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又有小偷?治安怎麼差的嗎?」我暗想,不過想到那縣令的淫態,又不奇怪了。
「算了,在這等娘親回來吧,反正現在也沒事乾了。」我無奈地坐著,叫了一壺茶水。
休息時,我也沒閒著,余光一直看向那燒餅大郎。
就在我昏昏欲睡時。
「來了!」過了不知多久,烈日高掛。那燒餅大郎的媳婦也送水來了。
這次我認真觀察著。鵝蛋般圓潤的小臉,杏花眼又圓又大,含滿了水光。櫻桃小嘴抹著口紅,同丈夫交談時一張一合,吐著香息。
馬夫人絕對沒穿肚兜,胸前兩坨大肉,鬆軟得如同布袋一般。每次移動都顫巍巍地搖晃著。身姿盡顯媚態。
我假裝自然地上前問價。
「這位郎君,可是要買燒餅。」那燒餅大郎還在喝水,馬夫人笑意盈盈地快步迎來,胸前的大水袋亂甩。
「嗯……燒餅怎麼賣?」
「素的兩文,葷的三文。」馬夫人的聲音柔和嫵媚。
「那要三個葷的。」我爽快地付了錢。
回到座位上,我嘗了口燒餅,還不錯,口齒生香,回味無窮。
又不知多久,時近中午。就在我急不可捺時,眼前突然一黑。
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然身處一處佛堂之內。四處盡是粉色的煙氣,一名美婦正跪在蒲團上禱告,身子一起一伏的。
待我湊到近前一看,娘親?此時娘親雙眼緊閉,嘴裡念念有詞。
「大肉棒,肉棒就是一切,一切聽從大肉棒主人的安排……我就是大肉棒主人的產奶母牛……我是產奶母牛……產奶騷逼母牛。」
這說的是甚麼?娘親塗著的桃色眼影在周圍煙氣的襯托下顯得騷淫墮落。身上也早已經不著寸縷,胸前頂著的巨乳正在往下淌奶。
而那身下的哪是甚麼蒲團,明明是王嚴正躺在地上,大肉棒高高立起,充當著人肉蒲團。
「我是大肉棒的騷母牛……嗯啊啊……」話畢,娘親深深一拜,屁股緊緊壓下,將肉棒盡數吞如,再而起身。
「我是主人的產奶騷逼……」再拜……
「娘親!娘親!你在乾嘛?」我急如鍋上的螞蟻,娘親卻渾然未覺,只是一臉狂熱地膜拜著。
再說採倚,一聽到有人喊捉小偷,「嗖」地一下就追了出去。一直追趕著眼前的身影,直到來到一處隱秘的寺廟。上寫著「大淫寺」
前面的身影停了下來。
王嚴轉過身來,說道:「師娘,既然來了,就陪我去拜拜佛吧。」
然後,王嚴嬉笑著上來拉住採倚的手,把她就要往里拉。
「這是甚麼地方?你確定是佛寺嗎?」採倚使了使勁想要掙開手,突然心裡一動,大淫寺……會不會就是夫君說的魔教窩點,便也任由著王嚴帶入。
一進入寺廟,採倚就驚呆了,這裡到處是赤身裸體的僧人和女人,隨意地在空地上做愛,淫聲浪語不斷。
大門左邊的樹下,便有兩名和尚抱著一名少女,前後夾擊著,那少女口中呻吟不斷:「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操死奴家了,操死奴家了!娘親,娘親,兩個洞一起插好爽啊!」
「嗯啊,嗯啊……小師傅再快些,再快些。」那旁邊的美婦赫然就是那少女的娘親,此時正被一名小沙彌抱著屁股衝刺。
在他身前還有兩個沙彌,正被她一手抓著一根肉棒舔弄。
「哦哦哦,你也,快射了嗎?來射嬸嬸嘴裡,射嬸嬸嘴裡。」見沙彌要射精,美婦直接將整根肉棒深喉含入嘴中。
「嗚嗚嗚。」美婦通通將精液咽下,一滴也沒有漏出。
「小師傅的精液真是美味。」說著又去嗦另一個沙彌的肉棒。
還有右邊正在被舔逼的婦人,再往里點,又有正被多名大漢圍攻的少婦……
此時,一名上身穿著僧袍,下身裸露的僧人小跑過來,胯下的肉棒一甩一甩。
「你好,這位夫人,請問有甚麼可以效勞的嗎?」
「呃……」採倚早已看得面紅耳赤,雙腿發軟,又被沙彌胯下亂甩的大鳥吸引了注意,一時竟不知所措。
這時王嚴站了出來,對著沙彌一禮,道:「還請為這位夫人辦理入教儀式。」
沙彌還了一禮,笑呵呵道:「好的,這位公子真是好福氣啊!」
「什,甚麼入教儀式,我可沒答應。」採倚拒絕道。
「這……本寺全本著自願原則,如果這位夫人拒絕的話。」沙彌一臉為難地看向王嚴。
「不用聽她的,就是一頭嘴硬的騷母牛罷。」說完還掀起了採倚的裙擺:「不信請看,不穿內褲上街,這騷逼早就水流不停了。」
「你!不是你讓我這麼穿的!」採倚氣憤地要打王嚴。
這時沙彌湊了過來,一指就插入採倚的小穴,攪了幾下,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你幹甚麼?」採倚呵斥。
「果然不錯,是個騷浪賤的。」沙彌把手抽出,展示著手指上淫液。
「走吧。」沙彌帶路走在前頭,王嚴不由採倚再說甚麼,拉著就是跟上。
一行人很快來到一個房間。
「到了,施主。」沙彌指著房間說道,說完就退下了。
王嚴帶著採倚走了進去,屋內瀰漫著一股粉色的煙氣,這股煙氣聞著非常的香甜。
「這到底是要幹甚麼?」採倚環顧四周,正對著大門的是一座慈眉善目的佛像,房間不透光,但是點滿了香燭,使得整個房間亮如白晝。
「別急,師娘,這都是為了你好。」王嚴說著,到佛像前上了幾柱香。
在房間呆了一會,採倚感到渾身都不自在。
突然一股燥熱湧上心頭,同時,空氣中的氣味也愈發香甜,採倚逐漸逐漸開始大口呼吸,貪婪地汲取著香氣。
王嚴一看採倚動作變得呆滯,再看眼睛,已經染上了粉紅,便知事成,於是將褲子脫下走到近前。
採倚突然聞到一股更加誘人的味道,於是俯下身去尋找。
「嗅,嗅嗅。」整張俏臉都貼到了王嚴的肉棒上。
「嗯……」採倚將鼻子埋在王嚴肉棒上深吸著。
突然她覺得聞著都如此香甜了,那吃著會怎麼樣,於是採倚就想嘗一嘗,伸出了丁香小舌,輕輕地舔了一口。
這是甚麼美味!
一股爽感直接衝翻了採倚的大腦,急不可捺地將肉棒含入嘴中。
看著胯下的美人如此貪求著自己肉棒,王嚴從一旁拿起一個木魚開始敲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嗡嗡嗡……」採倚只覺一陣陣靡靡之音鑽入自己的腦海。
「我是產奶大母牛,我是母乳騷賤逼……我是產奶大母牛,我是產奶騷賤逼……」採倚不由跟著腦海中的聲音念叨起來。
「對著佛像禱告吧!」王嚴扶著採倚起身,採倚卻沒有任何反應,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嘴裡仍然念念有詞,隨後王嚴躺在地上,引導著採倚坐在自己的肉棒上。
採倚憑著本能,一坐而下。
「哦吼吼吼吼!」發出了一聲纏綿高亢的淫叫。
隨後又開始重復著之前的話語:「大肉棒,我是愛吃大肉棒的騷母牛,大肉棒,大肉棒。看見大肉棒就會奶子高潮的大騷逼。」一邊念叨,一邊上下聳動,扭著胯,搖著奶子,奶水四處飛濺,甩得到處都是。
「娘親,停下來,娘親。」任憑我怎麼喊叫,怎麼阻止,娘親都沒有反應。只是重復著之前的動作。
這時,一聲鐘響,突然湧入一群僧人。
「準備完畢,儀式正式開始。」隨著一聲令下,王嚴起身離開,而採倚則繼續跪拜在佛像前,一眾僧人在採倚身後排著隊。
「不,快醒醒,娘親。」我急不可捺的喊道。但排在前面的僧人已經扶著採倚的屁股,一杵肏了進去。
「啊!」我一下子驚醒過來,四下環顧,正好看到娘親好整以暇地走來,原來是夢嗎?
我急忙迎上前去,問道:「娘親你去哪了?」
「我抓到那小偷後,將他送去衙門後,就四下逛了逛,竟意外有了發現,待明天娘親再去探探,怎麼了,等急了嗎?」採倚溫柔地笑道,嫵媚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染著紅粉。
「是啊,我等得好著急,下次一定要告訴梓兒好不好。」我撒嬌地抱住娘親。卻聞到了一股腥臭的氣味。
「好好好,梓兒還是這麼依賴娘親,下回娘親一定告訴你。走吧,咱們回去吧,已經傍晚了。時候不早。」採倚牽起呂梓的手,往客棧走去。
一邁步,穿著白絲的大長腿從長袍中顯露出來。
「咦!娘親你的絲襪怎麼破了。」我突然看見採倚膝蓋處的絲襪有了破洞,於是指著問道。
「啊,沒,沒事。應該是甚麼時候划破了,不礙事,咱們走吧。」採倚臉色一紅,連忙用裙擺掩蓋好。
就在這時,我眼前一閃,突然看見有無數精液從娘親的小穴中流出,浸濕了絲襪內側,一直流到鞋子里。
一眨眼,又不見了,我以為是心魔丹的原因,便只是跟著採倚往回走,心裡盤算著今晚的活動,絲毫沒聽見耳邊「吱哇吱哇」的聲音。
回到客棧,吃晚飯後,娘親洗了個澡,再聊了會家常,就累得睡著了。而我則借著燈火讀了會書,等待時機。
「現在時辰,亥時!」聽到打更人報著時辰走過。
我立馬開始了行動。悄悄從後窗翻出,來到了燒餅大郎的家。
「喵喵喵」學著野貓在窗外叫了幾聲,不一會,便有紅燭燃起。
見狀,我直接繞到了東邊,只是等了好一會,卻沒有任何反應。
突然,一抹亮光從一處小洞處傳出,我湊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張大張著的櫻桃小嘴,唇上的口紅清晰可見,粉嫩的舌頭在口腔內轉動著。
我瞬間懂得了早上小二意味深長的笑,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脫下了褲子,將陰莖伸了進去。
洞後的馬夫人飢不可耐地含住了陰莖,開始了背著丈夫的背德口交。
「唔……唔……」馬夫人將嬌嫩的雙唇緊緊貼著粗糙的牆壁,將肉棒含得盡量深入,然後用舌頭舔弄起來,先是繞著莖身游走,接著又捲起龜頭搖晃。
「好舒服,夫人的舌頭舔好厲害啊!」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
另一頭的馬夫人好似聽到了似的,舌頭更加靈活起勁。
「嗯……啊……」馬夫人伸出舌頭一跳馬眼,我立馬敗在這老練的技術之下,通通交出了自己的精液。
我死死頂住馬夫人的咽喉,將精液注入。
「呃……呃呃呃!」另一頭的馬夫人被頂住喉嚨呼吸不得,快要窒息,終於等我射完精後,馬夫人才喘過氣來,一股快感湧上。
「啊啊啊啊啊啊……!!!」馬夫人直接高潮了。
兩廂無話,過了好一晌,透過洞口的光熄滅。我和馬夫人默契地離開,只有洞口處留下了隱約可見的紅色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