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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極淫亂欲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2 / 2 頁

蜜唇囁嚅,晶瑩春水汩汩流出,沾濕了偉岸的陽具。

不再是清純處子,已經略微體會過性交美妙的蘿莉更加屈從於原始的身體本能,並非是後庭,而是切身用性器體會過那食髓知味的無上美妙後,已經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念頭。

「弟弟大人,想,想要,我……」

毫無矜持地繃緊了蓮腿,幼嫩肌膚在龜頭周遭的包皮上摩挲起來,明淨的紫眸一片迷離。

「真騷啊,究竟是想要哥哥的還是我的呢?」

「嗯、哥哥的更好,但,哥哥不行,已經暈過去了。」

獨角獸一邊扭動著臀瓣,一邊嬌聲說出足以令任何男人懷疑自己能力的話語。

不過,對正太來說,遠遠不足。

「真是愛撒謊呢,這樣的孩子可是得不到獎勵的。究竟是誰的下面更好?」

「嗚嗯──」

柔膩白嫩的小手已經握上了龜頭,纖細的手指頗為有條理地來回撫動著,像是彈撥古箏般挑逗著男人的慾火。

在這方面的天賦,獨角獸的確是無人能出其左右,至少樹緣以前操弄過的雌性中,包含光輝這純白尤物在內,沒人比獨角獸更無師自通。

光是菊道就能近乎陰膣般榨精絞旋,以至於潮吹噴液,在被光輝用假陽具破處時,更是靠蜜穴的蠕動連帶著固定在輝奴身上的部分震動摩擦,最後把那純白尤物也給弄潮吹了。

天生的性愛機器,足以輕易讓一般雄性繳納盡精華的催情幼獸。

現在握起的手穴也是如此,徬彿最上佳的飛機杯般,無需潤滑液便滑嫩緊致,更是多了靈活的十指,精准地刺激著正太的性慾。

「給我嘛,弟弟大人~」

與外表一致,獨角獸如普通蘿莉般撒嬌著,輕柔的春息搔在正太脖上,粉嫩的媚舌隔空勾動著頸動脈。

能感受到那滑過的氣流,甚至於那銷魂口穴的溫熱,但卻又甚麼都沒接觸到,無比撩人心魂。

「真是個十足的騷蹄子。」

就算是有所準備的樹緣也有些吃不消蘿莉的誘惑。

不管是肉體還是技巧,看似清純的獨角獸都是最頂級的。

要不是目的在於讓這墮情蘿莉認清現實,更為服從,樹緣肯定就忍不住,立刻就把她就地正法,操得走不了路了。

……

在外旁聽的大鳳也有些迷離,不僅是為獨角獸那糜然的聲音所感染,也在疑惑獨角獸是甚麼時候跟指揮官發生關係的,她所知的只有歐根和光輝兩個協作偷跑者而已。

而且,獨角獸這個整天以妹妹身份賣萌的蘿莉,應該對指揮官一心一意才對,也是大鳳感到棘手的要排除對象,怎麼也跟歐根那叛徒一樣……

「算了,不管那麼多!」大鳳一把推開門,她已經確定房裡只有獨角獸跟樹緣了,正是完成目的的大好時機。

等歐根也在一起了,就沒有機會了!

「嘭!」

大門轟開,大鳳一眼就見到獨角獸那傷風敗俗的打扮,不由啐了下,不屑地錯開視線。

「嗯?大鳳,是上癮了,要自己再送上門來嗎?」樹緣饒有趣味地盯著艷麗的紅裙少女。

「去死!」

大鳳直接猛撲向正太,但卻發生了意外。

「咿、呃!?嗯啊──」

婉轉嬌啼,還有些發軟的美腿一顫,竟是痙攣起來,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僵了一下。

而樹緣一把扔下獨角獸,繞到大鳳背後,威猛無匹的陽具帶起上升氣流吹開裙擺,猛然一突,將少女的褻褲連帶著一同,深入了緊窄的蜜穴之中。

「咕!唔?」大鳳來不及反應,身體也本能地屈從於那雄性力量的極限,沒有下意識掙扎。

「嘿,鳳奴你可是活活被操得死去活來那麼多次,都不檢查一下自己身子究竟怎麼樣了的嗎?」正太邪惡的聲音響起,「既然這麼粗心大意,那其實就是來邀歡的吧?看樣子你已經明白怎麼更好地取悅老哥,也就是你的指揮官了。」

樹緣惡意地鋪設著虛假的台階,等待著以後重桜少女不得不踏上,最後墮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嗚──混蛋!」

黑絲美腿在痙攣,小穴深處有甚麼在跳動,一股股電流不停地在擴散,令花心不停發酥出水。

拼命地扭動嬌軀,但卻難以擺脫樹緣的固定,反倒令那粗壯的巨莖愈發深入,也不知將甚麼頂得更為深入,麻得花徑一陣緊縮。

「咕──」

鮮潤的紅唇洩出火熱的吐息,大鳳恨恨地瞪著樹緣,伸手想去抓住正太,卻被正太重重一頂。

「啊!」

如遭雷擊一般,在蜜穴最深處跳動的機械像是要被頂入花心內部一般,酥麻的電流直擊宮房,令大鳳一陣花枝亂顫,難以施力。

樹緣的胯骨密切地貼上了大鳳的翹臀,狼爪將紅裙的肩帶扯下,露出少女光潔的香肩,撫摸了上去。

「真是嫩滑啊,看樣子有好好洗乾淨呢。」樹緣邪笑著。

「嗚,混蛋!」大鳳還在掙扎,但卻無法阻止自己愈發貼近牆壁。

豪放的椒乳被牆壁托起,小腹緊貼牆面,修長美腿幾乎難以動彈。

背入的姿勢令樹緣更方便發力,加上小穴深處裝置源源不斷的刺激,少女很快就完全脫力。

「嗚,嗯嗯嗯!」

美眸不可思議地睜大,大鳳錯愕地發現那無匹的巨根竟然將自己漸漸頂離了地面。

怎麼可能……

深深為那雄根的力量所驚顫,少女慌亂了起來。

兩腳憑空亂蹬著,鞋子都從絲足上滑落,但仍舊無法改變現狀,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巨碩的邪莖上,隨著掙扎,反倒令性器的交疊加深,膣道深處的裝置徬彿真的要被頂入花心內一樣。

「喔喔!不嗯──」

在大鳳愈發慌張的時候,濡糯的蘿音突然響起:「對不起,大鳳姐姐。」

「獨角獸,你……啊!」

大鳳來不及說完話,蘿莉就在正太的眼神示意下,將一個黑色的小顆粒塞入大鳳的後庭之中。

白嫩纖細的手指撥開菊肉,將光輝、歐根都曾經體會過的放電小玩具置入了送上門來的大鳳體內。

「咕、不!嗯──不…哈啊……」

大鳳掙扎著,但被那絕非指揮官可比的雄性象徵頂在半空,僅能靠一對貼在牆上的巨乳借力。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連綿不絕地衝擊操得大鳳花汁亂濺,完全無法進行本來想做的事情,敏感的肉體完全被挑動起了情慾,粉糜的色澤攀滿了妖艷胴體。

「哇,啊啊啊啊……」

強勁的衝擊一次次擊潰著大風的勁力,毫無組織起反擊的可能。

「弟弟大人,慢、慢點……」獨角獸乞求著。

大鳳肉體被操得不停扭動震顫,臀肉也連帶著跳脫不已,令蘿莉難以將情趣玩具塞入菊蕾深處。

樹緣沒有慣著蘿莉的打算,一邊加緊操弄被插得四肢抽搐難以反抗的大鳳,一邊敷衍道:「自己努力,想辦法啊。」

「嗚──」獨角獸只能想盡辦法迎著大鳳臀瓣的扭動,以便更好地深入菊穴。

「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大鳳難以抗衡情慾的侵蝕,浪叫起來。

不僅是膣內極致的快感,更有後庭新奇的刺激。

即便是幻想著指揮官自慰的時候,她也僅僅用前面的正道而已,昨晚被正太強暴,也沒有體驗過菊道,卻沒想,今天竟然被紫發蘿莉用手指奪去了後面的初體驗。

性感的肉體愈發紅艷,明媚的紅眸卻漸漸空洞起來,失去神采,香舌不受控制地從粉唇中吐露,隨著交合的頻率搖擺起來。

獨角獸也終於將手指伸到了極限,最後用力一彈,強行借著航母的力道把情趣道具發射到最深處,刺激性的電流瞬間擴散,直擊腸道。

「唔啊咕咕嗯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不受控制地胡亂蹬起浮空的美腿,忘情呻吟著,擠在牆上的大奶隨著激烈扭動,擠壓得更為厲害,變形得誇張。

「完全被快感擊潰了啊,鳳奴!」

不再需要遷就獨角獸的樹緣一把托起富有光澤的Q彈美臀,借著腰力,將整個少女頂到半空。

擠壓變形的肉彈脫離牆壁,一下變回原樣,衝擊力十足!

「咕,哇──指、指揮官嗯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咿嗯嗯嗯啊……」

失控地高潮,膣肉一下子像活過來般緊縛住肉棒,牢牢把控住男性的生殖器,蜜蕊像是水槍般噴濺濃汁,撒得男根像是被淋上汁水的食材般。

衣衫半解的大鳳在潮吹中有些回過味來,但身體還完全沈浸在余韻中,膣內美肉爭先恐後地旋磨著陰莖,想要從中榨取出精華來。

「混蛋!住手呀啊!」

「現在明明是鳳奴你自己的小穴吸著我的下面不肯放啊,對吧,獨角獸醬。」

「啊?」蘿莉在樹緣的視線下拼命點頭。

「就算告訴老兄也要這麼說哦。」

「嗯,嗯。就算跟哥哥說的時候也,誒?」獨角獸沒想過把這事彙報,那樣的話,指揮官會傷心的吧。

「唔唔唔!混蛋,跟你拼了!」大鳳卻已經被刺激到了,但掙扎完全無用。

噗嗤噗嗤噗嗤!

整個人兒被架在肉莖上的情況下,大鳳剛一動亂,立刻就迎來了驚濤駭浪般地連續抽插,狂猛的性交完全不給手腳癱軟的少女絲毫機會,一下子將其打回欲情的深淵中。

足以取悅任何男性,叫人為之發狂的敏感胴體也極力迎合著,盡可能地容納那粗獰的怒龍,將自身媚穴變成符合期待的形狀。

本來體力就沒恢復到巔峰的大鳳失了智就更容易對付了,一下子被操得前仰後合,半空借不到力還不停地扭動著。

「咕,哇──嗯啊啊啊!哈呀啊啊啊啊啊!!!」

在頭一晚強暴歐根的時候,樹緣就清楚怎麼跟這些極易被挑逗發情的敏感少女們較量了,以強悍的精力,超凡的技巧,不斷誘使她們高潮,就能輕易殺得她們卸甲丟槍,無能為力地敗倒在他胯下。

只不過,一開始還是很凶險的,所以昨天需要歐根幫忙,今天則有已經留在大鳳體內的小玩意援助。

但步入正軌的現在,大鳳這回又毫無反擊餘地了,變成了主動送穴。

「嘿嘿!就一直操到老哥醒過來好了,到時他知道你乾的事情,肯定會興奮得射個不停的。」

趁著大鳳大腦一片空白,樹緣繼續灌注著那完全沒有跟腳的謊言。

只要不斷重復,等大鳳發覺自己已經無顏面對指揮官時,自然就會像溺水之人般愚蠢地抓住這最後的救命稻草,到時候……

「唔,嗯嗯啊啊哈──殺、殺了你呃恩恩恩額嗯嗯……」

不過,那還早,被巨根插上半空亂顫的大鳳雖然已經被操到神志不清,但完全只剩下本能的時候,淫語中又摻雜了奇怪的威脅。

「嗯,真可怕,真可怕。」樹緣這麼說著,調大了大鳳前後穴最深處的情趣道具功率,肆虐的電流附上猛烈的震動,外加快感的泛濫,大鳳直接就語不能成,只能胡亂囈吟了。

嬌軀扭動著,痙攣著,像是抗拒交配的雌獸,但實際上完全墮入了慾望之中。

修長有力的大腿拼命空踢,夠不著地,只是令夾緊肉根的媚穴更為緊致,花心與龜頭的衝擊更為猛烈。

「哇啊啊哈嗯嗯嗯啊啊啊咿呃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黑絲美腿脫力般猛然繃直,不斷扭擺的臀瓣也霎時停滯,媚眼翻白的大鳳像是失了智般口涎四溢,嬌靨扭曲得一塌糊塗。

更為猛烈的高潮爆發,媚汁像是在鑄鐵般澆熔著邪莖,但卻毫無意義,長槍化作怒龍,在花心大開的情況下依舊猛得突刺,成功將特製的跳蛋頂入其中。

「呃!!!額咿嗯啊哈咕啊啊哈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已經在光輝身上實驗過了,就算是子宮內膜頂穿,對這些戰艦少女而言,也就是一晚上就能恢復完全,還不需要額外治療,所以樹緣毫不顧忌地將巨根捅入早已吸納過他精華的孕育生命之地。

當然,這回不僅要展現下體真正的力量,還能給大鳳留下個印象深刻的禮物。

完全未曾設想的衝擊剝奪了大鳳反抗的餘力,子宮的受創令她作為雌性本能地軟弱下來,修長美腿癱軟下來,整個人掛在肉莖上,一動不動地失去了意識。

「嚯?昏過去了,真是沒意思。」

樹緣甩動了一下下體,肉棒「啵」地一下抽出,沾滿淫水,反射著令獨角獸為之腿軟的螢光。

大鳳像是死魚般撲倒墜地,四肢無力歪斜,唯獨一對乳球仍舊巨碩奪目。

紫發蘿莉害怕地看著樹緣,雖然很貪歡,但她可不想被操弄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太厲害了,這樣的性能力,像指揮官那樣可愛普通的,就很適合她當零嘴用。

樹緣看了眼獨角獸,雖然很想這時候操弄一番這巨乳蘿莉,但大鳳在這,不是時候。

她的危險性可比一開始的歐根還要高得多,還是放在眼皮底下比較安心招手喚來獨角獸耳語了一番,蘿莉連連點頭,絲毫不敢有所異議,遵照著正太的指示,開始行動。

找來柔韌結實的細繩,把大鳳的小腿壓上大腿,雙腿呈V字張開,從膝蓋開始,一截截錯開捆縛,稜形的網格漸漸烙於乏力的黑絲美腿上,足尖最後也被牢牢固定在那對翹臀上。

這樣一來,即便大鳳醒來,也不可能逃離掉了。

至於強行靠那對矯健蓮腿的力道掙脫,也是不可能的,獨角獸雖然看著柔柔弱弱好欺負的樣子,但本質也是航母級的戰艦少女,捆出的繩縛可不是大鳳能輕易扭松的。

承受不住勁力崩斷也是不可能的,就跟那天牽制歐根的鐵鍊一樣,這可是專門出產的軍工品,本身就是用於投入對塞壬作戰的用具,質量高得難以想象。

這樣一來,如果趴在大鳳身上繼續後入,她肯定只能毫無寰轉餘地地被恣意侵犯。

但那樣也太可惜現在的機會了,大鳳正處於難得的虛弱狀態,身體精神都極度疲乏,當然加大打擊力度,早日讓這病嬌少女懷疑人生。

而且這對大奶子昨晚沒怎麼好好玩,現在該補上了!

……

「唔,嗯嗯嗯!」

大鳳醒轉過來的時候,只感覺自己上半身不由自主被推動著起伏,渾圓巨乳發散著美艷的光澤,不知被摩挲了多久,泛出熟透的艷紅,黏膩而挺漲。

火熱的生殖器正在溝壑中挺動,正是樹緣那妖孽的下體,大鳳下意識就想揮手,但卻發現難以動彈。

沒像雙腳那樣牢牢緊縛,但手肘那似乎有甚麼套子一樣的東西限制了前臂的舞動,手掌最多按到乳球頂端,因為過於豐滿傲人的胸器,無法觸及到在那乳溝中肆意馳騁的陰莖。

顧不得周身的乏力於被制約的麻木,大鳳張口欲咬,就是這東西堵住了她的嘴,才讓她沒法開口。

「嘿嘿!」樹緣邪惡一笑。

腰間發力,隨著大鳳螓首下移,生殖器同步下滑,享受著乳穴的滑嫩,在大鳳扣牙的瞬間又突然上挺,撬開紅唇打在貝齒上。

疼痛讓正太不由呲牙,不過大鳳顯然更為受挫,惱怒地顧不上分析現狀,再度開始撲騰腦袋,試圖咬住那作孽的巨根。

樹緣也配合著不斷上下挪移下體,進行著這驚險刺激的遊戲。

雖然一不小心就會被大鳳咬斷要害,但這麼冒險顯然也是有極大好處的。

緊張刺激地追逐令早就享用乳穴好久的巨棒快速膨脹,輸精管一突一突地鼓動,龜頭聳動,發射出危險的信號。

「口活雖然差勁,但這對奶子真是好用啊,鳳奴,接好了!」樹緣惡意地開口。

「唔嗯──」

大鳳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妙,但來不及了!

噗呲!!!

馬眼突然就擴張,滿溢的洶湧白灼迸發激射,轟入唇齒間,射滿大鳳一臉,衝上天花板。

零落下來的精液也灑上巨乳與秀髮,熾熱的雄性液體侵染了大鳳裸露出的全部,荷爾蒙濃郁到少女不由恍惚,難以凝神。

「唔嗚、咳哈啊咳咳!咳咳咳!」

瞬間爆發的精液最多地還是通過那猝不及防的瑤口,衝刷入食道之中,嗆到了大鳳。

「咔嚓!」

突然閃爍的亮光令大鳳不由一滯,舉著相機的純白尤物甜甜地笑道:「嗯,這一副吞不乾淨的模樣肯定會讓指揮官興奮得停不下來呢。」

醒來後過於激動,導致大鳳都沒留意到其實一直有獨角獸跟正太以外的人在。

這時一邊口中流出精液,一邊環顧四周,終於發覺不知甚麼時候還設架了一台攝像機。

那剛才的一切……

回想著,因為沒法說出話來,看起來就像是自己拼命地給指揮官弟弟口交啊!

這種錄像,如果被指揮官看到……

「啊啊啊!」滿腦子完蛋了的大鳳再度扭動起來,但就像是只甲魚般翻了個身而已,「一起死吧!混蛋!」

奮力撲騰著,但毫無用處,她怒視著下身仍舊昂揚的樹緣,一副要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的模樣。

「啪啪!」

拍了拍大鳳完美的翹臀,樹緣點了點頭。

現在還沒辦法跟陷入瘋癲殺意的大鳳交流,不過沒關係,操到她能對話就行了。

將怒起的雄根對準大鳳那被細繩勒得難以動彈的下半身,擦過一塊塊鼓起的滑嫩美肉,將精污塗抹在黑絲上,紅裙上,用性感的美艷肉體好好擦乾淨了肉棒。

「唔──殺了你!殺了你啊!」

大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碩的輪廓擠壓自己肉體的觸感,竭力扭頭,瞪視著樹緣,聲嘶力竭地發著宣言。

「別這麼說嘛,你剛才不也被操得很開心嗎,叫得可比歐根第一次開放多了。而且現在這副模樣的喊話,完全沒說服力啊。」

說著,正太亮出油亮的龜頭,對準大鳳那蒙滿了白漿的臉蛋,朝前一捅,大鳳本能地轉回腦袋,結果馬眼直接碰上裸露的背心,沿著脊骨一直下滑,將先走汁塗抹一路。

發散著雄性氣息的巨根徬彿沈重無比,令大鳳本能地壓低身姿,勉強掛著在身的紅裙也被棒身壓垮,漸漸滑落。

直到雄根瀕近美穴,少女徬彿才反應過來,又拼命而徒勞地扭動起來,但就像被蛛網牢牢束縛地蝴蝶一般,只是別添情趣而已。

「哦,對了,因為意外,所以給你留了個小禮物,現在就先體會一下吧。」

正太像是才想起一般,拍了下腦袋,套出一個開關摁下。

細微的震動聲響起,聽不真切,大鳳卻面色狂變,行動範圍受限的兩手想去觸摸小腹,但無比艱難。

「你做了甚麼!」大鳳愈發咬牙切齒起來,如果不是滿面精漿,一定充滿了壓迫力吧。

「只是個小意外而已~」樹緣邪笑著。

隨著之前激烈交媾插入子宮,那本該留在膣內的跳蛋也深入過度了,取出來也挺麻煩的,而且也相當有趣,樹緣自然沒有多此一舉,就讓東西留在大鳳子宮里了。

雖然對快感的刺激不如直接留在花穴內直接,但對心靈的敲打,效果顯然會好得多。

嗡──「咕!」

大鳳屈辱地吐出喘息,情緒更為失控了起來:「殺了你啊啊啊!」

而樹緣的回應也很乾脆。

噗嗤!

粗獰巨根闖入水嫩多汁的美鮑,直接命中花心,早已受夠滋潤的肉體一下子泛出美感。

「嗯──」不受控制地發出媚吟,但也不影響大鳳怒視樹緣,「殺了你呀──」

噗嗤!

陰莖再度鞭撻少女的肉體,又一次迫使其嗯啊出聲。

早在昏迷時便被徹底挑逗撩撥過的嬌軀足夠飢渴,違背大鳳本身的意志,一下下回應著抽插,蜜穴不斷出汁泛水,竭力回饋著侵入的外來者。

「殺、嗯、殺了你啊!」

一時呻吟一時叫嚷,縱使極端不願,大鳳的胴體也在愈發火熱,情慾流竄於美艷的每一寸肌膚。

強烈的快感像是洪水般侵襲著理智的大壩,很快就衝刷出裂縫。

即便無比仇視樹緣,但嬌喘的頻率還是佔據了上風,陽具在嫩穴中馳騁著,進一步塑造著少女花徑的形狀,蜜蕊不停地出汁。

明明仍在仇視著正太,但肉體的碰撞卻無可抑制的愈演愈烈,在光輝羨慕的目光中,大鳳狼狽不堪地高潮了。

「嗯呃殺咕…啊啊啊啊哈~殺了嗯嗯咿呃啊啊啊──你你你你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目上翻,香舌亂竄,大鳳迷離失所地浪吟著,即便如此,仍精神可嘉地堅持吐出那要乾掉樹緣的話語。

「明明腦袋簡單到跟子宮一樣空了吧,居然還在喊著,自己能理解意思嗎?」正太頗為意外。

於是,他便更賣力地操弄起這依舊在挑釁他的少女。

高潮僅僅是開始,狂放地極致性交才是序幕,愈發膨脹,剝奪了數名戰艦少女處女身的邪莖就像絕世神兵般,一下下刺穿這些天生敏感的艦娘們的致命要害。

噗嗤噗嗤……

大鳳連續不斷地被送上高潮,被捆縛的嬌軀劇烈痙攣著,柔韌魅惑的肢體竟漸漸從細繩中脫出了。

口中仍不停地進行著必殺宣言,但渾然無法有所行動,已經不知不覺翻轉了身子,像是海星般四肢大開地被樹緣用下體固定在地面。

強烈的快感如詛咒般糾纏著大風,令那張秀美臉蛋愈發蕩漾,簡直要化開來似的。

「嗯嗯嗯呃啊啊哈咕─殺啊啊嗯呀…殺嗯哈呃啊啊啊啊啊啊!」

口水四濺,兩眼呆滯,巨碩的美乳被正太死死捏住,兩人間已經遍布粘稠的性液,滑膩無比,一不小心就會錯開一樣。

但那交磨的性器卻像是彼此互為磁極般,牢牢吸引在一起,令碰撞愈發劇烈。

噗嗤噗嗤噗嗤噗呲──又是一髮滾燙精流,強勁的衝擊轟散蜜蕊般,大鳳整個身子一軟,猝死般四肢一蕩,在白灼再度攻陷宮房的同時,昏迷了過去。

而對樹緣而言,這依舊不是終點,頂多算半途罷了。

攬起大風的纖腰,將昏迷的少女托起,狂放地抽插還在繼續,硬挺依舊的龜頭仍在研磨那開閉不斷的敏感花心。

即便神智不清,完全昏迷,但肉體卻依舊能予以回饋,小穴致密緊嫩,有如活物。

「果然是天生的飛機杯啊,你們這群艦娘。」

「主人說得對。」輝奴毫不猶豫地贊同。

「誒?誒?」獨角獸一臉懵然。

精水充當潤滑劑,酥胸作為固定靶,一雙美腿當成限位器,正太還在持續上挺著,強悍地侵佔依舊,將大鳳的肉體進一步支配。

噗嗤嗤、噗嗤噗嗤……

花枝亂顫,大鳳又漸漸地,被操醒過來。

「咕。呃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白的乳球在空氣中彰顯著存在感,顫顫巍巍,幾乎叫正太拿捏不住。

「真是對好奶子,捏到現在都沒影響手感。」

「殺、殺嗯嗯啥呃啊啊哈~殺…殺嗯啊啊啊啊了你啊啊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大鳳在昏迷中一直被操弄的身體再度迎來了致命的高潮,整個嬌軀映出糜紅,鮮潤誘人。

「這可真是堅決,那手腳都解放了,要不來試試?」樹緣調笑著,實則對大鳳的身體狀況心知肚明。

整個身子都提不起一絲力氣,而讓大鳳死去活來的性愛還在持續,徬彿是昨夜的重演,強暴的繼續。

連宣言都漸漸變得有氣無力,唯獨被迫的呻吟無法停止。

嬌軀再度被壓倒在地,艷紅的肌膚泛著肉感的光澤,腿彎被架起,大腿彎折在小腹上,膝蓋抵上了乳球,小腿無力地懸於樹緣的胳膊上,整個人被壓成了一團肉墊。

而這樣的姿勢卻令不高的正太更好的發揮自己下肢的力量,愈發輕易地進出於大鳳濕滑的蜜穴,將還在仇視他的少女操得高潮迭起,囈語不息。

不僅將大鳳的膣內充分拓展成獨屬於自己的形狀,膨脹到極限的陰莖還又一次地突破花心,進駐宮房,賦予重桜少女超越閥值的極樂體驗。

「嗚哇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粉白的平坦小腹鼓起一截棒狀物,像是要從肚皮內側戳出一樣,深入至極的刺激令大鳳激蕩地絕叫著,連卵巢都在顫動,被欺壓在正太身下的修長胴體痙攣得簡直要脫困般。

「咕呃、呃嗯呃…哈嗯啊…啊啊哈啊…唔……」

沒能清醒多久,就完全被快感所擊潰,很快,大鳳再度地昏死過去。

「真好哇,被這樣操著。」光輝捧著臉,羨慕地說出讓獨角獸感覺過於大膽的話語。

死去活來,翻來覆去,大鳳感覺自己的身體都灌滿了指揮官弟弟的白漿,每一寸細胞都被對方的荷爾蒙侵蝕了,大腦都要被操成性愛的器官了。

「嘎呃、咕……」

終於,樹緣從她體內抽出那萎靡起來,看上去大小正常了的分身,數不盡的白濁從大鳳的酥軟濘穴中噴薄而出。

而大鳳雖然剛巧處於沒昏迷的狀態,但也完全無力行動,只有眼睛能眨動,破布般倒在精海中。

「唔,主人,大鳳她還是想宰了你的眼神呢。」光輝彙報著,同時上前去闔上了大鳳的眼簾,令近乎虛脫的重桜少女轉眼間就昏睡了過去。

「那也要有機會才行呢。正好哥哥昏迷了,你跟歐根兩人配合一下,弄點外出文件,直到宴會前,我就帶著獨角獸醬跟歐根在外面了。」

雖然基地裡養眼的美少女多不勝數,但一時半會也輪不上他們,沒能完全收心強行納下的性奴已經有點多了,得緩緩。

大鳳估計之後也不會想著彙報昨晚的事情了,而是優先想乾掉自己,直到老哥醒過來。

不過只要光輝在輪替著照顧的人裡面,讓老哥一直昏到宴會那會也不難。

「的確不難,因為大家並沒有做過這種逾越之事,管轄上在這方面有不少漏洞。不過,主人你又要拋下我了嗎?輝奴也想一塊去──」

「總得要人盯著大鳳,更繼續帶歪她。還有保證老哥他一直昏著也要人。等晚宴那天,會專門把你操到想死的。」樹緣敷衍著。

「唔,嗯……不過,歐根應該不會同意做這種事情的。要達成這種事情,光靠我一個人弄虛作假是沒意義的。」

「不是問題,我親自去說服她。」

正太拍了拍沾滿大鳳淫水的下身,就要去以理服人了。

而此時,歐根正在試著新的禮服。

先前的夜色晚禮裙在交媾中被弄毀了,雖然可惜,但也只能準備另一身了,還好她不缺。

露背的低胸白裙難以包圍豐碩乳球的下半,豐滿的輪廓幾欲脫出,光潔誘惑的側乳完全暴露在外,連同美背與玉腋一同,在空氣中挑逗著異性的心弦。

純白的禮裙完美貼合纖細至極的柳腰,幾乎連腰渦都裸出的暴露設計令晶瑩剔透的肌膚大片片地眩人視線,將少女窈窕蕩漾的婀娜曲線完全凸顯。

優美的荷葉邊裙擺下是同色的蕾絲過膝襪,包裹著瑩潤修長的雪嫩美腿。

「真不錯呢,歐根為了取悅我,專門換上這麼一身嗎?」

突然從門口傳來的聲音令正擺著姿勢的少女一陣慌亂,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回應道:「才不是為了你!是要給指揮官看的!」

「沒區別,反正,我現在就要來享用了嘛~」樹緣邪笑著,亮出十指起伏不定的雙手,一步步走向少女。

「等等,別!」

歐根像個小女生一樣抱住雙臂,不由自主朝後退著。

這是她精心準備地又一套裝扮,之前那身至少還是指揮官先享用的,現在要說直接被正太拔得了頭籌,豈不是就毫無意義了嗎!

「這回就穿著這身乾吧,應該很有感覺。」

正太才不管歐根怎麼想的呢,本來就要操得她清醒意識到只能服從,現在這樣也更有感覺,難道不好麼。

「不──」

歐根抓著裙擺,就想逃走,但已經晚了,被樹緣擒住了手腕,並同時被賊掌攀上了酥胸。

熟知少女每個敏感點,並對其敏感程度了若指掌的正太只是輕輕一揉,就令歐根不由嬌吟出聲。

「嗯啊──」

整個身子不由一軟,倒進了樹緣的懷抱中。

薄透的白裙下泛出性感的潮紅,細膩的肌膚染上了別樣的誘惑色彩。

「已經這麼容易發情了啊,那如果被路人玩,是不是也會一下子就這麼任人施為呢?」

樹緣咬著歐根小巧的耳垂,壞笑道。

「嗯!?」歐根一時沒能意識到甚麼,旋即就被那作亂的右手弄得嬌喘不已。

「咕!嗯…哈~呀啊──」

已經探入玉潤兩腿間的食指勾動一波,隔著褻褲游走在兩瓣陰唇上,一個不小心就被那性器吸住了。

「真是誠實的身體呢,歐根,你說對不對啊?」

「才,才不是呢,都怪你~」歐根膩聲辯解著,言語間繚繞著春情,毫無說服力。

股間已然濕潤,隨著愈發適應超限強度的交媾,歐根的身體也變得愈發淫亂,本能地渴求著正太的生殖器。

隨手一拉,便是一道蕩漾的黏膩水線,正太測驗著其強度跟韌性,一路湊到歐根唇前。

「來,給我舔乾淨,或者抹你這身裙子上。」

「真是,卑鄙。」

歐根抱怨著,精緻的媚臉浮現羞意,沒有過多掙扎,檀口微張,彈出香舌,纏上了正太的食指,薄唇閉合,挑斷銀絲的同時含住了那作怪的手指。

挑逗技巧愈發嫻熟,歐根銷魂的口穴令樹緣也感到一陣刺激,快感順著指心衝入下體之中。

硬挺的肉棒愈發滾燙,杵在歐根股間,那熟悉的腥臭味幾乎直接從下陰熏入了鼻腔,令歐根愈發恍惚,白絲包裹的玉腿愈發孱軟。

轉眼間,罪惡魔爪已經撩入纖薄白紗之中,徑直撫摸著細膩光潔的冰肌雪膚,作孽肉莖也不知甚麼時候突入了褻褲之中。

樹緣並沒有完全褪去純白的底褲,而是拉開條縫令下身得以進駐,所以現在,質地上佳的內褲回彈著,牢牢包裹著肉棒,將其壓在歐根的陰阜上,外露出生殖器的形狀。

柔軟的布料緊貼著陽具,裙擺搖曳間,可以隱約窺得那傲岸的輪廓,頂端的潔白,漸漸染上了陰濕,屬於正太的前列腺液,正污濁著少女的貼身衣物。

「嗯~哈啊…癢?嗯!」

歐根嬌喘著,神色迷離,聽之任之地讓樹緣撩撥著欲情,兩腿不住摩挲,夾得正太下體異常舒適。

相湊的雙膝微曲,方便正太不踮起腳便能親吻到她那嬌艷的玉靨,略微起身,就能觸碰到那毫無防備的柔唇。

「姆吱──啾~」

嬌軀婉轉妖嬈,妥協著樹緣的歐根就像是一條捕食正太的妖艷美女蛇般,勾魂奪魄,誘惑至極。

而實際上,卻是正太奴役著這雌獸,那巨莖便是最高的控制器。

「已經濕透了啊,歐根~」樹緣邪笑著,略微將分身拉下。

繃緊的底褲被拉扭成近乎麻繩狀,緊縛著雪嫩光潔的素股,粉嫩陰唇吐露出不菲的愛液,一下子就將褻褲淋透。

「才沒有!」歐根無力地反駁著,整個人很快被樹緣拉到床上,一番挑逗游走之下,發情的粉糜胴體化為了一灘春水,完全淪落入正太的魔爪中。

一對賊掌按在聊勝於無的抹胸上,充分享受著巨乳的滑嫩綿柔,龜頭壓在陰阜上,反復撩撥,就是不插入。

「嗯、嗯哼~嗯啊…嗯──」

雖然已經被撩動得情慾勃發,但還沒到失去理智的程度,歐根雖然呻吟不斷,卻沒有懇求樹緣的插入,但也沒在反抗。

挺傲的乳房顫顫巍巍,鮮嫩的櫻桃泌出汁水,順著峰巒流下,打濕了床單。

「嗚──」歐根羞恥地抿起嘴。

因為媚毒而導致的體質變化,似乎一直殘留在她身上了,明明已經幾乎沒有殘餘藥性了。

「真是淫亂不堪的奶子呢,那麼想出水,要我幫你吸吸嗎?」樹緣捏著歐根的乳房,笑問道。

「嗯,不,不用!」歐根逞強著,然而卻是一副春情勃發,深閨怨婦的模樣。

窈窕有致的豐盈嬌軀扭動著,充滿魅力的肢體忸怩著,精緻的臉蛋愈發誘惑。

「咿…嗯?嗯…哈嗯~啊……」

桃色的吐息不停地噴吐,撩撥著異性的心弦。

纖細滑嫩的緊致大腿迎上,夾住正太的身體,腳踝勾連在一起。

雖然嘴上不認輸,但歐根的身體是愈發實誠了。

「哼哼,這麼想要啊,當然是可以的。」

聽到樹緣還在說有的沒的,少女忍不住媚態橫生地白了他一眼,像是在催促。

「只需要你跟光輝配合一下,準備一套宴會前能一直留在內陸的手續就成,是不是輕而易舉?」

「啊!」嬌媚的俏臉一下正經了不少,歐根像是緩過神來,「怎麼可以做這種嗯?哈~」

龜頭重重地擠壓陰唇,滑嫩濡濕的陰膣早就想迎接來賓,現在更是無比諂媚地回應著,門戶大開,幾乎要將那長槍吸入。

挑起的蓮腿也不由一抖,歐根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得震顫,紅唇像是要化開般,言語都含糊不清了起來。

「明明那麼想要的樣子,如果不能被插,是不是太可惜了呢~」樹緣不急不緩地摩擦著下身,繼續挑動敏感的少女。

酥麻的電流不停地侵襲著愈發軟弱的意志,幾乎令歐根忍耐不住,但她還是搖著頭,春情蕩漾地拒絕道:「不、不可以,這是違規的。」

「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回答的啊,明明剛才還說是要給我那無能老哥看的,現在可完全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了呢。」

「指揮官,才不無…嗯──」

在歐根要替指揮官辯解的瞬間,樹緣突兀地插入了,同時兩手精准地捕獲了那顫抖不已的發硬乳首,嫻熟地揉搓了起來。

對歐根窄嫩的花徑了若指掌,長槍撬動輕而易舉地抵達了指揮官所不能及的深度,而這還遠遠不是極限。

「咿、頂、頂到裡面去啦──」

兩眼翻白,歐根無法抵御那深入骨髓的極致快感,嬌吟了起來,先前還只是摩挲挑逗夾緊正太的白絲玉足一下子完全交纏在了對方身上,將那征服者的身子箍得緊緊的,牢牢壓在自己的嬌軀上。

肉體密切地接觸,相隔的僅僅是一層纖薄的華美紗裙。

交媾一經開始便激烈了起來,肉體高強度的碰撞,滑順的紗錦淪為了潤滑用的媒介。

「嘿!這樣一來,等做完了,衣服就會壞掉了吧!」樹緣壞笑著。

「啊!嗯!」

嬌靨不斷浮現浪蕩之色,雲巔起舞的歐根恍惚地摟緊壓身的正太,迷亂道:「操、操壞我!」

長久的逃避令歐根一陷入高潮就難以思考,事到如今,就算有所接受,也成了本能反應般的習慣屏蔽了理性,像是貪歡雌獸般忠於慾望。

撲哧撲哧撲哧──穿著白紗更顯高貴的歐根轉眼間就被操得像個母狗般,蕩亂地扭動嬌軀,回應那不斷進進出出的強悍陰莖。

高檔的布料褶皺起來,精緻的抹胸也變形著被壓下,扣帶松垮,絕妙的巨乳挺立在空氣中,被隔著紗裙揉捏許久的兩粒小豆更是充血得無比鮮艷,徬彿兩粒櫻桃。

「咿嗯──」

柔美雙腿漸漸被推起,架在正太肩膀上,彌補了兩人的體態差距,更方便樹緣發力操弄。

完全適應巨根的媚穴不斷開閉著花瓣,蜜蕊緊鎖著龜頭,層疊堆砌的肉褶像是無數重毫毛般撩撥按摩著肉莖,將絲絲縷縷的酥麻快感注入,誘取著精液的注入。

連子宮都化為性器官一般,迎合著異物的探訪,隨著有力的抽插不斷蠕動,令花心徬彿活過來般不停微調著方位。

但足夠粗長的男根即便拐上更多彎路,也終究能命中極樂的命門,貫穿這雌牝的要害,將歐根一遍遍插得忘乎所以。

粉嫩陰唇染滿白沫而難以看清本來的模樣,白皙翹臀也徹底泛紅而難以想象原來似雪的色澤,蕾絲裙擺已經沾滿了交媾中飛濺而出的欲液。

樹緣的手不停地在光輝的胴體上游走,將順著歐根滑嫩肌膚亂流的愛液塗抹到更多地方,就像是小孩子塗鴉般,在嬌艷無瑕的完美胴體上留下了彎彎曲曲地蚯蚓似的一道道痕跡。

富含彈性的矯健雙腿不停搖曳著,白嫩嬌軀像是柔若無骨般胡亂扭蕩,不停在巨根狂操下痙攣泛酥。

「呃嗯──哈…呀啊…」歐根迷迷糊糊間感覺身子快要散架一般,舒爽的快感像是病毒般流竄入關節間,取代了骨骼支持著身體。

「噢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絕媚的呻吟連綿不絕,水蛇般纏緊樹緣的雙手愈發酥麻無力,卻也越來越緊,將正太的身體牢牢固定,令堅挺的巨乳完美地將正太的腦袋吞沒,徹底包容。

奶香四溢的柔軟峰巒幾乎叫樹緣窒息,還好溝壑間留存著足夠的空氣,讓樹緣能繼續停留在其中享受洗面奶的侍奉。

噗哧噗嗤噗嗤……

沒有刻意忍耐之下,在歐根那雌獸般地榨精獵取之下,樹緣也迎來了在這尤物身上的又一髮極限。

噗噗噗噗噗──哧!!!!

一髮一髮的精液炮彈打出,貫穿陰膣,轟入子宮,震顫卵巢,將少女定死在床上。

歐根不知幾度不受控制地絕叫起來,肢體失控地痙攣顫抖,性器交磨之處不停擠濺出混雜的欲液,粘稠的白漿絲絲拉拉地淋遍了尚未褪去的過膝襪與裙擺。

「哇──」

「哈~嗯…啊哈……咕…啊──」

恍惚無措地在樹緣身下承歡著,少女完全沈溺於淫欲,難以從高潮中擺脫。

正太抽出下體,狂放地射精還沒有停止,在脫離花穴後,仍舊朝外噴灑著。

很快,歐根渾身都布滿了錯落的精液,滿是荷爾蒙氣息的白濁熏得她更為出神。

「誒呀,這身衣服不是要穿給指揮官看的嗎?」樹緣特意用這稱呼提醒歐根,「變成這樣了,還能洗乾淨嗎?」

「啊、嗯,沒、沒關係,」沈浸在滿足暢爽中的歐根難以思考,胡亂地回答,「還有別的準備。」

「這樣啊……」樹緣有些可惜地摸了摸下巴。

本來,他打算借此機會好好打擊一下歐根的,結果,看樣子沒能足夠有效呢。

「沒想到平時整天一套打扮的歐根會私藏這麼多取悅男人的裝扮呢,看樣子沒看上去那麼一本正經啊。」

恍惚著的歐根沒有回應,但也無傷大雅,樹緣再度攀上嬌軀,插入其中,開始了恣意地侵犯。

這回可就沒那麼手下留情了,已經發皺的白紗禮裙三下五除二地就被抓下碎片,聊勝於無的抹胸完全被摘除,積壓於豪放的棉乳之下。

像是永不疲倦的打樁機,正太再度展開了暴風驟雨般的攻勢。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沾滿淫水而變得膩滑的香軟嬌軀就像個充氣娃娃般被樹緣肆意擺弄,不管是藕臂蓮腿還是那巨奶翹臀,都成了正太發洩慾望的工具。

歐根也絲毫看不出作為戰艦少女的強悍,完全淪陷在樹緣的操弄下,身體徬彿不屬於自己般,變作了他的提線木偶。

「嗯呃!!!哈啊啊咕嗯嗯啊…哈呀嗯……啊啊啊哈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無矜持的浪叫徬彿要衝上雲霄,歐根爽暈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呃──」

柔順滑亮的銀絲徬彿融入精水中,整張床都濕答答的,渾身肌膚都蔓著暈紅的殘欲。

歐根乏力地睜眼,就看見那耀武揚威般橫在自己臉上的肉莖,即便沈睡收縮,也依舊令她無法心生反意。

「根本不是指揮官能比的啊,只要是雌性,就無法抵御這傢伙的征服吧……」

歐根不願承認是自己的不足,心虛地想著。

「好了,」肉棒抽了抽少女的臉蛋,「既然醒了就該做事了。」

「甚麼?」

「就跟之前說的一樣,去辦證明吧,跟光輝一起,你跟獨角獸的外出許可,持續到那宴會前。」

「不、不嗯~」

歐根試圖拒絕,但話語一下子就被陰莖插回了嘴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

沒有曾經試圖咬下的勇氣,甚至下意識地開始舔舐纏吮起性具起來。

酥麻的胴體發燙,似乎在渴望精液的注入般。

床榻又開始震動,直至少女的舌頭徬彿灌了鉛般難以動彈,說話都不利索了。

「不、嗯……」

雙乳失陷,歐根又被玩弄起來,像個人形飛機杯般取悅著正太,修長的體軀在那粗獰的巨龍面前是如此渺小。

之後又是後入位的菊穴攻佔,歐根繼續著自己的屢戰屢敗。

「其實只是想被操吧,歐根。」

樹緣提著歐根的頭髮,看著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殘留著交媾痕跡的雌肉,大量玉肌表面都留下了肉棒印下的痕跡,正在慢慢恢復。

「嗯?嗯~」

歐根難以回復清醒,窈窕頎長的胴體像是爛泥般蜷曲著。

最終,她屈服了,認命地遵從了主人的指示。

當然,這樣的稱呼仍舊僅有那一回,但變成其習慣,不需要多久。

到了外面,沒有助力,又已經淪陷至此,等宴會前夕歸來之時,恐怕就真是輪到光輝來嘲弄歐根了。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第16章 極淫亂欲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