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難不死
還是冰姐好,馬上明白了我現在的感受,一伸手,憑空出現了一個水球,送到我的嘴邊。
我慢慢的嘬吸著,感受著水份滋潤喉嚨、滋潤著身體的美妙感覺。
「姐……」這回聲音稍微大了點,不過還是細的像蚊子哼哼。還是有點嘶啞,但喉嚨的感覺其實好了很多。冰姐俯過身來聽我說話。
「姐……別走……」
「嗯,姐姐不走,姐姐不走!」冰姐一邊擦眼淚,一邊使勁兒點頭。
「姐……疼……抱……」
「好,抱,抱!」
說這幾個字用盡了我所有的精力,我一陣疲憊,又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醒來時,我發現我正躺在冰姐的懷裡,冰姐只穿著一層薄薄軟軟的棉質睡衣。
就像上次一樣,冰姐的乳房正緊緊的貼在我的臉上,溫軟豐挺,舒適無比。
我試著動了動,身體有些不聽使喚,還是有些痛,不過已經好多了。
心中一動,我抬頭看冰姐,發現冰姐已經醒了,她伸手打開床頭燈,微笑著看著我,眼中有淚光閃爍。
冰姐瘦了,面頰凹下去好多,眼圈深陷,眼角布滿了血絲,頭髮有些散亂,臉上的皮膚顯得有點粗糙。
明顯是長期操勞,再上睡眠不足造成的。
我鼻子一酸,感動的不得了。
我忽然發現,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看待冰姐了,我和她的這種關係又像姐弟,又像情侶,有的時候冰姐甚至還能帶給我母親的感覺,這種奇怪的關係實在是讓我迷惑。
不過想不清楚不要緊,只要冰姐對我好,這就夠了!
我心裡很明白,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冰姐是最疼我的人,最親近我的人!
我愛我的冰姐!
我抱住冰姐,盡情的享受她的身體給我帶來的舒適感,良久。
「姐,我昏迷多久了?」我埋首在冰姐胸前,嗅著冰姐的體香不住肆磨,問道。我實在捨不得離開那兩團豐滿和柔軟。
「不算今天,已經二十五天了。」冰姐任由我享受她的酥胸,撫摸著我的頭髮回答道。
「姐,辛苦你了。」
「沒甚麼……弟弟。」
隔了一會兒,冰姐問道:「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稀飯?呃,現在是半夜……」
我看著冰姐的兩個黑眼圈道:「我不餓。姐,你的眼圈黑黑的哦,都不漂亮了。你休息一下吧。」
「姐姐不累,你剛醒來,我去給你熱杯牛奶,先暖暖腸胃。」冰姐說著就想要起來。
我哪能讓她就這麼起來,「姐,我好累,我們再睡一會兒好嗎?」
「你都睡了二十多天了,還睡?聽話,我先去給你熱杯牛奶喝喝,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冰姐想要起身,伸手去掰我的胳膊。
我死死抱住她,「姐,牛奶哪兒比得上你的奶……」
「小星,」冰姐一張臉頓時變得通紅,「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
「姐,我發現你越來越好了。」嘿嘿,我說的可是心裡話。
冰姐不再說話,我們相擁而眠。
天大亮,窗外的陽光照進房間,投在牆上,明晃晃的。懷裡空空如也,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冰姐已經起來了。
「你醒了?」冰姐的聲音。我翻了個身,冰姐梳洗打扮整齊,沒有了昨天晚上的憔悴,正把一束花插到花瓶里。
「姐,你真漂亮。」冰姐微微一笑,沒有答話。放好花瓶,扶我坐起身,然後把床邊櫃子上的一杯牛奶拿了過來。
「有點涼了。」冰姐微微皺眉,「你等一下。」冰姐把杯子拿在手上,眼睛看著。
很快,牛奶開始冒起氣泡和蒸汽來。
沸騰了?
我汗!
冰姐好像比以前更厲害了!
冰姐搖搖頭,「唉,沒把握好,又太熱了。」又盯著杯子看了一下,再隨手凝出幾個小冰塊扔進去,然後親口試了試,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乖,張嘴。」冰姐把杯子遞到我的嘴邊。我狂汗!
「姐,我自己來。」
「不行!我餵你。」
「真的,我全好了,我自己來。」我把杯子強行從冰姐手上搶過來,冰姐怕牛奶灑到我身上,只好鬆手。
「那你先喝著,我去把博士叫來,讓他給你檢查一下。」
「嗯,好的。」我順從的點頭。
一杯牛奶很快喝完,房間外響起腳步聲,冰姐領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當先是一位白髮禿頂穿一身白大褂的老先生,鼻子上架了一付無邊眼鏡,脖子上掛著聽診器,看來是位醫生。
第二位是一名中年軍人,我對軍銜肩章之類的東東沒有研究,看不出他的身份,只能從他身上的軍裝可以看出,他是位高級軍官。
再後面是林若雅和小美,兩人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小美一見我醒了,眼睛一下子亮了,張嘴想打招呼,卻又把聲音咽了回去。
最奇怪的是林若雅,兩眼專注的看著我,一副情深款款的樣子,看得我心裡發麻。
這丫頭想幹甚麼?
冰姐首先為我介紹那位醫生,「這位是歐陽博士,我們龍組後勤部的總負責人。龍組成員都必須經過博士的檢查、測試,做出評估之後才能正式入組。現在博士要為你檢查一下。」有外人在,冰姐還是一副冷冷的樣子,不過我總覺得她有些變了,她的眼神好像比以前柔和多了。
博士戴上聽診器笑咪咪的走過來,我配合的坐起身,任由他拿著聽診器在我身上按來按去,口中打招呼:「博士,你好。」
博士笑道:「你小子命可真夠硬的!這一刀斷了你兩根肋骨,斜切入腹腔,傷了你所有內臟,幾乎把你腰斬。居然這樣都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跡!」
我嚇了一跳,有這麼嚴重嗎?看看冰姐,冰姐沒甚麼特別的表情,眼睛卻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博士見我一臉的不可思議,笑著用手在我身上比劃,「這一刀,從這裡一直划到這裡,」他的手指從我的左肩划了個弧線一直划到我的右腰。
「幸好你當時做了個上身後仰的動作,這一刀離你的心臟的距離不到兩毫米!要是傷到心臟,你肯定當時就沒命了!」
我聽得頭皮發麻、背上抽筋,汗都出來了。
博士不管我的反應,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你的胃被切成兩片兒,只剩一點兒肉皮還連在一起;胰臟和右腎都被乾淨利落的一刀兩段;大、小腸都被分成了好幾截;連肝臟都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