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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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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銀鈎鐵畫 · 風雨裡的罌粟花 · 本章第 2 / 2 頁

我舉起槍對著那團黑影便扣動了扳機。

卻不想我手裡的這把槍,突然變成了一塊木頭做的玩具槍……

而我腦海中,只留下了一陣恐怖而囂張的「哈哈哈」大笑的聲音……

霎時間,天旋地轉……

「醒醒,哥,你醒醒……何秋岩!快醒醒!」

我在一緩過神來,卻發現美茵此時此刻正擔心地在我身邊盯著我。

「美茵!你沒事吧!美茵!」我趕忙坐了起來,抓住美茵的雙肩。

而本來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美茵被我這幺一抓,倒是有點害怕起來:「哥,你怎幺啦?我沒事……清醒一點,是你做噩夢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台燈,看了一下周圍的房間里,等確定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確實是夢,才松了口氣:「呼……」我重新躺下,伸手把美茵摟到了懷裡,輕撫著她的發梢:「……吵到你了?對不起啊,美茵。」

「……你剛才好嚇人!感覺呼吸很困難,而且喉嚨里一直在'嗷'、'嗷'地叫著,卻又叫不出來……還以為是你有什幺突發病症,我都有點手足無措了……哥,你真的沒事嗎?」美茵撲在我的懷裡說著。台燈的黃色燈光映在她的臉上,我從她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里,看到了閃爍的淚光。看樣子,剛剛真的是給她嚇到了。

「沒事、沒事……」我連忙撫摸了幾下她的後背,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抱歉了。別擔心了,趕緊睡吧。」

美茵重新躺下,把自己的身子靠緊了我,枕在我的肩頭。

我幫她把被子掖了掖,然後摟著她的腰,在她的上臀部輕輕拍了拍,除此以外,我幾乎一動也不敢動,就像懷裡在摟著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般。

當警察的無非兩種人:做噩夢的,和不做噩夢的。

——這是一個學長告訴我的,這個學長被我們警院的同學們奉為男神和「金句哥。」他人長得英俊,風度優雅,各項成績也不錯,每每說的話都發人深思。

後來有好事者還徬造著《論語》的格式,給他總結過一本《警院恆言》,這個人簡直是警院學生里聖人的存在。

當初我從警專拿到拔尖成績升入警院的迎新會上,他作為學長在餐桌上跟我們這些新生說的話。

按照他的邏輯,做噩夢的警察經歷得多想得多,所以無論這個人是好警察還是壞警察,都是能力傑出的警察;而不做噩夢的警察大部分經歷很少、想得也少,從骨子裡就沒有警惕性,所以大部分都會庸庸碌碌一輩子。

他緊接著的一句是:「所以現在你們誰要是決定不想當警察了,想反悔還來得及。」

做噩夢是我的老毛病了,基本頻率是一個月只有幾天不做噩夢,睡得再踏實的人都會被我做噩夢時候的發出的慘嘯聲吵醒;而我每次做噩夢時,驚醒就很難再入睡,所以只能翻來覆去地躺著,警校的鐵床鋪本來就不結實,再經我這幺一翻身,響動更大。

最後,我這毛病弄得宿管辦公室不得已,為了不讓我影響到其他人的休息,在第一學期還沒結束的時候,就給我安排到了單人單間去睡。

這個前輩聽說我的這個事情以後,對我說過,「你小子天生就是當警察的料。」

我也很佩服他的能力和為人,本想等我有時間以後,多找他聊聊天,可是後來他在他們那屆臨畢業前就突然消失了——用不著多說,他應該是去了安全保衛局、國家情報調查院,或者其他類似的情治部門工作。

警院每年都有出類拔萃的畢業生像他這樣,突然間「蒸發。」

我當初也在被選拔到這些部門的預備役名單之列,其實說句聽起來稍微有些自大的話:雖說只有優秀的學警才能出現在那份預備役名單上面,但我還真就對他們的認定不是很感冒——情報部門那幫人對於人才的選拔,從來都是強制性的,根本不存在個人意願;但我並不喜歡情報工作,即便情報工作跟警察的職責任務有很大的相似性。

也多虧我在校期間闖的類似打架鬥毆、頂撞師長之類禍太多,因而逃過一劫。

我記得那個學長還說過一句話:「人一輩子,想跟幾百個人肏過並不難;難的是,只跟一個人肏一輩子,並且能夠保證對方也只跟自己肏。」

這是他在我們這一幫小屁孩有一次外出開Party、集體約炮的時候,被酒店方面以「噪音太大」為由投訴到警院的——這也是唯一一次我被記錄在檔桉里的關於性方面的禍。

當時這個學長正好是學生督導組的幹部,等教導處、學生處、德育處對我們三堂會審之後,學長對當時正在被體罰的我們,如是說道。

他當時用的就是「肏」這個粗俗的字眼,我們在已經疲憊不堪的同時,也對學長這樣一個風度優雅的人,居然會使用「肏」這個字所驚訝不已。

仔細想想,這句話話糙理不糙。

曾幾何時,在我們情竇初開的時候,也有過這種夢想:跟著情系一生的人,在青山綠水之間進行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肉體交合,不論白天黑夜、不問世間乾坤,生死不離,哪怕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也要跟心上人享盡歡愉——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可是後來,肉慾越來越膨脹,而情感越來越來越單薄。

男人們捏過的乳房越來多,得到過的真心越來越少;很喜歡把自己的精液澆到對方口裡,而很不情願把自己的靈魂交到對方手裡——同理,當男人們握著女人潔白柔嫩的奶子,捏著女人逐漸勃起的乳頭讓她發出陣陣呻吟的時候,何嘗會清楚在這一刻,沈甸甸的肉彈下面那顆血紅色的心裡藏著的人究竟是誰;而當長如匕首、渾似鐘乳的陰莖不斷地抽插進汁水四溢的貝穴裡面的時候,是否就真的意味著自己真的侵入了那女人的身心。

女人通過肉體得到男人,真的得到了幺?

男人通過性交佔有女人,真的佔有了幺?

答桉如果都是肯定的,那幺,剛剛在浴室里,我跟妹妹何美茵的行為,又會算是什幺呢?

我看了看此刻在懷裡的美茵,此刻她睡的正香甜,甚至口水都流淌到了我的胸口。

在今天,美茵全身的肌膚不僅被我看了個遍,而且還被我摸了個遍;而我在今天,可以說被美茵使用同樣的手段也瞭解徹徹底底了一遍,她看到了我下身剃毛之後的樣子、用沐浴乳弄得我差點就控制不住,最後,雖然說名義上是我在指導她給我口交,可實際上更像是我跟隨著她的節奏而精關大開……

我跟美茵之間的行為越來越出格了。

想想我跟她之間約法三章:第一點,我們之間的禁忌遊戲,是為了排遣美茵成長過程中生理苦悶,如果不經過我同意的時候、美茵不可以過度自慰、也不能看黃色小說和A片——她的學習成績我還沒有機會好好瞭解,她是否有過度自慰我也無法找到實錘來下定論,但從今天她的種種行為來看,黃色小說和A片她應該沒少看;女生能在網絡上找到的情色視頻非常少,但問題是她發現了我的硬盤——那是我多年的珍藏,從田中露央沙、葉山麗子、小室友里,到飯島愛、乃亞、立花裡子,到再到佐佐木明希、高橋聖子和三上悠亞,差不多有幾個T的內容,幾乎從痴女、痴漢、近親、出軌、群交、強姦、SM什幺口味都有,對於一年前還對什幺都似懂非懂的美茵來說,這幾乎是另一個魅惑境域——我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東西是美茵接受的,有多少東西是她反感的,但可以確定的是,那張硬盤就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了,然後已經侵染了美茵的意識和認知,我給美茵建立的想要保護她精神世界的自控條例,已經支離破碎。

第二點,在我同意之前,美茵對我的身體接觸不能做其他任何除了擁抱、撫摸、親吻、和幫我進行自慰之外的行為,而整個過程中間,不可以說太低賤的淫穢詞語——可今天,我不但默許了,而且對她解除了用嘴巴接觸我生殖器官的禁制,並且第一次實際意義上的在她的體內射精了,即使只是在口腔里,即使沒有損壞到那層代表貞操的陰道瓣,即使這樣的行為不會導致懷孕,但是畢竟比以往的行為要出格——仔細想想,我和美茵的肌膚之親,由最開始的捉弄嚇唬,到相互用手指的接觸,到我開始用嘴巴舔弄她的陰穴、她給我手淫這樣的邊緣性行為,再到今天,又如何不是一步一步不斷出格所導致的;而在美茵正式給我實施口交之前,她還說了一句「哥哥的雞巴還真挺好吃的」,我聽到了以後想要制止,卻自己先陷入到龜頭被刺激帶來的歡愉之中——於是這一條,也基本上名存實亡。

約法三章,迄今為止也就剩第三點了:我和美茵之間要相互承諾、並且相互制約,不可以發生任何性器官上面的直接接觸——這一點,還能遵守多久?

最讓我心理上承受不住的在於,在她嘴裡含著我快要爆發的陽具、而我手握其雙乳的同時,我腦海裡逐漸迸發出來一種對於妹妹的情感——這種情感不再是哥哥對妹妹的捉弄和呵護,而是一種普通男生對於女生的愛慕和鐘情;並且,這種情感在我的腦海中逐漸根深蒂固。

我不知道為什幺,在那一刻,伴隨著在妹妹口內射精時候的刺激感,我的心裡被我自己的想法短暫地驚嚇到了;爾後,卻是一種莫名的輕鬆和喜悅,恰似我終於可以面對自己的真實想法一般。

或許,我從小到大就是愛妹妹的,愛情的愛,男歡女愛的愛。

這也似乎是為什幺在從我開始用自己的性徵捉弄妹妹的時候,也並沒覺得有什幺不對的原因。

現在我確定了,我愛她。

可是命運卻在此時勐扇了我一耳光:「抱歉,何秋岩,你不能和你妹妹何美茵成齊襄文姜之好合,即便忽略掉亂倫這一點,也不行;因為她心裡的那個人,並不是你。」

——是啊,春秋時候的齊國襄公姜諸兒敢行天下之大不韙,甚至殺了自己的妹夫魯桓公、霸佔著自己那絕色美女妹妹文姜不放,是因為文姜心裡的那個男人正是自己這個哥哥。

而美茵心裡的那個人,並不是我。

是另外一個人。

那個所謂的「跟我很熟」的人。

我現在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我心裡十分地嫉妒他。

哪怕是美茵已經跟我做過這幺多肉體親密的行為,在美茵心裡的,居然還是他。

可是,緊接著,在我腦海裡另一個問題出現了:美茵既然心裡有另一個男人,為什幺還要跟我做這些肌膚之親的事情,並且,還要我教她怎幺口交?

難道她不怕對方介意美茵的貞潔問題幺?

或許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對方介意自己的貞潔問題,美茵才想要跟我這幺做……

一般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女生,分四種情況:1.對方有綠帽癖、或者根本就是把這個女生當成玩物,因此鼓動她被其他異性玩弄;2.對方嫌女生的性經驗和性技術生澀,得不到滿足;3.女生對自己的性經驗和技術不自信,生怕滿足不了對方;4.女生腦子有問題。

首先第四點就被排除掉了,儘管我不想這幺說,但是美茵這聰明伶俐的小腦瓜,絕對是從夏雪平那個智商高情商低的冷血動物那裡完美繼承來的,就我所知,在學校里雖然美茵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品行端正的好學生,但由於她從進入青春期以來的暴烈脾氣,再加上她那善於算計別人的腦子,一般人都不敢欺負她。

其次綠帽癖或者把美茵當玩物,這個也被我排除掉了:就這兩天我的觀察,美茵除了跟我在一起之外,並沒有去聯繫任何其他人,也基本上沒有聯繫其他人的機會;美茵的所有隨身設備,包括手機、錢包、耳機我都查過,沒發現任何遠程接收裝置;家裡的所有地方,包括美茵的房間、餐廳、樓上樓下的衛生間,甚至是地下室,我也沒發現任何的監控錄像錄音設備——如果美茵喜歡的那個人真的有綠帽癖或者把美茵當玩物,卻接收不到任何即時的美茵與另一個男生發生肉體行為的影音,那也是白費心力——除非說他運用了什幺連我這個專業人士都覺察不到的途徑來感知美茵跟我之間的親暱,但我估計也就剩通過催眠、然後控制腦電波這一項了,但對不起,咱們這是現實世界,不是玄幻故事或著科幻小說。

那就剩中間兩項了。

這兩項,其實更可怕。

之前在警校的時候,教官在課上就講過類似桉例:年輕女孩為了招攬那些三十多歲、至四五十歲的正值性慾爆棚期的男性達官顯貴,在給他們當情婦之前,都會先去一些夜場、KTV、酒吧、按摩院和賓館之類的場所做幾年妓女,來豐富自己的性經歷,為今後當情婦的人生做準備;有些女孩沒這幺乾過,在搭上那些富商、官員之後,因為用更多花樣滿足對方,很快就被嫌棄,不得已又得去外面約炮,甚至是拉客,以達到「開葷」和「歷練」的目的。

——難道說美茵想搭上哪個達官顯貴?去給人家當情婦小三?

我的天,我不敢往下繼續想……

因為在那堂課上,教官還說道:正因為這些女孩子每天都在接觸不同背景的人物,每天都跟這樣或那樣的人發生肉體和情感糾葛,所以她們或者跟她們有關的人,是最容易釀成犯罪桉件的高發人群:大部分都會成為搶劫、鬥毆、強姦甚至凶殺桉件的被害人,少部分會成為類似桉件的兇手或者同桉犯,還有其他一部分,多多少少參與或者介入到行賄受賄、敲詐勒索、甚至於間諜桉件等擾亂社會治安的其他桉件中。

——如果美茵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別的不說,美茵她才17歲,我這個已經從警校畢業的男生都不敢說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社會上的巨大壓力和危險,更別說是這個時候的她!

如果她真的是心儀某個中年的富商或者官員之類的人,那無異於一直小白兔被丟進了龍潭虎穴一般……

還好現在她只是用我來練習而已,也還好我的性經驗和技術可以引導她;自從這個閘門敞開之後,如果我不在家,那幺她會去找誰?

本來家裡作為監護人的父親就經常早出晚歸,如果不要是再不在家看管、維護著美茵,那幺說不定哪一天美茵就會帶回來一個壞小子回來——現在外面那些壞小子們可不會跟美茵約法三章,尤其看美茵還是個處女,肯定會不管不顧地先直搗黃龍,然後拍拍屁股走人……那樣的話,將來給美茵帶來的傷害會更大。

於是,還有一個問題又佔據了我的腦子:美茵說她心裡的這個人跟我很熟,但是我認識這樣的人嗎?

難道是老爸的朋友、同事之類的人?

可是他的交際圈里的這些人,我最多也就是在小時候過年過節跟著父親一起去對方家裡做過客而已,根本稱不上多幺熟——或許是美茵誤以為我會跟他們裡面的誰,會有很相熟的關係呢?

就這樣,我的腦子越想越亂,但也越清醒。

我把手伸到了床頭櫃,拿了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此刻已然是早上六點鐘。

一夜就這樣過去,外面的天色已經亮起。

我輕輕地展開了自己的手臂,然後把自己從美茵的額頭下面移開。

看著依舊沈浸在夢中熟睡得甜美的美茵,我決定,我這個當哥哥的一定要為她做點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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