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約會
魔形女。那真的是魔形女嗎?
看了看陰著臉詢問中村正男去向的冰姐,我不知該怎麼跟她說明這一切。
我該怎麼解釋我在N遠之外就知道她是個男的?神靈附體嗎?雖然這是實情,可說出來只怕沒人會信吧?
靠!就算有人會相信可我也不能說啊!
一個無緣無故多出來的女人和一個無緣無故消失了的男人,讓冰姐的眉頭越皺越緊。
當她把所有俘虜全過了一遍的時候,才發現連那個女人也不見了。
「小星,那個女人後來哪兒去了,你還有印象嗎?」到帳蓬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時,冰姐揉著太陽穴問道。
「呃,踢暈了她以後我們不是一起走了嘛,我也不知道啊。按說軍方不是把整個林子都扒了一遍嗎?怎麼會不見了呢?」我攤了攤手,說的是實情。
「看來這兩個人一定是RB的異能者了!」冰姐想了一會兒,做出如此的判斷,「一直以來我們所面對的對手都是忍者和陰陽師或是魂武士,卻沒有見到過哪怕一個異能者!要說RB這樣的國家是不可能沒有一支異能部隊的,可為甚麼我們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方面的情報呢?」
我倒!
從一個完全錯誤的出發點推論出貌似有道理的東東,冰姐實在是很有忽悠人的潛質啊!
冰姐眉頭緊鎖,越想越是頭疼,百思不得其解之後還是選擇了放棄,「嗯,還是把這些全報上去讓情報分析部去頭疼吧,他們是專乾這個的。」
跟組長那個死老頭聯繫,聽冰姐簡略的報告了一下事情的始末,他讓冰姐把這裡的一切先全部按下,所有進一步行動包括審問俘虜在內都暫時停止,說是很快就會有人來接管。
「小星。」放下電話,冰姐忽然靠到我的胸前,有氣無力的叫我。
「嗯?」我不由自主的摟住冰姐。
「我好累,我們回家好不好。」她把腦袋放到我的肩頭,動了幾下,選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
雖然忙了一個下午,可冰姐的水系屬性讓她連一點汗都沒出,頭髮上傳來淡雅的發香,充斥我的鼻端,讓我感到一陣心曠神怡。
「咦?那……這裡怎麼辦?」我奇道。
以冰姐的性格來看,是決不會做活乾到一半摞挑子跑路的事的,怎麼今天突然會有這種想法呢?
是因為這次任務的完全失敗?
是因為耗子和醉鬼的死?
還是因為,醉鬼的那句話讓她想起了那個「劉星」呢?
「沒關係,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甚麼事了,只要留下一個人等會兒跟組里的來人辦理移交手續就行。」此時的她,軟弱的像是一個小女人。
「嗯,那好吧。」
跟法官交待好一切,由軍方派出一輛專車把我們送回家中。一個冰牆封住門口,冰姐不由分說拉著我就往樓上鑽。
看著冰姐紅的發燙的面頰,要再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那我真成傻子了!一路施放星雲,整間屋子都被布滿。
「花式!花式!」艾莉兒就像是吃了春藥,莫名的興奮,整個人在我眼前跳來跳去。
「我太陽!你不至於吧?!」
「主人!你上回可是答應了這次要完全聽我的哦!」小蘿莉的臉突然放大N倍來到我眼前,換了個楚楚可憐的表情道,「難道主人準備要食言嗎?」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
「耶!」小小的手在我眼前比出一個大大的「V」字。
「小星!」進了房間,冰姐揮手變出一個大大的水球把我們包裹進來,然後紅著臉很細心的幫我脫掉衣服。
「主人,剛好我最近觀察移動聯通的連場大戰,研究出了幾個超強招勢,一直沒有機會實戰演練,今天天氣這麼好,不如我們就來驗證一下吧!」小蘿莉笑的一臉猥瑣,雖然猥瑣的很可愛可是
靠!做這種事情的招勢跟天氣有個屁的關係!
「主人,你先把冰姐姐抱到床上去!站著弄雖然別有趣味,可是比較費力,鑒於你們兩個以前的表現,我們要用長遠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問題,所以還是上床弄比較合乎我們的戰略意圖……」
女人的情慾來了原來這麼可怕!
冰姐今天晚上慾望格外強烈,以往的幾次都是她在牽就我,為我服務。
可今天冰姐卻完全佔據了主動,艾莉兒準備的花式沒幾個用上的,我屢次想要推倒冰姐卻屢次都被冰姐反推!
在艾莉兒不滿的嘟嚷聲中,我倒是找到了最適合我的姿勢——女上男下!
省力又省心。
冰姐就像是不會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的被我送上快樂的巔峰,一次又一次的重新索取。
「死丫頭!你在幹甚麼?」我看著每次冰姐力竭後,水球就會發出的淡濙的藍光和白光,然後冰姐又精神抖擻起來,於是一切就回到了終點,然後再次周而復始。
「這樣搞下去會沒完沒了的!」我駭然道,雖然並不怎麼累?
「唔,放心吧主人,在我的支扶下,你們完全可以放開手腳大乾!我們的口號就是:做足一百!」
一百?我太陽!還睡不睡覺了!
其實冰姐為甚麼這麼欲壑難填大致上也能猜出來,除了跟朱鈴之間不小心發生的小齷齪外,醉鬼讓她想起了她死掉的那個「弟弟」,還有最後的那個告白只怕也是原因之一吧?
又或者說,一天死去兩名得力手下,親自帶領的任務完成的一踏糊塗,她現在的情緒已經很是低落了,需要一點點快感來麻痹自己?
看著冰姐緊閉雙眼在我身上努力的扭動,帶來一陣陣如潮的快感,可我清楚她現在心裡想的絕對不是我!
她想的那個一定是她那個死了的兄弟或是別的甚麼人,甚至有可能是醉鬼也說不定?!
再或者,她誰都沒想,只是單純的想獲得更多快感而已?
上來後沒半句話直奔主題!
現在在做的時候完全不看我的臉,更像是在利用我來自慰,這些跡像都讓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斷,也讓我更加無語。
人生有時候真TM無奈啊!
其實我並不在意讓冰姐獲得更加多的快樂,只要她想要我也願意全力配合,畢竟這種事情是你爽我爽大家爽的,只是她這個樣子也未免太傷我身為男人的自尊!
眼看著冰姐又快到臨界狀態了,緊閉雙眼、咬著下嘴唇,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
她俯身在我上面,動作越來越快,胸前兩個大肉包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忍不住雙手抓住,肆意揉捏。
冰姐徬彿沒有感覺到我的動作,亦或是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那個部位,動作節奏流暢自然,竟然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靠!真把我當橡膠棒啊?!
唔,也不知那個當初說要把我當棒棒糖後來淪為我的性奴的蘿絲現在美國過的怎麼樣了?
汗!跟冰姐乾著乾著卻想到了蘿絲,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同床異夢呢?
終於,冰姐的速度慢了下來。
像是得到了完完全全的滿足,她長長的呻吟一聲,趴到我的身上。
臉貼著我的胸前,像一隻偷過腥的小貓,不時咂咂嘴,帶著微笑沈沈欲睡。
包裹著我們的水球,毫無預兆的,忽然失去蹤影,皮膚上傳來的觸感瞬間從濕潤溫軟變為乾燥爽利。
突然間沒了水溫的滋潤,我卻並沒有半點不適,因為四周的溫度早已如水球一樣,被調到最舒適的數字。
這樣就完了?
我不得不說一句。
姐,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猛的坐起身,一把把她翻過來,橫放到膝上,雪白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