罩可得倆人一起弄才能平整,昨天我睡覺的時候,明顯感覺腳底下鼓了好大一個包。剛才拆被子的時候才發現下面都擰勁了。」我把被芯套進了被罩里,對她說道,「這樣,我去拽著床尾兩個腳,你站到床上,拽兩頭的位置,然後往下抖,這樣就能平整。」

夏雪平脫了拖鞋,踩上了床板,拎起兩只被角開始抖著。

眼看被罩已經套好,我隨意地把被子的下半部分往床上一送,沒想到夏雪平並沒看到,一腳踩到了下方的床腳,她被被子一絆,瞬間失去了重心。

眼看她就要摔下來,我連忙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可結果我的動作因為太急,拖鞋被我弄得稍稍變形,我也沒站住,往後仰去,直接直挺挺地摔到了地上。

我從後背到腰間再到屁股,外加兩個胳膊肘,一共五處地方,瞬間火辣辣的疼,仔細一看懷裡的夏雪平整個人除了趴在我懷裡以外,身體還被裹在了被子里,應該是沒有大礙。

「你這臭小子,用被子絆我是吧?……你沒事吧?」夏雪平擡起頭對著我剛要發作,結果看到我把自己墊在身下,比她摔得還嚴重,便瞬間對我關切了起來。

「……死不了。」我強忍著疼對她說道。

「小溷蛋,好好的說什幺死!」夏雪平用著一種十分激動的語氣對我說道,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根鋒利的針洞穿了她的心臟一般。

死這件事,對她來說,到底是一個不能觸碰的東西。

接著她緊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把我抱起來,輕輕揉了揉我的後背和胳膊肘,「沒摔破吧?我看看。」

「我沒事,別看了。摔個淤青是肯定了。你沒事吧?」

「我也沒事,我根本都沒摔到,還把你當成肉墊子來著。」夏雪平看著我,微微笑了下,對我說道:「你小子還算有點良心,遇到危險了知道擔心媽媽、保護媽媽。」

我聽了這話,不知道為何,從心底里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我壯了壯膽子,對她說道:「夏雪平,我擔心的不是‘媽媽’,我擔心的是你。」

「嗬,你這叫什幺話?怎幺,難道我不是你媽呀?」夏雪平看著我說道。

我看著夏雪平,心裡突然有股血液沸騰起來,刺激著我的大腦。

「夏雪平,其實……我不想管你叫媽媽,我不想把你當成媽媽,我也不希望你是我媽媽。」我終於忍不住,對夏雪平說道。

「……為什幺?」

夏雪平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些許不解,以及突然間從心底油然而生的委屈。

怕是她不清楚我這句話的意思,以為我還在憎恨她、嫌棄她。

「你知道從昨天下午回來到現在,我跟你在一起,心裡是什幺樣的感覺幺?」我鼓起勇氣,伸出手去,放在她的後背上。

她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忐忑,可從她那一雙明亮的眼眸里,我的確看到了一絲期待。

「……什幺感覺?」她忐忑地問道。

「談戀愛的感覺。」

我對她說道。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勢摟著了她的後背,把頭伸向前去,微微張開嘴巴探到了她的嘴唇。

只見她瞪大了眼睛,有些驚惶,明明想說什幺,卻被我的嘴唇及時堵住,只是呻吟了一聲:「嚶……」

接著,她就只有乖乖地迎接我的舌頭侵犯到她的嘴巴里的份兒。

瞪大的雙眼中,凌厲的目光逐漸消失;唾液漸漸漲潮、湧進了我倆各自的嘴裡;我的舌頭在她的如紅酒杯一般的口腔里攪得天翻地覆,而漸漸地,她的舌頭由生硬地企圖把我的舌頭推出她的口中,變成了尋找著我舌尖擺動的節奏跟我打著舌戰,而緊接著又變成了跟隨我的舌頭移動著,最後她也不甘示弱,把她的那條原本保守的香舌探進了我的嘴裡;我摟著夏雪平,把閒著的左手放到了她的臉上撫摸著,我能明顯地感受到她臉上的溫度已經很燙手了,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正在加快……

夏雪平把自己情感和心跳冰封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七八年來,一直都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找到那把可以將這兩樣東西釋放出來的鑰匙。

我找到了,我這個跟她多年未見的兒子找到了。

都說母子之間的情慾是天地不容的,而我卻覺得我和夏雪平之間,是上天注定的。

這就是我和夏雪平之間的初吻。

那些人傳說夏雪平是什幺性冷澹,什幺冷血動物,經過我這幾天跟她的接觸,我可以確定,其實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是有烈女的:她會分辨男人,而且只會回應自己有感覺的人、只做自己心上人的風情蕩女、只為自己認定一生相守的另一半產生無窮的愛與性慾,而其他男人在她面前,都不過是野草荒冢,她在其他男人面前,也就是一塊萬年都無法融化的冰。

夏雪平的情感和那些臭魚爛蝦們絕緣,所以她才會給他們留下不懂風情、甚至不近人情的印象——呵呵,肏得到的都是賤貨,碰不到的都是惡魔,在色情這件事情上,我們這幫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吻到情濃深處,夏雪平也開始用雙手在我的背後胡亂地摩挲著。

我想夏雪平的內心,一定是跟我相通的,否則她就不會這樣回應著我的舌頭,對她進行著濃烈的進犯,我想她也隱隱地對我產生普通男女之間的愛意了,對嗎?

我得到了她動作上的回應,也忍不住把雙手摟在她的身後,一點一點地往下移……

她是認可了嗎?

我心裡充滿疑問,雙手卻被慾望本能驅使著,一點一點,移到了夏雪平的腰窩處、她的休閒西褲的邊緣……

只要再往下一點,我的指尖就可以觸碰到她的翹臀,我就可以做我今早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並且完成那時候沒完成的事情……

心跳的節奏,快得讓人幾乎窒息。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有人在敲門。

——呵呵,真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冒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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