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納克布
「我是異能者。」
這傢伙在笑著說出這句話時,我徬彿看見他盯著魔形女的眼中有光亮起。
MD!
這傢伙是哪一類型的異能者?精神攻擊?
不及多想,修羅刀第一時間出手架到了他的脖子上,正要命令他停止反抗,卻見他扭過頭來盯住了我,眼中光芒亮起,莫名其妙的波紋在空氣中漾起,以他的雙眼為中心開始向四周發散,然後我視線所及的一切都失去了焦距,失去了色彩,變得模糊不清,只有那雙眼睛依然光芒四射,散髮著詭異的誘惑。
然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咦?主人?這……這是怎麼回事?姐姐!姐姐!怎麼回事?主人!」魔形女的聲音響起,應該說是她所變的狼人的聲音響起,這種口氣一聽就是真子在說話。
男人的聲線,卻帶著女人的半哭腔,這種感覺真是詭異。
「Oh!Shit!」這令精神異能者大吃了一驚,扭頭看去,卻見那個剛剛應該被他催眠或是精神控制了的狼人做出令人嘔吐的女人姿態向我懷裡湊過來。
「噢呵呵呵,小子,這裡的異能者可不止你一人呢!」施耐庵笑道,慢慢伸出一根手指,一團火焰憑空出現在指尖,舞動跳躍著,纖細而美麗,但沒有人能懷疑那其中蘊含著的狂暴能量。
「Oh!Shit!」那雙剛剛還散髮著詭異光芒的眼睛此時卻充滿了驚詫,他重新看向我,「給我殺了他們兩個!給我……」他的話在半路上停下,因為我沒理他,正向真子伸出手去。
「Oh!Shit!」於是他開始掙扎著向後退,只是胯下傳來的疼痛讓他的動作很不利落。
「沒事的,沒事。」我拍了拍真子的肩膀,利用契約之力察看了一下魔形女此時的狀況。
「不要跑,小子。」施耐庵笑道,伸手抓住這位精神異能者的一隻腳,又把他拖了回來。
他大急,用力瞪住了施耐庵,腦門上汗如雨下,但施耐庵卻笑吟吟的完全不為所動。
「噗!」這次他真正踢到了鐵板,不但沒有對施耐庵造成半點影響,反而自己吐了一大口血出來。
「浪費啊!」施耐庵看了看他胸前的血,一副你是敗家子的表情。
魔形女的情況很奇妙,她似乎是暈了。
我感覺主奴契約給我們帶來的聯繫還在,但卻失去了控制力,我無法像以前那樣隨意控制她的意識了,只能試著通過心靈聯繫來喚醒她。
「乖,等回去了以後再換你出來好嗎?」我對真子道,她乖乖的點了點頭,這種RB女人柔順乖巧的招牌動作配上她此時五大三粗的身形,居然極具視覺衝擊力。
「唔。」真子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被喚醒的魔形女重新掌控身體,她捂著頭呻吟起來。我松了口氣,看向旁邊的始作俑者。
「不,我不是Gay!」他畏懼的道,使勁兒向後縮,但施耐庵抓住了他的一隻腳,這讓他的所有努力都成為徒勞。
於是他試圖討好我,「《斷背山》是好電影,拍的很美,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親身體驗。是真的!」
「操你mother!我也不是!」我用刀背在他肩關節上敲了一下重的,痛得他歪倒在地上,「現在,把這個城堡的內部佈局給我描述一遍,如果我發現你有甚麼忘掉了或是記錯了,就把你身的上肉一點一點的剖成片兒!」我信手在旁邊的金屬床架上示範了一下,削下薄薄的一片金屬箔,修羅刀的鋒利頓時讓他的蠟黃臉色變白幾分,效果比用了化妝品還要好。
「讓我來!」魔形女完全清醒了過來,她伸出一根手指,手指在我們的注視下很快變形,成為一根帶著帶著倒鈎的三稜刺,上面閃著金屬的光澤,然後她將他插入了精神異能者的左上臂,開始絞動。
看著她的動作,我覺得自己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重要問題,但隨之而來的一聲慘叫卻讓那點思想火花腦中一閃即滅,再也回憶不起來。
「你是精神異能者,相信這點疼痛對你來說應該不在話下吧?用你的異能屏蔽痛感,這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所以,不要再打甚麼別的主意!」魔形女道,手指繼續幫對方擴大傷口。
精神異能者的臉色果然好多了,甚至連傷口的血流都似乎變小了。
他看向魔形女的眼中充滿了恐懼,不斷低下頭察看傷口,露出哀求的神色,「你們是甚麼人?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是被狼人抓進來的,我發誓我跟他們不是一伙的,我沒有做過甚麼壞事,他們不知道我是異能者,我一直被他們關在狼人的食物區,因為我太瘦了所以才沒有動我,他們準備把我養肥了再吃掉,我發誓這是真的,我一直想要逃出去,今天我是找到機會催眠了那個守衛才逃出來的,正要想辦法從這裡逃出去,沒想到突然報告說有入侵者,外面突然開始戒嚴,我才……那甚麼入侵者說的不會是你們幾位吧?」他說著說著恍然大悟,哭喪著臉問道。
「閉嘴!」魔形女惡狠狠的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你答,不許說多餘的話,答完了才能包扎傷口。你的廢話越多,你流的血就會越多,照這樣流下去,二十分鐘之內你就會心臟衰竭而死,我想你的精神異能恐怕還沒有強大到讓你的屍體重新動起來。」
「是是是。」點頭如搗蒜。
「你叫甚麼名字?」
「我十四歲那年就得到了自己的名字,叫憤怒的野牛之犄角……呃,你們可以叫我納克布。」
「哪裡人?」
「印第安納州。」
怪不得長這個樣子,原來是印第安人……呃?
印第安人?
精神系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