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戒淫笑著從秦仙兒的手中接過了白玉角先生,下體壓住著洛凝的臀部,肉棒繼續的在她的軟嫩花穴中抽插,手掌則是對著她的柔軟彈滑的臀肉,然後就將這根帶著清涼之感的玉石角先生頂在了她那精緻的後菊上。
「呵呵,洛大才女,看你這樣子,還是不服,今晚貧僧就是只能犧牲一番,以己度人,再來好好的教育你一番,讓你好好的體會一下我門歡喜禪法之妙,看你,是否有慧根,能夠頓悟!」
下體承受著三戒那凶狠有力的刺插,洛凝精神恍惚,面對這淫僧的不停抽乾,已是讓她好似魂飄天外,如在夢中,難分真實,每一下的抽插,都似要將她的嫩穴都給乾穿。
等到那一股冰涼感抵到了後菊上時,那帶著一些冰冷的壓迫感傳來,讓她心中又是感覺到一些不妙。
洛凝雖然是被三戒攝魂控制玩弄了許久,但是,那更多都是在她失去本身意識之時,卻還未在真實狀態中體會,花穴被抽插,雖然羞恥,但到底還是心中有所預想。
可這身後的子菊穴之處,卻是哪裡可以?
當即身體身體嚇得顫抖,雪白美臀不禁的搖晃幾下。
但莫說洛凝此刻身體被綁,就算她真能反抗,也是敵不過這好色暴戾的淫僧,連著白蓮教聖女與聖母,都在這床笫雙修上失敗,何況是這位大才女,在氣力與體質上的反抗,就是更處弱勢。
洛凝口中才只是呼喊出了一聲‘不!’三戒手上動作卻已是更快,就趁著下體肉棒刺入時,將著那白玉角先生一起的對著洛凝的菊穴刺了進去。
淫僧三戒他那陽物本就碩大,直塞頂入,就將洛凝的花穴完全的撐開塞滿,連著穴內的褶皺都似要一起的頂撐開,龜頭直撞花心,又麻又脹。
而在這種塞滿的感覺中,只是隔著那一層的肉膜,洛凝只感覺到後穴那一種更為難受的脹澀感襲來,跟著花穴一樣,一起的撐開。
這一下的雙穴齊開,讓洛凝難受的再次慘叫一聲,身體痛苦掙扎,但三戒卻是並不憐惜,只感覺著美人的花穴因為此刻身體的疼痛不適與心中的羞恥,夾的更緊,也讓他這一下肉棒上感覺到了更緊更秒的舒爽回復。
無恥淫僧也是不停,肉棒就在這節奏中,繼續的往內深入,粗大的肉棒甚至恨不得著整根直頂到底,胯下用力的往前深壓。
而在下體撞動時,三戒右手上的動作也是沒有停下,角先生也是趁此刻往前一直的刺入,讓洛凝體現著這新奇而又美妙的雙穴齊開感。
一進一出,又或者是兩根粗大的異物同時的進入到身體,花穴內肉棒的粗糙火熱和與後穴中的冰涼堅硬,兩種感覺一起傳來,洛大才女在忍受到著這強烈的羞辱與痛苦時,同時也是感覺到了一種特別的羞恥快感。
那一下下的深入,不停的撐脹塞入,進入時的麻脹撐疼以及著肉棒和角先生的迅速抽出,那種狠狠的剮蹭著兩穴肉壁的感覺,好像是穴內每一處都被觸及到。
既是痛苦,又似快樂,就在這痛並快樂的感覺中,洛凝原本的呼喊,就是變成了一聲聲口中斷續的呻吟,意識越飛越高,漸漸的,她也是分不清,這種感覺,到底是如何?
恍惚間,她好像是有一個錯覺,好像這強烈的刺激,自己之前好像也是體驗過,只是記憶實在模糊不清,好像自己之前就是被這淫僧玩弄過,也是被這個淫僧,這麼羞辱的壓制,成為著他一個盡興的發洩玩物。
腦中的意識,與著此刻現實所承受的刺激場景,讓她一下更是覺得分不清著彼此,甚至是產生了一個大膽怪異的念頭。
‘既然,這熟悉的感覺,之前,已經是被這淫僧給乾,給這樣過了,這也,這也不是第一次,這感覺,太厲害了,下面,要麻了,忍不住了,也,他說的對,反正,我現在,是不是堅持,也是,也是沒人會知道,身體,好軟,好麻,好累,不然,我就是,先休息,先休息,這一次,只是一次就好!’
心理上給自己想出了理由,那身體自然也就是放低了要求,不再抵抗,在三戒這不斷的淫弄下,這位洛大才女的反抗之心,不禁的又是淡了幾分。
不覺間,洛凝身體的不適感,隨著這雙穴的貫抽的持續展開,好似正在淡去,那強烈的刺激感衝刷著她的意識腦海,越乾越麻,就是不禁的輕搖起著臀部迎合起來。
這動作雖然輕微輕微,但是正在抽插她那嬌嫩濕潤的敏感小穴的淫僧卻是感覺最深,堅硬粗大的肉棒狠刺穴內,深深的一插,這位溫婉知性的大才女,卻就是口中輕哼一聲,不禁的搖著腰肢開始配合。
雖然看不到著她的表情,但從她那嬌嗔的反應,微紅動情的紅暈遍布嬌軀,也是可以看出,此刻她也是沈浸在了自己的情慾之中。
明明已經動情,但卻還是不想承認!
哼,這些所謂的大家閨秀就是矯情,衣服都扒光,小穴都不知是被插了多少次,就連句話都是被自己完全捅開了,可以說,身上每一處都是已完全的失貞,現在卻還是要裝出一幅貞潔人妻的模樣,好像,這就是可以掩蓋著自己已經失貞的事實一樣。
真是虛偽,掩耳盜鈴,不過,越是這樣,在三戒的心中,就越是有著想要對她凌辱的快感,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位端莊得體,穩重優雅的才女佳人,完全的被快感慾望打倒,淫墮的屈服在自己胯下的時候,會是如何的一幅畫面。
心中得意而又陰狠的想著,三戒深吸一口氣,暗暗的運起雙修內功,下體的抽插頻率登時再次加快,本就粗大的肉棒,登時變得更粗硬幾分,腰部好像是撞上了高頻率的機擴,一時更為迅猛的往洛凝的嫩穴內砸撞而去。
腰部聳動節奏之快,一時竟就好像是帶上了殘影一般,啪啪急撞不停,清脆的拍打聲,好似驟雨打芭蕉,分外清脆,而洛凝那雪白挺翹的蜜桃臀,也就是在三戒快節奏的進攻下,一時更被不禁的撞頂的通紅。
這陡然間加大頻率的粗硬抽插,快感刺激比著剛才,又是生生的提了一個檔次不止,看著三戒這凶狠的索取節奏,秦仙兒在旁也是不禁的心中暗驚,看來這淫僧的雙修禪法,好似又有了一個新的進步。
在吸收了師父的內力之後,好像讓他在這方面變得更強了,這種乾插節奏,莫說是沒有內力護身洛凝,就是對自己一下的使用,恐怕自己也是要受忍不住,要被乾的暈挺過去。
何況,現在在洛凝的後穴上,還有著那一根角先生正在其中迅速的抽插,這雙管齊下,能夠帶起洛凝的刺激絕對是最為強烈的,秦仙兒看著這興奮的一幕,心中惡趣味的想著,今晚還好是由洛凝來為自己分擔了這壓力,不然現在受苦的可就要是自己了。
在秦仙兒這旁觀的角度而言,就只是覺得一陣的後怕和僥倖,但是洛凝此刻卻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要被狂風暴雨的急插給徹底的頂飛一樣,纖細柔軟的身體就是頂在三戒那粗大的肉棒上,被他狠狠的頂撞著。
身不由己的上下起伏,跪趴的姿勢下,雙乳慣性的下垂,手臂開始還能勉強的支撐,但是隨著那花心的深撞,卻是再難維持,漸漸的上半身就是只能壓趴倒下。
原本清明美麗的雙眸,也是在花心那更強更勁的撞乾下,酸麻無力,強烈的快感好似觸電般的急傳全身,雙眼也是變得迷蒙,動情如水。
肉棒一下下的進入與抽出,又隨著那角先生的快感一起的配合襲來,這種另類的前後夾擊,讓她才是剛高潮過的花穴,敏感發麻,不知道是多少下的抽插後,又是一股陰精洩出,又是洩身一次。
但正在興奮發洩的三戒卻是不管這些,這無恥淫僧心中根本沒有所謂的憐香惜玉之念,有的只想要狠狠的索取,肉棒被洛凝的陰精濕潤後,他反而是更加興奮的抽乾。
整個身體完全的壓了下來,將她的嬌軀整個壓在了床榻上,下體快聳,好像是一條興奮的老狗,不停的打著活塞運動,兩人的下身就在此刻親密貼合,不留一點的縫隙,連著那高潮想要往外淌出的愛液,也在這撞擊下,變成了一圈圈的白色泡沫,流纏在了花唇上,更顯淫靡……
房間那搖曳的燭火,不知道甚麼時候熄滅,也是無人去管,只知道那房中的清脆的肉體撞擊,卻是一直持續到了天明,那女子微弱動人的呻吟,到了後半夜時分,就是先停下,然後隨即又換成了另外一聲清脆而又嫵媚的呻吟聲響起。
只有著其中的當事人,這親自經歷了這荒淫一夜的三人才知其中細節!
在三戒凶狠的索取之下,那幾乎毫不留力的凶狠強幹,體質偏弱,並未學武的洛凝卻到底還是承受不住,被三戒狂插狠乾,連連洩精,最後也是實在堅持不住。
而三戒在洛大小姐的身上發洩了兩發之後,看著這溫柔少婦被自己乾的面色蒼白,雙眸無神,近乎是要暈死過去,已是再承受不起他的索取征伐。
對這位溫婉美麗,才氣傳京城的美人,三戒心中還是頗為喜歡,如今自己歡喜禪又有長進,她這一人也是確實的承受不住自己的慾火,再這樣的蠻乾下去,恐怕是要將她給玩壞。
他所要的,是一個完全對自己歸心的洛大才女,而不是一個完全沈浸在肉慾之中的慾望痴女,只有著美麗相貌的一個傀儡木偶。
所以,三戒之後,就是忍住了慾火,又是轉而將在旁邊看了大半夜好戲,嘴上不說,但是心中也是蕩漾,眼波嫵媚勾人的秦仙兒給抱在了懷裡,開始了下半場的索取,將著還未徹底滿足的慾火,都是傾瀉在了這位白蓮聖女身上,聽著她那動人嫵媚的呻吟,就只感覺著身體內氣力更足,開始了新一輪更凶狠的索取與耕耘。
在三戒那老舊的床榻上,兩位原本屬於著林三的美麗嬌軀,就是那麼嬌軀赤裸,只有著腿上還是穿戴著那特質美麗絲襪的佳人,一位卻是正被捆綁的癱軟倒在床上,四肢綁束的半張開,身上各處都是留下了興奮交合的痕跡,雙乳處滿是被用力揉捏的手印,尤其是那小沈處,本是嬌嫩的花園,卻是被狂風驟雨狠狠的侵襲,此刻就是正變得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正是不斷的從著花唇內流淌出。
而在身旁,一位絕美誘人,氣質嫵媚如狐,一舉一動都好似有著特別魅人之感的美人則是正被三戒給壓在身下,接受了剛才那承受的位置,哪怕在她的後穴中,沒有一根角先生正深插其中,但那近乎暴走一般的粗大肉棒,也是不禁的將她嬌嫩的紅唇乾的直張開,幾乎是變成了'O'形模樣,宛如痴女,沈浸其中,難以自拔。
在秦仙兒的身上,三戒又是痛快的發洩了兩次,才覺滿足,而他在歡喜禪法再有進益後,這位曾以魅惑之術擅長的白蓮聖女,如今卻也完全不是這淫僧的對手,後半夜就是被三戒給乾的狠洩了五六次。
要不是最後三戒覺得已是過癮,交精而出,恐怕她還要再多丟個一兩次。
而這一晚上,秦仙兒和洛凝那一次次高潮盡興所丟的陰精,也都是被三戒抓住機會採補,所以,這一番採陰補陽下,鏖戰了一整晚的淫僧三戒,卻反而是最為精神,看著兩個被自己乾的先後癱軟,如今累極昏睡過去的美人,他左右擁抱在懷,手上不禁的玩弄著她們的柔軟雙乳,然後心中開始思索。
看著洛凝那昏睡中,還是痛苦皺起的美麗五官,想來是做了一場並不好的夢,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自己?
三戒手指用力的在洛凝的嬌嫩乳尖上捏了兩下,心中卻是想到了一個主意,如今,這幾日,正好有空,不如就是趁這個時間,將洛凝給完全拿下,將她徹底的調教成自己的女奴,不管是控魂狀態下,還是清醒之時,都是完全的屬於自己。
因為乳尖被三戒玩弄,針刺般疼痛的洛凝秀眉皺起,口中痛呼,卻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那更為羞恥,更為痛苦的經歷,就要開始!
身體疲累的洛凝一覺睡醒,不覺已是到了午後,醒來時,就是感覺著全身癱軟疼痛,好像是被人重重的毆打了一頓。
而這次,因為三戒並未對她的意識再控制,所以她就是很容易的記起了昨晚所遭遇的那連番的非人折磨,那個無恥淫僧,竟然那樣的對待自己,差點沒有將自己給乾死!
而,而那秦仙兒,竟然還助紂為虐。
心中悲苦氣憤,如此羞辱,洛凝卻是不想就此放下,自己現在身體已經受辱,但哪怕如此,她拼著名節不要,也是不能讓這個淫僧繼續的在林府胡作非為。
洛凝心中下定決心,但在她想著要去與相公林三密報時,卻是一時又不知該要與哪些姐妹通知,又是不知府中哪些姐妹可以信任。
三戒並未讓再次控魂,讓洛凝忘記昨晚之事,但她之前被控魂的經歷,卻也是無法想起,隱隱的只是知道這無恥淫僧,在林府內,到處施淫,好像還有著另外幾位姐妹也是遭到了他的毒手,但除了秦仙兒之外,她一時也是再想不起。
思索一會,洛凝只覺腦中越疼,當即只好作罷,撐著酸麻疲累的身體,穿上著那灑落在地上的衣裳,這衣物不僅是被撕的殘破,甚至還留下了許多男女交合的液體痕跡,但她此刻也是沒有別的選擇,只能是先行穿戴,暫時離開,總不能真的赤裸著出門。
這衣衫不整,狼狽虛弱的模樣,如果此刻這模樣被人看到,恐怕立刻就是會被人猜出她身上是發生了甚麼事情,洛凝也是慌張,從著三戒的禪房處走出,就是急急的要往自己的院中走去。
這午後的日光下,如此打扮的洛凝,也是一陣的心虛緊張,感覺自己的不貞,失潔,好像一切都是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那被淫僧抽插了半夜的花穴紅腫疼痛,她長腿每邁一步,就是感覺花唇摩擦,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她也不敢停留,就是想要先回著院中。
這種行為,洛凝也知十分冒險,但她擔心那淫僧手段,害怕著夜長夢多,不敢過多耽擱,她心中已是做出了決定,回到房中,做好清理之後,就是立刻去見相公林三,與他說明一切。
如果,這樣還是不夠,或者說那淫僧和秦仙兒又是用了花言巧語對相公迷惑,那洛凝也是不會罷休,那她就是回府去與父親說明,哪怕父親不允,她就是再與公主彙報,無論如何,這等惡事,絕對不可姑息。
洛凝有如此的心思堅持,也可說是分外難得,只是,她這想法,是否能夠辦到,卻還是兩說!
因為後院中住著眾多女眷,男子不可輕易擅入,所以後院倒是並未有家丁來往,但這院中的多位夫人,卻也是各有婢女丫鬟,所以洛凝這一路行走,也是膽戰心驚,生怕就被哪個院中的丫鬟碰個照面。
小心的走過一處院子,洛凝擔心的事情卻就是發生,聽到了前方有著幾女傳來的嬉戲之聲。
此刻狼狽模樣,洛凝也是生怕會被府中的下人或者是其他的夫人撞見,在沒見到夫君林三之前,先惹出事端拉,這位聰慧溫婉的洛才女當即考慮下,就是想要先行避讓,此刻自己這狼狽樣子,不能讓人看到。
也是不敢走進院子,洛凝身體就是小心的貼著牆角,走進院子,然後快速的藏身到院中的假山後,避免著行蹤暴露。
只是,洛凝這樣的隱藏,卻到底並不保險,這白天,這假山的視角也並不好,若是有人注意觀看,很可能就是會注意到這邊有個人影躲藏,但眼下洛凝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先躲藏,然後再查看著有無機會。
聽著院中那輕快的歡笑聲,洛凝小心的探頭觀望一眼,確定了對方身份,卻是蕭家兩位小姐,玉若和玉霜正是帶著幾位丫鬟在院中嬉戲玩耍。
洛凝平時與蕭家姐妹的關係還算是不錯,在林三這眾多的後宮中,關係也算是和睦,但眼下情況,她卻也是不能讓她們姐妹看到自己這情況,這狼狽之態,實在是無法說清。
如此一來,洛凝只能就是再藏暗處,繼續默默等待,但是這午後的陽光頗大,加上這位洛大才女,昨夜被三戒玩弄一晚,到今天米水為進,卻就更覺得疲累無力,這一等,將近著一個時辰,藏在假山後,身體卻是更加的疲軟無力。
同時,洛凝的精神也是不禁變得恍惚,又累又倦,不自覺的就是迷糊睡去,而等到她再次醒神時,天色漸暗,卻是不禁的要到了傍晚時分,這庭院中,也是再沒了人影,洛凝嘗試的移動了下身體,全身酸麻,差點跪倒在地,只能勉強的邁步移動,隨後就想要走出院子。
心情一陣複雜,又累又乏,又是如此的緊張感下,洛大才女所走的每一步都感覺是步步驚心,小心翼翼,生怕就是會被著哪裡的婢女給看到。
但是,越怕甚麼,便是越來甚麼,眼看著她這一路,就是要走到了自己院子時,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幾聲的驚呼聲,好像是有著婢女看到了自己此刻情況。
「啊,那裡,大家,快來看,那院子里,有人,正穿著那不貞放蕩衣服,正悄悄想要跑進洛夫人院子,大家快抓住她!」
「是啊,看那樣子,好像是從哪個窯子跑出來的妓女,大家快來幫忙,不能讓她跑了!」
聽到這招呼,洛凝嚇的心都要嗓子里跳出,驚慌失措,而且聽到自己竟是被這些丫頭婢女當成了那不貞的妓女,她更是委屈氣憤,恨不得就是回身狠喊一聲,為自己辯解。
但眼下,她卻是根本不敢回頭,因為她一旦回頭,就是會被那些婢女看到自己的面容。
到時候,她們就會知道,這穿著一身放蕩淫穢的衣衫,天還未黑,就是如此招搖而行,她們口中的‘妓女’,卻就是府中的洛凝夫人。
要是如此,洛凝卻是尊嚴全無,到時莫說是她的貞潔顏面,就連著相公林三,甚至是父親以及洛家的聲譽,也都是要毀於一旦。
這種時候,洛凝卻是絲毫不敢辯駁,更不敢讓身後的那些婢女看清自己的面容,此刻緊張下,也是甚麼也在顧不得,就是邁步往自己的院中跑去,真可謂是狼狽而逃。
但這時,若是洛凝能夠再稍冷靜幾分,靜心的分辨,卻就是會發現那遠遠從後傳來的聲音,其實卻是十分熟悉,因為,那在她身後開口喝喊,招呼要捉拿她的兩女,其實卻就是蕭家玉霜與玉若姐妹。
她們此舉,就是要在此刻對著洛凝進行羞辱,讓她芳心更亂,這蕭家姐妹自是不會追趕,甚至,心中還是對洛凝此刻處境同情惋惜,但在那淫僧的命令下,卻是不得不聽從,不然,這受到嚴厲調教處罰的卻就是自己了。
而這蕭家姐妹,只是起了一個催動作用,在洛凝的前面,卻還是正有著一個更大的驚喜,正等待著她。
一向溫文爾雅,從容雅靜的洛凝只覺自己從未如此狼狽過,害怕著被後面的婢女趕上,這會,也是再顧不得身體的疲累虛弱,也不管著甚麼禮儀風範。
洛凝強撐氣力就是邁開長腿,快速的往院子內跑去,甚至,還因為動作太緊張,太慌,腳步不穩,在著地上摔了一跤,然後也是顧不得著她腳下脫落的鞋子,快速爬起,繼續的往院中跑去。
如此一路跌跌撞撞,這可說是洛凝從未有過的狼狽,但她也是不敢停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的跑藏回到著她的房間內。
然後,當著洛凝眼前看到了自己那熟悉的廂房時,疲累的身軀,好似充滿了氣力,急跑上去,將房門推開,入眼,卻是一下的呆住,全身顫顫,臉色被嚇的蒼白,說不出話來。
因為,在她的房間內,此刻,正是擺著一桌酒菜,然後,在桌上,卻是正坐著三人,此刻,她最不想見到的三個男人,嚴格來說,也是她生命中最為特別的三個男人。
夫君林三,父親,以及著那個無恥的淫僧三戒,她怎麼也是沒有想到,這三個人,竟然會是聚在一起飲酒聊天,而且自己還是以這樣的一幅面容闖入。
一瞬間,洛凝徬彿只感覺所有的堅持,都沒有了意義,全身力氣一下被抽空一樣,身體癱坐在地,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已是在說不出話來。
一切,一切都完蛋了!
以洛凝的聰明才智,自是可以想到,這裡面,定是那淫僧三戒所搞得鬼,但現在,自己還能如何?還有甚麼堅持的意義?
在相公和父親的面前,自己這不堪失貞的樣子,已是完全暴露,她本是想要成為他們的驕傲,但沒想到,現在卻是成為了他們眼中的污點,恥辱,那樣,自己的存在,還有甚麼意義!
絕望無助,洛凝就是癱坐地上,不再動彈理會,接著,不管是甚麼樣的命運結果在等待著她,都是已不在意,失去了人生信念,她現在活著跟死去,又有甚麼分別。
而在此刻,三戒就是將洛凝的反應,完全的看在了眼裡,覺得該是要再給她上著關鍵一擊的時候,在她這心神最為絕望無助之時!
美人人妻心如死灰,雙眸無神迷茫,相比此刻之絕望,洛凝反而是覺得身體恥辱,甚麼也算不上了,早知如此,她就是寧願那麼就在那淫僧的禪房內,也是比眼下如此處境要好!
只是,已無法輓回!
而在此刻,三戒猥瑣的身影走到了她的面前,卻是冷笑開口道:「洛凝大小姐,看你現在樣子,真是狼狽,需不需要我來幫幫你,你現在這放蕩的樣子,我有辦法,幫你解釋,也可以讓你的父親,你的相公,忘記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讓你,還能在他們心中維持著那讓他們驕傲的形象,就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還有辦法輓回?
洛凝徬彿是即將溺死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只是要說這事,為之付出如何的代價,這一刻,絕望的洛大才女,卻也是難顧上?
或許,她現在,還有最後一個選擇,就是斥責揭穿這淫僧卑鄙的真面目,原本,她就是存著如此玉石俱焚之念,但此刻,她是否還有勇氣,是否還能承受著這個可怕黑暗的結果?
猶豫間,三戒突然裝腔作勢,口中頌念幾聲佛號,伸出手指對著她白皙的額頭輕彈一下,喝念一聲道:「還要執迷不悟,快快現出本性,今日,就讓本座來降了你這淫性,洛大人,林先生,看來這淫妖在洛小姐體內隱藏頗深,還在負隅頑抗,看來不用一點特殊之法,難以將她給降服,妖孽,看貧僧降魔杵!」
這無恥淫僧之所以敢當著林三和洛父的面,再次的來對洛凝施壓,自也是有過一番考慮,這兩人,都已是被他一攝魂之法控住,只會以為眼前發生一幕,只是幻夢一場。
但在至親至愛面前,被自己玩弄,對於洛凝之打擊,卻是無與強烈,面對著巨大打擊,當事人要麼是會絕望沈淪,要麼就是瘋狂,不顧一切。
而三戒的目的,是想要趁此機會,將洛凝徹底收服,至少,是要讓她在這心如死灰的情況下,絕望麻木的接受這一切,並且為之適應,而不是逼得她跟自己徹底的拼命。
這一根緊栓住洛凝那命運的繮繩,卻是不能一下太緊,知道了她的軟肋,就是要更好的控制,而絕非是將她給一下逼死。
「洛大小姐,別在反抗了,快快受降,莫要再執迷不悟,不然,就將會是有無法輓回之後果,倒是,可要後悔莫及,如此,快點速速跪下,為你罪孽受罰。」三戒走身形直走到洛凝面前,將著他那寬大的僧衣一掀,露出了下身那一根再無遮擋,猙獰硬起的粗大肉棒,然後腰部輕輕的一頂,那堅硬的龜頭一下的頂在她的臉頰上。
洛凝迷離的看著這壓迫在前的惡心肉棒,心中搖擺不定,此刻,擺在她面前的,就是兩個選擇,如果,自己此刻拒絕,恐怕這淫僧就是會讓他們現在這樣子,落在著父親和夫君的眼中。
雖然說她剛才心中有過著犧牲之念,但是,在經歷了剛才的絕望下,如今,絕處暫時的得到了一絲的喘息,卻不知自己是否還有這樣的勇氣。
而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徹底的拋下著自己的自尊驕傲,就好像那屈服的秦仙兒一樣,成為著自己自己看不起女人,出賣身體,但卻是能夠獲得,夫君眼中所謂的貞潔人妻,父親眼中,那能讓他驕傲的女兒!
心中天人交戰,性格溫婉的洛凝到底還是一時無法下定決斷,而在她遲疑時,三戒卻是伸手將她的下巴輕挑起,在她紅唇張開時,一下的就將粗大的肉棒頂刺到她的口中。
洛凝口中輕吟一聲,就是被淫僧這根粗大異物給塞頂到了嘴裡,三戒下體尺寸粗大,加上又是突然襲擊,洛大才女也是沒有著準備。
當然,就算她此刻做好了準備,面對這巨物頂刺進口中,也是難以應付,三戒只是前端龜頭的尺寸頂入,就是讓洛凝的櫻桃小嘴被迫的大張開,嘴角都是差點要裂開。
龜頭頂插刺入,塞到她的嘴裡,頂到著她的深喉處,這位名滿京城,紅唇間本應是吐出著讓人驚艷的絕代詩句,但如今,卻是吞吐著一根男人的穢物,而且這根肉棒的主人,還並非是她的夫君,而是屬於一個強迫她的一個淫僧所用。
面對著三戒的壓迫,洛凝身體本能抗拒,美麗溫婉的面容想要往後移開,但三戒卻是早有準備,雙手用力的將她的腦袋按住住,頂在自己的胯下,肉棒就好像是面對一個性器一般,開始抽動。
粗大肉棒一下下的頂刺進入,力道既大且沈,洛凝難受的嘴裡乾嘔,但卻是無法避開,就是如同一個無助的玩具,被三戒狠狠的壓住。
原本還想要奮力掙扎的手臂,在抓住了淫僧的僧袍衣角一會後,到底手臂還是慢慢的垂落,心中的鬥志,正在被最後的瓦解,看著在那在三戒身後,卻是以默然眼神注視著這一幕發生的夫君和父親,洛凝也是不知道著自己這所謂的堅持,還有甚麼意義,手臂與著眼中的晶瑩淚珠,當即一起往下掉去。
無恥淫僧殺人誅心道:「洛凝,凝兒,你又是何必這麼累,何必這樣的委屈自己呢?其實,你根本不用如此,你也可以放鬆享受,再不用顧忌這些繁文縟節,因為,這並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很努力了,現在這情況,並非是你的過錯,你何必內疚,是你那在乎的男人,是他無能,是他沒有保護好你,他才應該是為此感覺到羞愧,你應該為你自己而感覺到驕傲!」
如此的話語,要是正常之時,對於洛凝也是不會,這位洛大才女才思敏捷,也自是有自己的判斷,只是,接連遭遇了著身體與心靈的重大打擊,反而是讓她此刻思想再難冷靜,何況此刻三戒的粗大肉棒又是正在她的口中迅速抽插不停,就將這位才情無雙的佳人一時乾的幾乎口歪眼斜,嘴裡咿唔呻吟,也是說不出話來,自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