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北美神話大戰(21)
「沒錯,正是我!真正的天才,開拓星球之人!——尼古拉。特斯拉。」
「該死的瘋子!」
「所以說,終究只是凡夫俗子罷了。只不過是舊時代的殘留之物,就把你嚇成了這個樣子。看好了!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凌駕於古舊諸神之上的人類神話,快抬起你的頭膜拜!然後消失吧!哈哈哈哈!!」
「可惡的傢伙!你也太會挑時機了吧!而且你這混蛋竟然是來幫助我的!」
「別自以為是了!吾等迦勒底機關才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你只不過在主角登場之間拖延時間的友軍A 罷了,別僭越了自己的身份!」
「你這傢伙。」
頹唐與恐懼一掃而空。方才還失去了戰鬥意志的發明王頓時青筋暴露。
了無希望的戰鬥也好,無比絕望的差距也罷,縱使世界毀滅在即也沒有關係。
此時愛迪生心中只有唯一的念頭——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個混蛋面前低頭。
「可不要給我拖後腿啊,愛迪生!」雷光,在特斯拉的右手閃爍。
「別小看發明王啊,特斯拉!」燈光,在愛迪生的雙肩照耀。
「你們兩個,是來講相聲的嗎?別把戰場當兒戲啊!」手握猙獰的刺劍,貝奧武甫向著特斯拉的方向急速突擊。
——然而,如同疾風驟雨般砸落的箭矢,阻擋了他的前進步伐。
「到此為止了!貝奧武甫。」龍二出現在戰場邊緣,布偶狀的奧賴溫在他的肩頭大喊著。
「看起來,是我判斷失誤了啊。」
望向龍二身邊那翠綠色的身影,大英雄的嘴角溢出了不知是苦澀還是興奮的微笑「到頭來,又叛變一次了啊,阿塔蘭忒!」
「人類神話·雷電降臨!」
如同印度神話的雷電之神因陀羅帝釋天,散髮出大量的雷。
「人類神話·白晝降臨!」
如同波斯神話的光明之神阿胡拉馬自達,散髮出大量的光。
雷與光的同調,綻放出凌駕於眾神之上的威力。那是,唯有靠一代代探索、積累和勞作才能實現的——名為文明的神話。
兩股龐大的能量發生碰撞,空間就像發狂似的捲起了暴風。
然後,人類的神話壓倒了舊日的神話。
即便是足以同大神比肩的拜蒙,也被兩件EX寶具疊加後的一擊所壓制了。
「掙扎吧,人類!然後,拜服於主的威光!」語氣中染上了憤怒的色彩,拜蒙張開更多的眼睛。
「拜服你個大頭鬼啊!我來啦!」
大地震顫,某種存在發足狂奔,十五米高的巨人飛馳著接近。
其名為保羅。班楊,流傳於後世的拓荒者的傳說——如同將美利堅的開拓史具象化一般的存在。
「這裡是美國!是我們的土地!」
雙腳踏破大地,少女用她的斧頭開闢新的天地。
「給我!滾出去!」
那正是所謂的美國人。
捨棄了劍而選擇手握斧頭與槍支的開拓者們,以自己的雙手,用勤勞、虔誠與勇敢創造的————令人驚嘆的偉業(Marvelous Exploits)!
雙手握緊巨斧,傾盡全身力量揮落,將魔神柱的身體從大地上砍斷,難以估量的龐大能量,將那巨體的上半段擊飛到空中。
「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
拜蒙憤怒的咆哮起來。
雖然有著比肩主神的權能,它終究不是這個時代的存在。
正是因為將根系扎入大地之中,通過靈脈掠奪這片廣袤土地上的魔力,才能自如的行使自己的力量。
而巨人的一斧將它同地脈的聯繫截斷,這令它的力量急劇的下滑。
魔神柱的肉體急速膨脹起來,試圖重新扎入大地之中。
然而——
「「人類神話——」」
「——白晝降臨!」
「——雷電降臨!」
人類所開拓的全新神話,再次降臨,兩股規格外的力量同調,破壞一切的熱量灼燒著它的傷口,阻止了拜蒙的再生。
「你們——都要死!」
怒吼著,主神等級的龐大魔力從魔神柱的軀體中綻放出來。縱使遭到了削弱,它的力量仍然遠在在場的眾人之上。
「——或許,不過在此之前,你會先死。」傳來了,冷靜的聲音。
「神性領域擴大。空間固定。神罰執行期限設定。」白衣的男子伸出手,藍色的球體在他的指尖躍動。
「推定魔力集束及加速所需時間。」自球體上,暗開始膨脹「消耗開始Countdown」
——掀起了狂風。
凌駕於拜蒙所帶來的風雨之上,毀滅世界的風暴,正在悄然孕育。
「偵測到超龐大魔力量。甚麼啊,這個規模。」面對那超乎想象的數值,海倫娜感到了無法理解。
「甚麼?那究竟是甚麼東西?」望向那連自身釋放的光也吞噬的暗,愛迪生喃喃自語道。
「雖然令人不快。但那些早該消逝的舊時代遺物之中,偶爾也會有些可堪使用的東西呢。」特斯拉的嘴角,溢出微笑。
「看起來,好像有點不妙啊。」超出想象的魔力,令貝奧武甫也感到心悸。
但是事到如今也無從介入了,揮舞著手中的刺劍,不斷的擊落襲來的箭矢。
北歐的大英雄向著阿塔蘭忒的方向急速接近。
——難以匹敵。
雖然被譽為是希臘神話最強的女獵人,但是在身為真正頂級英靈的貝奧武甫面前,兩者的力量還是有著顯著的差距。
決不能讓他接近——
當機立斷的,阿塔蘭忒將兩支箭射向空中。
貝奧武甫所持有的赤原獵犬有著強大的威力,但終究只是對人寶具。縱然突破了箭雨,也無法阻止剩餘的光之箭落在北歐英雄的身上。
——即便那把劍將自己貫穿,至少也要將他重創。
懷著這般的覺悟,阿塔蘭忒釋放了寶具。
「奉獻出如此災難——【訟狀之箭書】!」
下一刻,夜空中充滿了淡淡的光彩,荒暴之神尋求祭品,向大地灑落名為災難的暴雨。
將領域壓縮到極限的程度,女獵人盡可能讓箭矢集中在一點之上,只為最大限度的殺傷貝奧武甫。
然而,出乎意料的,貝奧武甫反手將刺劍插入地下,看向天空,笑了起來。
雙臂上的紋身發出金色的閃光。
「只有這種程度嗎?還差得遠呢!」束縛著雙手的鐵鍊節節寸斷。
揮動拳頭,迎向那燦然落下的閃耀著光輝的箭雨。
那是,曾經擊殺了蘭斯洛特的連擊——大英雄貝奧武甫所持有的最強寶具。
將肉體的起源喚醒,以此獲得凌駕於一切的暴力。
其名為——
「源流鬥爭!」
狂風驟雨,有時而歇。荒唐的以雙拳擊飛了所有的箭,貝奧武甫傲然立於原地。
赤裸的肉體上有幾處傷口,但是根本無礙戰鬥。乾淨利落的以肉身吹飛了對軍寶具,絲毫無損貝奧武甫的戰鬥力。
這便是Top Class的從者,那是以阿塔蘭忒的力量決計無法跨越的敵人。
——勝負已分。
龍二的令咒已經用完,奧賴溫無法再次變身。縱然阿塔蘭忒再次化身神罰的野豬,也無法敵得過面前的男人。
「那麼,結束了。」將雙拳捏的劈啪作響,貝奧武甫緩步向前。
然而——令人出乎意料的是……
藍發的少女不知從何處鑽出,擋在了龍二的生前。
「你是……」
「庫雅特麗提柯。」那是,曾經在印第安人的村莊里遇見過的少女「這一次,輪到我保護你了。」
「不行,快跑!」
龍二急切的大喊起來,雖然不知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是以一介人類之身,挑戰立於北歐神話頂點的貝奧武甫,無謀都無法形容這種莽撞。
「沒關係的,庫庫爾坎大人已經賜予了我力量。」微笑著,庫雅特麗提柯向著大英雄發起了突擊。
「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別小看我啊!」怒吼著,貝奧武甫迎向了少女。
「被打成肉泥的話,可別怪我啊!」再一次的,喚起自身的起源。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貝奧武甫毫不猶豫的再次使用了寶具——野獸般的直覺,讓他感到了某種不妥。
然而——
「這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庫雅特麗提柯的雙手向前掠出,猛然扣住大英雄的雙腕,硬生生的停住了他的衝鋒。
「甚麼!?!?!?」一生縱橫無雙,曾經用雙拳擊斃幻獸的貝奧武甫,竟然被一個纖細的人類少女以力量壓制了——這是何等荒誕的場面啊。
「我是蛇,我是炎!」然而,這荒誕的一切,確然發生了。
在阿麥金也沒有發現的情況下,羽蛇神將自己的極小一部分神性分離,將之借給了自己的忠誠信徒。
風,迷迭而起。以庫雅特麗提柯為中心,狂風將貝奧武甫席捲飆向天際。
「可惡!」貝奧武甫努力的控制平衡,卻被追擊而至的少女緊扣住身軀。隨即,烈炎將兩人全都籠罩在內。
「熾焰,亦焚盡神明(Xiuhcoatl )!」
過去,當魁札爾·科亞特爾離開阿茲特克時,為了死無數財寶不被落入惡神特茲卡特波利卡之手將自身的宮殿燒盡。
而現在,這至高善神的烈炎,借由庫雅特麗提柯之手得以再現自一千米的高空砸落大地的一擊,將居於北歐神話的頂點屠龍英雄貝奧武甫也徹底的消滅。
另一邊———
「你們這些愚蠢而卑微的人類啊!」
拜蒙發出咆哮。所有的眼睛一齊張開。
然而,太晚了——已經被那引力所牽引的魔神柱,已經沒有逃離的可能了。
阿周那手中的暗,已經到達了臨界狀態。
並不是本身沒有顏色,而是連光都被那引力所束縛,無法反射出任何的色彩。
魔力,沒有意義——空間,沒有意義——有形,沒有意義——無形,沒有意義——法則,沒有意義——因果,沒有意義——世界,沒有意義——連虛無本身都為之吞噬的暗,遠遠的超出了人類的想象界限。
那是——大神的眼。
凌駕於眾神之上的三柱其一,毀滅大神濕婆用以破壞的舊世界的權能。
原本,那絕非是凡人所能駕馭的力量。但是,以自身的生命為代價,阿周那獲得了僅限一次的機會。
第二次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天授的英雄心中充滿了平靜。
自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諸天的寵兒。
愛著兄弟,也被兄弟愛著。
愛著父母,也被父母愛著。
愛著民,也被民所愛。
——向無所難,從無所缺。即便是那位大兄,也僅僅只是終將跨過的小小的障礙罷了。
但是,被授予了一切的自己,也定將奉獻自己的一切,這正是自己的業(Karma)。
因果報應,這便是正法之所在————現在,便是報償之時。
「迎接破滅之道標。」
或許,被授予這手影,正是為了這個時刻吧。
「手中之影,吞噬萬物。」
大神張開第三隻眼——
用人類的認知來比喻的話,便是黑洞。
將所有和一切都為之吞噬的坍塌——獸主所持有的最強權能,於此重現。
無論數量多少,質量多少,規模多少。
全部,於此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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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大殿之內,一場殘酷無比的淫戲正在進行著。
紫發的少女,瑪修·基列萊特被束縛於特製的木馬上。
這種類似三角木馬的刑具在下面安裝了兩個腳蹬,頂端並非是是完全的尖銳而是設計成可以刺激女性下體的構造。
少女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嬌軀被迫反弓著,從木馬上伸出的兩根粗大假陽具,將她的身體牢牢的固定住。
更加惡劣的是,插入在菊穴中的假陽具並不是實心的,曾經把尼托克麗絲整治得死去活來高濃度魔藥通過空心的管道源源不斷的灌入少女緊致的後庭。
只有不停的踏動馬鐙,才能減緩魔藥流入的速度,但是那又會帶動橡木削制的粗大假陽具不住的衝擊瑪修那嬌嫩的花心。
於是少女踩踏馬鐙的速度就這樣時快時慢,苦不堪言。
「你說不說!」
更令人心疼的是,德魯伊正手持一根荊棘製成的鞭子,狠狠下手毫不留情,力量被封印的少女如何承受得住這種酷刑,身子頓時被抽的鮮血淋灕。
「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少女柔軟的嬌呼足以令任何聽到的人的心都化為一灘柔水,她的哀戚更是令人忍不住將她抱在懷中憐惜。
然而,是出於怎樣糟糕的趣味呢,亦或根本就是鐵石心腸呢?
王座上的男人毫無所動。
那雙猩紅的眼睛里不僅沒有色慾,也沒有無從宣洩的血腥慾望,只有近乎冷酷的暴虐。
殺神之槍的傷害似乎已經痊癒,火色的絨裹挾著庫丘林的身體,看不出受傷的痕跡。狂王就這樣單手支頜,任由手下拷問迦勒底的秘密。
「夠了。」是感應到了敵方從者的氣息吧,狂王終於失去了耐心「去把那個放出來吧。」
「是,陛下。」
德魯伊獰笑著領命。
片刻後,高大的男人從後殿走出——不,這個說法恐怕有些偏差吧?
他生著龍翅龍尾,四肢被龍鱗所覆蓋,頭頂盤著龍角,與其說是人類,不如說是人形的龍。
「齊……齊格飛先生……」看到那個人的時候,瑪修不由得驚呼出聲——雖然樣子變了許多,但是那個男人赫然正是齊格飛。
迦勒底的從者齊格飛早已戰死在破營之夜,但是在他的身體徹底化為靈子消散前,女王梅芙已經提取了足夠的血液。
借住寶具「我心愛的戰士們」之力,梅芙可以製作出複製齊格飛的戰士。
——話雖如此,周身纏繞的魔力比之真正的齊格飛都有猶有過之,行走間散髮的龍威足以令大部分幻想種顫抖,這真是一介複製戰士可以觸及的境界嗎?
自然並非如此,那是先知大人在閒暇時做出的成果——他將十數體複製關在一起,命它們彼此爭鬥,互相撕咬。
勝利者不斷的吞噬同類的肉體,激發體內的龍之因子,在那蠱鬥的最終,所誕生的就是這近乎於法弗納的邪龍戰士。
「啊啊……啊……」德魯伊在木馬尾部摁了一下,插在瑪修菊穴中的假陽具頓時收回到馬身里,早已達到極限的瑪修頓時再也忍受不住的噴射出來。
魔藥化作一道激流,噴灑在神殿的地板上。
然後,引來了災厄——不知那魔藥中含有何種成分,邪龍戰士似乎被那氣味所刺激,向著馬修走去。
隨著他的步伐,下體的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難道……不要啊……」感受到從後方接近的熱氣,瑪修驚慌失措的呼喊起來。
然而沒有人會因為少女的驚恐而心軟,龍人一路循著灑落的魔藥,接近了它的來源點。
「不要啊……前輩……救救我!」
發出一聲低吼,龍人對著自己的獵物撲了上去。
粗細長短都堪比手臂的巨物貫入少女的菊蕾,將她的腸道整個頂穿,利爪和尖牙將脆弱的身軀撕成碎片——本來的話,應該是那樣的吧。
然而,從少女的身上,綻放出了光。
海量的魔力從少女的頸部湧現,硬是將邪龍戰士向後彈退幾步,一旁的德魯伊更是被遠遠的吹飛。
馬修柔軟的身軀跌落在地——連身下的木馬都化為了碎片。
「芬恩嗎?」狂王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又做了無聊的事啊。」
在少女的頸側,幾個耗盡了魔力的歐甘符文正在緩緩的消去。
「你這個臭婊子。」德魯伊掙扎著起身,準備撿起鞭子再狂抽少女一頓。
然而他再也沒有機會了——兩扇厚重大門突然打開,梅芙驚叫著逃入殿內「啊啊啊!庫醬!快救我!」
「終於來啊,可真慢啊。」庫丘林緩緩的從鐵王座上站起。剎那間,徬彿連世界都在戰慄。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啊。
僅僅只是站起這一個動作,就讓空間都為之震動——為了治癒殺神之槍所造成的創傷,梅芙將聖杯交給了庫丘林。
不僅令他傷勢痊癒,甚至力量還更進一步。
「或許有些遲到,不過至少沒有缺席,不是嗎?」士郎穩步踏入大殿「稍稍忍耐一下,瑪修。馬上就來救你。」
「先救你們自己吧!」赤色的魔槍,出現在狂王的手中。
圍繞著槍尖,魔力形成漩渦。
與擊潰迦爾納的一擊完全處於不同次元,比匹敵斯卡哈的一擊更進一步,裹挾著前所未有的力量,因果之槍,擲出了。
只要瞄准就必定刺穿心臟的魔槍。
無法躲避,不管躲多少次都會不斷向目標追擊的詛咒寶具。
GáeBolg ,生平未逢一敗的英雄所持有的破滅之槍。
狂王傾注全身魔力的一擊,既躲不了,也擋不了。
——故曰必殺。
其名為——「剜穿鏖殺之槍(Gáe Bolg)」
「熾天——覆七重圓環」七瓣之花,在士郎的身前展開。
——差距太大了。
兩者之間所蘊含的魔力量,簡直不在一個數量級上。只要一瞬間,槍與盾就會分出勝負,必中的魔槍,隨即貫穿士郎的心臟。
——本該如此。
「白之聖杯啊,詠唱吧。」
然而,伴隨著愛麗斯菲爾的話語,龐大至無法計量的魔力灌注到花瓣之中,令赤色的花瓣化為純白。
三…四……五…………六一連貫穿了六層盾面之後,魔槍失去了前進了動力,再也無力穿透最後一層花瓣。
「有點意思。不過,靠這點東西就想打倒我嗎?」握住彈飛回來的赤槍,庫丘林緩緩向前,每走一步,大殿都隨之搖晃。
「當然不是。」士郎聳聳肩。
「那麼現在,是我的時間了。」尼祿從士郎身後搶出,大步迎向狂王。
「來——拉開大勝利的帷幕吧!」綻放出了,神靈等級的光輝。
「吾之根源乃原初之炎,熱情綻放、帶來榮華繁榮的薔薇之花!」
空間在震蕩,大氣在悲鳴。徬彿無法承載降要降臨的事物,世界在顫抖著。
「維蘇威的噴發在此,月桂冠的榮譽在此!而且——命定之人,吾之奏者亦在此!」
承受不住那力量,尼祿身上的花嫁化為碎片,靈子的光輝,在她的周身閃耀。
「這就是這就是余與奏者的,凌駕於你的愛之光啊——!」
真紅與黃金的鎧甲,出現在皇帝的身上。
那是人類史的源頭,是文明之光處的黎明。
潛藏在人類遺傳基因核心的原型力量,借用接觸靈核將之解放。
迦勒底的至高技術,經由美狄亞之手得以實現。
其名為——神話禮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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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了一切,暗從大地上消去。
殘存的凱爾特人四散逃去,再也無法構成威脅——至此,大局已定。
「都結束了。」望向阿周那逝去了身影的地方,特斯拉默默獻上敬意。
「結束了嗎……」愛迪生咀嚼著那話語「不對!我們還沒有打倒狂王!只有擊敗了他,一切才能終結。」
「哼,庸才終究只是庸才」特斯拉嗤之以鼻「那邊由我迦勒底的大恩主親自負責,區區狂王,根本不在話下。」
「太好了呢,愛迪生先生。」海倫娜接過了話頭「這個國家、這個時代、還有這個世界,全都得救了。」
「是啊,這真的是太好了」愛迪生的臉上也露出了溫和的微笑「身為移民國家的美利堅,僅靠自己是無法成立的。屈服於絕望的我曾經想過——至少,能保住這個國家就足夠了,那無疑是錯誤的想法。」
「不也挺好的嗎。正因為有了這樣的抵抗,才能在迦勒底到來之前保護住這個國家。」
海倫娜也回以微笑「過程上出錯是常有的,但是最終總能找到正確答案。這才是愛迪生啊不是嗎?」
「那只不過是運氣罷了,所以說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才是令人頭疼!」
「哼,某個只會在實驗室里紙上談兵的傢伙有甚麼資格說別人?」
「你們兩個,好不容易勝利了,就不能和氣一點嗎。」海倫娜苦笑著。
——然後,響起了溫和的聲音。
手持著法杖,身著白衣的老人緩緩的步入眾人的視線。
「你就是——掠奪這片大地的人。」看到那個聲音,保羅班楊頓時咆哮著發起了衝擊。
高達十五米的巨人,揮落巨斧,龐大的衝力將弱不禁風的老人砸成肉醬——
本該如此。
然而,老者單手持杖,將其橫過頭頂,竟然硬生生的接住了砸落的巨斧。
「英靈……不,將開拓史具象化的類似神靈的存在嗎。」
老者面不改色的說著「明明是如此淺薄而虛假的傳說,竟然能具現出如此程度的力量,還真是令人贊嘆啊,這個國家。」
「但是吶,正因為如此,才不能放任其發展起來啊。」說著,老人用雙手握住法杖,用力的一推。
與體型的差距截然相反,保羅班楊竟然吃不住那力量,向後退了幾步——從她立足的地方,蔓藤急速生長,很快將巨人牢牢的纏住。
「你是甚麼人!」三名英靈一齊出手,卻無法突破浮現在老人面前的橡木盾牌,只能眼看著巨人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下去。
「我嗎?」微笑著,老人將雙手高舉過頂。伴隨著那個動作,世界——改換了形貌。
在巍峨的落基山脈,在廣袤的大平原上,在高聳的阿布拉多,在延綿的阿巴拉契亞——光柱,沖天而起。
幾個月來,凱爾特人麾下的德魯伊們走遍了北美大地,將整片大陸的靈脈全部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而現在,這一佈置終於展現了其威勢。
我是吹過海面的風
我是乘風破浪的舟
我是七次搏鬥的公牛
我是岩上盤旋的禿鷹
我是太陽的一縷光輝
我是最為公平的法官
我是狂怒的野豬,我是深潭的鮭魚
我是平原上的湖泊
我是詩歌中的意涵
我是技藝精巧的工匠,我是締造英雄的導師
我是橫掃戰場的槍尖
我是思維火花的主宰
如果不是我,是誰平息了洶湧的大海
如果不是我,是誰改變了岬角的形狀
如果不是我,是誰領導了山巔的集會
如果不是我,是誰找到了清澈的泉水
如果不是我,是誰宣說了月亮的年齡
如果不是我,是誰指引了日落的方向
我是阿麥金——米爾之子的先知。
那是,當他第一次踏上愛爾蘭的大地時所頌唱的詩歌。
過去,在阿麥金的率領下,凱爾特人抵達了愛爾蘭。
即便是神靈也屈服於他們的刀鋒之下,連三位神王都戰死沙場。
最終,三位女神代表達努神族同阿麥金簽訂了契約,舉族前往彼世,將大地留給了凱爾特人。
而現在,曾經擊敗過一個神系的術式,再一次發揮其威力。
從高山上,從森林里,從湖泊中,從凍土下——精靈們,回應著他的詠唱。
——那是自然的具現,那是星球的觸覺。那是同世界的延續有著深厚關聯的接近於神明的存在。
而現在,借由將整個北美的靈脈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阿麥金將沈睡這片廣袤大陸上的精靈們漸次喚醒,並加以驅使——至此,漫長的爭鬥,迎來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