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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旋轉木馬上的淫弄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能借著發梢間的角度,正太才能在蘿莉身後看到那挺立的玉峰,撤掉手似乎都能在水手服上看到乳肉那飽滿的輪廓了。

「呵,居然還變大了點,真是對下作的奶子呀!」借著視線,正太確認了自己的手感沒差,暗自為蘿莉這淫賤糜亂的身子嘖嘖稱奇。

本來就那麼當人心弦的玉乳隨著情動居然還有這般變化,真是不可多得的天生尤物。

「嗚,住、住口—— 」

獨角獸已經是從銀牙間擠出話語了,旋轉木馬此時是緩緩下移的運動,但那跟作孽的棍子卻依然是貼得更緊,反倒是自己身子隨著設施運作有了下挪趨向,那根烙鐵似的滾燙幾乎要燙開褻褲,真的貼上最為私密的部分了。

本來應該是享受著悅耳音樂,隨著精美華麗的木馬環轉起伏,在動人景色中歡快品味的,如果是跟哥哥一起坐,那就更浪漫了獨角獸憧憬好久,雖然沒等到跟指揮官一起的機會,但能滿足部分幻想也很好,況且指揮官弟弟也算個玩伴,光輝姐姐一直誇他呢……纖薄的水手服完全不能阻礙近在咫尺的旋轉木馬之狼,僅僅套著這身可愛誘人服飾盡情展現肢體魅力身姿誘惑的蘿莉此時迎來了惡果。

除去文胸褻褲之外,探入水手服內的狼爪根本是毫無阻礙地肆意撥弄著光潔無瑕的滑柔玉體,每一寸肌膚都淪為撫慰的對象,整個身子都逐漸背叛了蘿莉的意志,變得滾燙起來。

就算樹緣有意控制著挑逗的幅度,歡愉的尺度還是輕易越過了敏感蘿莉的界限,不知不覺已經無法繃緊嬌軀,癱在了正太的胸懷中,香臀裹著肉根,在安全帶與壓桿的雙重制約下看不出動作變化,但整個人兒已經是被雄性生殖器托起的狀態了。

渙散的美眸春水蕩漾,但能些微挪動的無力小手還抵在正太身上,勾引般地抗拒著。

質地優良的棉白內褲已然濕淋淋一片,庇護的私密已經淪為水澤,晶瑩的液滴融入褲襪之中,令本就纖薄的白絲更為透肉,襯出那嬌嫩的新雪般的玉肌來。

「不,不行了。我,我認輸,弟弟君。」

大抵是由於沒有任何激烈刺激的關係,一直處在溫柔愛撫中就要失控高潮地獨角獸吐出了妥協的話語,紫眸中滿是無措。

「哦?為甚麼呢?要說出理由呀,獨角獸醬,不然我會以為你這是讓我放鬆警惕喲。」正太壞笑著,手頭動作微微加快。

「嗚──」霞紅堆滿雪腮,但在早就嬌艷欲滴的狀況下顯得毫無變化,蘿莉羞恥地搖頭,做著抵抗。

畢竟是戰艦少女,也沒有一根剝奪理性的快感之源在她體內挺動,竭力控制的話,強行抑制身體本能還是能做到的。

跟姐姐的嬉戲那是女孩子間的遊戲,何況是在沒有外人的私密場所,現在完全不一樣,不管是對象還是場景,這麼大庭廣眾的,除非是指揮官……「咿!」控制不住,也來不及抽手去捂住小嘴,蘿莉嬌吟出聲,引來了周圍人的視線。

其中一隻魔爪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水手服間探入了裙下,隔著濕淋淋的底褲點了一下陰蒂。

心頭一跳,周遭的目光讓紫發蘿莉忍不住完全藏起了腦袋,鴕鳥般埋入自己更為挺翹的乳房間,小聲地哀求道:「不,不要。弟……咕!」這回是揉捏,敏感的陰蒂作為性器顯然殺傷力比隔靴搔癢般地壓迫股間要來得直接,俏蘿莉兩眼翻白,顯然快要挨不住了。

竭力忍耐,全部心神用於忍耐快感,免得出大洋相,獨角獸知道,可畏姐姐肯定會不著痕跡讓那種消息流傳到哥哥耳朵里的。

「那就,換個讓我滿意點的稱呼吧,妹妹醬—— 」正太不急不緩地說道。

他已經看見可畏的身影了,也不知這女人怎麼那麼快的,明明他有意不著痕跡塞鬼屋隱蔽的地方了,黑燈瞎火的,就算她色誘工作人員直接調動攝像頭加直接入內,也至少要一刻鐘吧,現在可還沒滿呢。

好在,已經緊閉雙目的獨角獸連自己絲襪有一道濕痕划出水手裙的遮掩都發覺不了,顯然留意不到閒庭信步靠近的可畏。

「稱、稱呼?」一片混亂的獨角獸腦袋也是漿糊一片,壓根想不出甚麼事情來,光是忍住不嬌吟出來就竭盡全力了。

在這基礎上她還得按捺住洩身的狀態,已經絲毫無法分神了。

旋轉木馬也快完成一個週期了,還有眾多遊樂項目等著俏蘿莉,正太也就見好就收。

「記住你已經認輸了喲,所以按照約定,我會把你的事情告訴哥哥的。」「哈啊?」蘿莉茫然失措地呢喃著。

「當然,獨角獸醬還有機會努力的,就從叫我,」正太眯了眯眼,想到了有趣的主意,「順著你的意思,從叫我弟弟開始吧—— 」「啊?」紫發蘿莉繼續繃緊著白皙柔軟的雪嫩大腿,但完全制不住樹緣的小弟弟,不僅整個身子被挑起,那炙熱的肉根也快隔著單薄的底褲印入玉縫中似的……可畏單手拎著玩偶搭在香肩上,優雅地小口小口咬著買來的棉花糖。

「嗯,獨角獸臉真紅啊,他們怎麼會坐在同一匹上?」眯起靈眸,可畏思索著。

獨角獸顯然不會主動這麼做,就是說,跟草食系指揮官完全不同……「毛都沒長齊吧,就想這種事了—— 過會再觀察觀察吧,對本小姐來說應該不算甚麼壞事。」視力極好的可畏也能看見獨角獸水手服下的些許動靜,粉霞攀上了雪頸,撇著嘴挪開了視線,「真色!」時間恰好,隨著音樂的落幕,旋轉木馬緩緩減速,獨角獸也感覺到身下的棍子在逐漸抽離,不由松了口氣,嬌軀放鬆下來。

壓桿推起,安全帶解開,獨角獸正要邁著酥軟不堪的步子逃竄:「咿──」緊急用柔荑捂住了洩出媚音的小嘴,饒是如此也引來了周圍遊客的注視,尤其是那些孩童天真無邪的目光,更是讓紫發蘿莉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但是,完全提不起力氣,大意之下的突襲讓少女的力氣也一下子被抽空了,水手裙下已經完全是一片糜亂的風光。

顯然,在方才的褻玩中,蘿莉的下身私密已經被正太把握得一清二楚,本應撤走的雄根現在精准地隔著褻褲轟在臀瓣間的嫩菊上。

臀肉充滿彈性,菊門緊閉,蘿莉的旱道成功阻擋了突襲的陽具,但本人受到的刺激可絲毫不會減免。

險些青天白日下被後入的驚嚇,略微松懈的戒備,加上突然折返作亂的魔爪,令本就瀕臨高潮全力忍耐的獨角獸輕而易舉地去了。

質地柔軟舒適的純白小褲完全無法包容蘿莉那驚人的出水量,帶著少女體熱的蜜液浸透底褲淋在身下,在馬鞍上留下了一灘積水。

兩腿完全站不住,獨角獸失重般跌落回旋轉木馬上,癱倒在樹緣懷中,失魂落魄之下,嘴角不受控地淌出一小點津液。

「嗚──」

這回好了,幾乎半截大腿的褲襪都染上了淫跡,濕濕地包著雙足,分外羞恥。

甚至顧不上埋怨正太,獨角獸捂住發燙的臉頰,像是逃避般閉上了眼。

「這樣下去,工作人員可都要來了,是想被抓個現行嗎?獨角獸醬還真是出乎預料的H呢—— 」惡魔般的耳語讓蘿莉不由睜開了眼,晶瑩的紫眸憤憤地注視著指揮官的弟弟,饒是獨角獸這麼嬌軟的性子也不由起了脾氣:「還不是你,就這麼想讓我出糗嗎?」氣鼓鼓的小臉也仍舊可愛,有些凌亂的發絲掛在暈紅依舊的俏臉上,依然是那麼誘人。

「嗯,可畏姐姐也在那邊看了會,還要讓她繼續等著嗎?」正太邪邪一笑。

「誒?」

獨角獸慌亂地左顧右盼,發現了人群外圍拎著優醬的可畏,銀發少女像是沒留意這邊一樣看著遠方,但微微透粉的清秀臉蛋還是說明瞭甚麼。

「咕!」頭頂冒出白汽,獨角獸羞憤欲絕,雖然被圍觀群眾這麼關注恥態已經很崩潰了,但他們顯然沒有發覺真相,而同為皇家的可畏那副模樣,根本就是發現了甚麼。

甚至有種直覺逃離遊樂園跑回基地的衝動,但,至少得拿回優醬才行。

「唔……」

邁著棉花似的小腳,獨角獸做賊似的溜了,如果不是作為戰艦少女,真擔心她直接摔倒在木馬旁。

來到可畏身旁,不等蘿莉開口,樹緣先扯了扯一直被自己牽著甚至忘記掙扎的小手,「看。」另一隻手指著的方向正是旋轉木馬上先前乘坐的那匹,工作人員正面帶猶疑的看著那灘說不定還溫熱著的水跡,像是想起先前那記憶猶新的絕色蘿莉一樣,若有所思地靠近嗅嗅。

「變、變態!」獨角獸的嬌吒聽起來還是那麼悅耳,一副想跺腳又不敢的樣子顯得猶為勾人。

水手裙剛巧遮住了白絲濕透的部分,但只要風一吹,或者步子邁得稍大點,裙下風光就會暴露,被晶瑩玉液濡濕的纖薄褲襪絲毫沒有遮掩功能,不僅是新雪似的的腿肉,連陰唇的輪廓都近乎可以清晰看出,全賴尚且留存的底褲才能保留私密。

可畏在一旁也尷尬了起來,精緻的俏臉露出無奈。

雖然同僚們基本全是競爭對手,她也樂於看到她們因各種意外而無法繼續競爭,尤其是威脅極大的獨角獸等人,但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現在這樣,好像有點過分了。

如果是自己整成這樣的還好,指揮官的弟弟就……「不管怎麼說,先找個地方換下襪子吧。嗯,裸著也比……」獨角獸臉越來越紅的同時,樹緣盯著可畏那故作鎮定的臉蛋道:「那就只剩內褲了,可畏姐姐是想讓獨角獸醬留下變態名號在這邊嗎?」「我可是在出發前提醒過你不要添太多亂的,不然可是會懲罰的—— 」可畏的媚臉似乎開始發黑,滿面笑容道,「現在這樣,難道不是……」「可畏姐!」獨角獸一臉嬌羞地打斷了可畏的話語。

「放心,放心。」可畏把腳軟的獨角獸摟緊自己的胸懷裡,「我會好好懲罰壞孩子的,只要獨角獸聽話,就不會被指揮官知道今天的事情的。」「啊,嗚—— 」獨角獸有些茫然地應著,整個腦袋都被可畏豪放的奶子夾入,幾乎透不過氣來。

被可畏愈發銳利的目光盯著,正太毫無芒刺在背的感覺,甚至還饒有閒暇地撫了撫蘿莉的粉背,順著道:「對,要聽話。」「嗯?」可畏揚起柳眉,瞪著樹緣。

怎麼在有可畏的情況下能按照原計劃將獨角獸收入胯下這點正太有過不少念想,而在光輝毫無保留地刺探總結下,樹緣得到了可以誘騙這滿腦子勾心鬥角的爭寵少女協作的結論,當然,可畏自己也是獵物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不過在另一個艦娘眼皮底下玩弄獨角獸也挺刺激的,正好還能試出可畏多敏銳,結果來看,顯然比其餘遲鈍的少女比方說歐根要警惕不少,大概是整天想著把別人當槍使的緣故,一直處在懷疑狀態。

別的少女肯定會想辦法事後確認,而不會像可畏這樣直接就認定了。

「可畏姐姐,我是想聽話的,只不過獨角獸太可愛了。」正太光明正大地頂著笑臉,站直了身子,收入褲中的雄偉頂起了顯眼的帳篷。

「唔!」

可畏本來只是以為樹緣靠甚麼手法跟工具把清純可人的獨角獸弄得高潮,現在來看,說不定就是靠自己本身,但,「你才幾歲啊……」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令自己心悸的雄偉,可畏覺得自己徬彿不是在俯視,而是在仰視一樣,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那麼多戰艦少女包括她在內,即便不少奇怪事情是在指揮官弟弟到來後發生,但也沒懷疑過他,就是因為那不容作偽的年齡。

「信息你們不都知道才對嗎,沒必要明知故問吧,可畏姐姐。」樹緣說著,上前了一步。

似乎是感受到那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羞憤欲絕的大傢伙靠近,已經埋在可畏胸懷裡的獨角獸嬌軀發顫了起來,鴕鳥似的盡力埋頭更深。

可畏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無力對抗的錯覺,雙膝有些發軟,但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即便不方便傷害指揮官的弟弟,但把他控制住的辦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就算你天賦異稟吧,剛才做的事可是很不好的,按照約定,我會好好懲罰你的。」少女眯起了眼,露出不懷好意的神情。

「我只是想跟獨角獸玩而已,這麼可愛的女孩外面根本碰不到,不要告訴哥哥好不好?」正太適時露出害怕的神色。

可畏完全沒感覺到指揮官的弟弟也畏懼的情緒,不過這事本來就不會去彙報給指揮官,拿捏在手上能好好擺布獨角獸,捅出去了,以後小孩子心性的獨角獸還不拼命給自己添堵……「可畏姐—— 」獨角獸也扯著可畏的衣襟,在乳峰間仰起了精緻的小臉,意思不言而喻。

「嗯,嗯不會說的,指揮官一看就很寵弟弟君,報上去了說不定也不會為獨角獸妹妹你出氣,就交給我吧。」可畏就這麼應了下來,再度盯上了樹緣。

結果正太居然就這麼邁步到了跟前,下身都壓到了驚慌失措的獨角獸身上,貼近可畏故作鎮定的媚臉,認真道:「那可畏姐姐要怎麼懲罰我呢?」「唔、嗚嗚—— 嗚嗚──唔!」獨角獸扭動著臀瓣悲鳴,面前是堅挺飽滿的乳肉,進無可進,後退相當於自己把身子托到那淫邪之物上,慌忙掙扎反倒導致那還沒掙脫褲子的弄人玩意更燙更大了。

「我們到角落先,這裡都快圍滿了。」

光是駐足就容易吸引關注的絕色少女整整有兩個,還散髮著八卦氣場,停留久了想要不被圍觀都難。

「嗯,嗯!」獨角獸非常贊同,她現在腳已經不跟先前一樣不像自己似的,轉移完全沒問題。

「沒問題,肯定是聽可畏姐姐的呀。」樹緣從善如流。

可畏頭疼地扶了扶額頭,感覺到了壓力。

到角落後,正太立刻提議:「獨角獸醬的褲襪黏身上很不舒服吧,我們是不是該先買一雙讓她換上。」「嗚—— 」才平復心情的獨角獸立刻嬌羞地躲到了可畏身後,一如平時會躲光輝身後一樣。

「嗯……」

可畏覺得趕緊定下對指揮官弟弟的處置才是要緊的,但獨角獸的絲襪問題先解決也不費甚麼功夫,而且再過會風乾再弄就有點晚了,尤其是在正太提出後再拒絕。

「獨角獸留這,我去……」可畏就算不扭頭也能感受到蘿莉那可憐兮兮的激發人保護欲的眼神了,不由腹誹「平時就靠這手迷惑指揮官的吧,小妮子。」「嗯,讓弟弟君一個人去不適合,獨角獸你先在這等著,我拖著弟弟君買了救回來。」獨角獸連忙點著腦袋,在她看來,這是最適合的了。

她自己一個人去買,很容易引發店員噓寒問暖,導致被發現真相,會無地自容的。

「沒意見吧,嗯?」可畏「和善」地看著樹緣。

正太表示當然沒意見。

不跟可畏單獨相處一下,怎麼賣掉已經六神無主的獨角獸呢?

雖然決斷下得很快,但跟一個異性去商品店買絲襪,可畏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尤其是那盯著自己的眼神,完全不像一個小學生。

想到獨角獸那不知是失禁還是洩身導致的結果,可畏自己股間也感覺有些彆扭了,明明有著能隨時制服正太的武力才對,但莫名有些心底發虛。

「可畏姐姐,今天哥哥在獨角獸身上停留視線的時間可比在你身上長多了。」「這種事情不用你管,還沒教訓你呢。」可畏別過臉,憤憤道。

明明自己的水手服已經很驚艷了才對,但光輝獨角獸這對姊妹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尤其是光輝,明明今天還是留在基地的,居然也換了身打扮,顯然就是純粹搏指揮官眼球的,而且秀了一下就走了完全把指揮官視線留在童顏巨乳的獨角獸身上了,實在可氣!

「這樣下去,別說歐根了,說不定連獨角獸醬都能比你更受哥哥寵愛呢。」「那也不用你這不懷好意的傢伙挑唆。」可畏惱道,俏臉愈發陰鬱。

雖然各種小手段讓她奮起直追,但距離遙遙領先的幾位還是有不小距離的,尤其是萬一私下使得那些把戲被拆穿,很可能就萬劫不復,會被指揮官討厭的,但就算有這樣的風險她也只能飲鴆止渴,不然就毫無機會了。

「明明都大膽地晚上約哥哥出來出賣色相悄悄告白了呢,可畏姐姐可用不著我挑唆吧?」「你!你怎麼會知道!?」可畏驚得連聲音都壓不住了,她應該瞞天過海,做得萬無一失才對,甚至在深情告白誘惑指揮官的時候也留意著四周,沒發覺有人靠近。

少女當然不會想到,在會面的一開始,步履蹣跚的歐根就恰好滯留在了拐角陰影中,加上並不劣於可畏的素質,即便狀態不佳,但單純的不留下痕跡還是能做到的。

「當然是哥哥告訴我的,這方面他可是會咨詢我意見的,畢竟以後會是我嫂子。」正太扯著謊,明明是歐根在自己胯下乳手侍奉時被迫洩露的,為了刺激他射精而說著指揮官的事情,也撥弄著歐根自己的心弦。

「這種時候,提這種事情,你這人小鬼大的傢伙……」可畏盯著正太,撇嘴道,「覬覦獨角獸很久,對光輝也不懷好意吧你?」「真是壞呀,可畏姐姐,一下子就意識到了。就是連獨角獸醬也不太好得手呢,需要您幫忙。」正太摸著腦袋,露出無可奈何的笑容。

可畏現在對暴風雨導致光輝遲到一月的真相懷疑了起來,但想了想,光輝可不是獨角獸那任人欺負的性子,雖然看上去也很軟,但說著要把光輝灑遍海上的航母可不是易與的,就算正太心懷不軌,也沒甚麼可能得手。

不然,這段時間,獨角獸那還有機會幸免,肯定早就跟姐姐一起淪陷了。

壓根沒想到正太優先挑選了超高難度,以近乎強暴的手段強行征服了烈馬般桀驁的歐根,可畏自顧自作出了錯誤判斷。

作為還沒有認清世界真實的雌性,她錯誤的判斷了雄性的壓倒性優勢,尤其是在她們這些作為作戰兵器卻有著大量無必要感官導致敏感至極的戰艦少女而言。

「哼!你憑甚麼覺得我會幫你這外人出賣自己姐妹。」可畏露出不屑一顧的模樣。

「當然是因為可畏姐姐你貪心咯,都那樣在哥哥那偷跑了,要是被大家知道,肯定就不會再有這種機會了呢。」樹緣邪笑著,「而且,怎麼會是外人呢,只要可畏姐姐你成功了,就肯定跟我是一家人呀。不,我們肯定會是一家人的,你說是吧?」正太意味深長地說著最後一句,嘴角翹起的弧度愈發明顯。

「……」可畏看著正太,清晰地瞭解到他那天真無邪外表下的淫邪實質,清楚要是合作肯定是與虎謀皮。

但自己好像被小小威脅了一下,雖說無關緊要,總有辦法解決,但指揮官連那晚的事情都直接告訴他……白淨的臉上又透出了粉霞,對如果能獲得指揮官弟弟幫助,從而取得優勢的可能,讓可畏不由怦然心動。

樹緣將可畏誘人的小女兒情態收入眼瞼,心中單單一哂:「呵,戀愛中的女人,尤其是這種單相思近乎倒貼的女孩,真是好騙啊。」當然,這也就對可畏這樣小心思多的戰艦少女適用,歐根就算處於同樣的劣勢,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這種外力,只不過現實是早已失身,又被光輝助攻著調教了那麼久,才屈從於那約法三章的。

瑰麗的眸子流轉著水波,可畏看著樹緣,膩聲道:「也不是不可以談,但先給我點把柄吧,弟弟君—— 」「嗯?」樹緣挑了挑眼角。

「要那種,會讓你身敗名裂,沒辦法在社會上過活的把柄呢。今天就很適合留下,這樣也能接受嗎,弟弟君?」可畏雙掌合十,倚在側臉,露出小惡魔的笑容。

「可畏姐姐,你還真是會給出難以接受的要求啊……」樹緣摸了摸腦袋。

「沒辦法,只要你想做那種事情,肯定就不得不留下的啦—— 不過我們要是一家人的話,我肯定也不會讓自己人丟臉嘛—— 」可畏露出了無懈可擊的得意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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