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伽藍媚藥天國(1)
來說說,王的故事吧。
那是個漫長的,戰亂的時代。
國王相信魔術師的預言,期待著一個優秀的繼承人。
可是生下的小孩,並不是國王所期待的人。
那孩子,不是男孩。就算身上有著王的宿命,不是男孩就無法繼承王位。
少女被寄養給一個家臣,以騎士的孩子的身分而成長。
少女在樸實而賢明的老騎士家中,以其繼承人的身分成長。
並不是因為老騎士相信魔術師的預言。
老騎士在少女身上感到與主君同樣的東西,所以才認為必須撫養她。
作為一個騎士,期待著她的成長。
連期待都不必期待,少女為了要比任何人都強而一日復一日地鍛鍊。
如果能拯救這步向死亡的國家的,只有王的話,那就無需他人多言——少女發誓了要為此而揮劍。
然後,預言之日到了,為了選出新的國王,魔術師召集了國內的領主和騎士。
大家都猜想,既然是要選出最優秀的人當王,那就一定是騎馬決鬥吧?
可是,在集合地點只準備了一把插在石頭裡的劍而已。
劍柄上有著黃金的銘文。
「將這把劍從岩石中拔出的人,就應當成為不列巔之王───」有許多騎士照著這銘文,抓住了這把劍,但是沒有人拔的出來。
於是騎士們就照原先準備好的,開始以騎馬決鬥選定國王。
當騎士們前往決鬥會場的時候,少女獨自走近了四周無人的岩石,毫不猶豫地朝劍柄伸手。
「在握住那東西前,還是先仔細想想比較好」
回過頭來,看到了在這國內最被敬畏的魔術師。魔術師說了,如果拔出了那東西,到最後你將不再是人類。
對於魔術師的話,少女只是點了點頭。成為國王,就得不再是人類。這樣的覺悟,是她從一生下來就有了的。
王也就是,為了守護人民,必須殺害最多人民的存在。幼小的她,每天晚上都想著這個,顫抖著直到天亮,沒有一天不為此而害怕的。
少女說,害怕也就到今天為止了。
像那樣說著,少女伸出手握住了劍。
——劍沒能被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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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木深山町衛宮宅「總感覺好久沒有回來這裡了呢……前輩。」
自從迦勒底進行重組以來,衛宮一家都搬到了米底機關居住,兩地之間的距離超過四百公里,回來的時候自然少了。
再加上,之前的兩個月士郎一直在羅馬特異點徵戰,連和櫻的相處時間都少了不少。
衛宮宅布滿榻榻米的房間內,士郎和櫻似乎在談論著溫情的、關於那並不遙遠卻值得追憶的過去。
如果不是他們都接近赤身裸體的親密纏綿著,士郎的胯間還有美杜莎俯跪著為他進行口交侍奉的話,氣氛肯定會更加溫馨。
而現在,只能讓兩人想到在那些時光里,互相狂亂索取著對方的歡愛記憶吧。
「前輩……櫻想要……嗯……」
士郎伸手攬住櫻柔軟的腰肢,手掌托著她的豐臀將女子緊摟在懷裡,轉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撬開櫻的貝齒,隨即得到她激烈痴迷的回應,兩人的唇舌激烈黏膩的交纏著,士郎盡情品嘗櫻甜美的嫩舌和柔嫩的軟齶,櫻也整個人依偎在情人懷裡,伸手用纖嫰靈巧的手指在士郎的乳頭上畫著情慾魅惑的圓圈。
士郎的左手輕輕的的按在美杜莎的螓首上,不需要用力她已經會意的開始激烈的深喉侍奉,每一次都讓士郎粗大的龜頭擠開她的喉嚨口享受她完美的口穴,而拔出時靈巧的舌頭一路粘再士郎肉棒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上痴迷的掃弄吮舔著,美杜莎美艷無匹的臉頰因為她主動的淫靡侍奉而微微凹陷,她的眼神帶著痴迷和情慾向上注視著士郎,更添神秘的情慾魅惑。
「說起來,也就是十年前的事而已。」
士郎用手輕撫美杜莎美艷的臉龐,示意可以了「那時候,我被Rider 追殺的上天下地,差一點就要被乾掉了,現在卻可以像這樣享受你的侍奉。」
「這話我可不能同意。」
美杜莎吐出嘴中的肉棒「吾輩從者本質只是靈子記錄帶的複製,我並不曾擁有那一次現界的記憶,也不能認同那就是我。」
「我只是稍微有些感慨而已,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啦。」士郎不由得啞然失笑,一邊探手將Rider 也拉入懷中。
「不過,終究有著相同的源頭,我也不能推得一乾二淨。」
依靠在士郎懷中,美杜莎用那一身美肉磨蹭著男人的身體「如果另一個我曾經對士郎造成甚麼傷害的話,便請盡情懲罰這個身體來出氣吧。」
「話說回來,前輩不去試著召喚Saber 小姐嗎?既然我能夠成功的話,前輩也有很大的機會吧?」
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些甚麼。
對於士郎而言,亦師亦友的那位少女固然是重要的存在,但那終究已經過去了。
前方的路途還很漫長,徒勞的追尋昔日泡影並不是士郎的風格。
「話說回來,今天Rider 也在,要用甚麼姿勢就都聽櫻的,怎麼樣?」
聽到士郎的建議,櫻的臉頰卻是飛起一片紅暈。
「說著讓我來選……其實是想要我親口說出來讓前輩怎麼玩弄我們吧?」
櫻在士郎的嘴角留下了一個火熱的輕吻,繼續說道「第一次……在這裡被前輩從後面要的時候……櫻快樂的呼吸都快要忘了……今天也……嗯……」
櫻一邊親舔著士郎的乳首一邊伸手騷弄著他的陰囊,對於士郎的敏感點櫻應該是所有女性中瞭解的最清楚的,她遞給士郎一個含著淫蕩期待的眼神,一系列的勾引已經讓士郎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
「不過……今天櫻後面的穴也清理好了哦……RIder 也是……嗯……」
一者溫柔可人、一者英武魅惑,但是同樣性感豐滿的兩位美女在士郎面前脫光了她們身上最後的服飾、翹著豐美誘人的臀部將最私密的花瓣裸逞在士郎面前,一邊趴伏在榻榻米上一邊自己伸手掰開臀瓣對著士郎輕搖著屁股。
士郎再也不能忍耐,跪在櫻的身後雙手握住那美妙的圓潤豐臀、已經勃起到極致的肉棒對準那期待已久的美妙蜜處一挺腰,已經插入了櫻的蜜穴最深處。
肉棒一路擠入那令人流連忘返的妙處,大龜頭一層層的頂開櫻的花徑中層層疊疊的美妙腟肉,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快樂的嘆息,櫻不禁轉著圈扭動著她的腰肢,配合士郎的抽插動作,也讓一次次撞擊著花心的龜頭在花心上轉著圈摩擦著,士郎一次次的插入都深深的進入櫻的花徑深處,操的櫻連聲浪吟,一對巨乳在地心引力下顯得格外豐碩,隨著兩人的激情動作晃動出一波波誘人乳浪。
「嗯……啊……啊……插……嗯……插到櫻的……嗯……啊啊……最裡面了……啊啊……前輩……嗯……櫻好快樂……嗯……嗯……啊……」
分不清是櫻在淫浪的扭著腰肢,一次次把肉棒迎入深邃美妙的蜜穴,還是士郎一手抓著她的豐臀,用力挺腰操乾著她嬌嫩的花蕾。
只知道隨著二人激烈的做愛動作,豐美臀部與男性腰胯撞擊出一連串色情啪啪啪啪聲響。
而士郎也沒有冷落了美杜莎,左手已經開始肆意玩弄著她淫水溢流的蜜處,兩根手指的插入已經能感到美杜莎花徑的緊致多褶和誘人吸力,士郎笑著一邊挺腰操乾櫻的嫩穴,一邊用手指把美杜莎的蜜穴玩弄出嘖嘖水深,拇指還探入美杜莎的臀縫中來回撩撥著她的後庭菊穴,弄的RIder 也一陣陣的情慾顫抖。
「啊……嗯……嗯……喔……前……前輩……太猛烈了……啊啊……櫻……啊嗯……要被前輩操丟了……嗯……啊啊……去……去了……」
不多時,櫻被士郎連續不斷的抽插操上了性高潮,激烈的潮噴弄的兩人的交合處乃至下體都一片濡濕,櫻也失去了所有力氣般只能側趴在榻榻米上雪雪嬌喘,只是布滿情慾汁液和歡樂汗水的女體顯得有光亮般格外誘人,那對隨著櫻的急促呼吸起起伏伏若有波浪的巨乳更令士郎愛不釋手。
如果不算上Rider 也已經被引逗的性起,在他後戲櫻的時候緊緊黏在士郎的身上磨蹭著、舔弄著他的乳首、沾滿了櫻高潮愛液的肉棒的話。
美杜莎如同無視地心引力般堅挺的巨乳有著更甚的彈性,讓士郎幾乎把手掌黏在那美妙的豐碩上,肉棒卻被美杜莎握著從後面抵住了她誘人的菊穴。
士郎整個身子壓上美杜莎美妙無比的勾人女體,雙手抓住那對豐美奶子同時腰用力一挺,已經將肉棒完全插入她深邃無比的緊致菊穴中激烈操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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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機關 士郎的辦公室士郎坐在辦公桌前查閱者這兩個月來的工作報告,以瞭解各方面的情況。
由於迦勒底的總部暫時搬遷到了日本,位於格陵蘭島原總部的許多設備便面臨暫時的閒置。
這些設備的維護費用巨大,即便以阿尼姆斯菲亞的財力也顯得非常吃力,尤其是在還要投資進行重建的現在。
為了盡可能的開源節流,龍二便提出了利用靈子演算裝置Trismegistos的剩餘算力挖取虛擬貨幣的計劃。
對於虛擬貨幣的存在,士郎倒是並不陌生。
無論是處理從魯巴雷手中奪取的禮裝還是在英國進行置業,無不涉及了以千萬英鎊為單位的大額資金。
為了避開監管部門對不明資金的監控,士郎時常通過難以監管的比特幣進行交易,也見證了它從30美元的「低價位」直衝到現在的300 美元。
雖然運行了六年的比特幣已經很難挖取,但是憑借Trismegistos的驚人算力和現在的高價位,仍然能夠獲得可觀的收益。
這些這些沒有任何價值抵押的憑證只是一個隨時可能破裂的泡沫,不值得投入資本,自從幾百年前的鬱金香開始,無論載體變幻了多少次,本質卻從未改變。
但是如果只是利用剩餘算力,卻不失為一種有益的嘗試。
比如說,剛剛開始掛牌交易的以太幣,以現在1 美元左右的價位,用Trismegistos來挖取的話也可以保證盈利,更不用說潛在的升值空間。
「請用茶,主人。」
身著深藍的ol裝的貞德,體貼的奉上了香茗。
自從特異點歸來以後,貞德主動自薦成為了士郎的貼身秘書——雖然以她的文化程度,也就能承擔泡泡茶揉揉肩的工作就是了。
遵循新提出的專屬從者制度,貞德現在是屬於的士郎專屬從者之一。
櫻根據髒硯留下的書籍,對現行的恩主令咒系統進行了新一步的修改。
每名恩主將可設定一定數量的專屬從者,即使是恩主令咒也無法對其他恩主的專屬從者起效。
默認的專屬名額是每位恩主一名,每主持攻略一個特異點可以增加一個名額,每俘獲或是招募一名從者也可以獲得一個額外名額。
這樣算來的話,不考慮還不知是否能夠加入的尼祿,當前士郎的專屬從者名額是四席。
其中三個分別用在了貞德、美狄亞和瑪麗身上,還空出一個名額。
「嗯,謝謝。」士郎接過杯子,卻發覺侍立在身側的女從者與昨日有些微妙的不同?
貼身而恰好展現著少女傲人上圍的女式襯衣特意選用了特別薄的白色布料,幾乎可以看到包裹下的紅潤肌膚,顯然沒有任何內衣的痕跡,讓人不由的對被小外套遮住的部分和毫無束縛和襯托卻顯得異常堅挺的胸脯產生無數綺思,刻意裁剪的包臀裙堪堪能夠裹住貞德的挺翹美臀,讓深色黑絲包裹的一雙美腿在細高跟的襯托下顯得格外修長性感。
不過這一切好像和昨天一樣……
至少是在士郎把它們剝的七零八落前是一樣的——一雙細框眼鏡架在少女秀氣的鼻梁上,透過沒有度數的鏡片仍然可以看到貞德隱含期待的碧藍眼眸。
「話說回來,為甚麼突然想起來要帶眼鏡?」士郎索性把文件甩在一邊,靠在椅子上閒適的喝起了茶。
「因為書上說男人都喜歡眼鏡娘,而且……」貞德露出了一個帶著羞意卻隱含香艷的笑容,微紅的臉頰與眼神中的情慾挑逗讓士郎也不由得心中一跳「主人噴出來的時候……就不會跑到眼睛里去了。」
「呃,你看的是甚麼小黃本啊……算了,也沒法期待你看正經書。」
士郎苦笑著搖頭,任由貞德微笑著跪在身前熟練的解開皮帶。
聖少女撩開主人的內褲,將已經半硬的大肉棒輕握住,一邊張開小嘴,將火熱堅硬的龜頭在她的唇舌上點弄,隨後長大小嘴將越來越硬的肉棒前端含入口中,一邊用舌頭黏膩的舔弄著冠狀溝一邊吸吮著微微抽動讓士郎暢快的享受她溫軟濕潤的口腔。
士郎伸出手,愛憐著輕撫著少女的頭頂,讓貞德不由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然後,聖少女脫掉了深藍色的套裝外衣,被豐滿乳房撐的繃緊的半透明襯衣上已經有了兩個顯眼的激凸,她一邊解著胸口的紐扣一邊挺直身子才能舔到士郎越來越堅挺的肉棒龜頭,時不時還瞟辦公桌另一邊的大門一眼。
「主人的……太大了……嗚……」
貞德豐滿的乳房有著驚人的堅挺和彈性,讓完美的雙乳將士郎的肉棒夾在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再由貞德主動捧著雙乳夾住粗大的陽具上下套弄時當然是令士郎舒爽不已。
加上聖少女低下螓首熱吻般舔弄吮吸著一次次挺出乳房間的堅硬龜頭,更是讓士郎快美的嘆息著忍不住伸手玩弄起了貞德早已挺立的粉嫩乳頭。
「啊……主人……嗯……嗯~ 」
隨著士郎的動作,貞德更加快速的用胸部套弄著士郎的肉棒,小嘴也一點不停歇的激烈侍奉著,纖嫩柔軟的香舌像是黏在士郎的性器上不肯離開般,在冠狀溝這些敏感部位舔弄撩撥著,或者時不時俯首含住龜頭然後用力吮吸著的同時用舌尖快速騷弄著士郎的馬鞍,激烈淫蕩的性愛侍奉讓士郎的肉棒勃起到了頂點,在貞德的雙乳和小嘴間又脹大的一圈似的,已經被開發的淫蕩無比的聖少女口交侍奉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帶著痴迷的神色讓士郎的肉棒一次次頂過喉嚨口,還可以吞咽著讓她的主人能夠更多的享受口穴縮緊抽動的快感。
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窗外灑進的陽光已經從下午的明亮漸漸轉入黃昏的余暉,如非擁有從者的體力,普通女性早已無力如此長時間的侍奉吧,隨著貞德痴迷嫻熟的口交服務士郎的呼吸終於越來越粗重,感到碩大的龜頭在喉嚨口一脹一脹的跳動,貞德知道士郎也快要到達巔峰了,捧著堅挺雙乳更加快速用力的夾著肉棒上下套弄的同時任由士郎按住她的一頭濃密金髮,肉棒一次次的插入喉嚨深處。
最終士郎猛地一挺腰,就在聖少女的嘴巴里激烈的噴發出來,大股白濁將貞德的小嘴灌得滿滿當當後依然意猶未盡的的從嘴角溢出。
「嗯……嗚……主人的……好多……太濃厚了……啊~ 」貞德喉頭輕動,乖巧的將精液悉數咽下,然後張開嘴讓主人檢查,一邊伸舌將嘴角的精液舔淨。
「話說回來,最近應該是長假吧?不出去度個假嗎?」
由於近期沒有特異點攻略任務,迦勒底給從者們都放了假,現在他們正分散在日本各地渡假。
「不用哦。」貞德搖了搖頭「我只要能陪在主人身邊就最開心了。」
「真會討好人。」
士郎伸手一帶,將貞德帶起身來,攬到自己的懷中。
雙手收緊,環在大腿上的少女腰間。
兩人緊靠在一起,一時間,房間陷入了寧靜之中。
「吶,貞德。有甚麼想去的地方嗎?等我看完這幾份報告我們一起去吧。」
「主人最好了。」說著,貞德回過身,向士郎的面頰獻上香吻「主人有時間的話,就帶我逛逛街吧。我想多買幾件衣服穿給主人看。」
「那就這麼說定了。」
吻輕輕的印在少女的額頭,然後,興起的士郎將曼妙的金髮美人推倒在辦公桌上,貞德一雙修長美腿主動張開、似乎微微扭動著翹臀般趴在寬大的楠木辦公桌上,超短的包臀裙幾乎已經遮不住她毫無織物遮蓋的下體,更不用說那雙蕾絲吊帶襪,包裹著的渾圓美腿與細高跟鞋搭配著,從士郎的角度看來更是無限性感誘人士郎再不等待,一把將金髮秘書的短裙剝到腰間,挺腰對準她早已飢渴難耐的緊窄嫩穴重重插入,射精後依然堅挺的肉棒直接插入到少女的最深處,龜頭一層層的擠開緊致無比的花徑腟肉,深入的幾乎頂開貞德最為美妙的宮口花心,然後士郎爽快的一顫射出一股殘留的精液,直接將貞德搞上了一次高潮,蜜穴中如同有數張小手和小嘴按摩吸吮男性的粗長肉棒。
「啊……啊……要……去了……被……嗯啊……哦……太美了……被……被主人……啊啊……主人……給我……噢哦……」
士郎滿意的雙手按住貞德光滑渾圓的翹臀,開始大力抽插起她的高潮美穴,同時搓揉著豐臀的同時手指在貞德的發情菊穴上來回搓弄,兩處敏感點被同時襲擊更加上已經忍耐許久,貞德被操乾的總在性高潮上完全停不下來,寬大的辦公室中早已滿溢少女忘情的浪吟和快速的皮肉拍打聲響。
「……啊……啊……啊……噢……又……又要被……主人的……噢~ 大肉棒……乾丟了……去……去了……主人……主人……哦……我……啊……停不下來了……噢……高潮……停不下來……再……再讓我去吧……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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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房間的時候,迎接士郎的是伏跪在地的埃及艷後。
「尊敬的大恩主,歡迎您的光臨。克麗奧佩特拉有幸能在今夜能為您侍寢,感到無比榮幸。」
名義上來說,恩主會議的五人的權限相同,以機關所長奧爾加瑪麗為首席,但是來自於各個時代的英靈們都是人精,自然能夠分辨得出誰說話算數,於是這個稱呼便悄悄的在從者間流傳著————雖然士郎從來沒有承認過。
「請起來吧,陛下。您是埃及的法老,身份尊貴,這等大禮,我受不起。」
士郎瞥了一眼房間中間的概圓形的寬敞大床和上面嶄新的被褥,不禁微微苦笑。
這房間不問可知也是美狄亞準備的。因為她叫自己來驗收一下新的研發成才過來,卻不曾想迎接自己的竟然是這等場面。
「請不要再用那個稱呼來叫我,克麗奧佩特拉犯下了危及人理的大罪,現在的我只是迦勒底的一介女奴。請大恩主您隨意享用我的身體,我一定會竭誠全力令您滿意。」
艷後卻沒有聽從吩咐站起身來,反而跪行到士郎的面前,親吻著他的鞋尖,盡顯臣服之資。
「請起來,我不喜歡這樣。」士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門可還開著呢,他可不想傳出去甚麼荒唐的流言。
「是。」艷後終於盈盈站起身來,也讓士郎能夠更好的打量她。
她穿著著一身高開衩的希臘風白裙,將細長美腿與大片白膩的驚人的肌膚裸露著。
臉上畫著埃及風的妝飾,瞄過眼線的碧綠眸子更添神秘與誘人的風情,而那雙希臘風的高跟涼鞋那黑色的細絲綁帶輕勒著小腿的肌膚,更襯托著她的長腿愈顯纖白誘人——不愧是世界三大美人之一。
「美狄亞呢?她不在嗎?」
「美狄亞大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請您坐下慢慢查看。」艷後說著,將一份企划書雙手呈上。
——掃視了一眼房內,除了那張大床,哪裡有地方能夠落座。如果真在床上坐下了,也就等於默認了她的侍寢說法了。
不過,就這麼僵持在門口也太誇張了。嘆了口氣,士郎還是走到床邊坐下,翻開了企划書。
克麗奧佩特拉將房門關上,然後輕移腳步走到床邊,倒是沒有再做甚麼多餘的事——作為數次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她自然知道怎麼拿捏分寸。
士郎快速的翻閱著企划書,頓時對這份計劃的無恥程度感到了嘆為觀止。
美狄亞指出,對於在特異點與迦勒底為敵而戰敗被俘的從者,應當施加以適當的處罰,以懲戒其意圖意圖毀滅人理的罪行。
以當前的俘虜克麗奧佩特拉為例,這位大美人無論身材樣貌都極其出眾,床上功夫也是無可挑剔,可以讓她作為性奴為迦勒底服務,順帶為各界的大人物們提供性服務來換取資金支援。
已經由弗拉德三世進行了初步的調教,等到士郎驗收過後就可以讓她接客,附錄則是克麗奧佩特拉的調教進度報告。
看完這亂七八糟的報告,士郎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美女固然可以作為附加價值為大交易提供一些額外的潤滑,但是迦勒底所涉及的領域根本無法同現代社會開展合作,自然也用不著甚麼添頭。
更何況,單純的美貌從來不是甚麼稀缺資源,身份所附加的光環才是價值的源泉。
克麗奧佩特拉雖然是舉世聞名的埃及艷後,但和魔術世界之外的人說這個只會被當成瘋子——至於魔術世界的住民,他們恐怕更關心她作為靈子記錄帶的解剖價值。
雖然英靈召喚系統Fate提供了關於現代的知識,但是終究是非常淺顯的常識,美狄亞不知道受到了甚麼信息的乾擾,顯然是誤判了現代社會的運作模式。
「請安心,迦勒底還不至於下作到如此地步。」士郎隨手將報告丟到一邊,寬慰著克麗奧佩特拉「Caster做的確實有些過分了。」
所謂妥協的藝術,就是提出一個極其激進的方案,然後人們就會更好的接受你的真正提議。
美狄亞顯然是深諳此道——在否定了荒唐的賣春構想的同時,士郎卻也沒有去探究將俘獲的英靈作為性奴的道德問題。
當然,艷後實際上早已是性奴了,但是這終究是因為她對奧菲利亞施暴在先,弗拉德再代替御主對她施加同態復仇。
但美狄亞將此和危及人理的罪行引導在一起,卻使得整件事的性質都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是戴罪之身,任何懲罰都是我罪有應得。只是……」艷後抬起頭來,眼中含情脈脈「如果您對克麗奧佩特拉有所憐憫,今晚便請在我的身體上盡情宣洩。不然的話,我就會……」
艷後沒有把話說下去,想要傳遞的含義卻不難理解。
「好吧。」
士郎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如果他現在扭頭就走,艷後之後的日子一定會很不好過。
即便他說了是自己的原因也沒有用,畢竟他不可能一直盯著這件事。
「感謝您的寬宏。」艷後一邊說著,一邊盈盈跪倒,體貼的為士郎除去鞋子。
無愧為是靠著自己的美色一步步的上位的埃及艷後,不只容貌艷麗,姿態舉止更是柔媚似水,服侍士郎的時候就如同羊兒般溫順馴服。
為士郎除去腳上的鞋襪之後,艷後又站起身來動作輕柔幫他脫去身上的衣服,從始至終都是神情自若,徬佛士郎原本就是她的主人一般。
她很清楚,想要改善自己的地位,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最好乃至唯一的機會。
只要能夠將他服侍的心滿意足,自己在迦勒底的處境就可能有根本性的變化。
即便曾有一絲傲氣,也早已在弗拉德三世的手中的消磨殆盡了。那噩夢般的一個月時光,艷後連一絲都不願回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