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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狂氣羅馬假日(7)

ollerus · Fate/Grand Fuck · 本章第 2 / 2 頁

「我的神!就在這裡」聖旗恰到好處的展開,將緊接著襲來的火焰暴風悉數彈開。

下一秒鐘,魔劍被當成箭矢射出,隨即爆炸開來。匹敵對軍寶具的強大威力,將神獸也為之消滅。

所謂英靈,原本便幾乎是天下無敵的。

將神話如實具現的Servant 乃是超越一切生物的存在,無論是怎樣的敵人也同樣可以單方面地出手屠殺。

即便所面臨的對手乃是神獸,在多名Servant 聯手之下也足以擊破。

然而,凡事終有至盡。

眼前這群集的神獸,每一隻每一隻都盡皆負有足以匹敵英靈其身的神秘與幻想,哪怕只是懈怠零點一秒,那尖牙、那銳爪,縱是這現界為以太肉體的英靈,亦然不免被輕易的殺死。

面對這嘯聲震天的王權執行者、烈焰和暴風的象徵、與生俱來的毀滅者,面對這斯芬克斯之時,就再沒有甚麼天下無敵一說了。

更何況,即使消滅了敵人也會隨即復生。敵對的神獸共有七體,在聖杯那源源不斷的魔力供應之下,即便砍成碎片、燒成粉末,也能迅速再生。

即便用能夠否定不死性的Harpe 將之斬殺,艷後也會重新召喚出新的神獸,沒有止境的消耗戰仍在繼續著。。

自從戰鬥伊始,已是三十分鐘有餘了。應付神獸的回避行動、攻擊行動,皆是不帶半點誇張的全力以赴。這樣的戰鬥,究竟還能維持多久呢。

肺若火燒,身體不斷的報警。

無論擁有多麼強大的魔力,衛宮士郎,終究只是一介人類之身,超越人類承受強度的持續作戰,已然將他的身體逼至了極限。

繼續戰鬥。

這可不是甚麼能拉開距離狙擊之類的狀況。

根本是肉搏到底的亂戰啊。

一面尋機避過的利爪,同時攀上那巨大的軀體,從零距離射出箭矢,剜眼穿腦地眨眼間將靈核破壞。

一面繼續損耗著有限的魔力。一面繼續仰賴著無限的鬥志。

然後後,在這任何奇跡都不被允許的戰場之上,奇跡發生了。

——遷延之魔眼奧菲莉亞·法姆索羅涅所持有的未來視的魔眼。觀測未來的可能性,並將觀測到的可能予以固定的瞳。

羅馬城破之時,奧菲莉亞沒能來得及解開眼罩就被艷後奪去了意識,使得她沒有機會使用這一寶石等級的魔眼。

凱撒解開了她的眼罩之後,迦勒底的反擊恰時到來,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無論是凱撒還是克利奧帕特拉都完全沒有將這個孱弱的魔術師放在眼裡,僅僅是施加了一道魔術牢籠就置之不理。

誠然,魔術迴路被施以禁制的少女根本無力打破那個牢籠。但是,想要通往勝利的未來,並不需要將其打破。

雖然被凱撒所打敗,力量也被封禁,但是弗蘭德三世仍然保留有逆轉的手段。

第二寶具——鮮血的傳承(Legend ofDracula)

化身為舉世皆知的怪物,傳說中的吸血鬼德拉庫。

對於身為英雄的弗拉德三世來說,那是絕對不能忍受的恥辱。

早在回應召喚的時候,大公就向著他的御主明確的指出,自己絕對不會使用這個寶具——如果奧菲莉亞使用令咒強制他使用的話,自己會將其殺死。

原本,奧菲莉亞並沒有過那樣的打算,迴路被禁制的現在,她也沒有使用令咒的可能。

但是,借助遷延之魔眼,她成功的看到了那個可能性。

重復上萬次也不會出現一次的——本不可能的可能性。

「救救我!弗拉德!」

然後,本不該發生的奇跡,發生了。

是為了回應御主懇求而產生決意嗎?是因為被折辱而積蓄的怒火嗎?

或許皆是、或許皆非。但是無論如何,黑霧自弗拉德的身軀噴薄而出——弗拉德所持有的第二寶具,發動了。

足以束縛從者的鎖鏈,卻無法束縛無形的霧。

黑霧在脫離鎖鏈的禁錮後重新凝聚成人形。

雖然衣著樣貌都和先前沒有區別,氣質上卻是大相徑庭。

槍並不在手中。

這也是自然的,作為俘虜被禁錮的弗拉德自然無法拿回他的武器。

但是,對於Lancer而言是必備的武器,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並非必須。

現在他是為全世界所認識、為全世界所恐懼的吸血鬼。

雖然從神秘現象的概念來說,只有短短的百年歷史。

但是其恐怖卻徹底覆蓋了全世界。

一旦聽到吸血鬼,人們最初想到的並不是隱藏在世界暗處的死徒,以弗拉德三世為原型創造出來的「吸血鬼德古拉」。

鐵樁自體內射出。骨、肉、影、毛髮,對於吸血鬼而言,身體的一切皆可作為武器。

「你這傢伙。」察覺到了弗拉德的異狀,艷後及時做出應對。修長而白皙的大腿接連擊出,將飛射而來的樁悉數擊潰。

弗拉德的身軀化為一團黑霧,向著艷後的方向襲來。

「只不過是個戰俘罷了,老老實實躺回去!」稍稍後退,艷後雙手交叉聚過頭頂,浩瀚無匹的魔力,在雙手之間凝聚。

「其為埃及之日落,顯示終結的時之蛇。我作為最後的法老命令你。」

空間震蕩,大氣悲鳴,有甚麼東西,將要於此現界。

「終結黎明之蛇啊,降臨此處(Uraeus Astrape)!」

有著黃金與青色條紋的蝮蛇,自虛空中驟然顯現。

——神獸。

不,並非如此。

那是作為古代埃及終焉的概念具象化的東西。

象徵法老王神性的蛇(Uraeus)全身被火焰所纏繞,向著弗拉德的方向發動了襲擊。

對於吸血鬼而言,隱含著太陽神格的寶具無疑是最惡的相性,正面承受那攻擊的話,多半會灰飛煙滅吧?

雖然如此,弗拉德卻不閃不避,只是盡可能的擴大黑霧的範圍,並且拼命的從霧中射出鐵樁。

層層疊疊的鐵樁在蛇的面前化為灰燼,吸血鬼所化的黑霧也被燒卻九成。

然而,弗拉德的奮不顧身的對攻卻取得了效果——一根鐵樁貫穿了艷後的右手。

聖杯,跌落在地。

金字塔外,所有神獸的動作,在一瞬間停滯了——這一瞬間,決定了結果。

緊接著,傳來了一聲巨響。號稱為不破的萬神殿外壁上,被轟開了了一個大洞。

「辛苦你們了,奧菲莉亞、弗拉德閣下。」步入神殿的士郎俯身撿起聖杯,向著艷後冷冷的說道「投降,還是死亡?」

********************

劍與劍的對決、鋼鐵與鋼鐵的碰撞、魔力與魔力的交擊。

旋風與閃電包裹著傳說中的幻影。赤與赤的對撞將觀者的視野染滿。

只有在那遙遠的時代才會發生的殘酷決鬥,正在此上演。無數人夢想所編織的超凡英靈,於此進行著超越人類範疇的對決。

「那份美麗──太美了啊。太美了。真是美不勝收,那份美麗和身為世界至寶的羅馬非常相符。」

長劍翻飛,凱撒從容贊美著尼祿的姿容「如何,克勞狄亞家的女兒啊,要不要成為我的皇后啊?」

「余乃是帝國的皇帝,至高無上之人。除了奏者之外,無人能令余侍奉。」

突進—斬擊—突進—斬擊。雙手緊握扭曲的大劍,尼祿不斷進擊,無愧於劍之座的高超劍術完全展示出來。

鎖骨氣管頭蓋心口肋骨睪丸。

帶著肉眼可見的魔力,每一擊都有足以造成致命傷的強大威力。

必殺的攻擊,幾乎是同時放出,如同狂風暴雨般襲向敵人。。

相互交擊,不到一秒的時間里,雙劍對撞了六次,每一次都迸射出耀眼的閃光。

不,實際次數是那的數倍吧,連殘像都消失的高速斬擊,以人類的眼睛是無法看清的。

但是,一步也未能前進。

一公尺的距離,如同絕對領域一般,將一切外來者拒於之外。

一步也未曾移動,從容的揮動長劍,將敵人的攻擊悉數擋下。

即使在暴風般的斬擊前,凱撒依然是游刃有餘。

「是嘛,那還真是令人遺憾啊。只能在這裡,把你殺死了。」

原本,兩者在能力值上便存在著天壤之別。

雖然因為特異點的發生而得到了媲美英靈的力量,但僅僅以被推翻的暴君之名流傳於世的尼祿。

又如何可同堪稱羅馬乃至全歐洲最偉大統治者之一的凱撒大帝相提並論。

即使憑借絕對君主的專制特權而獲得了高超的劍術。

但是在這一方面,敵人也絲毫無有遜色。

雖然並未在生前正式加冕,但是凱撒一詞本身卻被用於日後帝國皇帝的尊號,即使昔日的煌煌羅馬一朝崩潰,這一尊號仍被神羅、拜佔庭、俄羅斯等龐大帝國爭相沿用。

在德語、俄語等諸多語言之中,凱撒一詞本身就等同於皇帝。

自奧古斯都而始、至拿破侖而終,接近兩千年的漫漫歲月之中,羅馬皇冠都是歐洲文明的唯一帝統,凱撒之名也隨這千年不斷的帝統,深深的刻入西方文明的血液骨髓。

凱撒就是皇帝,皇帝既為凱撒,這種漫長、廣泛、確信無疑的認知,使得凱撒本人所持有的特權還要更在尼祿之上。。

「那麼,褒賞到此為止,我也拿出真本事來吧。」魔力不住攀升,長笑聲中,凱撒開始了反擊。黃金的劍勢,將尼祿牢牢的壓制。

「可惡……余。」

「不要沈默。即使在戰場,也要雄辯如流。否則的話,可是會讓借給你的凱撒之名蒙羞的啊!不列顛的暴動,高盧的反叛,帕提亞的大兵壓境!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你都做了些甚麼呢!」

「余……」

「躲在奢華的金宮里,享受著歌舞宴飲,讓部下為你流血犧牲嗎?還是伏在男人的胯下婉轉承恩,然後等他為你完成一切呢?」

「余……」

「雖然那美麗的肉體和身為世界至寶的羅馬非常相稱。但是,也唯有肉體了嗎。比起皇帝,當個寵姬還要更加適合你吧。」

「余……」

「笑死了人!所謂皇帝,乃是至高、至大、至上的專制者,是帝國的神明。以皇帝之身侍奉他人,簡直令羅馬蒙羞!」

「吾乃凱撒,征服高盧之人,遠徵不列顛之人,降伏埃及之人!只有我,才能帶領羅馬人威壓四域。只有我,才配得上羅馬皇帝的冠冕。」。

「不!」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尼祿雙手握劍,猛然將凱撒壓退。

「唯有此點,余無論如何也要否定!余本來就是隸屬於美麗事物的人,現在侍奉於誰根本沒有任何問題,因為余就是余!余是羅馬帝國的第五代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凱撒。奧古斯都。日耳曼尼庫斯!」

「哦?」

「因此,余,既是羅馬。余性好享樂,因此,羅馬人也理當享樂。」

「余看到了。是的,在高盧的時候,用這雙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聯合治下的人民,效忠於你的兵士。大家,不管是誰,都沒有在笑著啊!征服了高盧又如何,降伏了埃及又如何,即便能夠攻滅帕提亞又能如何。就算是多麼偉大的武功,這種沒有笑容的國家。余——絕不容忍。」

「你說甚麼?」

「只有這一點,絕對無法退讓。余乃尼祿。克勞狄烏斯,將世間所有快樂、所有藝術如同浴水般沐浴過的皇帝。面對吸收了各種文化,不停冀望更繁榮的生活的子民,余定要將那前方的未來展現給他們。絕不允許自己的國度變成那樣同快樂無緣的死域。」

「看著吧!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看著吧!目睹余之才!聽那雷鳴般的喝彩!然後贊美吧!向著這黃金的劇場!」

「築起吧,余之摩天!在此展示出至高的光芒!」

——然後,世界改換了色彩。。

回過神的時候,已然處身於那黃金色的劇場核心。

這是怎樣一座奢靡、豪華、放縱的劇場啊。

置身其中的時候,連凱撒也不由得感到微微的炫目。

「固有結界——不,你用魔力直接具現了這座劇場嗎?這就是你心中、你夢中的至高摩天嗎。」

「沒錯,這個劇場,既是余的決心、余的願望、余的意志、余的靈魂。」

「即使你是征服了高盧的猛將也好,即使你是開創了帝國的名君也好,如今!在此時此刻,做為唯一一個皇帝昂然挺立之人,就只有餘,尼祿。克勞狄烏斯!」

「為民所愛,並且被允許為民所愛,為民所盼望著的,那樣的存在就只有唯一一人!就只有唯一一個王中之聖!因為只有一個,才會是閃耀之星!因為只有一個,背負一切的傲慢才會被赦免!即便羅馬的眾神降臨,余亦決不讓步!君臨天下,讓此世華麗繁盛!正是余之人生、余之命運!」

「黃金的意志……嗎」凱撒長出一口氣,接著說道「或許,確實是同皇帝相匹配的東西呢……您怎麼看呢?神祖大人。」

——然後,驀然,掌聲從觀眾席上響起。

「說得很好,垂愛之子喲。尼祿,你配得上羅馬皇帝的冠冕。」魁梧的男人,從觀眾席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劇場中心。

「您……您是,建國的王。」事先絲毫沒有發現神祖的到來,尼祿不由得陷入了慌亂。

羅馬城的建立者、真紅的神祖——羅穆洛斯,不知何時也已降臨於此世。

不,不如說,他一直在守護著這個羅馬吧「神……神祖大人。您也是余的敵人嗎?」

「不,吾之愛子喲。我(羅馬)的敵人,唯有帝國的敵人」搖了搖頭,羅穆洛斯將視線射向凱撒。

「也就是說,您認為,現在的我,是羅馬的敵人嗎?」凱撒苦笑著說道。

「愛子喲,我們是早已是逝去之身。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我們,無權決定這個時代的命運。無論是好是壞,那都是羅馬的選擇。把羅馬還給現任的皇帝,隨我一同離去吧。」

真紅的槍,出現在神祖的手中。

「或許您說的是對的也不一定。不過,蓋烏斯·尤利烏斯·愷撒,也有我自己的做法。」

伴隨著那話語,華美而瑰麗的馬車,出現在凱撒的腳下。

「我已至,我已見,所余者,便唯有征服一途。這便是我之決意,我之命運,我之霸道!骰子已然擲出,便讓諸神,來決定結果吧!萬民頌贊如詩凱旋(Triumphus)!」

「那便來吧!垂愛之子!結果將說明一切!萬物由我槍生(Magna VoluisseMagnum)!」

「帝國,是余的東西!童女謳歌如華帝政(Laus Saint Claudi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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