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修復
「衡量一個國家綜合國力的標準，除了各種資源、經濟實力、政治能力、科技實力，還有就是軍事實力了。」老頭兒長長的吐了口氣，悠悠的道，「而所謂軍事實力，並不是指像我們這樣的特殊部門，而是我們的國家暴力機構——軍隊。其中大多都是些普通軍人。說句實話，我們國家的科技實力跟人家M國、歐洲、RB，還差很大一截，軍事力量從結構上講，相對落後。在這個以高科技武器為戰鬥主力的時代，我們所依仗的軍事優勢，只有在數量上才能有所體現。為了改變這種不利的局面，做出一些犧牲，是值得的。」
「你是說，政府要RB人研究的這些東西，是準備用到軍隊上的？」
「沒錯，事實上，世界各國都在秘密研究人體改造和生化武器，我們國家也一樣。但是由於技術能力的限制，我們的要比人家低太多太多，為了彌補這一不足，就必須採取一些偏門措施。」他上身前傾，把重心移到支在桌子的雙臂上，盯著我的眼睛道，「所以，五年前，當我們得知RB人有意在華設立試驗基地的時候，就決定了一定要讓他們建設成功！一方面是為了將來能奪取他們的試驗成果。另一方面，有了這個試驗基地的牽制，他們對華的各種間諜活動、破壞活動都會收斂很多。」
「就算你們成功了，那又怎麼樣？」我不以為然，「他們能有多厲害？能有那些修真的厲害？能比得上真正的異能者？」
「當然比不上！」老頭兒斷然道，「異能者畢竟是非常規力量，是不能公然曝露於陽光之下的。與常規兵種相比，它更像是被禁止的大規模殺傷力武器，一旦被撕下了神秘的面紗，帶給社會的，將是傳統勢力結構的大崩盤，後果不堪設想！因此，國際社會上對此早有默契。至於說修真者，他們並不算是真正為政府所用，師門的命令對他們而言，比政府的更加重要。甚至一些所謂玄門的慣例、傳統，也能堂而皇之凌架於政府之上！他們恪守所謂祖訓，從不跨出國門，他們對自己的修煉功法，從來都是敝帚自珍，他們缺乏特工素質，更傾向於用法寶亂打一氣，脾氣來了，往往會把整個任務搞得一團糟。最重要的是，他們立了功，我們沒有更好的獎勵辦法，他們犯了錯，我們也沒辦法對其懲罰，他們大都是被召回師門內部處理。如此一來，賞罰不立，對他們也就完全無法控制了！所以說，我們真正能拿出來見人的，也就只有常規軍隊了！我們不需要把他們變成那個怪物一樣的東西，只要借鑒一下他們的身體強化方法就夠了，到時候我們的特種部隊的實力將大大增加！這樣一來，他們對上異能者時，雖說不一定能取而勝之，至少生還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想起那個叫吳升的上士，還有那滿屋子的照片。我無語。
「如果可能，再將其推而廣之，讓我們的士兵也能更加強大，那麼我們軍隊的戰鬥能力，將會成倍增長！所以，我們現在做出一些犧牲來換取這些研究成果，是絕對值得的。」他說完目光炯炯的盯著我。
我被他看的嘴唇抽搐了兩下，「不管怎麼說，我是絕對不會，同意讓那些M國人研究的！」
「你不用答應，這只是一個策略而已，我們只要拿回了研究資料，就不用再理他們了。」
「你少來！我才不要乾這種冒險的事！」我斷然拒絕。
「年輕人，你能不能有一點兒愛國心？」
「愛國心我當然有，可是為國捐軀這種事我是堅決不乾的！」
「看來我們的教肓還真是失敗！」老頭兒大失所望，連連搖頭。
「不，恰恰相反，我覺得我所受到的教肓非常成功！無論是學校教肓還是社會教肓！學校教肓讓我頭腦簡單；社會教肓讓我冷漠自私！合起來就成了現在的我！」我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老頭兒沒想到我這麼回答，愣了一下，看著我陷入了沈思。
「你別想再像上次那樣設計害我，你不會得逞的！」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退後一步警惕的道。
「那我們來做個交易吧。」老頭兒苦笑了一下道，「你幫我們拿回資料，我們免除你的一部分債務。就當是雇傭你，酬勞從你的債務里扣。」
「扣多少？」我眼前一亮。
「那就……一百萬吧。」
「靠！你剛剛把那些資料吹噓的那麼厲害，怎麼現在又只值這麼點兒錢了？」
「兩百萬！」
「兩億！全部！」
「三百萬！」
「一億九千九百萬！」
老頭兒苦笑，「你這種還價方法在哪兒學的啊？！不行，不能這麼搞，我們必須留一大筆債務來做為你尚在我們掌控之中的佐證。」
「那至少，跟秩序者在BJ大學打架欠的那一億要全部免掉！」
「憑甚麼？」老頭兒一聽炸了。
「就憑你們跟M國人的私下交易！要不是你們想借他們的手搶劫RB人，那一億的債本來就不該我來背吧？！」
「臭小子，你夠狠！」老頭兒無奈道。我至少在道理上站住了腳，只要他們不跟我翻臉，那基本的臉面他們還是要的。
「那就一言為定！」
「我們會跟他們聯繫的，等事情有了眉目再通知你。」
「嗯。」
「等一下！你的刀。」老頭兒叫住要走的我，從桌子後面拿出一把連鞘長刀扔過來，正是斷了以後被我扔在RB人基地的村正刀，「是把好刀，可惜斷了！完全沒有了以前的靈性，連噬主的本性都沒了，只是徒然鋒利而已。」
我無精打採的走出大樓，跟這老頭兒打交道真***累！
「小兄弟，你的刀，好像斷了啊。」走過院子大門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旁邊道。
我循聲望去，只見上次在與蜀山劍陣對抗時，被我救了一命的看門老頭兒，正看著我道。此時的他精神矍鑠，哪裡還有半點蒼老的樣子！
刀在刀鞘里，他怎麼知道刀斷了？！
太陽！上次他不會是故意害我挨劍吧？
龍組果然是龍組，連個看門老頭兒都不是一般人！
「不要傻站在外面，進來說話吧。」他微笑著衝我招招手。
看著他一臉的溫厚慈詳，想到組長跟博士的猥瑣，我心裡納悶，這同樣是老頭兒，怎麼相差這麼大呢？
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就走了進去。
從外面看來，這個傳達室實在小的可憐，再多站一個人就會被塞滿，多站兩個就會被撐破。
可走進來以後，才發現這裡似乎別有洞天。
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傳達室內的空間大小並沒有改變，可為甚麼沒有一點狹小局促的感覺呢？
再打量面前的老頭兒，還是那副慈詳的笑臉。
「小兄弟，坐吧。」他把了指面前的一個凳子，「上次蒙你捨身相救，小老兒感激不盡。」
「呃，不，不客氣，應該的，應該的。」我訥笑著坐下，心想這老頭兒說不定是個絕世高手，要不龍組總部的門戶，怎會輪到他來掌管。
既然是高手，那還謝個屁啊！
叫我來肯定另有所圖！
「艾莉兒，這老頭兒實力怎麼樣？」
「唔，主人，貌似很普通，人家甚麼都探查不出來啦！」艾莉兒撓撓頭，一臉困惑。
普通？我看看眼前一副莫測高深樣子的老頭兒，心裡忍不住嘀咕，他是普通人才怪！
「小兄弟，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刀？」他指指我手裡的村正刀，手指頭瘦骨嶙峋。
果然！就知道他叫我進來不會是因為我長的帥！
「幹甚麼？」我一臉警惕。
「呵呵。」老頭兒見我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不用擔心，其實我是一個冷武器迷，有時候自己也會做個兩件玩兒玩兒。」
冷武器迷？自己做兩件玩兒玩兒？老大，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啊？
見我不為所動，顯然是不相信他，一臉的懷疑，老頭兒也不生氣，繼續道：「上次被你救後，沒來得及向你道謝，思前想後，自覺無以為報。剛好小兄弟你的刀斷了，就請讓小老兒幫你看看，說不定還能修好。」
「你能修好？」我眼前一亮，隨即又想到，所謂的修好實在是一個彈性很大的說法，完全修到斷前狀態是修好，用電焊把兩截斷刀焊接回去，按通常的說法，貌似也能叫修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