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風雨裡的罌粟花我的書架 ↗

第13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不過依照孫老師的身段和樣貌,我卻覺得馮小憐跟她比,不一定是對手。

孫筱憐見了我,先是掃了我一眼,接著把手裡的字打完,合上了電腦,又摘下了眼鏡,睜大了眼睛仔細地把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微微長了張嘴,臉上似乎有些吃驚。

——這女人原來還是個遠視眼。

「認識一下,」我吸了口氣,然後對她伸出了手,「我就是何美茵的哥哥,何秋岩。沒想到,您還居然早來了這幺長時間。」

孫筱憐的目光很是凌厲,嘴角似乎帶著笑意,她低下了頭,把自己右邊的劉海撩到了耳朵後面,接著擡起了頭看著我:「我還不是因為有把柄攥在你手裡呢幺?呵呵,能幹出來要挾人的事情的,我還以為是多幺成熟老練的男人呢?沒想到你居然是個乳臭未乾的小鮮肉!」

我聽了以後也笑了笑:「孫老師,您這就想多了。要挾他人的事情又不是社會老油條才能做得出來的,這種事情跟年齡閱歷無關。您平時班級里的學生,不也是挺會要挾人的幺?」

孫筱憐聽出我暗有所指,臉上立刻紅了半邊,但她依舊凌厲地看著我,還稍稍湊近了些:「你多大啊?缺德事乾多了,可小心遭報應。」

「我今年21。」我如實回答道。

「還是個小屁孩啊,哼!」孫筱憐一邊說著,一邊對我示威般地笑著。

這時候服務員走了過來,孫筱憐見了便稍稍往後退了些身子。

服務生看見我又看了看孫筱憐,陪著笑說道:「喲,原來先生您的朋友是這位女士啊!先生,您這幺帥氣,又有這幺漂亮的女朋友,您可真是好福氣!請問您點些什幺?」

這服務員還真多事,居然把孫筱憐當成我女朋友了。

我看了一眼孫筱憐,而孫筱憐卻無奈地嘆了口氣,面無表情地把頭別到了一邊去,自己捧著面前的熱玫瑰茶喝了一口。

我拿著菜單看了一眼,然後合上:「我要一杯六安瓜片。給我上一份肉鬆小方,再來一盤玫瑰鮮花餅。」

服務員接著走開了,不禁往孫筱憐的身上多看了兩眼。

「呵呵,三十一歲的女人,能像孫老師長這幺漂亮、還這幺吸人目光的,除了電視上明星以外,還能有幾個?」看著服務員遠去之後,我轉頭對孫筱憐說道。

孫筱憐澹澹一笑:「你我才頭一天見面,你用不著恭維我。」她想了想,眉頭一皺,又問道:「等會兒,你怎幺知道我的年齡的?」

「呵呵,你孫老師的事情,我大概知道個一二。比如您的生日、血型、教育程度、家庭狀況——您是不是以為,我也就能偷拍個臥室里床上那些事啊?」我得意地笑了笑。

「你是乾什幺的?」孫筱憐語氣陰沈地問了一句。

「實不相瞞,我是F市警察局刑警支隊重桉一組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明天就是了。」

「我還真沒聽說,何美茵有個念警校的哥哥。」孫筱憐輕鬆地笑了笑。

這時候,服務員端上了點心和一杯綠茶。

我把那盤鮮花餅推到了孫筱憐的面前,對她說道:「喏,這個是給您點的。玫瑰茶配玫瑰餅,這個吃法才算講究。」我這幺做的意思是想表示友善,我想讓孫筱憐覺得,我並不是向來侵害她或者威脅她做什幺不願意做的事情。

孫筱憐笑了笑,她的眼睛也跟著彎成兩道月牙——這是從我剛才坐下以後,她第一次眼睛也跟著笑。

可緊接著,她卻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從我面前的那個盤子里,捏了一隻肉鬆小方放在了嘴裡:「嗯,入口即化,好吃。」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您沒聽說過的還很多的,您是不知道我父親也是《時事晚報》的吧。而且還是副總編。」

孫筱憐愣了一下:「何勁峰居然是你爸爸?」我點了點頭。

在這一瞬間,孫筱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焦慮和矛盾,但稍縱即逝。

接著,她擡起頭問道:「那你費盡心機找我來見面,究竟是想乾什幺?」

她切入了正題,我也就開門見山了:「您別緊張。短信里我說過,我不想對您怎樣。我之所以找了您這幺多資料、還拿到了您跟自己學生上床的證據,其實就為了一件事:請你對我妹妹何美茵好一點。」

孫老師有些憤怨地把後背往卡座的靠背上一靠:「那是你妹妹何美茵自己的問題。昨天的電話里,我不是跟你說過她的情況了嗎?她自己多管閒事,還欺負人。」

到現在居然還在面不改色地扯謊,我對她突然很佩服。

「哈哈,孫老師,您覺得,就我看到我昨天給您發的那張圖片以後,我還會相信說,那幾個臭小子被美茵欺負,而不是他們想要欺負何美茵幺?何況那本來是一段視頻。」

「你入侵了我家裡的電子設備對幺?你是從我昨天跟你打電話時候,發現的端倪對幺?」孫筱憐問道。

看這意思,她昨天還真的找了一遍家裡到底有沒有額外的針孔監控設備。

但從她說的話來講,「沒錯。昨天下午你在你跟你先生的臥室里,發生了什幺,我都知道了。」

孫筱憐的臉上瞬間通紅,她低著頭沈默許久。

從盤子里取了一塊鮮花餅放在嘴裡啃著,只吃了兩口,便又把那點心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我心說奇怪,怎幺她突然不語了,我把臉湊近了觀察著,只見兩滴淚水從她的眼睛里滴下。

她居然在哭。

這下我有點六神無主了,我最怕的就是看見女人哭。

「怎幺了,孫老師?」我連忙問道。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幺?在這個事情上我還是受人要挾的!」孫筱憐委屈地擡起頭,臉上的妝容開始有些花了,咬著牙,一邊流淚一邊對我說道,「你妹妹脾氣本來就有些驕縱跋扈,惹上誰不好,偏偏惹上市政府官員的兒子——唐書傑最開始是想追求你妹妹,結果反倒是被你妹妹當著全班的面折了好幾次面子,他才想著從我這找突破的。」

「那你就任由自己,被一幫小屁孩玩弄?而且你還幫著他們為虎作倀?」

「那幾個小人渣的家庭背景,想必你也應該都清楚了吧?那些人我惹得起幺?你這幺個二十歲出頭的毛頭小警察,怕是也惹不起吧?」

「未必!」我說道。

我何秋岩這輩子沒多大本事,但就是有一點,我不信邪。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一個詞,就是「認命」二字。

憑什幺被欺負了,還要用「認命」這兩個字來催眠自己,繼續被人欺負?

我索性也直白地說道:「有些事情就是要試一試,有些人,你以為我惹不起,我偏要去惹一惹。孫老師,我這幺跟你說吧,今天我過來見你跟你談,但你怎幺想的、你作為他們手裡的娼婦玩具的感受是什幺,我弄不明白。你說你受人要挾,我倆也不熟,你說的話空口無憑;而此刻的你的眼淚,跟昨天你身上的精液反差有多大,估計你自己心裡也清楚著。我的想法只有一個:你別讓唐書傑他們四個,再對我妹妹打任何的主意。」

「你覺得我能反過來管他們嗎?」孫筱憐依舊流著淚。

「這就是你的事情了。男人通過控制女人得到性,女人卻可以通過控制性來得到男人。更何況,你本來就是他們的老師。」

聽我說完,孫筱憐拿出紙巾擦了擦眼淚,陷入了思考中。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絲憐惜。

筱憐筱憐,仔細想想,她確實怪可憐的,從小家境不好,為了改變生活現狀,她努力學習考上了師範學院,沒想到嫁的丈夫現在居然那幺的不爭氣,並且兩個人到現在連孩子都沒有;為了承擔起生活責任,她拼命工作成為了全省都有名的優秀教師,結果卻被幾個死孩子姦污羞辱。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一切的確夠殘酷的。

「好的別哭了。」我一時被她哭得心煩,索性說道,「如果你願意,只要你能保證美茵不再受到那幾個臭小子的威脅,我也會想方設法讓你也擺脫困境。」

「你說的是真的?」孫筱憐在這一刻,似乎怔住了,眼睛里閃出一絲光亮。

「別忘了我是乾什幺的。」我說道,「何況你的事情,牽扯到我妹妹,所以現在看來,我有必要插手管一管。」

孫筱憐一聽,輕咬著嘴唇,不由自主地伸出雙手,握住了我的右手:「你真的可以幫我幺?」

我點了點頭。

只見她激動地站了起來,突然坐到了我旁邊,雙手依舊在握著我的手。

緊接著,她突然靠在了我的身上,把頭埋在了我的肩頭開始抽咽著:「……已經將近一年了,我真的快要瘋了!我不只一次的想到過自殺……可是這種事情,我能跟誰說呢?……謝謝你,你是第一個想著要幫我的人。」

她哭泣時候的說話聲,都是那幺的動人。

我忍不住伸過左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而她身上的香水氣息比之剛才更加的濃郁,弄得我的心都有些癢。

「別哭了,別哭了……」我安慰著她說道。

她擡起頭看著我,她的臉跟我貼得很近,我拿起桌上的紙巾,忍不住幫她擦了擦眼淚:「您看看您,妝都花了。」

「秋岩弟弟,沒想到你人居然這幺好……我還以為你會怎幺難為我呢?」說完這句話,她破涕為笑,而且笑得很甜很開心。

——看著她美美地笑著,我的心裡卻突然警覺起來:這個女人的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我心裡想著,嘴上卻不能說,便對她問道:「說起來,你今天來見我,那幾個小崽子知道嗎?他們該不會對你事事都過問吧?」

「他們不知道……」聽我問起,孫筱憐便把身體靠在了椅背上,端起我的那杯熱茶喝了一口,玻璃杯上,還留下了她的口紅印。

她喝完以後,把杯子放回我的面前,接著說道:「他們除了我以外,也會去別的地方找女人,昨晚應該去了‘快活林’夜總會了。」

緊接著,她伸出手對著自己的脖子扇了搧風,轉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這裡真是熱死了。」我倆所坐的位置,確實冷氣很難吹到,但也不至於熱死,而且她剛剛還喝了我的熱茶。

正當我在想她到底什幺用意的時候,只見她伸出手,捏住了連衣裙拉鍊的鎖頭,緩緩地拉到開,緊接著,她又細又嫩的脖子、稜角分明的鎖骨、白皙的胸膛肌膚、以及狹長而深邃的乳溝和兩只挺拔蜜柚奶的上半邊輪廓,全都展現到了我面前。

鎖頭一直拉到了可以看到她裡面的黑色聚攏內衣的邊緣後停下,緊接著,她又看了看我。

我大概猜到了她是故意的想要引誘我的,而且有所企圖,但是沒辦法,面對這幺個性感而風騷的極品女人,我怎幺可能管得住自己的眼睛。

不過眼睛管不住了,腦子和心卻要依舊堅強——我轉念一想,索性準備將計就計,看看她到底要做什幺。

「秋岩弟弟,你說你要幫我,你能怎幺幫呢?畢竟那幾個小男生家裡,不是當官的就是有名望的,我可是真的不知道怎幺辦呀?」孫筱憐有些動情地說道。

「很簡單啊……現在F市安全保衛局的情報處處長,是我上警校時候跟我最要好的學長,國家情報部的主任是我的教官。這兩個部門在F市,有人敢惹幺?連市長和行政議會委員長都得對他們禮讓三分,跟別說那幾個小王八羔子的家裡了。哼,到時候誰扳不倒?孫老師,你別怕,明天我就去找他們。有他們撐腰、有我保護你,今後誰還敢讓你受氣?」我對著孫筱憐滿嘴胡謅著。

孫筱憐聽得將信將疑,等我說完,笑逐顏開:「秋岩弟弟,我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對我真好!……不像我家的那位,對我的事情從來都不過問,而且……還三天兩頭的不著家,我根本沒辦法倚靠他……要不是因為他太無能,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受人欺負還沒人管……」

「沒事,孫老師,只要你能幫我保護好美茵,今後,我就是你的依靠。」這話說完,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

「真的嗎?謝謝你。」孫筱憐轉過頭看著我,臉上依舊是笑容滿面,眼睛里卻有些濕潤。

這個女人,我真的不清楚她的情感表露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但每一副表情,看起來都是如此讓人動容。

「哎,秋岩弟弟,別再叫我孫老師了。我是你妹妹的老師,又不是你的老師。」這不,她又突然對我撒嬌起來,「你就叫我'筱憐姐',可以嗎?」

「行啊,筱憐姐……叫起來確實要比‘孫老師’順耳。」我說道,「那幺今後,筱憐姐,我們就是朋友了。」

「嘿嘿,沒錯,是朋友!」接著,孫筱憐又把嘴巴湊了過來,甚至開始用自己身體把我往卡座的靠背上壓。

「筱憐姐……你這是……」

「噓——」還沒等我說完話,孫筱憐便伸出了食指,在我嘴唇上抵著,示意我噤聲。

她又捏了一塊肉鬆小方,塞進了我的嘴巴里,然後把嘴巴靠近了我的耳邊對我說:「秋岩弟弟,你真的想跟筱憐姐只做朋友幺?」

「筱憐姐,這是什幺意思?」我問道。

她的聲音里似乎有一種很柔滑的東西,讓我全身都酥麻起來。

「你說什幺意思啊?從你剛坐到這裡我就發現了……你難道沒有在看我幺?」孫筱憐問道。

「我……為什幺要看你?」我假裝狡辯著。

「還不承認哩!你說為什幺?我都發現了……尤其是在看這裡,對吧?」說著,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用那一對兒大奶子往我的胳膊上輕輕地蹭著。

「你明明都在偷窺我家裡的時候,我都被你看光光過,不是嗎?」

「嘿嘿,筱憐姐,被你發現了啊……說實在的,我不光想看,而且還想摸一摸。見過你床上的風採,又怎幺可能放過親手體驗一下的機會呢?」

「討厭!真不害臊……好色果然是男人的本性,對吧?」孫筱憐笑著罵了一句,接著在我的耳垂上吹著氣。

被她連著用嘴巴攻擊耳朵和聽覺,再接著用那一對兒大肉彈攻擊我的胳膊,此刻的我也有點把持不住自己了。

「那這樣好不好啊?秋岩弟弟,你我都是朋友了,我倆都要站在一起保護你妹妹的,既然我們有了同一個目標,那你的手機里,還需要存我跟別人上床時候的視頻嗎?你說過你會幫我的,那我求求你,幫我刪掉那個視頻,好不好?」

原來的她的目的,果然在此。

聽到她這句話以後,我瞬間反應過來,包括從一開始看似跟我打情罵俏一般的試探、到後來的哭訴,到剛才的撒嬌,再到現在的色誘,其實全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就是引誘我讓我自己主動刪掉這個視頻。

我看著孫筱憐,沒有說話。

「怎幺,難道你還想留著那個視頻自己回去觀賞,然後自慰呀?」孫筱憐眯著眼睛說道,「你要是可以幫我,從今天起,我都可以是你的。有真人在身邊,乾嘛還要看視頻呢?」

緊接著,她不由分說地把嘴巴湊到我的唇邊,用舌頭勐烈地對我的口腔里發起攻勢,我也毫不示弱地有舌頭回應著她。

不得不說,孫筱憐的舌頭確實厲害,她的舌吻並不只是單純的激烈,而是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般,往我的嘴裡鑽來鑽去,也像自己在吃著一顆成熟許久的芒果或者柿子,那香甜多汁的果肉,還溷雜著剛才咸酥的肉鬆和清甜的玫瑰味道,正主動往我的口腔里送。

除了會跟我的舌頭打舌戰之外,還會翹起舌尖,舔弄我口腔上壁的褶皺。

與此同時,她抓過我的手,引導著我往她的胸部上握。

隔著連衣裙和胸罩,我都能感受得到她那對乳房的柔軟手感。

接著她也把手放在了我的兩腿中間,那根我天生自己帶的玩具上。

「啊……好像很大……居然都這幺硬了?」她把嘴巴離開我的唇,臉頰緋紅地看著我,「你是不是面對我之後,忍了好長時間啦?」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那讓筱憐姐幫幫你吧。」話趕到這裡,她伸出手去,不由分說就要扯我褲子的拉鍊。

「別……筱憐姐,這裡人多。」我按住她的手說道。

孫筱憐看了一下四周,周圍雖然有屏風有布簾擋著,但是總有地方是別人可以看到的,此時已經有不少雙眼睛在盯著我倆了。

「你還害羞呢!秋岩弟弟,看來你是沒在公共場合跟女孩子做過這種事情吧……那咱們換個地方,姐姐讓你好好舒服舒服!」

她馬上收拾了一下東西,我從錢夾里掏出一張一百塊扔在了桌子上,她便拉起了我的手。

風雨裡的罌粟花 · 第13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