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當淫僧三戒聽到寧雨昔所傳來的話語時,也是不禁的愕然,不敢相信,他也是遇到過許多女子,在面對著危機時,雖說也是各有反應,但卻是從沒有遇到過著如肖清璇這般,冷靜至此,不知道是成竹在胸,還是愚蠢無知,竟是完全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難道她不知自己的目標,就是準備將她一起收奴,讓她一起變成自己的性奴禁臠?
三戒如今也是心思更為謹慎,他也是知道著肖清璇不好對付,所以才是會如此小心應對,這位出眾的奇女子,自然不會是著一個愚蠢之人,不然也不值得花費三戒這麼多的心思,那她現在這樣的安排,邀自己進行見面,莫非,就是設置了鴻門宴,等著自己上鈎?
越想三戒就是覺得越有可能,肖青璇一向多智,怎麼會是甚麼防備都沒有,說不定這就是引自己現身的一場計劃,可是,面對這位出雲公主送上門來的機會,這好色的淫僧卻也是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也是不捨得放開!
這糾結心態,也讓三戒一時難以決斷,而他那黝黑的身體,卻是正還在不斷的進行著聳動,朝著身下那翹跪抬起的雪白美麗身軀狠撞乾入,那粗大的肉棒就是不斷的朝著濕潤嬌嫩的花唇中乾插著,隨著他的聳動,一聲聲的迷離,強忍著刺激痛楚的喘聲響起,與那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混合在一起,這最為原始的男女情慾之音,就在此刻清脆的回蕩著。
此刻被三戒壓制玩弄的雪白玉體,卻正是著那位江湖奇女子安碧如,此刻,她正以著一個羞恥而又淫蕩的姿勢屈服著,上身被紅繩性感的綁縛住,雙乳,細腰,美臀以及著光滑的後背,都被繩索綁住,尤其是她的雙臂,則就是被紅繩給緊緊的綁纏住,哪怕是這位安狐狸如今已是沒有了反抗的心思與能力,但三戒卻也是不會再給予她機會。
這些時日,寧雨昔雖是不在三戒的身旁,但是無恥淫僧的每日採補卻是沒有停下,而之前背叛過他的安碧如,就是最好的對象,他也是不多憐惜,就是對著她不斷的採吸,運起採陰補陽之法,就是對她狠狠的玩弄,在將她給玩弄的洩身時,就是再不客氣的將著她的內力給吸收。
再次的面對三戒這凶狠的採補手段,寧雨昔也是無法堅持,何況是那內力已是被吸納所剩不多的安碧如,這騷美狐狸還想著施展魅惑之術,想著讓淫僧能對她放過幾分,但他卻是全無憐香惜玉之念,只是不停的縱慾玩弄,貪婪的採補,安碧如越是獻魅求饒,反而就是更激發出了他的肆虐之念。
往往著安碧如越是溫婉的獻魅,三戒反而就是更顯的粗魯玩弄,那採補之後更顯精壯粗大的肉棒,簡直是恨不得將她的嫩穴給乾穿,就好象是要將她給採吸的滴水不剩,越乾越狠,越插越凶,原本在這床技上,還能夠跟著淫僧抗衡幾分的安狐狸,如此隨著彼此功力的變化,彼消此漲,現在就已完全不是一個程度。
三戒本就是欲念高漲的淫徒,又是修煉了那合歡的歡喜禪法,在這房中之術上,進展更大,各種奇淫技巧,早就可說是大成,唯一限制,不過就是自身的內力不足而已,但如今,這一缺點,卻也是被彌補,破而後立,採補了寧雨昔的內力為己用,內功已是大有進步,何況又是有著安碧如的內力採補。
這一對武林中的頂級女俠,各自是有一身精純內力,哪怕三戒只能完全吸納其中幾分,也是足以讓他成為一流高手,何況還是可以這樣每日不斷採補,不斷穩固境界,深厚內力加上他原本的奇淫技巧以及採補之法,在這床榻之事上,幾乎可說是沒有了對手,哪怕是魅體天成的安碧如也是承受不住。
自出林府的這些時日來,在三戒有意的對她調教羞辱下,她也是經受不住,這些時日,就是都非被淫僧給乾的連連洩身,噴精癱軟無力昏迷不可,而且,有時候,哪怕是將著這安狐狸給乾癱軟,三戒還是仍不盡興,只想交歡採補更多,就是又會拉上著秦仙兒再來一番的盡興盤腸。
而在三戒原本的計劃之中,他就是以逸待勞,先做好準備,只等著肖青璇前來,只要她來自投羅網,哪怕著寧雨昔,安碧如這兩個淫賤騷貨還有二心,但以自己如今武功,有心算無心下,也應當是可將著這位出雲公主拿下,只要她落到自己手中,到時候,要如何處置,那不就是都由自己決定。
只是,現在這情況,卻好似有一些奇怪,看似好像是在朝著他所期望情景發展,順利的引肖青璇出宮,又是能與她見面,到時,自己就將是有更多機會,可肖青璇這突然的一招反客為主,反而是又讓他心中驚疑不定,擔心她是準備著甚麼陷阱在等著自己,但已到此時,他好像,也是沒有別的選擇?
「怎麼?主人,你莫不是怕了,擔心我那位好姐姐佈置了計劃,在等著算計你?放心吧,對我那位好姐姐,我瞭解的可是比你更深,她就是那外冷心熱,眼下,只要你掌握著她所在意的籌碼,那她就是會有所顧忌,所以,哪怕她是真的要對你動手,也是會投鼠忌器幾分!」
而在三戒下身那不停的朝著安碧如的花穴之中狠插時,旁邊又是一聲甜美的女音傳來,卻是同樣一身赤裸,雪白美麗的酮體散髮著情慾的誘人光澤的白蓮聖女秦仙兒,才是剛被好色淫僧同樣壓著淫玩一番,此刻雙腿之間的粉嫩花穴還無法閉合,白濁的液體還是正從著她的嫩穴處淌出,在著身下積累了一灘,不僅是她那洩身淌出的陰精,也有著三戒之前狠射而入的精液。
作為著這林府後宮的淫亂之始,秦仙兒如今卻也是對著淫僧的玩弄,最為適應習慣,至少,這一具完美無暇的美麗身軀,也是在三戒那各種手段的盡興開發玩弄下,享受到了那女人的極樂快感,而隨著這肉體糾纏的加深,現在,這位霓裳公主,心態轉變,反而是並不對著這淫僧的玩弄而抗拒!
「還要考慮嗎?你既然是對我和師父,還有寧師伯都已下手,這事情,肖青璇不知道則罷,但她既是起疑,那就絕不會善罷甘休,反正,你已是沒有了退路,不趁這次,她出宮,你將她給徹底拿下,那你之後,就是定會面對她無休止的報復,既然這樣,不如,你就是再冒險一把,反正,我也是會幫你的,你覺得如何?壞蛋主人?」
三戒還在猶豫,肉棒每一次的拉出,粘稠的嫩肉交插聲間,安狐狸那美嫩的花唇被插乾的直往外翻張開,只隨著那越來越快的乾插,讓這位絕美嫵媚的傾城尤物,五官皺扭,美目翻白,口中的胡亂呻吟聲更顫更魅,淫僧下體急聳十幾下,雙手抓住了安碧如那一對豐碩雪白,而且嬌嫩的乳尖處還被自己打上了乳釘的極品美乳上。
手掌用力,手指幾乎是恨不得完全的掐陷到那嫩乳中,指尖捏著粉嫩的乳尖,用力一提一拉,安狐狸劇痛下,身體痙攣繃緊,下身嫩緊的花穴也是收縮更緊,三戒那堅硬肉棒,就在此刻,感受到了唇璧那層層的緊縮蜷吸,本是還想再忍慾望,再更盡興的玩弄一陣。
可聽著秦仙兒那聲音甜美的話語,尤其是那‘壞蛋主人’四字,三戒那凌厲陰沈的雙眸,卻是突然間一愣神,好似失去了神采,隨後下體那猙獰的肉棒,一時也是精光大開,一股陽精狠灌射入到了安碧如的嫩穴中,那絕美尤物,感受到一股火熱在穴腔中噴射爆發,也只是無奈的發出著一聲悲鳴!
安狐狸也是不記得,自己到底是被著這淫僧進行了多少次的如此內射,如今身心受制,她也反抗不得,唯一所能做的,也就是,在這無恥淫僧每次滿足時,抓緊時間,恢復幾分氣力,再他下次將自己採補吸乾時,將這射入體內的骯髒陽精逼出體外。
哪怕,身體已是被這淫僧徹底玷污,嬌嫩的紅唇不知道多少次的含住那沾滿了怪異氣味液體的肉棒,舔吸啜吮,花穴也是被那粗硬巨物乾插的變成了這淫僧的形狀,每次一插入,就是興奮的全身發軟,完全沒有了抵抗力。
但安碧如卻仍想為著她心中深愛的林三,保留著一分專屬,那孕育生命的子宮處,她卻還是只想著,能為林三所保留,為他傳宗接代,只是,隨著三戒對她的採補程度加深,這位一向機敏狡猾的安狐狸,恐怕也是將要守不住這最後的底線,以三戒每日對她的陽精灌射,她被著三戒從里到外,徹底灌滿的日子,也是不遠。
這段時間,安碧如幾乎每日都是要被三戒狠狠淫玩,也是知道這淫僧的本錢耐力,本以為今晚也是要被他淫弄許久,沒想著三戒這會就是這麼快速出精,花心被燙的酥麻,口中也是不禁的滿足吟哼一聲,被刺激的一起洩身而出!
三戒胯下緊貼著安碧如的翹臀,本能的發洩著慾望,等著盡興洩精後,好像才是重新回神,長呼口氣,眼神重變銳利,肉棒往後一退,將著這根黝黑的粗大肉茄子從著她的嫩穴中拔出,噗嗤一聲,帶起著淫水嘩啦啦的往外流淌,然後不給著安碧如休息機會,他的手掌就是對著那翹起的雪白美臀狠拍幾下。
經過三戒的教弄,雖然安碧如並不情願,但到底也是按照著三戒的叮囑,順從的爬起身,將著自己美麗精緻而又春情迷動的臉頰貼近到著三戒的胯下,伸出著紅嫩的香舌,將他這肉棒吸到嘴裡,腦袋伏下,就是開始了那熟練的口弄,主動的將著這根粗物含在嘴裡,舔吸清理!
感覺著粗肉茄子被柔軟的嫩舌吸親住,酥爽痛快,三戒享受一會,終於還是下定決心,狠狠說道:「好,好,你說的有理,既然已是準備下手,那也是沒有甚麼顧忌,就算是那肖清璇知道了又如何?現在,她出了宮,不過就是一個懷了身孕的普通女人而已,就算她有準備,但本座,也是不懼,一不做二不休,就是直接的將她給拿下!」
見三戒下定決心,秦仙兒嫵媚而又得意的一笑,好似著達成了甚麼計劃一般,雙手對著身體上下愛撫,一邊揉捏著追雪白美麗的彈軟雙乳,一邊就是身手探到了自己紅嫩的花唇間,手指探入,開始自瀆的扣挖起來,聲聲動人的魅呼聲,不停從她嘴裡發出……
思索之後,三戒還是抱著幾分僥倖心態,答應了與肖清璇的見面,這位出雲公主既是已有防備,再想將她引入天極峰內,卻是已有難度,這次見面地點,就是由肖清璇所定,就是定在了山峰外,原本一處聖坊的據點,如今隨著變遷取消落敗,已是成了一所空驛,也是正合適著他們雙方的碰面!
肖清璇如此的提出見面,事出反常,三戒自也是會有所懷疑,所以這地點雖是由她選擇,淫僧也是需要提防著她設下陷阱,雖然是寧雨昔盯梢並且通傳消息,但她到底是大華公主,有權調動地方官兵,若是真有心設計,三戒也是無法完全預防,只能小心戒備,這一處破敗之所,若是事情有變,他想要退走,也是更有機會。
夜深月暗,明月暗藏,為這夜色更添一抹著暗淡之色,無形中,也是為著今夜的見面,添加了幾分晦暗不明之態,大華出雲公主,絕美女俠肖清璇撥點亮著燭燈,驛站正門大開,已是做好了準備,等待著今晚的不速之客,她這明明是將要面對一場莫大的危機,但此刻神態舉止,卻是平靜自如,仿似成竹在胸!
這場會面,寧雨昔出於著自身的立場糾結,也是不宜在場,她既是不敢違抗著那淫僧如今對她的命令,但也是不願對自己的愛徒下手,所以,就是尋了一個由頭,說是要負責戒備以及看護住林三,選擇抽身世外,這怯弱之舉,她也只覺得自己再不是當初那獨步武林的自信仙子,而事實上,如今以她的內功,若是三戒真的與肖青璇起了爭執相鬥,她也是再難以勝過任何一方。
在肖青璇的靜待中,一聲陰沈的笑聲從著屋外傳來,出雲公主抬眼望去,只見屋外一個身形矮小,相貌醜陋淫邪的老僧卻是從外而至,但他卻並非是自己邁步前來,而是另有著一番的出場之法,只見他那醜陋的身形,卻是跨騎的坐在著身下一具雪白曼麗,婀娜完美的女子玉體上,就是將著這女子作為著坐騎一般,驅馳而來!
肖青璇美目一眼掃去,芳心不禁急跳兩下,因為這身體被特別捆綁,四肢撐地,不僅是手掌和腳踝處被著特別的綁縛住,只能是如此的屈身跪伏前行,而在那一對因為慣性而垂下搖晃的雪白美乳上,則還是用著紅繩綁纏在那乳釘上,再通過著那掛在玉頸上的項圈,就好像是變成了此刻那牽引的繮繩,每一下拉扯都會是讓她感覺無比疼痛,以此來進行駕馭。
除了上身被如此淫邪的綁住之外,在這位絕美尤物的下身處,那搖晃的雪白美臀之間,就是那嬌嫩鮮艷的後穴處,則還是被插了一根裝飾的絨馬尾,不知道是被這淫僧以甚麼方法塞嵌入,又是對其形成了一番的折磨,隨著那醜陋惡僧的手掌動作,抓住那裝飾馬尾不時的提拉幾下,就是讓她的身體一陣疼顫,口中發出著一聲聲的求饒呻吟,嘴裡急鳴,但是身體的動作卻是不停,四肢晃移,快速的走進了屋內。
而讓肖青璇如此驚訝的原因,除了是因為她那性感淫靡的打扮之外,還因為這絕美母馬,對她而言,也是並不陌生,卻就是師叔安碧如,在這位嫵媚傾城的絕代尤物的臉上,已是完全的看不出了以前那聰慧智狡的模樣,只是沈浸在這強烈的快感中,嬌喘呻吟,就好象是真的已完全隨著那淫僧的控制玩弄一般。
平復情緒,肖青璇嘴角譏諷一笑道:「三戒大師,果然是好手段,不僅是師父,連著我這位師叔也是沒逃過你的手段,確實佩服,我那位好妹妹呢?今晚這場好戲,以她的性格,應該是不會捨得缺席,怎麼不一起出現?」
三戒以如此方式,帶著安碧如前來,目的就是為了要先佔氣勢,給肖青璇以一場下馬威,可現實卻是與預想有著一些不同,自己如此的羞辱著安碧如,這位秦仙兒口中極重情誼的‘好姐姐’,竟是會表現的如此淡然從容,雲淡風輕,這開場,就是反而讓他心中有些嘀咕,有些摸不清她的想法心思,只覺她是真的已有所準備,不知是藏了甚麼底牌!
摸不清肖青璇的計劃,三戒一時也沒有著貿然妄動,淫笑間,猥瑣的目光打量著這位大華尊貴的公主,正坐在著廳中,並不明亮的燭光,卻也絲毫掩不住著她的相貌絕美與那雍容自若的氣質,但論美貌,肖青璇無疑就已是人間絕色,與著秦仙兒幾女恍不相差,而且處事行為更有一種久居上位的高貴氣質,讓淫僧心中不敢輕視,不由的更為在意。
絕美五官,精緻無暇的面容,在三戒目光打量時,肖青璇的眼神也是落在三戒的身上,淫僧的第一感覺是冷漠,隨後則是又覺得這就是平靜神態,無恨無喜,無怒無樂,並非是將他當成了一個對手,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常人一般,根本不會影響到她的心境!
這種冷漠姿態,卻是比著鄙夷仇視憤怒那些情緒,讓三戒感覺著要更難接受。
那正坐的身姿,身材曲線美妙婀娜,因為早年行走江湖,肖青璇也是習慣了江湖的勁裝素衣打扮,此刻身上就是穿著一件黃紫相間的曲裾長服,美麗而又修身,即使是嚴實的包裹下,也是可看出著她那明顯的身材曲線,傲然誘人,以三戒的經驗,雖只是目觀,但卻也可看出這一對雙乳卻是十分的有料。
這門派的美人,不僅是本身天資出眾,玉體極佳,而且門派武功修煉又有加成,卻是就讓她們不管是相貌還是身材,都是一等一的絕佳極品,這點,三戒可是已在著秦仙兒,寧雨昔和安碧如三女身上都有過體驗,想來,這位聖坊的出色傳人,也應是不會讓自己失望。
何況,比起著秦仙兒三女,這肖青璇卻是另有一番妙趣不同,那就是她已懷有身孕,三戒目光看著她那小腹微鼓起的曲線,一想到那裡面是懷著林三的骨肉,他就是心中更為激動,不僅是肉慾,而且,更是著關於他歡喜禪法的大成修煉!
如今,在吸納了寧雨昔安碧如幾女的內力後,三戒在這歡喜禪法上,修煉更有進展,但想要徹底大成,卻還有欠缺,不僅是需要新的內力吸納,更為玄妙的,卻還是需要著所謂的皇家以及氣運,三戒對此也是一知半解,但此刻看到肖青璇,卻不禁心中生念!
那林三,號稱天下第一丁,能做成那許多大事,自也可稱是有特別氣運在身,而肖青璇本又是皇家貴女,兩人所生下子嗣,自是最為尊貴,若是能夠出生,說是這天下氣運最強之子也不在話下,這也是讓三戒,再次的生出了野心,更是想要將這位大華出雲公主肖青璇給拿下。
面對從容鎮定的肖青璇,三戒心中籌思,想要試一試她今晚這約見之意,身體繼續的坐在安碧如的光滑玉背上,一手繼續輕拉著那馬尾,然後另外伸手去撫摸著安狐狸那嬌嫩之中又帶著一些紅腫的花唇,在被三戒那高強度,幾乎無休止的採補玩弄下,哪怕是以她的體質,也是無法完全應付,就是只能被乾的花唇翻攤,嫩肉狼藉,還不及恢復,三戒那粗糙的手指伸探其中,那碰觸感,登時就是讓寧雨昔疼的口中又是急吟。
那四肢撐地的美麗身軀,隨著此刻的敏感觸碰,身體興奮的急晃,知道這淫僧的性情,就是有意的要對自己羞辱,這個時候,一直強撐也是沒有意義,反而是自己表現的越順從無助,才是會讓他滿意,才是少受到一些羞辱,對於如何的運用著自己的女性魅力,這狡詰的安狐狸,卻是猶如著本能一般,知道怎麼運用這自己最大的武器。
只不過,她這以前的嫵媚挑逗,那都是對著心愛的相關林三,游刃有餘,一切都是在她的掌握之中,逗的林三反應越大,她就是越加開心,至於著那閨房之技,自也是不用多說,當初一度能跟三戒相抗衡,那也就是可看出一二,如今,遇到了這無恥淫僧,一反著之前女強男弱的情況,反而就是這善於挑逗的安狐狸處於了絕對的弱勢。
既是難以抗衡,她也是知道該要如何才能應對更好,適當的伏低做小,不管著心中如何想,但是嘴上就是先視弱以應,總是不會吃虧,所以,此刻身體酸痛受苦下,安狐狸口中就是忙哀求道:「啊啊啊,主人,主人,奴婢錯了,知道錯了,求您,求您憐惜放過,這下面,真的受不住了,您太厲害了,奴婢,真的受不住,您,您比,比林三,強上太多了,太厲害,完全,完全不同,求您,讓奴婢先休息一會,先緩一會……」
能夠讓這位狡猾嫵媚的絕美尤物如此的與自己哀求,也是讓三戒心中的自信心爆棚,此刻被自己坐在屁股下的,可是曾經那高高在上的白蓮聖母,而自己不過就是她下屬的一個奴才,可有可無,但誰能想到,時過境遷,他們的地位和身份,會是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她如今已是完全的淪為了自己的玩物,隨自己處置。
三戒心中滿足,享受著此刻這掌握的成就感,手指就是再對著安碧如的嫩穴之中深挖,眼角余光則也是偷偷打量觀望著肖青璇的反應,想著從她的表情上看出變化,看著這位自己曾經的師父,如今也是同為林三後宮嬌妻的安碧如,親口的承認自己的強悍,還是直接對比林三的情況下,這種情況,更是刺激著他男性的自信與好勝心。
反正,這位出雲公主,已是知道了自己之事,那三戒也是就不想隱藏,就準備以最淫邪羞辱的方式,來給著肖青璇一個下馬威,見安碧如這會如此配合,三戒那如猴的醜臉淫笑,五官更是幾乎整個的皺在一起,手指繼續在她的穴內摳挖幾下,感覺到這嫩穴之中,愛液濕潤流淌,淫僧將手指往外抽出,當即手掌就是故意抬起,再對著安碧如的翹臀狠扇幾下,啪啪抽打。
粗糙的手掌抽在安碧如的雪白的美臀上,三戒粗魯凶狠,雖是沒用上內力,但手勁卻是不小,幾下連抽,就是打出了幾道深紅的手印,安狐狸玉體更疼,面容更為哀求,但知道這嫵媚騷貨有內力護身,體質過人,別看這此刻被拍打的疼痛,但是卻根本不會留下甚麼傷勢,只消一會,這臀印就是會消失,重新的變成那白玉無暇的誘人模樣,而且臀肉柔軟爽彈,拍打起來,手感極佳,也是三戒最喜的一個肆虐的淫玩方法。
手掌不斷的抬起落下,連拍十幾下,三戒看著肖青璇美目也是不由的被自己動作所吸引,好像有著一些計劃得逞的得意與竊喜,就是停下拍打,右手一拉紅繩,讓這安狐狸的腦袋因為此刻的疼痛而抬起,故意命令羞辱道:「你個騷貨,真是一隻不折不扣的騷狐狸,被老子這麼拍打,你這騷身子,反而是更興奮了,下面流水更多了,你現在,可是當著你那好師侄的面,你這,還不跟她來打個招呼!」
話語落,三戒又是抬手一拍,這次落下的手掌不僅更為用力,而且落處極准,故意的用著手指去拍觸到著安碧如那花唇上的嬌嫩一點,以手指拍打到了那一點敏感的花蒂上,安碧如嬌嫩的身軀,本就是敏感,突然又是感覺到這劇烈的疼痛刺激,何況還是那最敏感的花蒂,一時間劇痛傳來,好似無數根刺針在扎,整個花唇都疼的擺顫發抖,完美玉體疼的痙攣無力。
一時間也是無力再忍住著淫僧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下垂倒下來,嘴裡急喊一聲,美目看著面前的肖青璇,也是正與著出雲公主此刻望來的眼神對視,在那眼神中,看似淡然如水,但又是隱含這幾分的不忍憐意,這位各方面而言,都是十分出眾的後輩,一度是被安碧如用來教育秦仙兒的一個榜樣,她也是從未否認過著她的優秀,只是,沒有想到,她們之間,竟是會有著這樣的一番見面場景。
想起三戒剛才的命令,安碧如忍住著下體的顫疼,紅唇輕啓,就是想與著這位好師侄打招呼,只是,以她現在之狀,不管是要說甚麼,好像都是沒有著意義,她口中輕吟,含糊的傳出幾聲迷音,不過,這會,卻是肖青璇看不下去,雪白的柔荑抬起,輕撫了額頭那有些微散的發絲,胸口起伏,平復了自己的心緒,正色道;「所以,大師,你是想要,就這麼在我面前,展示一下你的威風嗎?」
「這段時間,你能在林府內,做出這許多事,不管是我師父,師叔,還是我那位好姐妹,都非是尋常之輩,大師也的手段,我心中已是有所預想,所以,這些展示,就可跳過,這樣,對你對我,都是可省一點時間,今晚,我對大師你邀約,卻是想要與你談判,談一場,讓我們雙方都滿意的交易?」
三戒本就是想以此來炫耀展示自己的手段,想對肖青璇施加壓力,可沒想,這出雲公主,卻是語出驚人,說出了一個他從沒預想過的情況,她竟是要跟自己談判,呵呵,莫非她真是在皇宮內待的太久,都已是忘記了這些江湖行事,還真是天真的讓三戒都是吃驚,竟是如此愚蠢,如此的無知?
心中驚訝至極,三戒嘴裡不禁發笑出聲,貪婪的目光赤裸裸的注視著眼前這美麗少婦,那神情注視,就徬彿是著審視自己美麗的獵物一般,他這神態,心中野望已是展露無疑,他所要的,可並非是跟著肖青璇進行甚麼談判,這位身份尊貴的絕美少婦,他可是現在就恨不得將她給直接直接扒光,壓在身下,狠狠佔有,管她甚麼條件,還能夠比她這絕美的身軀誘惑更大?
那不加掩飾的淫邪目光,肖青璇自也是感覺到,但她卻是並未在意,或許說,這本就是在她的意料之中,展顏輕笑道:「大師,不說著你的本事如何,也不管著你之前所行之事,但你真的,只是想著要將你這心思本事,都是用在這房中之事?莫不是,一點想要建功立業,開宗立派的心思也沒有嗎?不若,於此時,交換著一番的功業?」
單憑肖青璇這說辭,就想要讓三戒心動,卻是非那麼容易,但聽著她這開口,無恥淫僧也是沒有打斷,也是想要看看她這到底是在賣甚麼把柄,看她之後還有甚麼打算?
若說她這麼與自己孤身相會,目的,竟就是只為了要與自己訴說著這一場的玩笑交易,那就只能說,自己之前,真是太高估了她,那她,就是活該著要落到自己手中,之後成為著自己的存精玩物,也是不算有虧。
「莫急,大師,先聽聽我給你開出的條件,眼下,你是自在逍遙,但你所行之事,到底是不能曝光露面,相公的身份,於大華,也是關鍵,如今,只不過是暫時被你尋得了時機,趁虛而入,但天下沒有不透風之牆,大華上下,又是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相公的一舉一動,你覺得,你能夠瞞上多久,恐怕不多時,你的行事敗露,就是會成為天下第一重犯。」
「當然,大師,或許你現在認為,以你之手段,是可以將我也給馴服,讓我也就是如著師父,師叔那般,為你所用,成為你的助力,但這朝局權勢之爭,又豈是那麼簡單,如今,我能在朝局之中,能行一定的權勢,那是因為這公主身份,但皇家天顏,若是大師在林府之中所行之事敗落,到時,我們都是會被牽連,只會成為這朝局紛爭中的犧牲品而已,到時,所謂的公主之尊,不過就是為那新的勝利者,對我們玩弄時的一些娛樂添頭而已。」
原本心中打定心思,不管著肖青璇要說甚麼,自己都是不以為意,就是想將著這位天之嬌女,趁著今晚的機會拿下,讓她就此變為自己的女人,但沒想,這女人,確實是有些口才心思,這一番的說辭,也是有著說服力,卻是讓他還真的聽進去了幾分,只不過,就這樣,還不足以讓三戒改變心思,放棄這到口的美肉!
肖青璇或許也知,這些說法,並不能讓這淫僧信服,但也不以為意,而是繼續講述,神情語氣卻也是更為從容,自信說道:「這朝局之爭,可不比這些房中之事,更為凶險,一旦有失,將是全軍覆沒,覆巢之下,絕無幸免,相公之前雖是鬥倒了寧王,但這朝堂局勢瞬息萬變,一方勢力倒下,而這出現的權利真空,自是會有人快速填補,這其中,卻也是有了一些新的朋黨勢力出現,雖然目前還無法構成巨大威脅,但若林府之事洩露,就將會成為他們所能利用的最大武器。」
句句言言,肖青璇並未是簡單的從著林府諸女角度而言,而是佐以朝局大爭之勢為鋪墊,哪怕三戒就只是一個江湖綠林,但也是漸漸的聽出其中門道,她這話語之間,就是有意的模糊著雙方爭鬥概念,將他們這本是水火不相容的對立之局,塑造出了一個共同的危機,將他們變成了可以聯合的相同陣營,淡化了三戒對她們的惡行,而是去渲染著這朝局相爭的危機,若是相爭失敗,都將萬劫不覆。
話語稍頓,之後肖青璇繼續開口道:「我與仙兒身份,雖為公主,但到底非是男兒,朝局之事還是要依靠相公維持,若是真讓朝中那些有心者發現了如今林府勢弱,有如此可趁之機,到時若被鬥倒,這過往種種,不管是榮華富貴,錦衣玉食,還是嬌妻美妾,都將化為如夢雲煙,若是以前,我相信大師定不會可惜,但現在,你願意放棄眼前這生活,重新變回以前那般混跡江湖之狀,甚至,更是不如,只會面對無盡的追殺,到時,你能堅持多久?」
「所以,現在,我要說的,就是與你的第一個交易,之前,你是答應過師父,就是說她若能對你歸心,你就是會為他化解術法,這點,我相信,也是認為你真能夠辦到,但此事,宜早不宜遲,相公已是有許久沒有經營政務,若是被人發現端倪,於我們都非好事,當然,大師你若是想求自保,還可以留上一定的後手,例如,對著府中的姐妹們,再施展一番手段,但卻要確保著相公恢復如常,如此,才是不會讓人生疑,看出端倪!」
「這是我之要求,當然,也是會給予大師相應條件,特許你在京城開宗立派,讓你重新建寺,到時,你就是有正式身份,在著京中行走,有了這身份,不管你是要有何想法,都是能更為順遂,甚至,若你能真為我效力,與我合作,我就是還可冊封你國師之位,如此,權,名,利,色,俱得,豈不是比你如今這只能藏於暗中行事,更為順遂光明,更為長久!」
淫僧三戒一時語噎,沒想到這肖青璇這口舌之利,竟是真說到了他心中觸動所在,對於自己現在的情況,他要說不滿意,那無疑是假,自從得手了那白蓮聖女以後,他可說是一路順遂,風生水起,如今可說是達到欲勢巔峰,他雖是對肖青璇有覬覦之心,但細說來,比起動手,冒著不確定的後續風險,若是能夠穩住現在手上已經到手的美人,反而才是他真正在意,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心中猶豫,三戒之前那凶狠強勢的態度,稍有轉寰,目光暗動,陰沈思索一會,沈聲說道:「你,你這話,倒是,倒是有點意思,你說的,都是真心話?就以為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你真會願意,與我如此合作,莫不是誑我,如此合作,你怎麼確定我是否使詐,後續不會再對你下手,而我又怎麼確定你的誠意,之後不會再算計我?」
以三戒所長,就是以力強拼,就以著自己如今的武功,對肖青璇直接下手,而不給予她更多的算計機會,哪怕她再口舌如簧,也是不以為意,但眼下,他既是對這提議上心,被她說動,以他之智,要與這位天之嬌女相比權謀,卻是差得太多,卻是就被帶入到了這位出雲公主的節奏之中!
肖青璇展顏輕笑,眼神更為自信從容,開口說道:「若說不在意你所為之事,那自是假話,你也是不信,大師你也非愚笨之人,我也不需與你刻意隱瞞,你對師門所行之事,我心中確實介意,但事有輕重緩急,眼下,卻是要以穩住大局為上,必須要讓相公來穩住朝政,這是不可改變之大勢,在這個前提之下,余下的恩怨仇恨,皆可暫時押後,之後再行處置,控制朝局之後,便是可再憑本事!」
不得不說,肖清璇給出了三戒一個難以拒絕的條件,一方是他此刻動手,在冒著眼下一定風險,和之後留下不確定的各種隱患的前提下,將肖清璇強行拿下,如此,他卻是可以得到著她的身子,但是否能將她順利的調教為那沈淪的女奴,需要多長時間,又是還能有著多少的政治手段,都還未定?
何況,更關鍵一點,此刻肖清璇對自己戒備心極重,真要動手,就算能拿下,要付出多少代價,也難預料,不如,順水推舟,以後再尋機會便是?
如此一想,三戒的心思便是有了轉變,只是覺得這合作,倒也不是壞事,至少,這個結果,雙方都可接受,這從某方面來說,也算是雙贏,眼下三戒雖然勝算不小,但到底也非是十拿九穩!
「呵呵,哈哈,出雲公主,果然不凡,這,你真能許我,許貧僧國師之位,這到手的富貴榮華,貧僧如何是會不動心,只要公主殿下你能夠信守承諾,那,那貧僧自然答應!」以前想都不乾想的富貴,此刻可能就在眼前,三戒心中激動,這感覺就好象是當初那對著秦仙兒得手霸佔時的刺激成就快感,多年心願一朝得償的極樂滿足,如何是會不讓他動心。
此刻三戒看著肖青璇,那眼神也是少了淫念,話語也是顯得敬重客氣幾分,這美人雖是難得,但是有了權勢,那是要甚麼沒有,何況,秦仙兒三女,也都是人間絕色,還有林府後院的那些美人能夠染指玩弄,這可也是神仙般的日子,三戒也是覺得不虧,這樣比較下來,這個條件,自己如何是會有不答應之理。
從三戒的反應上,肖青璇就是看出三戒已是心動上鈎,這許諾國師之位,她倒並非是說假,確實是會許以他職位,但這朝局之爭,他能奪得多少權位,卻是要看他機會,將這位江湖武夫,放到這勾心鬥角的朝堂之上,肖青璇可是不信他還能應付自如,到時,他還能有多少的淫玩之心,卻也是再不好說,這也是一番的禍水東引之法,甚至,她還是巴不得著這淫僧接受,將他作為一個火力點把他給推出。
肖青璇冷靜微笑道:「這個自然,大師,我既是會如此與你許諾,自不會失言,我這也是見識了你的本事,不想與你再為敵,若是我們鬥的兩敗俱傷,那也是都沒好處,我只是想著能維護家庭和睦,讓腹中的胎兒平安降生,也是不想招惹你這強敵,能化干戈為玉帛,也就是最好之事!」
這話語,又是適當的將著三戒吹捧了一番,在溫柔之言,威力卻是更勝刀劍,被肖青璇這樣的稱贊,三戒也是不禁心猿意馬,徬彿眼前就是看到了自己享受榮華富貴的一幕,卻是想著此刻的行為,倒是不用太過,既然要合作,那自己現在,也就是可以稍微的表現一下以誠意。
於是,幾聲乾笑下,三戒看著自己還是這麼的蹲坐在身下,安碧如那趴跪的絕美玉體身上,想著不妨就是先賣著肖青璇幾分面子,起身從她身上站起,在這安狐狸嬌軀放鬆時,抬手對著她的美臀輕拍兩下,調笑說道:「呵呵,你這母馬,今晚表現,也算不錯,就是先放過你,這裡面,可都是看在出雲公主的面上,你還不快感謝!」
安碧如也是不敢違抗,絕美的面頰上帶著動情潮紅,身體爬走兩步,走到肖青璇面前,低垂下頭,對著這位師侄叩頭感謝,看著師叔那圖下座的屈跪姿式,肖青璇心中暗嘆,沒想到師叔竟是會變的如此,只能說,這淫僧確實是在這對付女人的方面上很有手段,但也僅此而已,除了這方面之外,他不過也就是普通凡夫而已,只要把握得益,抓住心思,也就是可以利用。
於肖青璇的經驗而言,只要是有所求,有所圖謀,那就是有弱點,就是能夠掌握,只有著那種純粹的全然沒有顧慮之心,才是真正可怕,那才是真正的野獸,會造成最大的威脅,而只要是有了枷鎖,有了顧忌,有了馴服之道,哪怕是獅虎熊豹,都可馴服,何況,只是一隻貪婪無恥的鬣狗!
「師叔,沒事了,既然,我與大師,有了承諾,之後,我們就是會各自的信守諾言,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也是覺得很惋惜,但事已發生,如今也無力再變,相應的,我只能是之後盡力的為你周旋,讓你能更好生活,但這好壞之事,更多的還是要由大師做主,我也不好太多乾預,大師,既然已是約定,那我們,如今,就算是盟友,希望你能信守諾言,盡快為相公解除術法,如此,對我們都有利!」
已是被肖青璇說的心動,三戒點頭答應,然後,就是突然心中一動,提出一個要求道:「哈哈,也可,既然公主有言,那我們這聯合,就算是定下,希望我們之後,能合作順利,彼此,就是真能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如此,我們就是擊掌盟誓,立下諾言,各自都不背叛!」
三戒說著,也是往前走上兩步,抬起手掌,肖青璇看著他這一幕,美目微凝,雖是疑惑這淫僧為何突然有此之舉,但心中卻也是有著計劃防備,預防著他的偷襲,也是無懼,自信微笑,輕答一聲自然,雪白的手掌抬起,往前一拍,與三戒的手掌對撞一起。
手掌拍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拍打聲,如此也算是約定既成,肖青璇手掌收回,正想開口,但突覺著眼前淫僧情況有些不對,整個人似呆滯住,徬彿攝魂失神一般,呆站不動,若是以前,出雲公主可能心中還不會立刻反應察覺,但現在不同,從相公林三,再到師父師叔,卻是都分別的在這淫僧手上重傷,原因所在,也就是因為著他那特別的術法。
見三戒情況不對,肖青璇心中當即戒備,認為他說又要使用那卑鄙之法,小心防備,但沒想,此刻這淫僧的情況卻是不同,一時並無所動,好像非是使詐,卻好像是被人使用了術法控制的傀儡失神之狀,可這術法,本應是他所長,如今為何是會遭遇到反噬?
三戒此刻這反常,倒是並非他有意為之,卻是在他與肖青璇有所接觸時,腦中卻是突然有一聲念升起,隨後他腦中就是變成一片空白,只隨著那聲音回響,一輕柔女音撩人響起,只讓三戒速速動手,不要被肖青璇迷惑,直將她給拿下,不可瞻前顧後,更不用考慮所謂後果,而這聲音,卻是秦仙兒的甜美之音,正在對淫僧下達著暗示。
精神恍惚下,面對這不停蕩響重復的指令暗示,淫僧卻也難以抵抗,只是就覺得這個聲音十分的合理,也是不想抵抗,心中接受,隨後,等著他再復清醒時,眼神再變銳利,表情就是重變成了之前那猥瑣淫邪之狀,甚至更甚,看著那淫僧,眼神從驚疑,最後則是變成瞭然,好像此刻才是知曉他之變化,但她心思謹慎,卻是更有戒備。
精神醒覺的三戒,一改之前那想要與肖青璇合作之念,淫笑說道:「真是好深的心思,你這小賤人,卻是狡猾,甚麼說是要與本座合作,全是屁話,你根本就是想要誑騙本座,現在,就讓我將你給擒下,看你再如何的逞這口舌之道,不然,就是等你到了老子身下的時候,再用你那靈活的口舌,給我來好好的伺候!」
嘴裡猖狂言語一聲,隨後他動作不停,登時身體一逼,出手成爪就是朝著肖青璇抓去,兩人之前擊掌為誓,距離相近,所以三戒這一出手,一招就是抓打向她的身體,而本來,三戒要是正常出招, 這急攻一爪,位置就應是朝向著肖青璇的面門,但因為他身形本就矮小,所以這一爪攻出,反而是朝著那起伏傲人的美乳處抓去,招式既快而又猥瑣,可說是攻敵之所必救。
對於三戒這突然翻臉,一旁安碧如倒是並不意外,跟在這淫僧身邊有些時間 ,她也是早就習慣了他這翻臉無情的性格,拔屌無情,若說他真能信守承諾,那才真是怪事,見三戒偷襲搶攻,安狐狸一時心中也是不知更期望著誰能取勝,但如今她內力也是被淫僧給吸散,與師姐寧雨昔情況相同,也是無力相助,只能是在旁作為著一個旁觀者。
肖青璇心中既有戒備,對於三戒此刻出手偷襲行為,也是並不意外,他雖是前後心緒大變,但出雲公主既是敢來會面,自也是早有預想準備,這能順利何談,自是最好,但要是不成,也是有後續應對之法,看著三戒這猥瑣的出手,她心中也是有些氣惱其卑鄙無禮,女子本能的厭惡,也是不想讓他碰觸到自己,身形一閃,就是急往後退去,同時長袖一甩,一股粉末朝著淫僧當頭當臉飛去!
這快速出招,也未讓淫僧心緒動搖,還是繼續出手,只因他此刻心中無念無想,只有著擒下肖清璇這一個念頭,手掌繼續直抓而去,因為此刻,這絕美佳人的退身,這一探,自是無法探囊到她那本就豐滿,而如今因為懷有身孕,而更顯傲人的美乳,只是抓在了肖清璇那出手的手臂上。
淫僧這急抓出手,速度雖快,但也並無章法,若是正常交手,肖清璇自可輕易避開,但她的心思,卻並非是要與三戒分出高下勝負,只為脫身離開,手臂收回,就是繼續往後退去,三戒一手抓下,拉住了她的衣袖,發力扯開,將著她手臂上的衣袖扯下,露出了她那白皙的小臂,可此刻肖清璇卻就是已從著廳中退出,去往了後院方向。
這聖坊的廢棄據點,三戒並不熟悉,但他也不猶豫,此刻心中卻是只有著那一個將她擒下的念頭,那好色淫邪的雙眼中也是不見著平日的精光,眼眸無神,就是繼續快速前衝,悶頭不管不顧的對著肖清璇那後退方向再追,而這淫僧此刻的變化,卻是就與著她的好姐妹,那位白蓮聖女秦仙兒有關。
這在林府之中的種種淫事,看似三戒就是佔盡了便宜,肆意的享受風流,但是,這其中,卻也是少不了秦仙兒的推波助瀾,在之前針對寧雨昔的行動時,也是因為有她的出手,三戒才能夠抓住機會,將這位高冷清絕的寧仙子給拿下,也才是有了如今面對肖青璇的機會,不然,這位一直深處在宮中的出雲公主,無恥淫僧也是難以與她有這樣正面接觸的機會。
這是三戒所想要的,同時,也是秦仙兒所要的,對於這位好姐妹,可是她一直所想要應對的目標,多年的嫉妒與仇怨,如今自己深陷在這情慾節奏中,又怎麼是會想著讓她置身事外,現在三戒這心思會如此的衝動,關鍵原因,就是在當初在那山洞時,三戒為了要對寧雨昔進行瞞天過海之計,就是將著自己的攝魂之法教給了秦仙兒,讓她給自己進行引導攝魂。
其中,三戒雖然也是小心,在教導秦仙兒時,也是留了一手,沒有將著如何解除林三那引導攝魂的方法教導,這可是他的保命底牌,自是不會輕易的教出,要沒有這手段,他現在也恐怕是早就死在了這些精明多智的美人手中,哪裡還能有現在的機會,不過,三戒雖是有手段,但秦仙兒卻也是有應對。
作為這跟在淫僧身邊最長時間的美人,秦仙兒既是受辱最多,同時也是對他的心思性格,有了更多的瞭解,若是沒有如此的把握,她也不敢做此決定,當初在山洞內,秦仙兒按照方法,對著三戒進行攝魂引導之後,也是發現,他對著幾個方面,有著很強的警戒心思,若是要在這些方面上進行攝魂引導,就是會引起他的大反應,導致心中的深層意識反抗,有所防備,也就是再難將引導完成!
簡單而言,這就是三戒給自己設置下心理防線的後手,而這幾個特別在意的點中,就是有關於林三的攝魂之事,秦仙兒當初只是稍微詢問,卻就是讓他的情緒引起了強烈的反應,劇烈掙扎反應,就是對秦仙兒的這個問題感覺抵觸,嘗試之後,知道無法辦到,這個問題是他的防備點,暫時無法突破,但好在秦仙兒原本的目的,也不是為了要直接的為林三解除攝魂。
要真是這麼直接,那事情又何須會變得如此麻煩,而實際上,秦仙兒的真正目的,就是在試探出了三戒的一些心理防線後,對他另外的施加了一個攝魂暗示,並不會影響著他的本性,或者說,就是順著他的好色性格,讓他產生更強的心理執念與慾望,而這個目標,也就是秦仙兒,而這攝魂暗示的內容,就是在他得手著了寧雨昔之後,好色之心更勝,也就是會對肖青璇產生著強烈的覬覦之心。
這符合著三戒好色性格的暗示,算是契合更深,哪怕是以三戒在這合歡法上的修為,面對這種輕微的引導,推波助瀾的暗示,也是不會發覺,只以為這是自己本身的欲念導致,加上他在吸納了幾女的內力之後,讓他的武功有了新的進展,若是想要將著內功修煉大成,肖青璇也是不可避免要動手的目標,在如此的心態下,秦仙兒的引導暗示,就是更加事半功倍,甚至不需她開口,淫僧就是會自己將心思動到上面,想要將肖青璇一起吸補。
不過,這個見面的談判過程,還是有一點超出了秦仙兒的意料,面對肖青璇的巧舌如簧,淫僧三戒竟是被她給說動,想要與她合作,好在,在關鍵時候,秦仙兒所設下的攝魂暗示還是被發動,與肖青璇拍掌相觸時,接觸的那一剎那,暗示啓動,三戒心中只是回蕩著當初被暗示所留下的這個念頭,不管其他,不顧未來,只想著眼前,將這絕美高貴的出雲公主給征服得手,讓她變成著自己的玩物。
見肖青璇想要退走,三戒卻是嘴裡奇怪的低吼一聲,身體稍頓,看著抓到了手上的那一截長袖,就是快速一甩,隨後身體就是往前衝去,跟著那美人退走的方向急追,也是完全沒有預想著這裡面是否會有陷阱,而這,其實也是可以預見之事,以肖青璇的智慧心思,既是準備行動,又是如何會不備著這一手。
三戒悶頭衝進後院,見到肖青璇正是要往山林中身影飄退,當即強勢凶狠,就是一根筋,也是全然不顧後果,身體去勢不停,也就是朝著那樹影幽暗密布的林中跟著衝去,如此魯莽,而他馬上就是要為自己此刻的行動付出代價,他跟著肖青璇的距離,就是這樣不遠不近,好像只差著一些距離就是可以將她追到,也就是那似乎伸手可以觸到的拒絕,就讓這淫僧不想放棄。
而這一進到林中,三戒帶著悶轉了兩圈,突然肖青璇身法提速,一會就在他的眼前失去了身影,追趕不及,隨後,林中卻是傳來了一陣的嘈雜之聲,周圍好像是有人正在接近,並且,還是朝著自己這邊進行包圍,三戒心中一凜,意識不妙,隨後,林中卻是有著一群身手矯健的高手分別衝出,朝著自己圍來。
陷阱?
在三戒醒覺的一刻,他已是進入到了林中那衝出的大約一二十名的好手的襲擊中,配合默契,出手幹練敏銳,這才是肖青璇暗中所布下的後手,與三戒的談判,只是她的第一步,若是不成,這些她暗中聯絡準備的大內高手,也是就可進行著後手的準備,如此,才可說是立於不敗之地。
聽著林中的一番肅殺聲,肖青璇心緒稍定,雖然,她本是想要與談判方式,先將他的戒心降低,再佈局設置,沒想到他竟是會突然的反悔,如此,肖青璇不得已下,也就是只能使用著下策,派遣人手,將他伏擊擒拿,但因為他的重要性,目前出雲公主就是想要活口。
而至於肖青璇是何時安排的人手,為甚麼,明明三戒是安排著寧雨昔負責將她盯住,為何會使沒有發現到肖青璇暗中已是籌集了如此多的人手,這其中,卻也並非是因為寧雨昔的背叛,而是因為,在事前,在感覺著有些不對勁時,她就有了預先防備,先安排了人手。
同時,除了這本身的預感之外,還有著另外一人的相助,肖清璇平復氣息,一股輕柔靈動的香風從後傳來,腳步輕盈,走到了她的身邊,曼妙婀娜的身姿,絕美嫵媚的面容,卻正是那秦仙兒,難道,有關著淫僧的信息,是她所洩露?
兩姐妹在此刻情況下近身相遇,誘人美麗的身姿,絕美的面容,身體貼近,秦仙兒開口細語,聽不清著她說了甚麼,好像隱隱說著,‘這是最後一步,只能由你來犧牲了,清璇,莫要怪我?’聽著秦仙兒的話語,肖清璇面容微變,隨即,小腹上就是被點中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