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伽藍媚藥天國(6)
王之間。儘管沒有看到本應伺候左右的騎士與弄臣,御座上還是坐著女帝。
僅僅是這樣,室內就充滿了無愧於王之間這個稱呼的威容。
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方。
明明處在室內,天花板卻恍若遙遠的彼方,那裡盛滿著清水,還盛開著無數艷麗的睡蓮。
大理石鋪就的地板中心,安放著以野獸骨頭做成的充滿不祥氣息的御座。
原本,要構建空中庭院的話,需要來自於巴格達附近的木材、石材、礦物、植物和水為素材。
不過,在聖杯的幫助之下,雖然只是一棟普通的度假大樓,也被塞彌拉彌斯成功的重構為自身的虛榮庭院(Hanging Gardens ·of·Babylon )。
御座上的女帝——塞彌拉彌斯,一身繁復華貴的哥特式禮服裹著綺麗嬌軀,雖然漆黑的布匹從白膩得驚人的鎖骨之下直遮到了她的腳邊,但鏤空的純黑色布料不禁未曾將誘人的曲線隱藏,反而與塞彌拉彌斯漆黑絲綢般的秀髮一同襯托著女帝成熟飽滿的女性曲線。
——然而與已經熟到了如同秋蘋果剛剛褪去最後一縷青澀般完美的女體不同,似乎帶著一縷天真的嬌媚容顏卻顯得異常青春靚麗,和尖長而秀美的耳廓和竪瞳的銀眼一同,彰顯著塞彌拉彌斯非人的異樣魅力。
弓兵步入王之間,向女帝稍稍點頭致意,便徑自向著左側的一道門扉走去。
然而,他剛剛邁出腳步,那道門扉便如同有靈性一般的關閉了起來。
難以察覺的輕嘆了一口氣,腳步邁出的方向毫無違和的偏移了少許,徬彿一開始就準備向那裡前進一般,身著黑色皮甲的毫無遲滯的步道御座之前,單膝跪地。
「這不是Archer嘛,已經把入侵者解決了嗎?」
「回陛下,已經順利捉拿了,蕾切爾閣下正在進行審問。」
「做的好。」
華美奢靡的女帝、同樣線條完美的修長玉腿包裹在鏤空華飾的黑色絲襪中,帶著慵懶的繾綣淫靡踢掉了腳上的黑色水晶涼鞋,恩賜般——不,正是恩賜的,向著弓兵伸出了她的右足。
賞賜嗎——對於大多數的英靈來說,這都堪稱侮辱吧。不過很不巧的是,黑甲弓兵的自尊早在不知多久前就捨棄的一乾二淨了。
毫無猶豫的捧起她秀美的足踝,帶著忠僕的服從與男性熱度的唇舌覓吻般親吻著女帝的玉足、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連串滾燙的親吻和舌頭放肆般的舔弄痕跡。
「不錯,雖然實力不濟,但是僕從的工作倒還能夠完成。」
Archer並不答話,而是從纖嫰巧人的足趾、頎秀的足弓一路貪婪得向上,在塞彌拉彌斯似乎稍稍變快的甜香呼吸、微微摩擦的纖長雙腿和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神秘微笑,都好像在鼓勵著男僕漸漸將嘴上的攻勢蔓延上絕美女帝完美長腿,直一路向著她那可以讓無數男性魂牽夢縈的神秘妙處爬去——
重物落地的聲音。當弓兵順從那個暗示,沿著修長的大腿一路向上吻去的時候,女帝毫不猶豫的將他踢飛了。
「膽大妄為的奴才,連僕從都當不好嗎。」
Archer抬起頭來,嘴角流下一道明顯的血跡。不過他卻絲毫不在意的輕笑了起來。
「看起來確實如此。那麼,我能回到自己的崗位了嗎?」
「滾吧。」
關閉的門扉再一次打開,那裡是通往天台的樓梯,鎮守其正是弓兵的使命,而在樓梯的盡頭,手持聖杯召喚了諸多從者的幕後黑手——雷夫·萊諾爾·佛勞洛斯,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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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第六層。
「這樣才對嘛。身為女性,就是熱情一點才行啊。」雙手抱胸,蕾切爾笑盈盈的看著眼前的淫戲上演「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啊?」
「不……不要……」
「沒有關係的,放開享受就好了。」
死徒的嘴角掛著微笑「雖說只是以太構成的臨時肉體,但是追尋快樂是生物的本能,順應本能才是常理嘛。」
「對於死徒來說或許如此,但是人類的社會可沒有那麼簡單啊。」不知何時,傳來了男性的聲音。
伴隨著那話語,劍戟從天而降,將圍著女武神施暴的悉數貫穿在地。
蕾切爾在聲音響起的同時就極速向後退卻,卻沒能躲過窮追不捨的劍雨,在打落數把刀劍後終究被利刃貫穿了身軀。
——如果是人類的話,那是足以致命的創傷吧。但是對於身為白翼公繼承者的上位死徒來說,這也不過是在把劍拔出來的同時就能治癒的擦傷。
「之前我就感到很奇怪了。」蕾切爾把劍扔在地上,一邊說道「你竟然能用寶具傷到我。」
「哦?這有甚麼值得奇怪的嗎?」士郎和式一起出現,淡淡的說道「只不過是個繼承者而已,現在的死徒都狂妄到這個地步了嗎?」
「不不不,這不是力量的強弱,而純粹是相生相克的問題。我是蛇,你們是青蛙,就只是這麼單純的道理。」
徬彿並不把敵人放在眼裡,蕾切爾繼續說道「吾等死徒,本身就是否定人類史的存在,是為了玷污人類的規則而存在至今的。」
「因此,人創造的寶具,又或者是神為人類準備的寶具的加護,我都是可以全盤否定的。」
頓了一頓,死徒繼續說道「如果是神為了神製作的寶具就另當別論,但是你這些刀劍總不可能都是那種級別的東西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都是也不一定啊。」士郎不動聲色的說道「不過我覺得單純只是你太高估自己了。」
「當然,即便是普通的寶具,如果是身為」座「之使者的英靈來使用的話,那就是另一種情況。」
說到這裡,蕾切爾一本正經的望向士郎「所以說,你真的是人類嗎?」
「從床上的能力來評判的話,我覺得有可能不是吧。」接話的是士郎身旁的式。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蕾切爾很可惜似的摸了摸下巴「如果你不是如此敵視吾等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親自試試看。」
「夠了。」士郎眼角抽搐,出言打斷了兩人越來越離譜的對話「蕾切爾。愛魯姆,你又來日本幹甚麼?」
四年前的聖杯解體糾紛中,白翼公的派閥也捲入其中,當時直接介入的正是眼前的死徒。
「誰知道呢。」
蕾切爾漫不經心用手指卷著頭髮「是我家老頭子的意思,說是「毒」與「癌」要互惠互利甚麼的,還讓我順帶照拂一下「蛇」。」
「「蛇」?ROA 又蘇醒了嗎?在日本?」聽到那個名字,士郎的目光頓時銳利了起來。
「大概吧。反正你的老情人Ciel已經在日本了,她沒聯繫過你嗎?」
「原來如此。」Ciel確實有聯繫過自己,不過當時士郎正在羅馬特異點,等到回來後,她只說有時間約個炮,並未提及ROA 的事情。
「那麼,差不多該開打了?」隨著那話語,鐮劍出現在士郎的手中。
「啊呀呀,還真是猴急啊。」死徒右足後跟輕抬「男人太沒耐心可是會被討厭的啊。」
銳利的高跟鞋根貫入地面,巨大的衝擊貫穿了供水系統,大量摻有烈性媚藥的熱水猛然向著士郎和式潑灑——與第三層不同的是,這一次的劑量由蕾切爾直接控制,濃度還要高得多。
然而士郎又豈會在同樣的情形下中招兩次,花瓣在身前展開,將那媚藥悉數彈開。
同一時間,四面暗門大開,六七隻惡魔從不同方向向著兩人襲來。
不同於之前的惡魔,他們的膚色通紅,渾身包裹著驚人的熱量,力量之強已踏入了下級從者的範疇——蕾切爾將特殊的媚藥注入它們的體內,以此激發其技能。
在媚藥的驅馳下,它們奮不顧身的向著兩儀式衝去。即使以士郎之能,也唯有全力攔截,無力阻止蕾切爾向著窗外退卻。
「我出力也夠多了,就先行退場了。下次再見咯。」留下那樣的話語,死徒徑自撞破窗戶離去了。十分鐘之後,士郎和式才將惡魔全部擊破。
士郎蹲在全身被精液沾滿的女武神身邊,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她的情況怎麼樣了?」兩儀式開聲問道。
「很糟糕,靈核受損嚴重,隨時可能崩潰。我得馬上進行救援。」
「用那個甚麼靈基結晶嗎?」式露出曖昧的笑容,隨手打開一間房門「對了,她體內的媚藥是持續作用性的,不會自然消退,記得破除掉。」
「呃,總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你看透了,有甚麼是你不知道的嗎?」
抱著渾身顫抖的女武神,士郎跨進了房間「才不是甚麼都知道,我只是正好知道罷了。」
淺笑著,式自覺的關上門離開。
輕嘆了一口氣,士郎抱著布倫希爾德走進了浴室。
似乎恰好是情趣套房的樣子,浴室設計的特別寬敞,寬大的浴缸足夠容納兩人有餘。
把失去了意識的女武神放進浴缸里,士郎脫掉衣服坐在浴缸邊緣,打開花灑,將熱水噴向那玲瓏曼妙的身軀。
中間擺著誇張圓床的臥室,同浴室只有一層玻璃隔開,又兼被熱騰騰的水霧布滿的鏡子中隱隱約約映照出兩人交纏的身體,更添旖旎氣氛。
「啊……不要。」
士郎的大手上下不停的撫摸,將沐浴露塗上女武神那精緻的胴體。
配合水流將沾染其上的污垢洗去,承受不住那刺激,布倫希爾德悠悠轉醒過來。
「你醒了?」
雖然玉人轉醒,士郎的大手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無論精神還是體力都早已達到崩潰邊緣,靈藥還在一刻不停的壓迫著女武神最後的神志,已經完全無力抵抗的白膩的身子在士郎的手底之下劇烈的扭動著。
「你……你是……」遲緩英氣與嫵媚並存的凜然女武神此時嬌靨不斷浮現出誘人的紅暈,花灑的水流淌過她曲線起伏的女體,奇異而美麗的晶藍色長髮被沾濕後緊貼在身上更顯出異樣的誘惑。
「恩主衛宮士郎。我以恩主權限命令你,不許反抗。」由於並非是某個恩主的專屬從者,士郎可以越過布倫希爾德的御主瑪修直接對她下令。
玉人身上的污垢已被大致洗去。
士郎伸出手攬住布倫希爾德的纖腰,將她稍稍扶起,隨即老實不客氣的跨入浴缸之內,在女武神身後坐下,將那嬌軀摟進自己懷中。
布倫希爾德發出一聲嬌呼,但是卻擠不出絲毫力量來躲避士郎那上下游動的雙手,只能任由那雙帶著驚人熱量的大手自己身上的每一個隱秘角落,將自己肉體深處的情慾不斷的撩撥出來。
「啊!!!」赤裸的身體猛然繃緊,纖長的雙腿夾緊在一起,不斷的顫抖著。
在士郎高明的手法下,布倫希爾德簡單的就達到了絕頂。
然後,在懷中玉人高潮的瞬間,士郎將傳承結晶打她的體內,龐大的魔力逐絲釋放出來,緩緩的修復著女武神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靈基。
「還不夠,必須讓靈基結晶的魔力完全釋放出來。」
即使達到了高潮,士郎也毫無就此放過布倫希爾德的意思,搓弄著女武神的雙手也反而越來越快速激烈,漸漸的早已不再符合洗滌的概念。
從背後一手摟著赤身裸體的絕美女子在她嫩滑堅挺的胸前盡情揉捏把玩,不時搓弄著布侖希爾德小小的敏感乳首;另一隻則搭在女武神的蜜處輕輕撫弄著。
一陣陣襲來的刺激讓敏感無比的女子只能發出陣陣快感的戰慄。
只能嬌弱的倚靠在士郎的懷裡雪雪嬌喘,似乎比花灑的熱水還滾燙的帶著奇異香味的呼吸吹在士郎身上,布侖希爾德半是本能的掙扎半是撒嬌般在士郎懷裡無力的挪動,反而只能讓男性愈加亢奮性起,士郎滾燙的性器已經勃起到了最佳狀態,幾乎昂起得緊貼在腹肌上,在布侖希爾德富有彈性的美臀的曲線誘人的腰肢上磨蹭著留下滾燙的男性侵略氣氛。
「看,多麼有彈性。」
士郎的右手握住布倫希爾德的胸部,肆意搓揉著,圓潤豐滿的乳房在士郎的玩弄下在他的手掌和五指間變化出無數誘人犯罪的形狀。
應該是情趣套房的特殊設計吧,在浴缸的側面設置著一面落地的全身鏡。
女武神那飽滿豐潤的胸部隨著呼吸快速起伏,在霧面鏡中顯得朦朧而更誘人侵犯。
「啊……不要……身體……好燙……受不了了……嗯……啊……請不要…嗯……」清冷的聲線含糊的呢喃著淫浪的話語,女武神的身體突然猛烈的顫抖起來,因為士郎的左手已經不客氣的深入到她最隱秘的花園中肆意探索玩弄著女武神天生光潔無毛的幼嫩花瓣,時不時撥開她私密的粉色蜜肉讓流水衝過她最敏感的性感帶,令她達到了第二次的高潮。
「請不要……不要對我這麼溫柔。我會……」布侖希爾德少女般嬌嫩的花瓣放蕩的溢出大量蜜液,被士郎用手指撥開淫褻玩弄著,拇指在櫻紅粉嫩的陰蒂上一陣搓揉弄,弄已經全身發燙的女武神陣陣難以抑制的嬌媚喘息,中指則早已擠進了她緊致溫熱的層層花瓣之中,花徑的腟肉如同一直在高潮痙攣著一般緊緊纏住侵入體內的手指,讓士郎覺得哪怕一根手指的抽插都頗有阻力,忍不住想象將懷中的嬌媚美人壓在身下、盡情操弄這名器小穴將是何等暢快舒爽。
「不喜歡被溫柔的對待嗎?還是說你喜歡更粗暴一點的。」
英武而痴情的女武神在自己懷裡被淫褻把玩得如此嬌弱敏感,令士郎不由得慾火狂升,動作愈發激烈,手指在布侖希爾德的小穴中快速抽插。
右手則沿著美妙的曲線向上握住了玉人的下頜,強迫布倫希爾德望向面前的大鏡。
緊裹著手指的蜜肉、被玩弄的微微開合、無比淫靡的濕潤花瓣都可以在鏡中看得一清二楚,讓布侖希爾德羞愧的幾乎想要就此昏倒,但身上不斷傳來的強烈快感卻把她第三次的送上了高潮。
「啊,被這樣溫柔的對待,我會……我會……」
高潮後全身的無力的玉人向後倚靠在士郎胸前嬌弱的喘息著,閉上眼扭過頭,想要不看鏡中的淫靡畫面,使得她螓首靠在男子胸口噴吐著熱氣,反而盡顯誘惑。
「不許閉眼,看清楚著自己的樣子。」
然而士郎強勢的命令卻迫得女武神不得不睜開雙眼,透過那霧氣繚繞的大鏡目睹自己那被人盡情玩弄的身軀。
一雙修長無比的美腿無力的想要閉合卻無力阻止士郎在她最私密的蜜穴中淫褻玩弄,反而讓士郎的右手也沿她的乳房一路下撫到腿間,猛地抓住布侖希爾德的膝蓋窩將幾條長腿,讓女武神的美妙無比的小穴不得不完全裸逞在鏡前,把那嬌媚無比的模樣映入自己和男人的眼簾。
浴缸不知何時已經注滿,水龍頭被關上的浴室內,僅有女武神聖潔嬌媚的羞處被士郎肆意愛撫、玩弄、抽插得嘖嘖作響的水聲和她一聲聲無法抑制的嬌媚呻吟。
——想要、想要、想要。
雖然敏感的肉體一刻不停的高潮,布倫希爾德體內的慾火卻絲毫沒有熄滅的趨勢,反而越燒越旺。
蕾切爾的媚毒仍在毫不留情的壓迫著她的靈核。
——服從、羞恥、快感,一切的一切都化作薪柴,助燃著那女武神心中熊熊燃燒的火焰。下意識的仰起頭,星眸微閉獻上唇舌。
布倫希爾德雪白的嬌靨上滿是情慾的誘人粉紅,秀美可人的耳垂和脖頸間不褪的性愛潮紅無端平添無限媚惑誘人。
士郎吻住她的櫻唇便激情的親吻起來,一邊吮吸舔弄著她香甜誘人的嫩舌,一邊手中不停,手指還不老實的在她的下身處後戲愛撫般玩弄著,將一連串的嬌媚浪呼都吮進嘴裡。
女武神柔嫩的女體突然感受到甚麼似的突然繃緊,僅僅插入兩根手指的程度卻在她的高潮痙攣中讓士郎感到緊致的難以繼續動作,白膩的驚人的女體現在整兒倚靠在士郎身上痙攣般顫抖,似乎是為了不叫出聲,布侖希爾德的淡色櫻唇用力埋在士郎的肩膀上,卻難以抑制的發出一連串帶著鼻音的性愛呻吟。
然後,在因這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高潮到達昏迷的瞬間,扭曲的短劍插入她的胸前。
當布倫希爾德從高潮的迷離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大圓床的中心,身上不知何時披上了一件黑色的睡袍。
瀕臨破碎的靈基已經修復,壓迫著靈核的媚藥也已被切實的破除。縱然如此、即使如此,胸間也仍明白無疑地,癲狂地盛燃著澎湃的烈焰。
「溫柔的人。」
看啊。
已經,幾乎要迸開了。
不自主地,從舌間和唇齒、逸漏出了片許的話語。
在那,乳房盡頭的盡頭、深處的深處中。
並非是靈藥的強迫,而是出於自身意志的意志。
自己的靈魂,即是、那烈火。
胸膛的內裡永無息止地悶燃的烈焰,只是無可遏止地渴求著僅此無他的那位存在,高熱將意識侵蝕、讓真心迸裂,迫使腦海中浮現的形象都盡皆染上其的模樣。
「你醒了。」
聲音,是那般的溫柔,強健的身軀靠向自己靠近。那即是,吾之恩主。
「……我的,英雄。」
聲音中。含混著。幾分妖艷。
本來,是根本無意如此的。
「那個他」已經不在了。
不在這裡。
分明內心一清二楚,可沈浸於他的思考和意識,卻仍舊不能自拔。
一點都不想這樣。
分明一點都不想這樣,啊啊,啊啊,卻無論如何都抑制不了!
「雖然媚藥的效果順利破除了,但是連契約也被一起切斷了。現在,要和你重新建立契約。」
「是的,士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