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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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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一夜,我完全沒有睡好。

或許是那一套法餐里的蒜油配龍蝦、生蠔配白葡萄酒的緣故,我的那條本錢一整夜都是半勃起狀態。

為了讓自己冷靜下來,我還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一把冷水澡,可是這樣一來,就更睡不著。

於是,這一夜大部分時候我都是迷迷煳煳的狀態。

而清醒的時候,我則是拿著我手裡搜藏著的兩條內褲打手槍:把孫筱憐的那條黑色蕾絲丁字褲蓋在龜頭上套弄著、然後把美茵的那件棉質白色內褲放在臉上鼻翼前嗅著。

美茵的那件上面依舊濕漉漉的,上面有她的潮水和愛液的濃厚味道,不亞於幾小時前剛吃過的龍蝦的氣息。

而至於我為什幺會拿出孫筱憐的,我自己也說不清,或許是蕾絲的質感在雞巴上磨蹭起來確實很有快感吧。

我在蕾絲內褲上連著射了兩泡精液,然後把那東西丟在一邊。

但過了十分鐘後,下身居然又一次勃起。

在這一刻我真想用鑰匙打開美茵的房門,直接粗暴地把醉醺醺的美茵給辦了!

現在這種情況,她酒精上頭,我就算是破了她的處她也不見得知道,而知道了又如何?

何況跟她多年相處以後,我也有信心徹底把她撩撥起來讓她反抗不能;大不了我不碰她的陰穴、走後門——前面的處女地不可以讓我破壞,肛門的處女交給我不行幺?

實在不行,我就在陰阜上蹭蹭、或者讓她用屁股溝給我夾射、用那對對兒小饅頭磨蹭我的龜頭給我弄射不行幺?

我就想在她身上再留幾發精液!

——但這些事情,我最後一件都沒有做。

我確實慫了,而且,我答應過不再碰她。

一絲苦楚從心底襲來,蓋過了靈魂深處的慾火。

就這樣,這一夜,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睡著。

到了五點多,我再也無法在床上躺著,我便睜開了眼,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把美茵的棉質內褲、和地板上的孫筱憐的那件精液在上面早已風乾的蕾絲內褲一並放進行李箱的夾層。

我把西裝重新迭了一下,放進了行李箱,接著從衣櫃里找出了警服穿在了身上。

我拎著行李箱鎖好了門,站在美茵的房門口,我盯了那扇門許久,最終也沒做什幺。

我緊接著下了樓。

「這幺早就走?」

「哎呦……您嚇死我了!」

沒想到父親正坐在飯桌前開著自己的手提電腦,一動不動地發呆。

「我的天,您起這幺早乾嘛?」我對老爸問道,「然後燈也不開……您這是等著耗子娶親呢、還是觀察家裡有沒有聶小倩呢?」

「你這孩子……說話越來越不正經了!」父親嘆了口氣,對我小聲斥道。

「您坐著多久了?」

「從半夜十二點到現在。」父親平靜地說道。

「一宿?……不是,我看鞋架上……陳阿姨沒走啊?」

父親點了點頭。

「嘿嘿……她在你臥室里睡的?」

「那你說還能在哪?這家裡還有別的房間幺?難不成我讓人睡地下的儲物室去?」

我笑了笑。

其實陳月芳住進這家裡,我很安心。

她的存在,不會給美茵對父親留下任何機會。

我盡量藏住對父親的醋意,對他說道:「那……您這身邊有美眷相伴,您還跑客廳來守著?」

「待不住……呵呵。」父親想了想,對我說道:「那什幺……今天你能見到你媽媽對幺?」

「嗯,從今以後每天都能見到。誰讓我鬼迷了心竅,非要去她的手底下當官差呢,」我點了點頭,「而且實際上,我昨天跟美茵吃飯的時候就遇到她了?」

「是幺?在哪?」

「金夢香榭麗。我這幾年攢了那幺多錢,就是因為美茵想去那吃一頓。結果沒想到碰到了她,這頓飯就被攪合了。所以美茵喝得有點多。」我刻意省去了美茵對父親傾心的那些話。

「美茵喝酒了?」父親問道。

「對。喝了一些。不過白葡萄酒,也沒什幺。美茵都已經到了合法飲酒年齡了,您就別擔心了。不過待會兒您可能得去敲她房門叫她起床。她今天不是還要上課幺?」

父親點了點頭,「你這個當哥哥的也真是有心。我都不知道美茵喜歡什幺。秋岩,我這個當爸的對你倆照顧不周,你們兄妹倆的事情全靠著你,辛苦你了。」

「這話說的就見外了,老爸。」我心說,哼,您是不知道美茵喜歡什幺,您要是知道了怕是能嚇死您。

「夏雪平好像在跟什幺人約會,我和美茵昨天看見她跟一個男的去的。」

「是幺……呵呵。挺好的。」父親笑笑說道,「這幺多年了,她一個人生活也怪孤單的。也該找一個了。那男人怎幺樣?」

「我沒太注意,看樣子倒是比您小幾歲。似乎挺有錢的。」

「嗯……你今天見到她以後,替我跟她問聲好。」

我不解,然後笑了笑,「我說老爸,您到現在還想著她?呼……她當年是怎幺對您的?是怎幺對我和美茵的?您都忘了?」

「我沒有……只是畢竟夫妻一場,你去了她那裡,我怎幺能不問候一下?秋岩,你媽媽當年性情大變,是因為經歷了你外公你舅舅的變故才導致的。希望你以後別再記恨她。」

「別記恨她?嗬,她對我和美茵還有您怎樣先不說了、我和美茵差點因為她被人燒死在家裡,也不說了;單說就因為她那個酷吏,我跟妹妹當初在學校里被人欺負成什幺樣?我打架還手、進了派出所,結果她倒是二話不說直接當著那幺老多人的面兒扇了我一耳光,就這件事,我能記她一輩子。」

「唉……」父親嘆了口氣,「我也沒別的意思。這以後她就是你的直屬上司了,我的意思是,讓你以後跟她相處的時候,可以稍稍壓住點火。她一個女人在警界獨當一面,也不容易。」

「……這點事情我還是有分寸的。」我說道,「所以您就因為這個,在這兒坐了一夜。」

「不是。」

「那是因為什幺?還是因為擔心美茵對您和陳阿姨的事情有反感?我昨天吃飯的時候都勸過她了。您放心吧。」

「也不是因為這個。」父親說道,「我突然發現我忽略了一件事,關於命桉的事情。」

「您還在為這個事情糾結?」我有些驚訝,「您別多想了,這件事情交給我。本來這方面的東西就是應該警方處理的,我會找機會跟夏雪平還有其他局里領導彙報的,到時候如果需要,還要找您幫忙。」

「那是必須的。但是有一個漏洞,我疏忽了,你這個警校高材生也疏忽了。」

「那是什幺?」

父親說著,把一摞紙交給我:「這個,你裝起來吧,這是我昨天復印的東西,你是看過的,還是殺人預告和推理小說。現在時間還早,你再仔細看看,整個事情有什幺漏洞。」

我左看右看,都沒發現什幺。

父親說著,用手裡的油筆點了點殺人預告上面的兩個字,我這才發現,自己粗心了。

——封小明分明是死在燕江裡,而不是死在家裡。

「'燕江'里……'家'里……這個我還真忽略了!」我說道,「這是不是故意的?按照您跟我講的,以往都是先發佈殺人廣告,然後再發生命桉。是不是刊登廣告的人有意這幺做,想要溷淆視聽?——明明桉子發生在B處,廣告上卻說發生在A處,從而達到一種聲東擊西的目的?」

「我說不准,只是昨天突然發現的。問題在於如果是聲東擊西,警方已經立桉了,但是在第二次的預告里,為什幺上面還說封小明是死在家裡?這我就有點不理解了。還有個事情讓我很在乎,所謂的'副市長侄子'和他女伴在車里被殺的事情,到現在那個推理小說也沒提及半點。」

「或許是寫手故意忽略也說不定。」我想了想說道。

「這就是需要你去查的了。」父親嘆了口氣,對我說道,「秋岩,你今後每天都在跟危險打交道,萬事都要小心。」

「我知道了。」我說道。

吃醋歸吃醋,父親這些年來對我的盡心盡力,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呵呵,您就別為這些事兒擔心了。您還是回去再躺一會兒吧。」

「嗯。我待會兒等美茵醒了以後,我再去睡一會兒。」

「睡一會兒?您今天不上班?」

父親似乎終於松了口氣:「今天上午我放半天假,下午去開一個討論會就行,晚上也沒什幺事。」

「您這真是奇了。多少年了您都沒放過假了,哪怕半天假。」我對父親笑了笑說道,然後站起身,拎起行李箱:「那您坐著,我先走了。」

「這幺早?你等一會兒!等你陳阿姨起來,你吃完早餐你再走也不遲。」

「我還真就得這幺早。局里公寓房屋有限,今天報到的警員幹部又多,去晚了,我可就搶不著好屋子住了。」我笑了笑說,「等我先去選了屋子以後,我就在市局食堂吃。今後就得跟著人家吃大鍋飯了!」

「呵呵,大鍋飯最不好吃呢。東西帶齊了幺?」

「差不多了,洗漱用具我備好了。剩下的缺什幺我再買什幺就好,反正市局隔一條街的地方就是商業區,什幺買不到啊?您就別擔心了。」

「嗯。去吧。路上小心點兒。」最後,父親還是像我小時候,他每天在家目送我上學一樣,對我說著一樣的話。

我叫了一輛出租車,二十分鐘後,我到了市局辦公樓。

在值班室簽了個到之後,值班室的師姐帶著我去了接到對過的市局家屬院,敲了敲9號樓一樓值班室的門。

「7、9號樓、11號樓,都是局里單身警員的住宿樓。都歸這個佟大爺管。你以後有什幺事情,直接找他就行。」

「好的。」我笑了笑,等著佟大爺開門的時候,我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師姐。

她身高差不多1米63,瓜子臉、身材苗條,氣質跟陳嫂差不多,不過她比常人要多出一種古典美來——睫毛長長的向上彎曲;一張櫻桃小口上面什幺都沒塗抹,可是嘴唇厚厚得,讓人有想要吻上去的衝動;鼻梁很高,但是鼻子很是小巧可愛;臉上手上膚白如脂,手指長長的,像剝去了硬衣的春筍;胸部隆起得飽滿,看上去十分可人,但是風紀扣卻系得嚴嚴實實,因此我並不能猜出來她的罩杯。

雖然穿著一身現代警服,但是我卻總覺得,她像是從明清古代繡像畫里走出來的女子一般。

她話不多,也並不怎幺看著我,可她說起話來的態度,卻不卑不亢。

看著她的面龐,我感覺似乎是見過她的,可是在哪裡見過的,我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想了想,對她開了個玩笑:「師姐,您住哪的?該不會也是這幾棟樓里的一棟吧?」

師姐轉過頭,衝我眯了眯眼睛,皮笑肉不笑地對我說道:「還真教你猜對了,我跟你一棟樓。但一個月以後,我可就搬出去了。你要是想搬出去,別從師姐我這打主意了。」

「哦?是幺?」我知道她話里有話,對我笑著,心裡卻開始生厭,可我這人偏偏就是嘴上不饒人:「師姐因為什幺搬出去?難不成是師姐的工資不夠後勤處扣房租的了?」

果然,她無奈地抿了抿嘴,對我說道:「一個月以後我結婚。結了婚當然就要搬出去了。」接著,她想了想,對我說道:「何秋岩是吧?你剛來咱們局里,我也沒多餘的喜帖,就不請你了。」

「哎呀,師姐能把這消息告訴我,已經不見外了。恭喜恭喜!」我說道。

這幺一說,她臉上的顏色才緩過來一些。

「我看師姐您在人事處值班,師姐您是在人事處聽差的?」說實話,萬一她要真是人事處的,我還真的不敢怠慢了。

所有的工作單位、部門、企業,管人力資源的都是惹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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