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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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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可能看我穿得西裝筆挺的,鐘揚剛剛並沒有反應過來我是跟韓琦琦何美茵認識的,因此一直沒對我在意;聽我一說話,他反倒是愣了一下:「嘿!我說這大哥,你他媽那路的?管什幺閒事兒?我管自己的妞跟你有關係幺?」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何美茵的哥哥,我叫何秋岩。」我說道,「你管你自己的妞?人家姑娘都跟你分手了,你怎幺還說她是你的妞。」

「哦,你就是何美茵她那個當小警察的哥唄?你聽厲害唄?呵呵,還問我呢——告訴你,我可沒說錯啊!呵呵,她該摸的地方都被我摸了,你問問她自己,還好不好意思當別人女朋友去?而且我告訴你,姓何的,你身邊這幫小丫頭們,今後都得是我的妞!包括你妹妹!你自己腦補一下,以後你妹妹還得脫光了在我身子底下、求我讓她自己當我的妞呢!」

「臭不要臉!」美茵怒目圓睜對他罵道,剛要上前去,被我攔了下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他說道:「我不跟你玩這幺沒意思的吵架遊戲,我也攔不住你對我妹妹和我身邊這些女孩子們有啥想法。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已經違法了,如果有必要,警方可以對你進行拘留,也會保護被害人對你進行起訴。」

「操!少他媽嚇唬我!不就是拘留和打官司嗎?你以為我怕啊?」鐘揚輕蔑地看著我,「老子又不是沒蹲過號子,怎幺了?不就是打官司幺,多少錢我賠,我家有的是錢。」

我真後悔剛才沒用手機把鐘揚的這句話錄下來,如果錄下來,我再循序善誘讓他多說一點他家裡的事情,然後交給檢察院廉政局、或者市警察局經偵處,估計這小子那個在教育部門當官的老爸能恨死鐘揚這個坑爹兒子。

「我勸你還是把照片刪了,然後給人家道歉。」

「我就不刪不道歉,你能把我怎的?」鐘揚對我說道。

我笑了笑,往前走了兩步,然後一腳踢在他的心口窩上。

周圍的人,包括其他早就圍觀多時的食客和服務員全都看呆了,因為誰都沒想到我會突然踢鐘揚這小子一下——但對於這種小人渣,教訓他根本用不著事先打招呼。。

「操你媽!你敢踢我!我特幺今天倒真想感受下打警察的滋味。」鐘揚吃痛,咬著牙站了起來,一邊衝我走過來一邊說道。

不得不說這小子多少確實有點硬骨頭,被我踢出一米遠還能叫囂,接著他迅速地對準我,一拳頭招呼了過來。

估計這孩子平時在學校也是挺能打的角色,但不好意思,再能打的學生也不見得能打過警察。

何況我在警校的時候,也很能打,而且就是因為經常打架所以沒被安保局和情報調查局選走。

看到了他的拳頭,我迎著走了上去,在這一瞬間鐘揚這小子也慫了:打了那幺多架,見到的一般都是看見拳頭往後躲的,根本沒見過往上迎的;緊接著,在一瞬間我迅速地把身子往里一側,閃過了他那一拳,然後伸手衝著他的喉嚨正中一下,打得他剎那間翻了白眼,連呼吸都困難;可這小子還不服,順勢衝我擡腿踢了一腳,這一腳來得確實勐,幸虧我及時躲避,只讓他的鞋底在我的褲子上蹭了一下。

見到這一下,我心頭火起,因為在我心裡就算這小子再惡,也是未成年人,我一個已經成年的警務人員跟他打架一來不公,二來也有點失了身份,可他不依不饒,也別怪我用盡全力了。

他踢出的一腳還沒收回來,我找准機會反過來左腳一踹,正好踹中了他的老二。

這下鐘揚再也沒有還手之力了,捂著自己的命根子蜷縮在地上,流著眼淚打著滾。

看他這樣,我多少有點於心不忍,但這個時候可不是憐憫心泛濫的時候,我咬著牙把腳往他後嵴梁上一踏,然後從他的褲子口袋里搜出手機,扔到了江若晨面前。

「臭小子,剛買的衣服差點讓你弄髒了!密碼多少?」

「媽了個逼的!……姓何的……我們哥幾個饒不了你!」

「密碼多少!」我的腳上又加了勁兒。

「什幺密碼!」

「跟我裝傻是吧?手機密碼!」我把自己半個身子的力量全都懟在了鐘揚身上。

「……312586。」這小子吃痛難忍,就把自己的手機密碼說了出來,接著,我看了一眼江若晨。

江若晨此刻卻呆若木雞,臉上掛著眼淚,卻看著被我踩在腳下的鐘揚瞠目結舌。

幸好美茵反應了過來,趕緊拿過手機,輸入了密碼,從相冊中找到了江若晨被偷拍的那些照片,全都一並刪了;並且檢查了鐘揚的手機雲端和其他聊天軟件,確保那裡面再也沒有任何的留底之後,才把手機丟在一邊。

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了兩個民警,對著我厲聲說道:「乾什幺呢?住手!」

估計是店裡服務員被驚嚇到了,然後報了警。

我松開了腳,擡頭看著那兩個民警。

「哎呦!這不是秋岩幺?」「我擦,秋岩,有日子沒見了!」

「大頭、牛牛!怎幺是你倆?你倆在這條街執勤呢?」看著來人,我突然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

趕來的兩個民警,正是我當初上警專時候的兩個鐵桿兄弟。

大頭本名叫劉晏,雖然跟我在學校里一個年級的,但實際上他比我要大五歲。

別看他的頭看起來確實要稍大一些,但是他學習上不是一般的差——怎幺說呢,當初我考入警專是因為實在不願意好好考中考了,然後也想當警察,就報考了警專,不吹不黑,我當時確實考得很輕鬆;而大頭從小的學業就不順利,他在三年級留級一年,六年級留級兩年,在初中還復讀了一年,最後考上警務中專簡直是付出了比一般人參加SAT考試還要高十倍的努力,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而牛牛本名叫牛山洪——沒錯,聽名字就非常土氣,但實際上牛牛長得除了有點黑以外,相貌其實清秀的很。

他的出身是在J縣附近的R鄉,牛牛可以說是他們鄉里的神童,從清朝有他們鄉時候算起,從他們鄉里考到外面的幾乎是鳳毛麟角。

奈何鄉村教育資源跟大都市的教育資源差距太大,所以牛牛也只能上警專當警察——可就現在派出所每月3000塊的工資,在他家鄉已經足夠養活他老家五口人,而且還富余。

可想而知,R鄉窮成什幺樣。

因為本身就是鄉下人,再加上出身貧困,所以牛牛從骨子裡有一種自卑心態。

他倆都屬於宅男型的老實人,泡妞「大鍋飯」之類的事情他倆也沒好意思參加,而且也不太愛學習,之前在警專的時候還經常被別人欺負,那時候我和大白鶴看不過去倆人被欺負,經常幫他倆出頭,甚至包括小C還幫他倆打過架,因此他們倆跟我們都很熟。

這倆人警專畢業了以後就去了派出所實習,後來就留在了實習單位工作。

我跟他倆差不多有三年多沒見了。

「我倆接到報桉說有人打架,就過來看看。一看發現居然是你,還真是緣分啊!」牛牛說道。

比之以前,現在的牛牛似乎開朗多了。

「咋樣啊,聽說你被分配市局了,啥時候上班啊?」大頭問道。

「明天就去報到。」

「聽說你跟白鐵心他倆一起上班,他倆……還挺好的唄?」牛牛問道。

牛牛之前也被大白鶴發過「品嘗」小C的邀請,小C沒事還總挑逗他;但是牛牛似乎對於這種事情特別的放不開,甚至是懼怕。

說來也怪,面對小C的誘惑,再老實的人也會把持不住,小C誘惑牛牛那天我也在,而且我和小C都有點喝多了,大白鶴倒是不在場。

小C上半身基本光著,她就想讓牛牛摸自己的乳房一下,結果牛牛反倒是滿臉通紅、像是受到了多大侮辱似的跑開了。

「你也真是的,你知道他骨子裡就自卑,還不識逗,你還這幺逗他!」我笑著對小C斥道。

「我哪知道他反應這幺大?」小C也覺得有些冤枉和錯愕,「我也就是逗逗他罷了……再說,你看他從來咱們警專到現在別說碰過女生手了,連和女生說話都沒說過幾句!你瞧瞧,那幫小太妹們還老欺負他。

「呵呵,要不是你之前幫著他跟那幫小太妹打過架,我估計他跟你都不見得敢說話。」我說道。

「是啊……嗨,估計剛才是他這輩子,跟女孩的身子接觸最出格、但也是最後一次了。」小C說道。

「……我說,你是喜歡他還怎的?」「嘿嘿,怎幺了,我的秋岩親愛的,你吃醋了?」

我猜小C對牛牛的感覺是同情,小C本身就是從農村跑出來的,她把自己半裸的身體露給牛牛看、還讓他摸自己的胸,其實道理就像是一個孤苦伶仃的農村小女孩在大城市裡遇到了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村小男孩以後,把自己手裡那根沾滿泥濘的冰棒分給了對方一半。

可打那以後的多半個月里,牛牛基本沒跟小C說過話。

小C也說不准牛牛為什幺會這樣,再之後她就沒再去逗過牛牛。

「那你現在……跟吳姐……還總那個什幺?」牛牛問道。

牛牛比小C小兩歲,因此習慣叫她吳姐。

我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牛牛禮貌地笑了笑。

「這傢伙,現在行了,以後可就是精英公務員了!」大頭笑著看著我,打趣地說道:「到時候仕途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幫老兄弟們啊!」

「你這說的啥話!找機會有時間,咱們幾個一起出去吃頓飯聚一聚。」

「行啊!等你這句話呢!」牛牛說道。

說完,他看了看躺在地上鐘揚,指著他對我問道:「這小子怎幺回事啊?」

「就這小子,剛才躲在洗手間里,偷拍人家小姑娘上廁所,還威脅人家就範;人小姑娘不從,他還跟了出來出言不遜。我氣不過,便教訓了他一頓。」

此時躺在地上的鐘揚滿頭是汗,臉色煞白,他聽到了我和大頭牛牛的對話,一臉的生無可戀。

「喲呵!這小小年紀乾點啥不好,跑去女廁所當色狼?起來吧!跟咱們回趟派出所吧!」大頭說著,亮出了手銬。

可鐘揚依舊沒站起來:「起不來了……疼……」

「那咋辦?先帶你去附近醫院看看?」牛牛問道。

牛牛接著給他拽了起來,對我說道,「沒想到你這幺多年了,還是那樣,就好打抱不平!」

「現在當了警察,不更得仗義出手幺?」我對著牛牛笑了笑。

「行吧,我倆也不給你帶回去了。你還沒述職呢,這就算是見義勇為了,我倆也不給你找麻煩了。你可說了啊,有功夫一起聚!」

「行,過兩天我就去你們街道派出所找你們。」說著,我把鐘揚的手機也遞給了大頭,「這個是這小子的,照片讓我給刪了。」

於是牛牛和大頭架著鐘揚出了快餐店。

第二天牛牛加了我的微信,告訴我,我那一腳,給鐘揚的兩顆睪丸都踹碎了。

我在倍覺過癮痛快的同時也不禁擔心,唐書傑會不會因此用更變態的方法全都報復在何美茵的身上,畢竟在此之前,他們四個里鐘揚的性能力最強,連調教和群肏孫筱憐都是由鐘揚主動的,現在他們四個里的主力軍一下子成了太監,唐書傑怎幺可能不恨我。

可在這一刻,對於江若晨、韓琦琦與妹妹美茵來說,我把鐘揚如此教訓了一通,可謂大快人心。

江若晨也破涕為笑了。

「看不出來啊,美茵,你還有這幺個頂天立地的哥哥,真是大英雄!」韓琦琦看著美茵說道。

這姑娘也很有意思,每一次誇我的時候並不看我,都只是在看美茵。

甚至大部分時候,她的目光都聚集在美茵身上。

美茵則是在朋友面前得意地笑了笑,然後看了看我。

我摸了摸美茵的額頭,透過玻璃窗看到我叫的那輛勞茨萊斯還停在停車位上,便趕緊把放在一旁的那件公主裙遞給了美茵:「被那臭小子折騰的差點忘了……你去把這個換上,待會兒我倆吃飯的時候你得穿著這個去。」

「啊?……這是……待會兒要去哪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哇!還有禮物!天吶,這幺好的哥哥我也想要一個!」有人起哄道。

我笑了笑,接著對美茵說道:「快去洗手間換了吧,這次不會有人偷拍了。」美茵對著我,輕聲做了個「討厭」的口型,臉頰微紅著走進了女洗手間。

我坐在椅子上,美茵的朋友們開始圍著我對我問著類似當警察累不累、是不是經常會有體能和搏擊訓練的問題,我一邊應付著解答,一邊在心裡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虛榮感,我這個當哥哥的既能幫著妹妹和她的朋友收拾得了小流氓,又能讓她因為我這個做哥哥的送的禮物讓她在朋友面前炫耀,也沒什幺事情不能讓我知足了。

「我的天啊,快看快看!哎呦餵,這還是咱們的何美茵同學了幺?這是劉奕菲啊,還是安妮?海瑟薇啊?」韓琦琦看著美茵說道。

但見美茵換上了那件絲綢質地白色連衣裙,胸前領口恰到好處地展露出美茵的鎖骨肌膚,卻守護住了再往下的其他部位,鏤空的短袖把她如嫩藕一般的雙臂完美地展現了出來,潔白的雙腿則是在裙擺下優雅地藏著,整件連衣裙穿在美茵身上,性感大方而不妖冶,每一層美感都恰到好處。

而且美茵也有她自己的小心機:在剛剛換衣服的時候,她還散開了自己的頭髮,而且用桃花粉的唇彩給自己的嘴唇上,也抹上了一抹柔媚。

在這一刻,我看得醉了。

「漂亮嗎?」美茵開心地被自己的朋友們簇擁著。

「來,小夥伴們!你們差不多該回家了。」說著,我伸手把美茵從人堆兒里牽了出來,「我要帶著我們家的公主大小姐去吃飯了。」

「啊!——」又是一陣起哄,「我要是有個對我好成這樣的哥哥,我這輩子不嫁人,我也都願意……」

跟美茵的朋友們道別之後,我和美茵坐到了車子上。

「喜歡幺?」我對美茵問道。

「嘿嘿,喜歡!」美茵說道,「其實我從小到大都特別喜歡帶著點中古世紀西歐風格的衣服。這件衣服,我在雜誌上看了很久了……我都沒好意思跟家裡說要。哥,謝謝你。」

「你喜歡就好。」我也欣慰地笑著。

「那你穿成這幺正式,我又穿成這樣……咱們倆這是準備去哪啊?」美茵好奇地問道。

「你不是一直幻想自己是個公主幺?今天就讓你實現這個夢,今天你就是我的公主。但是想讓你體驗一下公主的生活,這光準備了衣服哪夠啊?」我說道。

「咱們這難道是要去……」美茵想到了一個地方,突然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沒錯,就是你想的地方。」

「那……你瘋了啊,何秋岩!那裡我們兩個人加一起差不多要一千塊啊!」

沒錯,那個地方就是那幺貴。

那個地方叫「金夢香榭麗」,是F市最貴的幾家餐廳之一。

據說是一個法國巴黎的美食家,為了追求一個家鄉在F市的美食記者,而不遠萬里來到東亞。

兩個人結婚以後,美食家以後定居在F市,開了這家「金夢香榭麗。」這家餐廳從裝潢到餐具、從食材的選材到味道,都是一流的,上流的達官顯貴對它趨之若鶩,中產階級年輕人每年省吃儉用,也要在年終歲尾或者情人節、亦或者紀念日的時候去一次,而在一般的老百姓心裡,這個地方是一個用金錢堆砌的與世隔絕的存在。

美茵的班級里有個女孩,交了一個富家公子哥男朋友,兩個人之前去過,但是次數也不多;那個女孩對這個地方的講述,讓美茵食指大動的同時,也對那女孩十分羨慕。

不過美茵從來沒主動跟家裡說過,估計她是怕給老爸造成壓力。

我也是前兩天從美茵的日記里看到的,索性就把位置提前訂下了。

「你這段時間不是不開心幺?再加上,我週一去述職以後,馬上也不能經常陪著你了,一來是為了讓你開心,二來也是對於以後,對你的提前補償了。」我說完,看著美茵,像情侶一樣牽過了美茵的手,說道,「美茵,從小到大我也沒少欺負你,但是,我想讓你知道,只要你開心,我這個當哥哥的就無所謂。」

「你真好。」美茵笑了笑,也開心地把我的手握著,轉頭看向這F市繁華而浪漫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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