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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鬼屋開始的遊樂園

零數 · 碧藍航線·指揮官弟弟的恣意妄為 · 本章第 2 / 2 頁

「啊,獨角獸的話,就是順帶照顧她讓她來玩的吧。真寵她啊,指揮官。」正太一本正經地從蘿莉手中接過地圖,兩人分別捏住地圖的一邊,肩並著肩站在一起,如此近的距離之下,隨時都能聞到獨角獸身上清淡的體香。

「嗯,那就,先鬼屋吧。」提議的時候,正太已經光速在腦內過旋轉木馬、摩天輪、漂流等的玩法了。

「好啊,優醬也很有興趣呢。」獨角獸顛了顛肩上的玩偶。

一開始是放胸上的,霎是引人注目,但還是會慢慢從乳間滑落,跟樹緣手牽手的獨角獸在拿起地圖前就把玩偶搭在香肩上了,以出色的平衡性保證玩偶不會掉落。

沒人有異議,鬼屋也不遠很快就到了。

「要是突然出現導彈襲擊就不好了,我就在外呆著,方便攔截。」「怎麼可能啊,可畏姐姐。」獨角獸可愛的媚臉垮了一下,「那就,只有我跟樹緣弟弟進去?」「上回不就說了嘛,該叫哥哥。」正太糾正道。

「明明……」獨角獸想起自己還希望對方不要向指揮官告密,嬌嫩的童顏露出誘人愛憐的委屈之色,「好吧,樹緣。」樹緣眯了眯眼,確定這身體敏感的淫靡蘿莉還是很欠調教的。

可畏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互動,沒有參與的慾望。

「那就,進去吧,正好不用排隊。」

「嗯。」

依舊是手牽著手,兩人踏入了鬼屋之中,可畏則百無聊賴地呆在外側。

有獨角獸在,就算是塞壬突然轉性登岸也很難出現撤退不能的狀況,實在是沒甚麼好擔憂的。

而樹緣跟獨角獸,已經踏入了冷氣十足,隱隱有霧氣繚繞的狹隘房間之中。

「好黑啊。」單手環著優醬的獨角獸縮了縮身子,有些抖動。

「別怕。」樹緣拍了拍蘿莉柔嫩的手背,順著指骨輕輕滑動。

「根本不怕,我可不……咿!」

冷風撲面直來,濃郁的白霧遮擋了視線,陰寒像是順著毛孔攀上肢體,黑暗中伸出一隻手……啪!

「就算賠得起,這樣也會給人添很多麻煩的呢,獨角獸醬—— 」看著被獨角獸直接拍壞的機關,樹緣搖頭晃腦道。

「咕……是一時,」少女囁嚅著,「激動。」

「後面肯定還有更可怕的,難道你想全拆過去?」知錯的獨角獸扭過面龐,低聲道:「不會的,肯定能習慣,之後就會……好多的。」「這麼不肯定的語氣啊。反正外面有可畏姐照料,鬼屋也不會有真危險,為了以防萬一,先把你手綁上,怎麼樣?」「那就沒法預防意外了。」

「特意用力肯定能掙斷的吧?」樹緣從褲袋中掏出了黑色的綁帶。

「唔──」

獨角獸低著腦袋,默認了樹緣的做法,她也怕自己一路過去,弄得人家不能繼續招待客人。

將毫無防備的蘿莉雙手反剪到身後,樹緣無聲地嘿然一笑,從背後湊近獨角獸的小腦袋,低語道:「應該不會真怕吧,能站在前面開路嗎?」「優醬呢?」紫眸閃動,獨角獸問著。

「在這。」樹緣把玩偶安在了蘿莉的腦瓜上。

獨角獸依舊以出色的平衡性保證玩偶毫不晃動,讓樹緣不由遐想這誘人蘿莉坐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能不能做到翹起那對白絲美腿不搖晃。

「那就出發吧,沒問題吧?」

「當然!」獨角獸挺起胸膛,嬌嫩的酥胸帶起一陣乳浪,沒有玩偶的遮掩,與嬌小體型形成鮮明對比的巨乳愈發顯眼了。

不再繼續徘徊於入口不遠處,兩人深入了光線陰暗的鬼屋。

「咿!」「呀!」「誒啊!」「哇──」

雖然具備著強大的力量,但獨角獸還是跟個小女孩一樣,被鬼屋的各種佈置嚇得六神無主,下意識就在逃竄,不時就想發力攻擊,好在藕臂被縛住。

「嗚嗚嗚—— 」

半途,玉潤大腿絞在一塊,心驚膽戰的獨角獸瑟瑟發抖,縮在正太的懷裡。

因為手背反剪在身後的關係,芊芊玉指點在樹緣的小腹上。

十指無意識蜷縮挪移著,隔著衣服抓撓著小腹,徬彿在勾引一般。

「果然是天生的淫賤蘿莉啊—— 」正太低語著。

「什、甚麼?」有些驚慌失措的獨角獸沒有聽清,顫聲回問。

清純可愛的精緻嬌靨滿是恐慌之色,軟玉溫香的嬌軀在懷裡扭動著,犯規的飽滿乳房在水手服下隨著顫抖帶起了一陣誘人的乳浪。

樹緣覬覦獨角獸這童顏巨乳不少時間了,鬼屋進程才過半,自然不會放過這品嘗個中滋味的機會。

「嘶──嘶—— 嘶──」

悠遠的低沈聲音時遠時近,環繞在四周,刺激著膽小者的神經。

冰涼的霧氣像是陰森的鬼手般纏上了身,黑暗中不時有怪異的陰影掠過。

「嗚—— 才?不怕!」一邊說著,獨角獸一邊擰動著皓腕,粉嫩的手掌輕易將牢靠的綁帶扯出了裂痕,有了活動空間。

果然,要限制這群天生淫魅的戰艦少女,不用軍工廠生產的產品根本不現實。

「這才一半而已,獨角獸醬是要強拆這嗎?」樹緣抬手按住了兩只柔若無骨的嫩掌,本能的揮舞立刻被獨角獸控制住了,她還牢記著要保護好樹緣的任務。

「咕──」紫發蘿莉發出弱氣的聲音,水晶般的瞳眸閃動著,狡辯道,「是習慣,跟塞壬作戰養成的。不是怕到控制不住。」「真是滿口胡話呢,平常就是這樣在哥哥面前裝作乖乖女的吧。」「才沒有!」獨角獸飄軟的音線也高了起來,雖然被突然想起的鬼鳴嚇了一跳,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哥哥面前就是真實的獨角獸呀。」「明明在光輝那更真實,不是嗎?」「唔,」剛才還有些發白的精緻臉蛋像紅蘋果似的,埋入飽滿誘人的峰巒中,「不是說過替獨角獸保密的嗎?」泫然欲泣的童稚少女惹人憐惜,那入骨柔音讓人不覺生起想一輩子保護這絕美蘿莉的想法,但對念想頗為純粹的樹緣而言,只是讓他心頭的欲焰更為膨脹而已。

「我說的是你也要替自己姐姐保密好呢,但我的封口費呢?」伸手環住了蘿莉的蠻腰,頭靠在了那抖動的肩頭上,嗅著發香,正太邪笑著發問。

「我……哇!」獨角獸還沒來得及擺脫那狼爪就尖叫出聲。

可能是停留在原地過久,觸發了機關,一道鬼影低嘯而過,嚇得完全轉移了注意力的獨角獸猝不及防花容失色。

嬌軀本能地靠上了最近的倚靠物,正太那溫暖的身體,在更為密切地靠近下,透肉的白絲褲襪一下子被襲擊了。

那是凸起的硬物,戳在了絲滑褲襪上,像是要拽下褻褲外的全部防護似的。

臀肉與大腿肉間的暖昧區域感受到了烙鐵般的炙熱,那難以言喻的溫度像是直接印在心頭一般,烘得蘿莉四肢發軟。

「唔!樹緣,你……」獨角獸扭過面龐,看著倚在自己肩頭的那邪笑正太,心中突然閃過了甚麼。

一些混沌的思緒隨著靈光一閃串聯起來,結合姐姐的種種表現與出行,少女觸摸了真相。

「姐姐她……」

「噓──」

單手環過注意力被更重要事情吸引的蘿莉的腰肢,感受著那充滿張力的柔韌,解放的手竪起食指擋在了嘴前。

「你不想自己的事情被傳到人盡皆知吧?那樣哥哥說不定會討厭你的。嗯,我們邊走邊說。」正太挺動下身,硬挺的陽具抵著乏力的白絲美腿,推動著神思不屬的蘿莉邁開步伐,緩慢前行。

「拿哥哥威脅我,太卑鄙了……」獨角獸抿著嫩唇,陷入了遲疑。

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畢竟跟直接姦污了歐根不同,獨角獸目前為止只是跟光輝在玩磨鏡而已,並不是甚麼死穴。

「不過沒關係,跟歐根一樣,只要完成了賭約,我們就當無事發生就行。」「唔!那天海灘上……」睜大美眸,獨角獸反應過來了更多,有些氣惱自己不夠在意細節。

猜錯了啊,在那之前才對!正太在心裡搖了搖頭。

「考慮我們都掌握了對方秘密,所以來一個雙贏的遊戲好了。獨角獸也想甩開競爭對手,獨自吸引哥哥注意力吧,光靠妹妹形象可不夠。」樹緣蠱惑著。

「哥哥明明很疼我,只不過姐姐們太……」獨角獸嘟起了小嘴。

「嘿嘿,那就你挑吧,是選擇自己高潮算輸的模式,還是反過來的模式呢?如果你輸了,只要替我保住現在的秘密就夠了,我也不會說出去你跟光輝的事情。如果你贏了,我不僅替你保守秘密,還會告訴你哥哥的很多小興趣方便你誘惑他。」

「高、高潮……這種事情,明明只想跟哥哥……咕嗯!」正紅著臉忸怩的蘿莉猛然遭受了襲擊,哼出了嬌媚的低吟。

雖然沒正式玩弄過這紫發蘿莉,但她的敏感帶性癖耐受度樹緣早就一清二楚了,加上光輝在與自己妹妹合歡之余不忘培養那些敏感點,獨角獸在正太面前與初生的羔羊一般毫無防備。

驟然含住了小巧的耳垂,環抱腰肢的手隔著水手服橈搔著腰穴,另一隻手從荷葉邊裙擺下侵入,隔著白絲褲襪跟褻褲點在了蘿莉的陰蒂上。

「唔,嗯嗯嗯哼咕……」嫩足有些不受控制地擺動著,似是掙扎,似是勾引,圓潤足踝幾近從小皮鞋中脫出。

邪惡正太暗中抽走了蘿莉小腦瓜上的玩偶,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敏感的蘿莉一對媚眼像是要出水似的,被光輝略微開發過的敏感胴體險些就這麼去了。

足以支撐歐根那豐滿頎長高挺嬌軀的邪根再度展現了驚人的力量,將獨角獸嬌小的下半身頂起,托在臀瓣之間,令蘿莉徹底淪入邪惡正太的懷抱中。

吹著耳朵,樹緣低語道:「要選甚麼?」

落下的裙擺遮擋住了夾在白絲美腿間的肉根,即便有地面的攝像頭,在鬼屋陰暗的環境中也難以發覺甚麼。

「唔,唔,不行!」雖然作為姐姐的光輝輕易就接受了,但對獨角獸而言,異性的話,只有指揮官才可以,她是指揮官的妹妹,身體自然是屬於哥哥的,不能被隨便一個認識沒多久的人弄高潮。

「放,放我下來。」白絲小腳晃悠著,滑順褲襪摩挲著不知何時從拉鍊中解脫的肉棒本尊,襠部的白絲已經染上了暗色,不知是那雄偉泌出的先走汁還是蘿莉自己滲出的花蜜。

「選甚麼?你洩身,還是我射精?」問話間,正太的手指又在獨角獸敏感的身體上揉動了幾下。

「嗯,你,選你!」獨角獸並沒能像歐根那樣強氣一整晚,在看似可以解脫的選項前很快就屈服了。

但正太還沒打算那麼放過她,這麼快答應的話,萬一蘿莉很快就繞出來,想通透了怎麼破?

繼續頂著蘿莉前行在鬼屋中,畢竟不是密室逃脫,沒有甚麼要手動佈置的機關要素,無視了那些視聽感官刺激,也就是一條沒有甚麼岔路的低溫甬道而已。

「嗯,選我讓你高潮嗎?」樹緣微微前後抽動下身,炙熱陰莖在軟嫩絲腿間摩挲著,龜頭微微翹起,靠近了那緊閉的陰唇。

「不,不!」獨角獸比沒被破身前的光輝要敏感多了,已經瀕臨了極限,嬌喘連連,目光迷離,早就掙脫了綁帶的小手隔著裙擺無力搭在肉莖上,完全忘了使用。

「嘿!」樹緣乾脆松開了蘿莉的腰肢,兩手都從裙擺下探入分體的水手服中,自下而上攀上了那兩顆乳球。

如果是歐根或者是光輝,少年是難以在這種體位下夠著的,但獨角獸就沒問題,顯然是天生為了被他玩弄的身體。

完全能想象,如果撩起水手服,那奶罩下的乳頭究竟會多麼顯眼,隔著文胸的手感已經徹底說明瞭這點。

「嘿!果然是裝清純的啊,都那麼翹了,真是淫蕩。」「哈…咕嗯……哈哈……」蘿莉已經淺淺地去了,在僅僅被隔著衣衫挑逗按壓的情況下,竭盡全力壓抑住了難耐的呻吟,放鬆下來後誘人的喘息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是選了我讓你洩身吧,那已經輸了喲,獨角獸醬—— 」「我選的,明明,明明是……」紫眸中水霧朦朧,春色殘留的清純俏臉愈發勾人。

「是甚麼呢?現在明顯我是贏了呀—— 」

樹緣完全不提其實獨角獸輸了按剛才說法也沒甚麼要付出的事情。

腦袋一片混亂的獨角獸本能還是知道贏肯定比輸好,而且自己明明選擇的是:

「是……是,讓?讓你,」嬌嫩的童顏赤紅如血,早在光輝開發下知道很多的蘿莉吐出了那羞人的詞彙,「射精。」可能是已經無可輓回地被正太玩弄到高潮了一回,除了感覺失去了甚麼外,獨角獸並沒有感覺羞愧到無地自容。

「這樣啊,現在才說出來,像是專門反悔一樣,」看著那鼓起的小臉,樹緣彎了彎嘴,知道之後要連續出擊才好,「不過就勉為其難的同意好了。但你要自己說清楚才行,來!」「唔。」絲毫不為對方同意感到高興的蘿莉想將螓首埋入乳肉中,但卻被那仍舊肆虐在胸前的魔爪隔礙了。

「要,要讓你……」誘人的小嘴幾度欲閉,仍舊透著清純無邪的蘿莉坐在肉棒上,吐出了那官能的詞彙,「射精。」「記住了哦!」

一路走著,雖然下身還堅挺依舊,兩條腿還是有些發軟了,即便最後一段路已經放下了蘿莉,但回到陽光下時還是有些打顫。

「弟弟君也就算了,」

在外等著的可畏將目光停留在粉腿發軟的獨角獸身上,惡趣味地玩笑道:

「原來獨角獸你這麼膽小啊。」

她絲毫沒懷疑是蘿莉走累了,畢竟怎麼說也是戰艦少女,徒步萬里也不是甚麼難事。

「嗚—— 可畏姐姐你污蔑我。」

獨角獸弱氣道。

「這可沒有,」可畏提醒道,「你怕得連優醬掉了都不知道啊。」「誒!?」紫眸睜大,水波不定,獨角獸的小臉很快耷拉下來,「肯定落鬼屋裡了,要找到才行。」玩弄蘿莉時暗中抽走玩偶的犯人不著痕跡地翹了翹嘴。

「但現在可已經有隊伍了,至少得排四十分鐘隊吧。」可畏看了眼初成雛形的長龍。

「那也要找到!」

獨角獸毫不猶豫道,然後意識到這樣不好:「唔,我一個人在這排,然後進去找,可畏姐姐你先跟樹緣一起玩別的項目吧。」可畏回想獨角獸怕得沒能帶出玩偶的狀況,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邪惡正太也添亂道:「我更想跟獨角獸醬一起玩!」「唔—— 」知道了正太真面目的獨角獸低下腦袋,想起了賭約,但那好像也沒有規定時間。

「可,可是……優醬……」

獨角獸揉搓著柔荑,滿臉掙扎。

「好了,你們先去玩。」可畏一撩秀髮,露出可靠的神色,「你們先去玩,只要真落在裡面,我半小時內就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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