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北美神話大戰(1)
山梨縣 南阿爾卑斯市 桂冠酒吧時間是晚上七點。
最高級的包廂里,坐著七八位男女。媽媽桑親自出馬,店裡最出色的幾位紅牌輪番上陣,因為包廂里的,乃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土御門龍二。
幾個月前,龍二買下了這家南阿爾卑斯市最好的夜店,作為迦勒底的員工福利設施。
員工前來消費都可以免單,服務的小姐卻可以得到額外的提成,正因如此,小姐們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嚮往員工包廂里鑽,老闆親臨就更不用說了。
龍二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左手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姐親暱著。
茶色頭髮的媽媽桑在他的右手邊,正在為他倒酒。
瑪修端著酒杯坐在更右側的角落里,低著頭默默的喝著。
在龍二的對面,則是一名怎麼看都沒到喝酒年齡的少年。
他顯然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被左右兩側的兩位小姐夾在中間不停的調戲著,完全被帶著走。
「啊呀,立香,別那麼拘謹嘛!來喝一杯嘛。」龍二說著,向著少年舉起了半滿的酒杯。
「我就不必了,龍二前輩,我喝可樂就行了。」
少年趕忙搖手拒絕道。
少年的名字是藤丸立香,原本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因為某些偶然因素,被發現了具有極其優秀的靈子轉移(Ley Shift )天賦,隨即被迦勒底招攬來打工。
原本,他只是作為受驗體接受靈子轉移(Ley Shift )實驗,以此幫助技術部門優化設置,提升轉移效率的。
不過,由於招攬御主的進展不順利,龍二也動了將他註冊為候補御主的念頭。
由於具備少量魔術迴路,立香確實勉強可以成為御主,雖然讓一介與魔術世界無關的普通人前往特異點過於危險,不過只要以預備隊的名義讓他召喚從者,就可以切實的強化本派系的力量。
原本,背靠掌控日本神秘側千年之久的土御門宗家,龍二斷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但是特異點攻略的開始,迦勒底機關的資金消耗急劇上升。
原本就只是看重英靈召喚系統的本家對此頗為不滿,維持投入就已經極為勉強了,根本不願意動用影響力為龍二招攬具備Ley Shift 天賦的Master. 另一方面,無論是陰陽道還是修驗道,都是與西洋魔術不相容的基盤。
龍二銳意進取,有志於通過引入西洋魔術的知識來改進陰陽術,為此還留學時鐘塔。
但是大部分日本家系都只專注於延續自身的技術,對於完全基於西洋魔術基盤的迦勒底不感興趣。
而即使對龍二提供的優渥待遇感興趣的人,也往往不具有Ley Shift 天賦,無法擔任迦勒底御主的職責。
結果就是直到現在,除了自己找上門來的蒼崎橙子,堂堂土御門繼承人進來沒能招來一名御主。
御主數量直接關係到能保有的從者數量,那意味著派系力量的強弱,而士郎派系的直屬名額已經達到了兩位數。
若非如此,龍二也不至於急迫到要拉著高中生入局。
話雖如此,在那之前得先確保他對自己足夠的忠實。
所以龍二才帶著立香來這家夜店開開葷,以此強化感情。
話雖如此,立香看起來並不適應,在身邊紅牌的輪番進攻下被搞得甚是狼狽。
「玲霞啊。你看立香對你們這的小姐好像不太滿意啊。」龍二說著,一拍身邊媽媽桑的豐臀「你有沒有把最好的都叫過來啊?」
「啊呀老闆,你說甚麼呢。知道你們要來,我今天可是連好幾個休假都沒允許啊。」
三十出頭的媽媽桑名叫六導玲霞,幼時是極富教養的大小姐,但因雙親在事故中死去,在各種因素下人生就開始走下坡,直到淪落到夜場之中,慢慢的混到了今天的位置「要不我再叫幾個人進來讓立香少爺挑挑?」
「不用了,前輩。是我實在不習慣……我們能換個地方嗎?」立香鼓起勇氣說道「而且瑪修小姐也很不習慣吧!」
「啊?我嗎?」低頭縮在角落里的瑪修突然被提起,下意識的抬起頭來「我還好啊,不用管我。」
「啊喲,我說怎麼對我們不感興趣,原來立香少爺是心有所屬了啊?」立香左手邊的小姐打趣道,另一邊的小姐也馬上嬌呼著不依。
「才……才不是那樣的!」立香的臉漲得通紅,大聲說道「瑪修小姐是龍二前輩的女朋友!我對她才沒有那種心思!」
此話一出,頓時讓場面變得無比尷尬,兩邊的小姐也為之語塞,生怕不小心得罪了老闆。
「啊呀,這可真是的。」好在龍二並不在於,反而讓瑪修坐到立香的旁邊「瑪修,你替我好好招呼一下立香。」
「好……好的,前輩。」微一遲疑,瑪修還是坐到了立香旁邊。這頓時讓他更緊張了,少年正襟危坐,身體崩的筆直,更是引起了一陣笑鬧。
「瑪修,替我敬立香一杯吧。」龍二倒了半杯龍舌蘭,將一顆藥丸化在酒中,隨即把杯子遞給瑪修。
「我知道了,前輩。」瑪修臉色陰鬱的接過杯子。
「那個……瑪修小姐……我不會喝酒……」立香支支吾吾的說著,卻發現少女自己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下一刻,在少年反應過來之前,瑪修捧著立香的臉頰吻了上來。
「啊……唔……」對於年僅十七歲的少年,那柔軟溫暖的雙唇是一個過分強烈的刺激,僅僅是一瞬間,藤丸立香就為之沈醉了。
帶著甜味的龍舌蘭混合著少女的香涎流入,香舌在立香的口中撩撥著,引導著與少年與她進行綿密無比的舌吻。
甘美的名酒和少女的香吻不知哪個更加醉人,卻肯定是讓立香的腦內變得一片空白。
「啊……呼……」半響,唇分。立香癱軟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一句話都說出來,下半身卻已支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看起來立香已經很興奮了啊,瑪修你可不能拋下她不管啊。」
那一邊,六導玲霞已經解開了龍二的腰帶,伏跪下去將那堅硬的肉棒含在嘴中精心侍奉著。
龍二一邊享受著侍奉,一邊像那樣說著。
「是的,前輩。」一邊說著,瑪修一邊伏跪到立香的身前,伸手解開了少年的腰帶。
是因為那杯酒中加入了烈性的春藥嗎?亦或是因為瑪修的吻?少年的下體已經堅硬如鐵。用左手輕揉那平均尺寸的肉棒,瑪修的眼中透著掙扎。
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做了,自從普瓦捷特異點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龍二對瑪修的態度急轉直下。
以至於數次安排她去服侍其他男人或是從者們。
瑪修沒有選擇,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照辦——但是這一次,前輩就在後面看著。
「瑪修小姐!請不要這樣!」
少年驚叫了起來,但是在這裡,他的意志無足輕重。
瑪修終究還是張開嘴,含住了那堅挺。
那一瞬間,厭惡感纏繞了全身,比起以前的時候更加強烈——徬彿能感受到前輩的視線。
但是,如果過去一樣,阿姆菲尼斯的一個人造人沒有拒絕的餘地。
強忍著罪惡感,少女施展起為了取悅龍二而學習的技巧。
兩片櫻桃般紅潤的嘴唇不停地親吻吮吸著肉棒頂端的紫紅色龜頭,舌尖也徬彿掃過龜頭下的稜溝,然後在慢慢把挺立的肉棒地吞進她的小嘴。
靈活的香舌緊緊的卷弄棒身,直到整根肉棒抵住她的喉嚨,在吮吸了一陣後,瑪修就緩緩地搖動頭部,用口腔和潔白貝齒給予藤丸立香更大的快感,沾滿了香津的肉棒也在她櫻唇的含抿下一進一出地做著吞吐動作,空閒出來的左手則配合著嘴部活動,不斷地隔著肉囊撫弄著里內的雙蛋。
「啊啊……瑪修小姐……啊……」
不斷套弄著的瑪修口角正滲透絲絲白沫,那是唾液在口腔里激烈攪拌的結果,尚是處男的立香身體緊繃著,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他的全身。
龜頭處陣陣針扎蟲咬般的麻痹讓他爽得不住低聲呵氣,鼻腔的呼吸慢慢變得沈重,原本繃緊的胯部逐漸變得酥麻,也開始本能的挺動著撞向腳間的粉臉,待到接著他低喝一聲,肉棒狠狠的插到瑪修緊致喉嗓的最深處,爆發出大量白濁黏膩的精液,灌滿了瑪修的小嘴。
「對不起……瑪修小姐……」立香急急忙忙的想要道歉。
「沒關係的,立香。」
瑪修吐出半軟著的肉棒,些許白濁由嘴角邊溢出,就這樣順著細長的脖子流下來,少女伸出舌頭,在肉棒上打著圈,為少年強清理上面的黏液。
「瑪修小姐……不用這樣的……啊……」血氣剛方的少年哪裡經得起這般挑逗?只一會,立香的肉棒又一次堅硬如鐵。
「我要來了,立香。」像那樣說著,瑪修騎跨上少年的腰間,就這樣以女上位的姿勢將小穴套上了肉棒。
「啊啊……瑪修小姐……」沾滿了愛水的花腔吞下整根肉棒後,四周的軟肉便立刻伸展開來,徬彿要將那個入侵者使勁往外推,但就在棒身因為瑪修起身而扯出後,花腔裡面的軟肉又立刻夾著龜稜收縮起來,那股推力就開始轉化為深深的吸力,讓肉棒產生一種被往里拉的吸扯感。
「瑪修小姐……瑪修小姐……」快感如電流般在體內不斷的流竄,立香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反復呼喊著懷中玉人的名字,雙手下意識的摟住的瑪修的腰肢。
瑪修摟著少年的脖子,側過頭去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以此遮掩臉上的僵硬。
話雖如此,肉棒的不斷進出,也帶了陣陣的酥麻,快感的刺激讓體溫一點點升高,人類最原始的慾望驅使著瑪修開始要求更多。
少女上下起伏的頻率變得更大,讓少年的肉棒能夠更深的插入自己身體。
染暈的嬌軀像是騎乘著一匹奔馳的駿馬上,雙手抓著沙發維持身體平衡,上下起伏之余她還不忘扭動腰肢,酥胸也猶如兩只可愛的小白兔一般不住的跳躍著,火熱的花穴緊緊纏繞著越發腫脹的肉棒,流溢出黏膩溫熱的愛液,抑制不住的呻吟脫口而出。
「你們玩的很開心嘛?」
不知何時,龍二已經來到了身後,帶著幾分陰惻惻的說道。
一邊說著,他挺起那粗壯驚人的肉棒,貼在少女的身後。
在瑪修下意識的驚呼聲中,龍二雙手掰開她兩瓣圓翹結實的臀肉,猶如核桃的龜頭抵住菊蕾便使勁的擠了進去!
「啊……前輩!」
痛呼聲中,瑪修只感覺後菊一陣火辣,龍二已毫不留情地攻破她嬌嫩的菊蕾,灼熱的肉棒順著爽滑的後庭長驅直入。
比起前面的立香,龍二的肉棒要來的遠為粗壯。
就這樣粗暴的插入未盡潤滑的菊蕾,肛交經驗並不豐富的馬修自然是吃不消。
「真緊啊,是因為正在被立香插才會這樣嗎?」話雖如此,龍二並不顧及她的感受。一邊說著貶低性的話語,一邊徑直抽插了起來。
「啊啊……前輩……啊啊……」話雖如此,酥媚入骨的靡靡之音卻是脫口而出,光是聽著少女的媚叫都可以感受到其喜悅。
雖然後菊依然傳來痛苦,但是進入的是心愛的前輩這一事實,仍然瑪修本能的變得昂揚了起來。
「嗯啊……前輩……要去了……」首次嘗試前後貫通,快感並不是簡單的疊加。
兩根肉棒同時填滿自己的花穴和肛菊,不停進出帶來的快感讓原本就全身酥軟的瑪修瞬間便攀上巔峰的高潮。
四肢倏然朝誇張地分開,全身顫抖中花穴蜜裂噴漿洩水,口中哀吟幾聲,嬌柔的身子無力地軟倒在龍二的懷裡。
話雖如此,龍二卻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是雙手抓握著瑪修的嫩乳,肉棒一下下的在菊腔里抽動,結實的小腹次次都重擊在瑪修那不大,卻又很圓翹結實的嬌臀上,雙插後再嘗試的肛庭里有種無比飽脹的鮮美感,讓他情難自禁的每一下衝撞都狠狠的齊根沒入。
另一邊,高潮前蜜穴的驟然收縮早已讓立香第二次射了出來。
然而之前混在酒中的春藥此時已經完全起效,不知怎的,射精後的肉棒依然堅如鐵。
被慾望支配了思維的少年本能的挺腰,和龍二一進一退或同進同退,在前穴後菊里隔著一層薄皮盡情地肆虐著。
夾在中間的瑪修更是被狂風海嘯般的快感災厄衝刷全身,花道水潤可人,腸腔緊致抽吸,花穴和菊蕊都被肉棒撐得滿實飽脹,雙花綻放的快美更是疊加般暴增數倍,徬彿內臟和精神統統被慾火所燒化,僅僅剩下奔騰流淌的無邊極樂被越煉越純。
周圍的一切徬彿都遠去了,不顧周圍的小姐們,三人就這樣不停的纏綿著。
山梨縣,米底機關。
時間是晚上八點。士郎的房間里,大恩主倚靠在寬大的長沙發上舒適的微微喘息著。
那對曾經爭奪不列顛王位的奇特母女,此時正一左一右橫著趴在士郎身邊,兩個長著如絲金色秀髮的美麗腦袋正湊在他的下體處,殷勤淫魅的為他做口舌侍奉——由於馬上就要隨凜前往倫敦,她們決定在臨行前再同士郎溫存一次。
阿爾托莉雅已經自己剝下上身本就不多的服飾,只剩下包裹著性感長腿的黑色膠襪,她牽著士郎的右手握住她因為俯身而更顯豐碩的巨乳,側著臉舔弄著士郎的陰囊,是不是張嘴吮吸睪丸,挺翹的鼻字呼出熱氣吹著士郎的敏感處讓他不由的舒爽呻吟,右手搓弄阿爾托莉雅性奮挺起的乳頭也越來越快。
莫德雷德也學著她的樣子將紅色短外套丟在一邊,白色的清涼抹胸被她主動撩起露出粉紅的乳頭,牛仔熱褲半解未脫。
她張大小嘴含住士郎堅硬的龜頭,舌尖在士郎的馬眼和冠狀溝上勾引般舔弄,雙頰微陷的使勁吮吸起來,碧綠的眼眸向上注視著士郎,看起來順服而淫媚的表情……
同時與記憶中的那個人如此相似的美麗面容,士郎忍不住伸手輕撫她金色的秀髮,然後滑過她秀美的雪白背脊,左手伸入莫德雷德的熱褲中搓揉她的嬌嫩臀部,手指在少女騎士的臀縫中輕輕撩弄著。
莫德雷德也愈發熱切的吮舔侍奉著士郎的龜頭,一邊伸手握住士郎堅挺的肉棒擼挊起來,加之阿爾托莉雅同樣越來越熱烈主動的淫魅侍奉,士郎的呼吸也越發粗重。
「哈……對……你們這對淫蕩的母女……還真會舔……吁……」
士郎說著按住莫德雷德的腦袋,她也會意的俯低腦袋,將士郎的肉棒含入口穴深處,讓大龜頭一次次擠開自己的喉嚨享受著口穴的蠕動和黏膩,已經快到達巔峰的士郎也不把持,順著快感挺了兩下腰深深的把大肉棒操進莫德雷德的深喉口穴里,然後猛地射出今天第一股濃精。
「哈……士郎的精液……我也……嗯……」
阿爾托莉雅等士郎在莫德雷德的嘴裡射的差不多拔出來之後,將射精後半硬的肉棒夾在她的巨乳中間,她自己捧著這對完美的豐滿奶子搓弄著侍奉士郎的性器,更低下頭長大嘴巴用舌尖來回舔弄士郎的龜頭,讓士郎爽的把剩餘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了她飢渴淫蕩的口穴里,同時又在她的侍奉勾引下馬上勃起的似乎更加堅挺。
「那麼……該動真格的了……」
「啊啊……大恩主的肉棒……進……進來了……嗯……嗯……好……好大……被……要被擠開了……啊嗯……啊……」
莫德雷德被阿爾托莉雅壓在身下,兩人的嘴巴迫不及待的親吻在一起,舌尖淫蕩的糾纏著吮吸對方口中的白濁濃精,同時她們誘人的蜜穴也親吻般緊貼在一起,兩個風格迥異的金髮美人同時搖著屁股,互相磨蹭著蜜穴花瓣,勾引著士郎,士郎自然再不會等待,按住阿爾托莉雅的豐臀,挺腰卻已經插入莫德雷德的蜜穴中一陣快速激烈的抽插。
「啊……啊……嗯……啊啊……太……太激烈了……嗯……嗚嗚……嗯……」
士郎一陣深入而快速的抽插操乾,強烈的性交快感爽的莫德雷德只能痴迷的大聲浪呼著,隨即她的小嘴被阿爾托莉雅吻住,被操的難以自持的她自然被輕鬆獲取了主動權,香軟的嫩舌任由阿爾托莉雅輕薄品嘗,雙重的刺激下莫德雷德很快就被送上了性愛巔峰,緊致無比的浪穴中高潮愛液噴的三人的交合處一片濡濕,弄的阿爾托莉雅也一陣渴望的顫抖。
「啪!啪!啪!」
「唔……嗯……嗯……嗯……嗚嗚……」
士郎突然一拍阿爾托莉雅的豐臀,不等她反應過來,剛剛插的莫德雷德欲仙欲死的肉棒已經擠開她浪水淋灕的騷穴猛的操到了她的花心深處,然後士郎猛烈的挺腰操弄起來,也不知道是兩人交合處皮肉拍打的聲音還是士郎拍打她翹臀的聲音,突然蜜處被士郎的大肉棒操乾讓阿爾托莉雅也一陣陣顫抖,玩弄莫德雷德小嘴的攻勢也被她反客為主,噙住阿爾托莉雅淫蕩的舌頭大肆輕薄吮吸。
阿爾托莉雅也很快白操上了今天第一個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性交高潮,全身顫慄著,浪穴如同主動吮吸著士郎的肉棒般痙攣,士郎卻堅決的拔出肉棒再次操進了剛剛緩過呼吸的莫德雷德的蜜穴深處。
就這麼輪流把這對淫浪的母女操上高潮,不知是莫德雷德的第三或者第四次性高潮的同時,士郎終於也達到了巔峰,肉棒全部插入莫德雷德高潮中的小穴里,擠開少女騎士吮吸親吻著他龜頭的美妙花心,再她的子宮里猛的射出大量滾燙濃精,燙的莫德雷德翻起白眼、舌頭無意識的伸著,似乎意識都在連續不斷的性高潮中被吹飛了一般只能下意識的扭動腰肢應和著士郎的射精。
「士郎……射了很多呢……她的意識都被性快感衝沒了嗎?唔……」
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勢,莫德雷德在絕頂高潮中被乾的沈沈睡去,阿爾托莉雅俯身在她胯間吸吮舔弄著她的小穴,將大股大股反湧出來的精液吞下。
士郎從背後抓住阿爾托莉雅的的纖腰和豐滿翹臀,龜頭對準那淫浪的熟女蜜穴磨蹭著,手指在她的臀縫菊穴處輕輕掃弄,弄的阿爾托莉雅發出難耐的情慾呻吟。
「在阿爾托莉雅的裡面也會射進去的……那麼……我要來了……」
晚上九點卡多克的房間里。
浴室內,充滿了霧蒙蒙的熱氣,隔著氤氳的水霧,可以看到里內淋浴的兩道人影。
其中一個自然是卡多克,另一個卻是他的從者,阿納斯塔西婭。
自從召喚這位沙皇俄國的末代皇女,已經過去了幾個月時間,經歷了在特異點的生死與共,兩人之間也走到了可以同床共榻的這一步。
看著眼前的璧人,哪怕不斷被水流噴灑,卡多克也愈發難以抵抗男性的本能衝動,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心跳不斷加速,身下的肉棒在少女的體香和溫水的沖洗而漸漸抬頭,直到變得一柱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