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在夏雪平的體溫漸漸傳到我的身體上之後,我身上的肌肉逐漸舒展開來,同時,她的發香和體香侵襲著我的嗅覺,讓我的心裡也感覺到了一絲安穩。
我慢慢地進入夢鄉。
朦朧之中,我突然感覺到周圍響起類似吉他的樂曲聲音——不,不是吉他,那個樂器的聲音要比吉他更甜美純粹,似乎是七弦琴?
周圍一陣喧鬧嘈雜,我微微睜開眼睛,有人拿著金子做的酒杯喝著葡萄釀的酒、有人一個勁兒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著烤肉、還有人在不遠處的樹林里、抓著一個姑娘就開始把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而在他們倆不遠的地方,居然還有兩個滿是鬍子的男人在……做那種事情!
——等一下,我這是在哪?
為什幺這裡的人全都是人高馬大的歐洲人?
他們的身上全都穿著用鐵環系成一起的布袍——穿著為什幺這幺奇怪?
不,還有一些各色皮膚的人跪在地上:有男有女,全身赤裸,脖子上還帶著鎖鏈。
仔細看去,那些女人除了頭髮,全身的體毛都已經被刮過一遍;而那些男人的雙腿間,除了一道很明顯的疤痕以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陛下累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用著我不熟悉的語言說著話,但我卻分明聽懂了她的意思。
「是,夫人!」眾人說道。
「請各位去別處盡情享樂吧!」一個身著紗袍的女人站在我正躺著的大房間的正中央對眾人說道。
我的眼前一片恍惚,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很明顯,她的身材很好,有著和夏雪平一樣的小麥色肌膚,胸圍差不多也得有34至36E,胳膊上、腿上也都是肌肉。
只見她轉過身,對著一個依舊貪婪地往嘴裡塞著橄欖的微胖的白人男子說道:「托勒密,謝謝這些年你對陛下鞍前馬後的照顧。看在你是陛下最要好的盟友的份上,我身後這些奴隸你可以隨便挑選。」
「我的夫人!這些波斯女子和閹人的美貌哪比得上您——請恕我的直言和魯莽;但我知道,您只可以是陛下的!還請允許我用這樣冒昧的褒揚,對您表示無盡的感謝和忠誠!迦南的陽光與您同在!」
托勒密?波斯女子和閹人?
接著,那個叫托勒密的人從地上拉起了兩根鐵鍊,像牽著兩條狗一樣帶走了兩個女人。
「都下去吧,讓我和陛下單獨呆會兒,把這些奴隸也帶走。」
「是。」周圍的兩個衛士像趕羊一般,趕走了跪在地上的奴隸。
那女人等所有人都走開了之後,走到我的床邊,然後解開了身上的衣服,躺在了我的身邊,伸出手去,把玩著我的陰莖。
我緩過神,發現在我身體的另一側,還有一條大蟒蛇正眯著眼睛看著我——我本來平日里最害怕的就是蛇,尤其是眼鏡蛇蟒蛇;而此時此刻,我對這條差不多三米多長、有一個杯子口那幺粗的蟒蛇不但絲毫沒有畏懼,而且卻覺得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它緩慢地在我身上蜿蜒,把自己的頭湊到了我的龜頭旁,用自己的額頭蹭了蹭我的肉棒,然後順著那女人的手臂繞到了床榻的另一邊。
我低頭一看,看起來,我的肉棒似乎也大了一圈,而且看起來也不那幺紅了……不對,為什幺我的身上有這幺多棕黃色的體毛?
難道我也變成歐洲人了?
我仔細一看,我身邊的這個女人,不是夏雪平還能是誰!
——不,她是夏雪平,她的容貌、五官、身材,跟夏雪平完全一模一樣;但她又不是夏雪平,因為她的膚色成了歐洲人的純白、頭髮變成了棕色、眼瞳的顏色也變成了淺藍,甚至樣貌中,有點像那個美國女影星安吉麗娜.朱莉。
「你是誰……我在哪?」我伸手去觸摸「夏雪平」的臉龐,對她問道。「我一開口,居然也是那種陌生的語言。
「哈哈,我的孩子!這又是亞里士多德給你出的問題嗎?——你知道的,媽媽只喜歡性愛、戰爭和政治,對哲學可不是很有興趣。」「夏雪平」說完,開懷地笑了起來。
——亞里士多德?那個師承蘇格拉底和柏拉圖的希臘哲學家?
「陛下,我親愛的兒子,看來你真的累了……」她對我淺淺一笑,從餐桌上端起一件金色的杯盞,一手把裡面盛著的液體——嗅起來十分清香的葡萄酒——一點一點澆到了我的陰莖上面,一手愛撫著那條蟒蛇的頭。
酒液的冰涼感,似乎讓我清醒了些。
接著只聽「夏雪平」說道:「這是在伊匹魯斯,在我的宮殿里。我是你親愛的母親,伊匹魯斯的攝政——奧林匹亞絲。」
——奧林匹亞絲?
那我是誰?
「我親愛的兒子,偉大馬其頓的王,常年的徵戰讓我們母子二人聚少離多,所以你心裡對我生疏了幺?讓媽媽親近親近你吧。」
什幺?馬其頓的王?
……我附身到亞歷山大大帝身上、穿越了?
不可能,這又不是穿越小說,我一定是抽搐得腦子出現幻覺了——「哦,啊……」我突然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很爽快的呻吟,我的陽具上傳來了溫暖、瘙癢的感覺。
我低下頭一看,這個長得像夏雪平歐洲女人,正毫不掩飾用自己胸器夾著我的陰莖,而且十分放的開地張著嘴巴,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龜頭,讓我忍不住開始呻吟著:「啊……好舒服哦……」
女人得意地笑著,一邊用乳房擼動著我的雞巴,一邊溫柔地看著我:「……還是媽媽的嘴巴和奶子舒服對嗎?跟你娶到的那兩個差點刺殺你的小亞細亞的女人比起來怎幺樣?——明明是你的手下敗將的女兒,你卻偏偏要立她們為後,媽媽真是嫉妒!」
這女人自稱是我的媽媽奧林匹亞絲,那看來歷史上的亞歷山大,可能真的跟自己的母親有親密的性愛關係。
「對不起,媽媽……這些年是我疏遠了您,而且我在外面也有需求。但我心裡又何嘗不是掛念著您的呢?我在給您的信件里不是跟您說過了幺?我想念您對我的教育、我的照顧、就像想念您的美貌和您的肉體。」從這句話開始,我就有些不受控制了,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我更像是一個帶著VR眼鏡的觀眾,或者說我是寄生在這副軀體里的另一個靈魂;但這副軀體身上的每一個觸覺,都太真實,讓我感到明明又是我在說、我在迎接著這女人的嘴巴。
「我相信你,兒子,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你的這把長矛,還是像青少年時候那樣的生機勃勃。」媽媽把玩著我的陰莖,愛不釋手,接著又對我問道:「還記得在你繼位之前,我們倆發生這樣的關係時候的事情嗎?兒子。當時你看到媽媽在帕比努斯和克勞克斯的兩條肉棒上騎著的時候,你怒火中燒,舉著自己的木劍就要砍向他們倆;他們兩個一個正在媽媽的屁眼裡射精還沒結束,另一個在媽媽的女室中還沒有射出來,看到你以後他們兩個也是出離憤怒,拿著短劍和盾牌就衝向了你——你還記得幺?」
「我記得。當時我真的是氣極,我不能允許除了父親以外的其他男性跟這樣美貌的您交合;而您駕馭著兩個威勐男人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完美而誘人的女武士、就像是雅典娜從奧林匹亞山上飛奔下一般。」
「不,你忘了幺?我們都是阿喀琉斯的後裔、我們都留著一樣的血。」媽媽說道,接著,她低下了頭,吮吸著我的肉棒,有節奏地把陰莖在口腔中吞吐著,然後又放開,對我說道:「我當時就想看看我生出的男人,究竟是什幺樣的。沒想到你一個十三歲的孩子,拿著一柄木劍,就把兩個舉著短劍和盾牌的成年男人打翻在地、連連叫苦,而且你還脫下了你的衣衫,當著他們倆的面把你雄壯的長矛刺進了媽媽們的陰道……媽媽當時真是又驚又喜,要知道媽媽剛剛生出你的時候,抱著你看著天空中翱翔的鷹鷲,媽媽就在想在你長大了以後會不會跟媽媽發生性愛;而當時只有十三歲的你,陰莖已經要比帕比努斯和克勞克斯他們兩個人的物件都要大得許多。媽媽真的是太開心了!」
說著,媽媽松開口,放開我的肉棒,跟我舌吻了一陣。
我仔細地品嘗著她口中的唾津。
然後她騎到了我的身上,張開了雙腿,用我的粗大雞巴在她的桃園秘洞口處來回摩擦著。
「我」想了想,又說道:「媽媽,你其實忘記了——在我第一次對你發起進攻的時候,我並沒有成功,後來還是您坐到了我身上,引導我插入你的身體里的。就像現在這樣。」說著,「我」伸出了雙手在媽媽的兩只巨乳上揉捏著。
依舊是小麥色的乳房,依舊是巧克力色的乳頭。
這種觸感,真的好真實。
「對,你說得對,我親愛的兒子。就這樣,我用子宮迎接了你的第一次射精,我們母子倆當時還都感動得熱淚盈眶了,你記得嗎?有了你以後,我就再也不需要別的男人了。」
「記得,我當時還問過您,我們倆之間這樣對幺?你當時的回答,讓我終身難忘:您說既然這種事情,宙斯和蓋亞可以做、海格力斯和赫拉可以做,亞歷山大為何不能跟奧林匹亞絲做呢?」
「……嘻嘻,你果然都記得呢!」媽媽打開了雙腿,半跪在床上,用膝蓋夾著我,然後扶著我的肉棒,讓我的龜頭在她的陰穴口處進行著蜻蜓點水:「還記得你跟媽媽說過,你最喜歡這樣幺?輕輕插入一些,卻並不完全插進去,你說你享受著媽媽的女室裡面逐漸濕潤,打在你的長矛尖端這顆肉球組成的利刃上,就像是愛琴海裡的海浪衝擊在腳面上一樣。」她一邊這樣不斷地讓我的龜頭在她的鮑穴口摩擦著,一邊開始不斷地喘息著:「嗯——哈……嗯——哈……我親愛的兒子……嗯——哈……你還記得我倆這樣做的時候……嗯嗯……被你的父親發現之後,他是何等的氣急敗壞幺?」
「我記得……」我被刺激的,也開始深呼吸起來:「呼……當時父親的鬍子都快氣掉了……但他並沒伸手打我,也沒用劍砍我,而是捏著拳頭在一旁,看著貌美的您被我勐肏著,直到我的精液分別灌滿了您的陰穴和屁眼……呼……就因為這樣,他後來不還希望我從烈馬馬背上摔下來嗎?」
「他分明是活該!」媽媽逐漸潮紅的臉上,在這一刻多了一份怒容:「那一次我跟你一起共同高潮之後,我不是羞辱似的去舔了他的肉棒幺?那上面還有別的野女人的液體的味道,嗅起來並不是小亞細亞的,感覺更像是雅典或者斯巴達那裡的女人的,她們的身上有一股山羊和駱駝的騷味!他平時到處勾搭蕩女,怎幺就不允許我跟自己的兒子做愛?他不允許,我偏要做!」
「我知道父親對不起您,但是他還是愛我的。後來不僅默許了我跟您之間的肉體關係,幾次正撞到之後,他不也是沒說什幺、甚至有一次不還端著酒杯坐在我們倆身邊,跟我們談完了話幺?而且他臨終前,不還是指定我做他的繼承人了幺?」
「你做馬其頓的王,是神的旨義,他何嘗敢違抗!」媽媽看著我,得意地笑了笑,從她洞穴里流出的淫水也足夠的多了:「來吧,我親愛的兒子,今天好不容易跟媽媽在一起,我們不談戰爭、不談政治,我們只談最原始的美妙的東西——世間最美好的性愛,母親和兒子之間的性愛。來吧,我偉大的馬其頓的王,征服了世界之後,來征服你的媽媽吧!」
「好的,媽媽……我想念你的身體,已經很久了!迦南和美索不達米亞的土地,哪裡比得上您的肉體……」說著,我按著媽媽的肩膀,讓她緩緩坐下。
媽媽的腔室里又緊又窄,而且不斷地從裡面伸出淫液。
那條蟒蛇見到了不斷有淫水從媽媽的蜜穴里滲出,興奮地爬到了我和媽媽身體相連的地方,吐出了信子,捲起些淫水,往自己的嘴裡送。
「我」知道在我不在媽媽身邊的時候,就是這條蛇在陪著媽媽睡,用它自己的腦袋代替了我的肉棒,但是媽媽的陰穴依舊如此的緊窄且充滿握力,依舊讓我很驚訝。
「啊……啊啊……我的兒子……我的國王……肏媽媽啊……肏得媽媽好舒服……你看看……啊……啊……連斯奈帕斯都嫉妒你下面的這把武器了……啊啊啊啊……兒子……你就是全希臘最具有男性力量的象徵……」
「要不是……那些大臣們……將軍們……會反對……哦……我早就立媽媽為王后了……啊……我好喜歡媽媽的身體啊……又濕潤又滑……媽媽身體的皮膚和子宮外面窄道的皮膚都好滑……我想肏媽媽一輩子……在我心裡……媽媽就是我的王后……」
「我親愛的兒子……媽媽聽了……哦哦……好喜歡你的話!你是不是吃了小亞細亞的奶蜜糖……啊啊啊……才變得這幺會說話的?啊哼!好棒!」媽媽興奮地在我身上搖擺著。
「不……我不是這樣……我愛媽媽……我本身就是這樣想的……媽媽難道要我證明嗎?」我把媽媽的身體從我身上扯下,本來想用狗爬的後交姿勢肏乾她,奈何我突然發現自己根本坐不起來,於是我把她的身子抓到了我的身邊,依舊是用後入的方式肏進她的蜜穴。
「哦……兒子好會肏啊……啊啊啊啊……媽媽好喜歡這個姿勢!」媽媽擡起了一條腿,迎合著我。
「啊……肏媽媽……肏媽媽……兒子肏媽媽肏的爽不爽?」我從背後狠狠地抓住了媽媽的雙乳,用手指的縫隙感受著她挺立的乳頭,「呼呼……我要肏著媽媽踏遍世界!我要在全世界都立下我跟媽媽交合的樣子的凋像!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愛媽媽!媽媽是可以跟我做愛的!」
「爽!……兒子好棒!好厲害哦……用力肏媽媽……媽媽一直是你的……啊啊啊……媽媽永遠是你的……」媽媽的身體震顫著,然後用後背撞了我的身體幾下。
「哦……肏媽媽……肏媽媽……」我口中念念有詞道,我已經分不清我是附身在亞歷山大大帝身上與他的母親奧林匹亞絲交合,還是在在做著關於夏雪平的淫夢,又或許,這是我幾年前看過的一個電影之後,對性感的安吉麗娜?
朱莉產生的痴心妄想……
這樣想著,懷裡的「媽媽」依舊用後背往我身上撞著……
我聽得到自己嘴裡依舊念叨著「肏媽媽」、「肏媽媽」,再一睜開眼,發現我正蓋著被子……
懷裡還摟著夏雪平……
果然是個夢。
——我就說幺,一閉眼睛就變成了古代的英雄豪傑的事情,這樣狗血的穿越橋段,怎幺可能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或許是臨睡前,我的胡思亂想進入了我潛意識的世界里,讓我產生了非分之想。
可是為什幺這個夢的感覺,竟是那樣的逼真?
此時此刻,我緩緩回過神,才發現,懷裡的夏雪平就像我剛剛夢里的那個「媽媽」一樣,正在背對著我——夏雪平的那件白色短袖衫,已經被撩到了她的脖子的水平處,我的身上那件棉線衣,也勒到了我的胸前,我的胸脯的肌膚,就這樣緊貼著夏雪平的後背……
而且,更讓我不知所措的是,我的雙手,正握著兩只溫香軟玉……很明顯,那就是夏雪平的乳房,她的兩只乳頭,正挺立在我的食指與中指的縫隙之間……她正伸著手,企圖扳開我的手。
但她卻連我的兩根手指都扳不開……
——什幺?我就這樣在夢里把夏雪平猥褻了?她會不會殺了我啊!
不對,以她的力量和搏擊擒拿技巧,如果她想對付我輕而易舉——這不是她平時的力量。
現在的她渾身瑟縮、四肢無力,就像是中了武俠小說里的軟筋散一般。
我正疑惑她為什幺現在的力量顯得這樣的小的時候,更讓我尷尬的感覺,正慢慢地從我的陰莖上傳來——我稍稍挪動了一下腿,才發現我的一條腿已經撐開了夏雪平的兩腿間,探到了她的身體下方,其中我靠近床墊的右腿還跟她的右腿打著架,而我的陰莖,似乎也從內褲中間那個用來給男生方便尿尿用的太平口中蹦出,正好探進了夏雪平雙腿間那條凹進去的縫隙中……
跟夏雪平重逢才第三天,我的這條調皮的小跟班,就已經是第二次入侵夏雪平的黑森林禁區了……
我的龜頭上方絕對是隔著布料的,我分明能感受到那種在起球棉布上面的摩擦和不暢快感……
而就在這時,夏雪平又移動了一下身子,用後背撞了我一下。
就這樣,我突然用自己的小腹,感受到了夏雪平的屁股已經露在外面,我的小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兩只屁股蛋的上面彈性……
那條棉質熱褲,只是在夏雪平的大腿處捲起,形式上地套在那裡;我的龜頭頂著那條內褲中間的布料,已經插到了夏雪平的蜜洞口,我的龜頭傘緣,都可以感受到夏雪平那兩片又軟又韌的陰唇,以及她從體內不斷分泌出的滾燙液體……
我的腦子中徹底亂了:我做了一個關於母子亂倫的夢,而在我做夢的時候,我不經意真正地猥褻了自己的母親。
我保持著本來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從某種程度上說,我不知道怎樣處理現在尷尬的境地;而與此同時,我的那只「長矛」上面的溫熱快感,讓我對這樣的姿勢不敢放棄。
夏雪平依舊在用後背努力地撞著我,估計她是想用這種行為把我從睡夢中喚醒,然後再制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